邊緣之戀 悲情虐文

成人文學
2013/ 09/ 23
「我真的是個有被虐傾向的M嗎?」自從講完電話之後,琪臻躺在床上,滿腦子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琪臻剛剛跟一個自稱「雷」的S講電話,把自己心中潛藏已久的一些慾望吐露出來,雷也說了一些自己對於SM調教的心得及想法,也講了一些他的經驗,甚至當場小小的調教了琪臻一下,到現在琪臻腦子裡還是一片渾沌,反而越來越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什麼。

雖然疲累,但是身體的慾望還沒有燃燒完全。剛剛在電話上已經被要求脫光衣服,全身赤裸的琪臻,躺在床上,回想著剛剛的經驗,讓自己重新回到那個情境。

「項圈…有什麼東西比較像的呢?」琪臻想著:「那先拿皮帶試試看好了。」於是她拿了一條皮帶,繞過自己的脖子,勒到脖子可以感覺到施壓的力量,想像著被項圈綁住樣子。

原本已經乾涸的肉縫,已經隱約可以感覺到濕熱的愛液正在重新湧出。

她搬了張椅子到平常穿衣服的落地鏡前,坐在椅子上,把腳跨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用手抓著自己的腳踝,看著鏡子裡自己雙腿張開,陰毛閃著愛液的淫蕩模樣,有些害羞、有些害怕、還有內心裡面背德的快感,第一次看著自己私處的模樣。琪臻閉上眼睛,想像著陌生的男子看著她的私處,剃毛前濃密的陰毛、剃毛後光滑的肉片,忍不住搖擺起屁股來,雖然這個時候她很想用手撫摸,好好的飽餐一頓「手扒雞」,但是她更想回味那種,被玩弄而慾求不滿的飢渴感。

「好奇怪的感覺,又丟臉,又興奮」

「那邊長的好醜,又不好看,怎麼男生都這麼喜歡看,還喜歡舔」

「誰來征服我?佔領我?我要把我的一切給他」

琪臻心裡閃過數十個念頭,體內的慾望正在熊熊燃燒著,她張開眼睛,看見鏡子裡的女人正搖著屁股,期待著陽具的充實與安慰,但抓著腳踝的手,卻無法動彈,只能抓著自己的腳做有限度的掙扎,淫水已經氾濫到了菊花,隱忍不發的叫聲不斷的累積,飢渴的慾望也燃燒到了頂點。

「啊!」琪臻輕易的將中指插入的過於濕潤的陰道,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看著鏡子裡那個瘋狂的將手指摳著肉縫的女人,「那是我嗎?我怎麼會低賤成這個樣子?」她在極度的快感中不禁自問著。

「啊……啊……」一個突如其來的小高潮,讓琪臻再度的驚呼了起來。說是高潮,卻又不夠高,就像是站在海邊,期待大浪可以自頭上灌頂而下,但打來的卻是一個只到腰際的小浪,雖然可以感受到那股力量,但就是沒有那種自上而下徹底的高潮衝擊感。

琪臻忍不住連食指也用上了,雖然那個小高潮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但是陷入瘋狂狀態的她,只想要更多,更巨大,更無法抵抗的徹底高潮。

「呃……」突然之間琪臻腳伸的筆直,像抽筋一樣的僵在那邊,整個人呼吸都停頓了,過了好一陣子,才能放開拉緊的神經,整個人癱了下來。

琪臻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面沒有力氣合攏的雙腿,還有中間那一片濕潤光澤的黑色地帶,兩片陰唇還猶半開著,臉上不知是因為高潮還是羞恥而紅暈未退的的自己。

「我可以做一個女奴嗎?」她再次問了自己一次,答案依舊無解。「在跟雷聊聊看吧,看樣子他也許是個不錯的主人」,她心理想著,帶著慾望徹底焚化,精力完全殆盡的軀體,躺回床上,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我很害怕!」

「怎麼說?」

「不知道」

「不喜歡我的方式嗎?」

「太刺激了,會很害怕!」

「刺激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有什麼好怕的」

「覺得自己很淫蕩,不喜歡這樣」

電話那頭,聽見打火機點火的聲音,雷吐出了一口氣。

「那只是你真正的慾望,跟淫不淫蕩無關」

「……」

「我只是引導你,開發那些連你自己都不清楚的慾望而已,如果你想更瞭解自己,想突破自己慾望的極限,我可以幫你,如果你自己都裹足不前,不願意正視自己的慾望,不願意去突破你自己,那我也不勉強你些什麼,這個遊戲就此打住吧」

「那天你跟我講的調教方法,讓我很有感覺,下面已經很濕很濕」

「雖然你說會害怕,但是你的身體對於被虐的渴望,卻是清楚的」

「嗯……」

「我覺得你很有潛力,我也很想開發你的慾望,我想會有很多驚喜吧!」

「不過目前我還沒有準備好,等我準備好再說吧!」

「不急,我隨時奉陪」

雷從容的回答著,也許正因為這樣的態度,讓他跟網絡上許多開口只想要一個隨他喜歡玩弄、做愛的女人的那些小豬頭有所不同吧。

「我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很好聽,而且很有說服力」琪臻突然這樣說著。

「呼~~」吐完一口煙,雷說著:「呵呵,我都覺得還沒把你順利說服呢!」

「呵呵,是呀是呀!」

電話上,兩人在各自的房間裡,輕鬆的笑著。

連續幾天,琪臻像是失蹤了一樣,MSN沒有看到上線,雷打她家裡的電話,只有不停的「嘟嘟」聲,像是根本沒有把電話線路接上話機一樣,打她的手機,也都是「對不起,這個用戶暫時無法接聽」,雷不禁懷疑,琪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不過既然找不到人,也無法得知狀況,光著急也沒用。

當雷接到琪臻的電話時候,直覺就感覺不對,原本明朗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卻像是剛哭過一樣,悶悶的,而且講話也吞吞吐吐的,似乎有很多的心事。

「今天有空嗎?我想見你!」

「呵呵,想通了,要讓我調教嗎?」雷半開玩笑問道。

「……」

「八點,我去接你!」雷覺得情況不對,不開玩笑,正經的說著。

「八點見」

「八點見」

琪臻說想喝酒,於是雷把她帶到一家常去的小酒館,坐在角落邊的一張小桌子。

「你比我想像中來的帥!」琪臻一邊低頭用吸管輕啜著粉紅色的Pink Lady,一邊低聲的說出這句話來。雷笑了一笑,把剩下一點點的金黃色威士忌給喝乾。兩個人一晚上盡扯一些工作上、感情上的過往,對於調教的事倒是一句都沒提到,雷可以感覺得出來,琪臻的心事並沒有說出來,酒喝了不少,眉宇之間還是有著很濃的哀愁。

「你要回家,還是到我那裡去過夜?」雷問著。

「我不想回家,去你那裡吧」

雷一個人在外面買了房子,沒跟家人住在一塊,回到雷的家中,喝的有些微醺琪臻坐在玄關的椅子上,雷體貼的幫她脫下高跟鞋,琪臻看著這個電話中曾經講過許多次的玄關,「在這邊戴上項圈,成為雷的小狗」她想著這個念頭,望著正在幫她把高跟鞋擺好在鞋櫃的雷的身影。

當雷把她扶起來的時候,琪臻把身體靠在雷的身上,狂野的吻著雷。雷錯愕了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立刻反應了過來,也熱情的吻了回去,舌頭舔著琪臻的嘴唇,吸著她的舌頭,交換著兩個人的分泌。

過了好久,兩個人才慢慢分了開來,琪臻牽著雷的手說:「你願意收我當你的寵物嗎?」即使十秒鐘前才經歷過如此狂野與動心的接吻,但雷很快的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與理智。

「不願意」,這是雷的答案。

昨天謝謝你

琪臻^_^

琪臻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楞了幾秒,才想起來這是雷的家裡。昨天晚上,喝酒、哭泣、打屁股、還有雷之後幫她脫去衣服,扶她躺到床上,體貼的用冰毛巾敷住她屁股的記憶,一點一點的想了起來。

她起身,除了內褲以外,身上所有的衣物雷都已經幫她脫下,整整齊齊的排在一旁,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與眾不同,令人感到窩心,衣服上有一張字條,告訴琪臻說他上班去了,請她自行離開,電話再聯絡。

琪臻穿好衣服後,想了一想,把自己身上那條黑色的丁字褲從裙子底下脫了下來,放在雷的枕頭上,留下字條,然後就走了。

屁股的灼熱感還沒有消失,摸上去還會有點疼痛,但是午後的陽光下,琪臻的確已經走出了鬱暗的情緒。痛覺將她的靈魂洗滌,那些罪惡感都已經消失,只剩下對雷的體貼與霸氣,露出了久違的甜蜜微笑。

一個月後,雷正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看電視,而只披著一件薄紗,近乎全裸的琪臻則戴上了皮製的手銬跟腳鐐,跪坐在雷的腳邊,舔著雷的腳指。雷微笑著,偶爾一邊看著琪臻認真舔著腳指的表情,一邊盤算著等一下是不是要給琪臻一個突破自我的機會。

突然之間雷用腳將琪臻壓倒,琪臻整個人就躺在地板上,驚懼的猜測著雷的舉動,雷站起身來,脫去下半身的內褲,蹲在琪臻的臉上說著:「舔舔我的菊花吧!」,琪臻面對著巨大的臀部就在自己臉上的壓迫感,聞到一股酸臭的男人氣味,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仔細地用舌尖幫雷的菊花進行清潔。

柔軟濕熱的舌頭舔在雷的菊花上,雷忍不住舒服的嗯了起來,原本還沒勃起又軟又小像個毛毛蟲似的男根,頓時間立刻充血反應,馬上膨脹成為足以填滿女人身體及慾望空洞的肉棒。

琪臻看著臉上巨大高舉的肉棒,恨不得立刻可以將它塞入自己的身體,但是她知道沒有雷的命令,她是連碰疾豢梢耘齙模緩?Φ奶蜃爬椎木棧?≡美椎幕緞模庋拍芙椎娜獍舴湃?迥塚闋約骸?/P>

雷被舔到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突然站了起來。看著雷的肉棒離開了視線,琪臻心裡充滿了期待。

雷拿了一條浴巾圍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後拿出一個項圈,帶在琪臻的頸子上,繫上鐵鏈,對著琪臻說:「就像個小狗一樣,爬著跟我走吧!」。琪臻聽話的跪了下來手腳並用的跟著雷走。雷隨手取起一隻小型犬用的調教鞭,打開大門,對著琪臻說:「出來吧!」。琪臻直覺的搖頭說著:「不要」,只覺得一陣痛楚,雷的調教鞭已經打在她的背上。

「出來!」,雷的聲音明顯地霸道起來,用力拖著拴住琪臻的狗練,琪臻不敢再反抗,只好乖乖的跟著爬了出來。

雷住的大樓,外面的走廊鋪的是白色的大理石,一層樓有八戶,走廊外還有個中庭陽台,晚上三點的這個時間,幾乎不會有任何住戶出入,雷說這是他觀察過後的心得。

琪臻身上就只穿著一件紫色的薄紗睡衣,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將她動人的身材襯托的更加誘人。雷像遛狗一樣,牽著琪臻在大樓的走廊來迴繞了一圈,琪臻雪白的肌膚接觸著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全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當她爬行的時候,腳鐐的鐵鏈拖在地板上,在空曠的迴廊中響起一陣的回音。

繞完一圈之後,琪臻已經羞紅了臉,躲在雷的腳邊捲起了身子,想要掩飾一些不可能掩飾的尷尬。

雷又把琪臻帶到走廊外的陽台,讓琪臻趴在欄杆上,對著外面依稀的燈火,要琪臻把雙腿張開,臀部抬高,然後扯住包著自己下半身的浴巾,猛不然的插入了琪臻已經濕透的肉穴當中。

在都市的天空下寂靜的半夜,琪臻怕吵到鄰居,咬著牙忍受著雷猛烈的動作,最多只有輕輕呻吟與喘息,不敢盡情的將心中的滿足喊出來。她又想起了那個被強暴的夜晚,那種既恐懼又刺激的感覺就跟現在一樣,淫水不停泊泊地冒出,抽插的時候連淫水的聲音都格外清楚。猛力的衝擊讓琪臻很快的到達了高潮,雷將肉棒從琪臻體內抽出,讓琪臻跪在地上,然後將精液射在琪臻的臉上,再把精液抹勻在整個臉部,這才拖著已經將近虛脫的琪臻回家。

炎熱的夏天,台北華納威秀的廣場上,到處都是打扮清涼火辣的年輕女孩,旁邊的星巴克露天座位上,琪臻正在等待一個因為出國讀書,很久沒有見到面的大學同學。

琪臻穿著一件黑色露背的上衣,從背後看去,只看見一些黑色的細繩交錯撐起了衣服,與琪臻雪白的皮膚形成性感誘人的對比,但實際上那些黑色的細繩並不是衣服的一部份,而是根據雷的要求,琪臻自己綁上去的。下半身是一件及膝的緊身短裙,黑色的縷空網襪與高跟鞋,吸引了鄰桌男子的目光,也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注視。

「雷這陣子不知道忙些什麼!連跟我見面的時間都沒有了,還要透過電話告訴我做這個做那個的,真是的!」琪臻一邊心裡頭嘀咕著,一邊看著四周。

「小莉,這邊!」琪臻舉起右手,向對面正在過馬路的另外一個女子打招呼。小莉穿著一件白色的洋裝,不但看起來素雅大方,而且洋裝的設計更將優雅的身型襯托得更加出眾。

小莉坐到琪臻身旁的位子上,兩個女孩子興奮的拉著對方的手,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怎樣,這幾年在國外好不好?」

「還不就是讀書、打工,累的跟什麼一樣,今年算是難得有暑假可以回台灣來見見老朋友。你呢?看你這個樣子,越來越風騷性感了呢!交男朋友啦?」

「等你介紹外國帥哥囉!聽說老外的比較大,比較好用呢!」

「呵呵呵呵,你這個小浪蹄子!」

「呵呵,要你管!」

「喂!穿成這樣,裡面應該沒有胸罩吧,好歹也把胸貼貼一下咩,你是沒被人家看光不過癮呀!」小莉看了看琪臻的打扮,皺著眉頭附在琪臻的耳朵邊輕聲講著。

「就是給他們看咩,反正他們也只能看看,又吃不到!」

琪臻跟小莉是大學時代的死黨,還同住一寢無話不說的室友,琪臻有過幾個男人、小莉歷任男友的尺寸大小跟時間技巧,都是兩人以前半夜聊天的話題,兩個人對彼此的秘密瞭如指掌,講起話來更是葷素不忌,交情之好,只差沒有共享一個男人而已。

兩個許久未見的好朋友一聊就是大半個下午,之後又去逛了百貨公司。琪臻在內衣專櫃看到了一件很剪裁漂亮的丁字褲,小莉也很喜歡,兩個女孩子各買了一件同款的丁字褲,琪臻選的是紫色,小莉則是選了一件桃紅色的。

逛完了百貨公司,小莉因為晚上還有另外的約會就先走了,只剩下琪臻一個人,回憶著跟多年未見的好友談天說地的快樂時光。雖然兩個人以前無話不聊沒有秘密,但現在琪臻卻把秘密藏在心中,不敢告訴她的朋友自己是個M女,幾乎每天享受著變態邊緣的**樂趣。

小莉不知道琪臻今天穿的其實是一件吊帶襪,更不知道琪臻的裙子下根本沒穿內褲,不但沒穿內褲,在已經被剃光的陰毛部位,更用奇異筆寫上了「淫犬」兩個字,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琪臻了,無論身體、心裡都一樣。

不過雷今天還給了琪臻一個很具挑戰性的命令。「讓三個男人看到你那裡寫的「淫犬」,不管用什麼方法!」,琪臻不斷想著,該怎樣才能達到這個命令。

剛好她看到旁邊有三個年輕人正在等人,她想了一想,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向其中抽煙的一個人說:「先生,方便借個火嗎?」,看到這樣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走過來借火,他立刻拿出打火機來,琪臻從皮包中拿出香煙,靠過去把火點上,對著這三個男人輕輕的吐了一口煙霧。

三個男人看著琪臻,眼睛都看傻了,不知道這個美女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話要說。

「你們有開車嗎?」

「有有有……」其中一個男人急急忙忙地說著。

另外兩個男人看著剛剛說有車的那一個,那個男人臉色有點尷尬的不知所措。

「放心吧!不會害你們的」琪臻裝出很嗲的聲音,向他撒嬌著。

「嗯,好吧!車子就在那邊的停車場裡,我們走過去吧!」他指了一個方向,琪臻走在前面,三個人走在後面,往停車場走去。

「這個女的來路不明,不知道搞什麼鬼,等一下她如果要上車,你們就先不要上,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不要連被仙人跳了都不知道。」有車的那個男人跟他兩個夥伴這樣說著。

「好,我們知道。」

那個男人開的是休旅車,琪臻看了看,笑著對他說:「我可以坐到後座嗎?空間比較大一點」,那個男人打開後坐車門,琪臻看似大方坐了上去,其實自己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琪臻坐上去後,看三個男人都還站在車邊,沒有想要上車的意思,她笑了笑,慢慢的把裙子撩高,先是網襪的吊帶、雪白的大腿、無毛光滑的淫穴、最後下半身用黑色奇異筆寫著的「淫犬」二字清楚的露了出來。三個男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似的,死命的盯著琪臻光溜溜的下體跟極度淫靡的那兩個大字,連話都說不出來,直到有一個人忍不住叫了一聲「幹」,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下。

「知道什麼是SM的調教嗎?」

「知道!知道!知道!」三個連話都快說不清楚的男人死命的點頭。

「我是一個接受調教的女奴,我主人命令我要讓三個男人看到我下面這兩個字,現在你們看到了,我的任務也算是達到了」

琪臻第一次對著陌生人承認自己接受調教中的事實,整個臉都紅透了,只覺得這是無窮無盡的羞辱還有一種被偷窺的快感。

「命令只有這樣嗎?」其中一個男人也爬上車子的後座,貼在琪臻的身邊,邪惡的笑著。

「我不可以跟你們做愛……」琪臻看著三個男人一副想要衝上來吃了她的表情,還有已經發生變化的褲襠,把話頓了一下,「不過我可以用嘴幫你們射出來,算是報答你們幫助我完成任務的禮物,可以嗎?」琪臻的話越說越小聲,三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彼此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們剛剛說的嗎?」已經坐到車上的那個男人對另外兩個同伴這樣說著,然後關上車門,只剩下另外兩個男人在車外面面相覷。

本文轉自網絡 男人上了車,急色的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琪臻看到他的男根,不說跟雷的相比之下足足小了一號,就連以前自己交過的男朋友當中,這也不過是中等的尺寸。琪臻仔細的從根部開始舔起,偶爾用挑逗的眼神望著男人,偶爾閉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很快的,那個男人就射了在琪臻的嘴裡,琪臻將濃稠的精液吞了下去,舔嗜了一下嘴唇,報給男人一個微笑。

第二個男人經驗就豐富多了,琪臻弄了十來分鐘都還沒有一點想射的跡象,琪臻脫去上衣,黑色的尼龍繩深陷在雪白的胸部,彷彿有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雖然這讓他非常的興奮,但還是不足以讓男人激射而出。琪臻使出了絕招,舔著男人的菊花,這才終於讓男人忍不住噴了出來,

至於第三個,根本是個處男,連女人的裸體都還沒有看過,三兩下就被解決了,可是射完精的肉棒還是硬梆梆的,琪臻又多幫他口交了一次,算是給處男下海的一點獎勵吧。

在那個當下,人因為情慾的高漲而無法思考,但是當平靜下來後,人性的煎熬才要開始。

對琪臻而言,這一切都是為了雷。不只是因為身為一個女奴,必須去服從主人的命令,在與雷相處的這段時間,雷的學識、能力、果敢、堅持,一個具備足以匹配強勢態度的性格與內在,都讓琪臻心動不已。

「我從來都不認為主奴的關係是那麼絕對的!我倒覺得像是員工跟僱主一樣。」

「員工跟僱主?」

「「今天你去一家公司工作,遇到好的老闆,你一定會捨不得走,想要繼續待在那家公司,萬一遇到爛老闆,我想怎樣你也留不下去,對吧?!」

「嗯……」

「一樣的,老闆也會挑選員工,遇到好的員工,老闆加薪升職也會把他留下來,遇到不好的員工,老闆也勢必會開除人員。」

「……」

「所以,如果你覺得我不夠資格當一個好的S,你隨時可以離開,相對的,如果你達不到我要的,也有可能會被我給遺棄。」

當初還沒成為雷的奴之前,雷說過的話仍言猶在耳,但是在琪臻的心中,已經認定雷就是他想要的男人,自己也願意留在他的身邊,不管是雷的女人或是女奴的身份,都心甘情願。

迷戀與愛,在琪臻的心中慢慢失去了界線。

「今天讓三個男人看到我的淫犬,我也幫他們口交,完成主人的命令。」琪臻在看了一次手機上的這段簡訊,然後按下送出,然後躺在床上休息。連續幫三個男人口交,其實嘴巴是很酸的。

沒多久,手機響起,是雷打來的。

「今天好玩嗎?」雷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很害怕」

「我想應該也是,不過你做得很好,還記得你剛開始的時候,連在鏡子前面自己自慰都會不好意思呢!現在已經越來越開放了。」

「……」

「羞恥會讓你變的興奮,對吧?」

「嗯……」

「當你嘗過那種興奮的感覺之後,你會期待更羞恥的命令,做更丟臉的事。當你可以不帶著那些社會規範的面具之後,你就可以放下你的羞恥,無所不能了。」雷說著。

「我很想念你!」琪臻認真的說著。

「沒辦法,最近實在是很忙,手上幾個案子老闆催的急,我現在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哪有時間見你跟玩你呢!」

「我真的很想你,好想躺到你的腳邊,你什麼時候會比較有空呢?」

「嗯……下個禮拜吧!至少等手上這兩個大案子結了案,才會比較有空。我也很想你,這個禮拜你就自己好好去玩吧!」

「嗯……」

「下個禮拜見面,也許會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也不一定」雷笑著說道。

「什麼意外的驚喜?」琪臻有一種不安的預感,通常雷說有「驚喜」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出人意料的舉動。

「現在也還不確定,先保密吧!不過你連今天這樣的事都做了,我相信對你來說沒問題的。先這樣了,我還要趕著工作,再聊吧!掰掰」

掛上電話,琪臻只覺得一陣不寒而慄的感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久久不能自己。

終於等到了雷把手邊的案子告一個段落,為了號賞員工的這段時間的賣命演出,雷的老闆倒是很好心的給了他一天假,琪臻當然也義無反顧的陪伴著雷。

忙了這麼些日子,雷倒是真的累了,一覺睡下去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起床,看起來心情特別的好,先跟琪臻去吃了一頓大餐,之後又去逛街,買東西,除了裙子下依舊沒有內褲以外,兩個人看起來就像平常一對恩愛的情侶一般,比起平常的那些調教命令,今天琪臻輕鬆了許多。不僅如此逛完街回家後,雷還主動幫琪臻洗澡,把她身上每個地方都洗的乾乾淨淨的,就連菊花也不例外。

雖然雷的溫柔讓琪臻有一種幸福的甜蜜感,不像平常那麼的冷酷,但琪臻的身體卻期待著雷猛烈的摧殘,只是雷對琪臻的挑逗一直不為所動,一直到洗好澡以後。

「小寶貝,過來吧!」先洗完的雷在浴室外這樣叫著。琪臻赤裸的走了出來,雷的手上拿眼罩跟絲襪,正對著琪臻微笑。雷先將眼罩給琪臻戴上,然後戴上口枷,再在將絲襪套在琪臻的頭上,這樣一來絲襪緊緊的包縛著臉,眼罩不會滑落,琪臻也叫不出聲音來。

幫琪臻戴上項圈後,雷將琪臻的手用皮手銬反扣在身後,又將手銬用鐵鏈扣住脖子上的項圈,讓琪臻跪在床上,雙腿張開,然後用手扳開琪臻的屁股,露出洗的乾乾淨淨的菊花,戲謔的舔了一下。

「嗯……」琪臻忍不住叫了一聲,但是口枷塞在嘴裡,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在看不見的黑暗裡的琪臻,從聲音判斷,雷正接近自己敏感的右耳。

「我說過要給你一個驚喜,對吧?今天我會帶一個朋友回來,讓他看你被我調教的樣子。」

「嗚嗚嗯嗯……嗚嗚嗯嗯……」雖然不能說話,但看得出來琪臻正在反抗。

「連陌生男人你都會露淫穴給他們看,又還會幫他們口交了,這有什麼好怕的呢?何況你眼睛被蒙住了,也不知道來的是誰。」

「嗚嗚嗯嗯……嗚嗚嗯嗯……」

「小寶貝,你相信我嗎?」雷用極為正經的聲音詢問著琪臻。

「嗯……」

「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只要盡好你的本分,當個乖乖的小母狗就好了,好嗎?」

「……」

「而且你說過你會盡力取悅我的,還是你做不到呢?」

聽見撥打手機的聲音,之後空氣中一片寂然,然後只聽見雷跟電話那頭的人開始說起話來。

「喂?是我」

「今天呀?在家玩女人囉!呵呵」

「你上次不是說,想看調教的樣子嗎?今天有個禮物給你呢!來不來?」

「呵呵,你不相信呀?那你要不要聽聽這個?」

雷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將按摩棒輕易的插入了琪臻早已經濕到不行的小穴裡,還把電話放到琪臻的臉頰上。

「來,小寶貝,跟他打個招呼吧!」雷笑著。

「嗯……嗯……嗯……」受到按摩棒的刺激,琪臻只是全身顫抖著發出哀鳴聲。

「呵呵,怎樣?有興趣來看看嗎?她上次幫三個陌生男人含肉棒,還把精液都喝了下去,她可喜歡著呢!」雷一邊說著,一邊打了琪臻屁股一巴掌。

「下次你想看,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就來看看吧!」

「嗯,好,那我等一下去接你」

「那待會見了!掰!」

雷掛上電話,走到琪臻的身邊,貼著琪臻的耳朵,輕輕地說著:「等一下你淫蕩的樣子就要被人看光了呢!我知道你最乖了,待會就讓別人看看你喜歡怎麼被玩,知道嗎?我現在要先去接人,你就這樣跪著,仔細回想那天被男人看著你沒毛的淫犬小穴的經歷吧!」

聽見大門關上的聲音,琪臻一個人獨自在黑暗裡,用著羞於見人的姿勢,等待著不可知的驚喜。

黑暗裡,時間失去了意義,反而像是煎熬慾望的小火,將未知的期待不停的加溫。一直保持著等待被插入姿勢的琪臻,只覺得下半身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想到就要暴露在陌生人的眼前,讓她渴望難耐,不停的流出參雜著高度羞恥與興奮的淫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到大門打開跟雷的說話聲。

「進來吧!」雷對著門外的人說著。

「咦?我還以為一進門就可以看到呢!」另外一個人說。

「呵呵,怎麼會呢?要給你的禮物,當然也要經過包裝囉!」

「怎麼會……是個女的?」聽到聲音後,琪臻嚇了一跳。原本以為雷會帶回來另一個男人,一起蹂躪自己的身體,雖然說會害怕,但也有不少的期待,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房門打開了,聽見了雷跟另外一個女人的腳步聲走了進來,「見見我的女奴吧!她叫做KIKI」,雷不想讓琪臻的身份曝光,隨口幫琪臻取了個名字。

「KIKI,這是Kelly,你今天的禮物,你今天可要好好聽話,不可以丟我的臉,知道嗎?」

「過來看看!」雷搬開琪臻的屁股,對著Kelly說著。

「切,這有什麼好看的?」Kelly的語氣充滿著不屑。

「呵呵,看是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如果這樣子玩,反應就很大了。」

雷一邊說著,一邊將KY擠在琪臻的菊花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琪臻抖了一下,總覺得這個Kelly聲音很熟悉。

「摸摸看,用手指插進去,她可喜歡著呢?」

「真的嗎?」

琪臻的菊花傳來一陣無可言喻的搔癢感,Kelly的手指正將KY抹勻在琪臻菊花上,然後手指猛然的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琪臻的嘴裡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陣陣的哀鳴。

雷的兩隻手指插入琪臻的淫穴中,用力的挖了一下,手指拔出來的時候上面還牽著黏黏的絲液,「你看,淫水這麼多,早跟你說過她反應很激烈的」,菊花跟小穴同時被不同的人玩弄,插入、拔出,還被這樣冷靜的討論著,琪臻真的只覺得丟臉到想死,況且玩弄他的,不只是雷,還有另一個同性別的女人。

「這麼丟臉的樣子連女人都看到了……」琪臻這輩子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刻吧。

「來玩點別的好了,她很喜歡被羞辱呢!越是羞辱她,她就越興奮,這就是羞恥系的女奴」,雷一邊說著,一邊把琪臻從床上拉了起來,把琪臻頭上套的絲襪拿掉,又把口枷給取了下來,但是眼罩還是讓琪臻帶著。雖然嘴巴已經可以自由說話呼叫了,但是琪臻還是不敢開口。

「拿著!」雷遞給了Kelly一支筆。

「在她身上寫一些羞辱的字眼,讓她猜猜你寫什麼,要她自己講出來」

雷從背後架住琪臻,讓琪臻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琪臻覺得有安全感多了。

「嗯,我想想……,有了」,Kelly在琪臻的身上寫著斗大的幾個字。「猜猜我寫了什麼?」,Kelly問著琪臻,「不……不要臉……的……女人」。琪臻顫抖地回答著,整個聲調都變了。

「呵呵,不錯嘛!再來猜猜這個」,Kelly又在琪臻身上寫著。

「婊……婊子」琪臻躺在雷的胸口不停的發抖著。

「這個呢?」

「不……知道」

「我寫的是賤貨,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雷,你說該怎麼處罰她呢?」Kelly後半句對著雷發嗲。

「呵呵,你要不自己也下來玩玩看呀?」雷對著Kelly笑著。

「哎呀!」Kelly又是一陣發嗲。

雷把琪臻的手銬解開,整個人放倒在床上,然後走到Kelly旁邊,開始對著Kelly調情,「她又看不見,怕什麼?」雷對Kelly說著,一邊把Kelly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過來!跨跪到她臉上去」雷對著Kelly說著,琪臻躺在床上,雖然看不件東西,但還是感覺到一股壓力往臉上撲來。

「我們就在KIKI臉上做愛,哈死她好了」雷的這一招既羞恥又殘酷。

「有聞到Kelly的味道嗎?」雷問著琪臻。

「有……」琪臻小聲的說著。

「我要插進去囉,你就幫Kelly舔舔小穴,摸摸乳頭吧!」

本文轉自網絡 琪臻很快的就摸清楚了Kelly身體的方向,用女人才知道的手法玩弄著剛剛玩弄過她身體的Kelly的乳頭。Kelly從胸部傳來一陣酥麻感,還來不及反應,雷巨大的肉棒已經從後面插入身體。

「啊……啊……」被一男一女同時姦淫的感覺,讓Kelly的情緒高昂到了極點,琪臻除了玩弄著Kelly的胸部,偶爾還會用舌頭舔著Kelly正在被雷抽插的小穴,也會摸一摸雷的陰囊,讓雷更加的興奮,幹的更加用力。

雖然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自己心愛的男人正在眼前幹著別的女人,琪臻心裡又是難過又是嫉妒,但淫水的氣息、肉體撞擊的聲音,又令人的慾望如此難耐。

「唸唸你剛剛寫在KIKI身上的字吧!」雷一邊搖動著屁股抽插,一邊要求著Kelly。

「我是不要臉的女人,我是婊子,我是賤貨,快……快幹我……啊……」Kelly瘋狂的叫著,完全融入了這個淫亂的氣氛當中。

當雷做完,肉棒拔出Kelly體外,將精液噴在Kelly的屁股上跟琪臻的臉上時,Kelly因為高潮次數太多,整個人已經軟軟的趴在琪臻的身上了。用69姿勢迭在一起的兩個女人,琪臻半惡作劇半報復的,用腿夾著Kelly的脖子;Kelly雖然累垮了,但也不甘示弱的用手指玩弄的琪臻的小穴,弄得琪臻嬌喘連連,雷看了不禁哈哈大笑。

雷先帶著Kelly去浴室洗澡,然後回到房間,幫琪臻把眼罩拿了下來。重見光明的琪臻一看到雷,忍不住就撲過去抱住他,開始哭了起來。雷只是安靜的抱著琪臻,摸著她的背,默默的等待著。

「有毛巾嗎?」浴室裡傳來Kelly的聲音。

「我拿給你!」雷放開了漸漸平息了情緒的琪臻,拿了條毛巾跟浴巾到浴室去給Kelly。

「這個聲音好熟,是誰呀?」琪臻心裡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卻又一下子記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很想看看Kelly的樣子,卻又害怕萬一Kelly真的是自己認識的人的話,那剛剛的這些就……

「進來看看啦!」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要啦,好尷尬!」聽起來Kelly正在房門外跟雷拉拉扯扯的。終於雷拉著Kelly的手臂走進了房間,琪臻瞪大了眼睛,準備看看剛剛搶走雷的女人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Kelly身上圍著浴巾,背著身子走進房間,雷一把抱住Kelly,讓她的臉面對著琪臻。

「小莉!!真的是你?」琪臻驚叫著。

Kelly抬起頭來,「你怎麼會是……?天呀!!」一個轉身跑出了房間,溜到客廳去。

「你們認識?」雷問著琪臻。

「我們是大學死黨,天呀!好想死……」全身還是赤裸著的琪臻,把臉埋在枕頭當中,說什麼也不想看見別人。

「原來……」雷說著,走到門外,看看Kelly的狀況,不一會就回到房間跟琪臻說:「我先送她回去,在家等我!」,琪臻又聽見關門的聲音,知道他們已經出去了,但整個人還是躲在枕頭下,激動的無法自制。

小莉、雷的模樣,不停的在琪臻的腦海裡面翻轉著,「身上那些羞恥的字眼是小莉寫的,剛剛我舔的是她的小穴,她還跟我愛的男人上過床,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琪臻心中一片混亂,不停的哭泣著。

雷什麼時候回來的,琪臻也不知道,只知道雷已經坐在床邊,溫和的看著她。

「我們在網絡上認識,她告訴我她從國外回來過暑假,之後就走了,我想說在國外讀書的人比較沒有關係,不知道你們還是同學……」雷輕輕愛撫著琪臻的背部,但卻撫平不了琪臻心中的激盪。

「雷,我愛你,你只要有我一個女人,好不好?無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琪臻起身抱著雷,窩在他的胸口,一邊哭一邊說著。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著琪臻,默默的看著天花板長歎了一口氣。

琪臻很快的就摸清楚了Kelly身體的方向,用女人才知道的手法玩弄著剛剛玩弄過她身體的Kelly的乳頭。Kelly從胸部傳來一陣酥麻感,還來不及反應,雷巨大的肉棒已經從後面插入身體。

「啊……啊……」被一男一女同時姦淫的感覺,讓Kelly的情緒高昂到了極點,琪臻除了玩弄著Kelly的胸部,偶爾還會用舌頭舔著Kelly正在被雷抽插的小穴,也會摸一摸雷的陰囊,讓雷更加的興奮,幹的更加用力。

雖然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自己心愛的男人正在眼前幹著別的女人,琪臻心裡又是難過又是嫉妒,但淫水的氣息、肉體撞擊的聲音,又令人的慾望如此難耐。

「唸唸你剛剛寫在KIKI身上的字吧!」雷一邊搖動著屁股抽插,一邊要求著Kelly。

「我是不要臉的女人,我是婊子,我是賤貨,快……快幹我……啊……」Kelly瘋狂的叫著,完全融入了這個淫亂的氣氛當中。

當雷做完,肉棒拔出Kelly體外,將精液噴在Kelly的屁股上跟琪臻的臉上時,Kelly因為高潮次數太多,整個人已經軟軟的趴在琪臻的身上了。用69姿勢迭在一起的兩個女人,琪臻半惡作劇半報復的,用腿夾著Kelly的脖子;Kelly雖然累垮了,但也不甘示弱的用手指玩弄的琪臻的小穴,弄得琪臻嬌喘連連,雷看了不禁哈哈大笑。

雷先帶著Kelly去浴室洗澡,然後回到房間,幫琪臻把眼罩拿了下來。重見光明的琪臻一看到雷,忍不住就撲過去抱住他,開始哭了起來。雷只是安靜的抱著琪臻,摸著她的背,默默的等待著。

「有毛巾嗎?」浴室裡傳來Kelly的聲音。

「我拿給你!」雷放開了漸漸平息了情緒的琪臻,拿了條毛巾跟浴巾到浴室去給Kelly。

「這個聲音好熟,是誰呀?」琪臻心裡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卻又一下子記不起來這是誰的聲音,很想看看Kelly的樣子,卻又害怕萬一Kelly真的是自己認識的人的話,那剛剛的這些就……

「進來看看啦!」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不要啦,好尷尬!」聽起來Kelly正在房門外跟雷拉拉扯扯的。終於雷拉著Kelly的手臂走進了房間,琪臻瞪大了眼睛,準備看看剛剛搶走雷的女人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Kelly身上圍著浴巾,背著身子走進房間,雷一把抱住Kelly,讓她的臉面對著琪臻。

「小莉!!真的是你?」琪臻驚叫著。

Kelly抬起頭來,「你怎麼會是……?天呀!!」一個轉身跑出了房間,溜到客廳去。

「你們認識?」雷問著琪臻。

「我們是大學死黨,天呀!好想死……」全身還是赤裸著的琪臻,把臉埋在枕頭當中,說什麼也不想看見別人。

「原來……」雷說著,走到門外,看看Kelly的狀況,不一會就回到房間跟琪臻說:「我先送她回去,在家等我!」,琪臻又聽見關門的聲音,知道他們已經出去了,但整個人還是躲在枕頭下,激動的無法自制。

小莉、雷的模樣,不停的在琪臻的腦海裡面翻轉著,「身上那些羞恥的字眼是小莉寫的,剛剛我舔的是她的小穴,她還跟我愛的男人上過床,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琪臻心中一片混亂,不停的哭泣著。

雷什麼時候回來的,琪臻也不知道,只知道雷已經坐在床邊,溫和的看著她。

「我們在網絡上認識,她告訴我她從國外回來過暑假,之後就走了,我想說在國外讀書的人比較沒有關係,不知道你們還是同學……」雷輕輕愛撫著琪臻的背部,但卻撫平不了琪臻心中的激盪。

「雷,我愛你,你只要有我一個女人,好不好?無論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琪臻起身抱著雷,窩在他的胸口,一邊哭一邊說著。雷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著琪臻,默默的看著天花板長歎了一口氣。

本文轉自網絡 小莉看著那一堆從雷的住處搬回來的情趣用品跟SM道具,怔怔的說不出話來,拿起了那個上面還刻著Kelly字眼的項圈,默默的戴到自己的脖子上。皮製的項圈貼近肌膚時總有一股冰涼的感覺,自動的點燃起慾望的火苗,但是除了慾望以外,還有更多心痛的感覺。

第二次與琪臻在雷家相遇,琪臻發狂的舉動早在小莉的意料之中,小莉之所以願意再次回到那個地方,面對琪臻,除了一方面真的想嘗試雷所說的背德的快感以外,讓琪臻盡情的羞辱,何嘗不是對於兩個人這段友誼的一種贖罪方式?這些想法她都跟雷說過,雖然雷不是很贊成這樣的作法,但兩個人私底下還是達成了一些協議。

「如果琪臻真的做得太過份,我還是會阻止她的,畢竟我不想讓她真的傷害到你的安全!」

「唉!我這輩子是欠琪臻欠定」

「講這個做什麼呢?反正你下個禮拜就回去了,之後大家還有沒有機會見面都不知道了……」雷的聲音裡充滿了乾澀的苦笑。

「年底之前,我就會調去你們那邊當經理,你要等我,知道嗎?至於琪臻,我想應該是我留在台灣最後的回憶了,等時間到了再跟她說吧!」雷看著小莉的眼睛認真的說著。

「你真的放的下?」

「你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從來沒有把琪臻當成女友看,不像你,雖然她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

「我知道,不過我將來一定會做的比琪臻更多更好!」

「你呀!早晚玩死你這個小騷貨」雷笑著。

「嘻嘻!怕你不成?」

小莉望著那個陽具按摩棒,忍不住拿起來撫摸著,心中想著:「跟雷的差不多大小」,那天這個按摩棒插在琪臻的小穴中,自己則是被雷從後面狠狠幹著的景象浮現在腦海中,不知情的琪臻正舔著自己被雷抽插的淫穴。雖然說自己當時也不知道雷口中的女奴就是自己的好友琪臻,但是就算知道了以後,每次想起當時的情形,只是更加興奮而已。

「自己的好朋友舔著自己的小穴」,這個念頭在小莉的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小莉將按摩棒插入自己不夠濕潤的身體當中,雖然有些疼痛,但是身體的慾望,心裡的痛苦,滿足與解脫,都同時發酵。

那天琪臻跑出去之後,雷本來是不想管她的,因為不管是身為一個S遇到不聽話的M,或是小莉男友的立場,雷對於琪臻的表現都非常的生氣,但是小莉卻很擔心琪臻的狀況,催促著雷去找琪臻。雷開著車在附近繞了一圈以後,找到了蹲在路旁哭泣的琪臻,雷把琪臻拎上車,要開車送琪臻她回家。

在車上,雷默默不語的抽著煙,琪臻也只是不斷的啜泣著,在一個紅綠燈口雷停車等綠燈,突然琪臻歇斯底里的捶著雷的手臂,一邊喊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雷雖然表面上還是那麼的冷靜,但心裡卻一片混亂。

綠燈了,雷把油門一踩就準備衝過路口,並沒有注意到左方一台大卡車正準備搶紅燈前最後的機會加速過馬路。只聽見「轟!」的一聲,就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這一切,小莉都是從別人的話語中得知的,她只知道雷的手機在車禍中奇跡似的並沒有損壞,過了兩個小時,還等不到雷跟琪臻的消息時,她打電話給雷想瞭解一下狀況,手機接通了,但不是雷的聲音。

警察告訴她手機的機主發生了車禍,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去了。當小莉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已經宣告受傷的男子經急救無效宣告不治,而副駕駛座的女子仍在急救中。

小莉打電話告訴琪臻的父母這個消息時,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她陪著琪臻的父母在急診室外等著琪臻的消息,不停的祈禱。當醫生說出:「病人頭部被玻璃碎片插入,受到極大的損傷,同時身體受到嚴重的撞擊,導致頸錐受到撞擊後斷裂,頸部以下完全癱瘓,雖然還可以自行呼吸,但這輩子只能毫無意識坐在輪椅上過下半輩子……」,小莉所受到的打擊一點也不比琪臻的父母來的小。

「我真的對不起琪臻!我對不起她」,按摩棒在小莉的身體猛烈的抽插轉動,乾涸的陰道被塑料製品弄得格外疼痛,小莉不管身體的痛苦,只是一再地重複著插入的動作,自虐自殘著自己的身體。

生平所有的高潮,沒有一次比這次更痛苦。

小莉將機票取消,延後回國外的日子,除了以雷的好友的身份外幫著雷的家人處理後事,藉著這個機會將雷的一些SM道具偷偷帶回家,人都已經往生了,如果再讓他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SM愛好者,恐怕只會更傷心難過;同時小莉也常去醫院看琪臻,看著還躺在病床上,不能說、不能動、沒有任何反應的琪臻,除了流淚,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回國外的日子雖然延後,但終有到來的一天,在台灣的最後一夜,小莉將從雷的住處帶回來的道具打包好,自己騎著車將東西帶到淡水的碼頭旁,將包裹丟入河水當中,希望所有的故事可以隨著淡水河的河水,往汪洋的大海中流去、稀釋、不再回頭,只留下那個寫著Kelly的項圈,當作自己給雷還有琪臻的最後一點回憶。

半夜的河口,小莉看著黑沉沉的河水,拉了拉衣服,心裡最後想著:「好冷,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