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競爭

成人文學
2013/ 09/ 23
酒,再--再來一杯!……

劉先生,不能再喝了,您已經有點醉了,我看還是結帳吧……

酒吧老闆姓廖,是一個四十來歲,頭髮不多,有些發福的男人,一看就很精明,認識他的人都管他叫老廖,此刻他正搖著頭半攙著一個已有相當醉意的客人走出酒吧門口,客人很年輕,二十六七的樣子,姓劉,叫劉吟,近半年是這家『夢幻酒吧』的常客。

哇……!剛出門,劉吟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喂!英子,快過來幫我處理一下!

老廖朝裡面急叫道,隨著話音,一個圓臉的侍應生打扮的女孩跑了過來,女孩叫英子,是老廖的侄女……哎喲~~這麼髒,這客人怎麼喝成這樣啊!叫英子的女孩邊嘟囔邊打掃著。

對……對不起,我就多喝了一杯……一杯,麻煩你了!劉吟這時已經清醒一些了,抬起頭,通紅的臉上露出愧疚的樣子。

啊,沒什麼,應該的,應該的。英子注意到男人的臉非常英俊清秀,嗓音略帶沙啞而富有磁性,便有點慌亂地回答道。

好了好了,劉先生您慢走啊,唉……方向錯了,這邊!嗨!老廖看著漸漸走遠的劉吟又開始搖頭了。

三叔公,那個男人是誰呀,長的好靚...!

怎麼?丫頭,動春情了!呵呵!老廖調笑道。

瞎說!我才多大呀!又拿我開玩笑!我只是好奇嗎。英子晃著身子扭捏地說。

唉!這個人叫劉吟,是一個醫生,原來在北京住,交了個女朋友,雙方愛得如醉如癡的,可後來那個女的卻拋棄了他,跟一個搞房地產的私企老闆到了上海,作了那個老闆的情婦,劉吟跟傻子似的跑來上海,卻勸不回那個女的,便在此借酒消愁,麻醉自己,終日痛苦憂傷,現在,他已經快不成了,得了肝癌,等著收屍吧。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呃---呃!

老廖說著說著,忽發感慨地吟出一段好像哪本小說上寫的詞句,不過只吟的這麼一句,便呃呃連聲地朝酒吧裡邊走了去。

英子聽的滿臉怔怔的發楞,心裡不住地為劉吟感慨著……英子!哪呢?給客人上酒啊!裡面老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來了!來了。

老傢伙整天就知道催我幹活,討厭!英子心裡恨恨道,忙跑了回去……

劉吟從酒吧出來後,跌跌撞撞朝前走著,此刻已是快到午夜了,街上依舊通明,燈紅酒綠,迷人的霓虹燈光發出陣陣幻彩,不斷閃爍變化著,彷彿是一場夢境,雖然天氣已近五月中旬,但晚上還是比較涼的,較低的溫度使劉吟逐漸酒醒過來,他便信步朝外灘走去……黃浦江上的楊浦大橋是江上的第二座大橋,與南浦大橋遙相呼應。雙索雙塔疊合斜梁,離浦江的水面很高,江水濤濤,映得遠處的燈光搖曳飄忽,劉吟坐在橋邊,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孟娜,這個名字只要一想到,他的心就會劇痛一下,她便是劉吟原來的女朋友,和他一樣大,今年都二十 七 歲了,劉吟記得三年前第一次看到孟娜時,便驚呆了,夢幻般亮麗的容貌象明媚的陽光射穿了劉吟的心扉,近一米七零魔鬼般的高佻身材和性感青春的形體更是讓劉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一見鍾情,癡心不改!

而只是個護士的孟娜也看上了英俊健壯的醫生劉吟,兩人陷入了一場瘋狂的愛戀中。

很快,隨著兩人熱戀的昇華,劉吟終於得償夙願,第一次的床上激情幾乎讓他精盡人亡,(後來劉吟一直都疑惑第一次到底是誰引誘了誰)孟娜騎在劉吟身上,在劉吟將最後的一切射入她的體內後,她兀自搖晃著身子邊發洩邊嗤嗤地說:

吟!你真強壯!引誘得我都快成蕩婦了,以後我就是你的了!

從此兩人更是如膠似漆,孟娜成了劉吟的一切,這樣兩人歡好了兩年多,直到有一次劉吟發現另一個男人闖入了他們的世界,這個男人名叫林成峰,峰成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總經理,長得也是英俊不凡,年少有為,據說已是有婦之夫,妻子是上海市某副市長的女兒,所以不過二十八歲就已經擁有千萬身家,開始孟娜還遮遮掩掩的,後來居然連劉吟的電話都不接了,和林成峰更是出雙入對,耳鬢斯磨,旁若無人。

終於有一次劉吟在孟娜的家裡堵住了林成峰,剛剛和孟娜做完愛的林成峰幾乎赤裸,只穿了一條三角褲頭,大大咧咧地開了門,憤怒的劉吟撲了進來,兩個男人開始扭打,這一場架打的天暈地暗的,所有能砸的東西全砸碎了,兩個男人更是都打出了血,互相摟成一團摳掐打著滾直到筋疲力盡,然而最傷劉吟心的是孟娜的話,他幾乎想到自殺!

你走啊!我不再愛你了!我現在愛的是阿峰,雖然你的人同樣優秀,不過男人更重要的是事業!

孟娜說這話時只穿了一件開身短內衣,沒有記扣,酥胸半露,誘人的下體更是什麼都沒穿,刮去陰毛的陰戶部位還是濕漉漉的,顯然,兩個英俊的男人為 她打架刺激得她血脈賁張,得意非凡。

以後孟娜跟林成峰去了上海,而劉吟失魂落魄地待了一段時間後,也去了上海,他不能沒有孟娜,他死也要把她奪回來!

哦!娜娜,難道你真的不愛我了嗎?過去的一切都忘了嗎?你真的是一個利慾熏心的小人嗎?

劉吟回想到這一切,痛苦地用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把頭深深埋入腿中,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遠處傳來了哭叫嘶喊的聲音,這麼晚了,會是什麼事?劉吟聞聲走了過去,一片樹林邊上,兩個男人正拉扯著一個女子,女人在哭求著,求求你們了,我今天不想做了,好嗎?求求了!

不行!今天的生意不好,我們的份錢還沒賺夠哪!兩個男人不依不饒地說。

原來是妓女和拉皮條的,劉吟遠遠地看著心道,對於這類人,他是不屑一故的,正想轉身走開,忽然那個女人朝這邊扭了一下臉,正好讓劉吟看到!天哪!

難道我看錯了?怎麼會是孟娜哪?這驚魂一瞥讓劉吟不顧一切朝這邊靠了過來,再仔細看看!哦!不是她,不過太像了!從體形和容貌上都驚人的相似,我要不要救她?先救了她再說!劉吟橫下一條心想道。

不許動!警察!!

劉吟猛然吼了一嗓子!同時手裡向一顆小樹扔出一塊石頭,啪的一聲響,樹葉搖晃,嚇得正在拉扯著的三人如驚弓之鳥,朝兩個方向跑了去,劉吟自然要追那個女子,高跟鞋跑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很快,劉吟追到了那個女人,一把拉住。

求……求您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女人癱軟在地,喘息道。

別害怕!沒有警察,我看那兩人糾纏你,故意嚇他們的!劉吟說著邊打量著這個女子,雖然面容不是完全相似,不過百分之九十的神似,體材則完全相同,不知脫了衣服和孟娜一樣不一樣?劉吟心裡想道。

是……是嗎?那太謝謝你了!女人還有些驚魂未定。

別客氣,你做這個多久了?叫什麼?劉吟蹲下看著女人問,顯然對這個很像孟娜的女子很感興趣。

我叫田姣姣,珠海人,入這行沒……沒多久。女人看到劉吟清秀的容貌和醉人的眼神,羞澀地答道。

是嗎,我叫劉吟,是個醫生,那兩個人可能還會回來,願意跟我走嗎?

劉吟大膽地單刀直入了。

我?好吧,我願意,你,你叫我姣姣吧!

女人從劉吟的目光中看到了某種很熟悉的慾望,對於這個年輕英俊的救命恩人,處於生計困難的自己還有什麼可以拒絕哪!

於是,劉吟便把這個叫田姣姣的女子帶回了他在上海租的公寓……很快,田姣姣和劉吟便愛得死去活來了,為了在心中讓田姣姣取代孟娜的位置,終於有一天劉吟帶田姣姣回了北京,找到了自己在北京市整容醫院擔任副主任醫師的老同學卓然,把田姣姣的面容和身體徹底改變了一下,於是另一個新的孟娜便誕生了!

噢啊!你好浪啊!娜娜!哦!我快不成了!

在床上,一絲不掛的劉吟抱著一條雪白粉嫩的大腿滿面通紅地喘道。

不許叫我娜娜!叫我姣姣!哦!我……我也快不成了!姣姣趴在床上嗲聲說道。

啊噢!啊啊-啊!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相互發洩後軟軟地抱在一起。

你就是我的娜娜!看看拍的那些照片,你和她有何不同之處!完全沒有!

我好愛你!不如你就改名叫孟娜好了!劉吟忽發奇想似的。

我才不要叫這個名字,那個騷貨拋下你跟別的男人跑了,你還想著她!真是賤!女人說著,去捏劉吟的鼻子。

別鬧!不是跟你開玩笑!是有原因的!你知道我得的是肝癌,雖然現在好好的,但不用兩個月……別說了!我我知道!我好害怕失去你!姣姣打斷了劉吟的話,忽然哭了起來。

別哭啊!寶貝兒,我也捨不下你,面對現實吧,我走後,你怎麼辦哪,可不能再去拉客了!我有個辦法既能讓你生活好些,而且還能替我報仇!什麼辦法?女人止住泣好奇地問道。

要知道如果沒有孟娜和林成峰這對狗男女,我是不會弄成這個樣子的,所有……所以我要你去接觸他們,設法勾引林成峰,然後取代孟娜的位置,最後再對付姓林的,讓他的公司倒閉!成嗎?第一步好像很難...!沒問題,你的一切對方不知道,而孟娜的一切你都會知道,知己知彼,必勝無疑,現在我就先告訴你孟娜在床上的一切……討厭哪!色狼啊!……兩個月後,劉吟終於結束了自己痛苦的生命,而姣姣則改名叫田娜,登上了去上海的火車……

此時的上海已是八月流火,中午艷陽高照,誰也不敢在太陽地裡走動,街上行人極少,林成峰剛剛請東潤公司的老總吃過飯,酒足飯飽地從飯店裡走出來。

咦?娜娜!你怎麼在這?不是說中午你有約會嗎?林成峰忽然看到孟娜坐在飯店門口的涼傘下喝著可樂,於是走上前去詫異地問道。

對不起,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啊?『孟娜』回答道。

有沒有搞錯,你不認識我!你……忽然林成峰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那位?啊!娜娜!……你不是--那個--不是--你!啊,沒……沒什麼,我多喝了點……好好,就這樣,掛了吧。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不過小姐你和我的助理女秘書居然長得一模一樣,絲毫不差呀!打完電話,林成峰滿面驚詫地對坐著喝可樂的『孟娜』說道。

先生,你也太老套了吧,這套早不時興了,我可是獨生的哦。『孟娜』懶洋洋說道,同時,身子往前聳了聳,本來低垂的無領短身襯衫更加低垂了,一道深深的乳溝半遮半露地呈現在林成峰的眼前。

喔,小姐,我可沒有騙你,要不是剛才我秘書給我打電話,我還真以為你是她哪,不信,你等等,我這有她的照片。說著,林成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錢包,拿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順便坐在了那個『孟娜』的身邊,剛才『孟娜』的舉動使這個食髓知味的花花老手感覺到了什麼。

咦!這不就是我嗎?可我沒有照過這樣的照片哪!難道她真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孟娜』驚呼道。

是啊,我沒有說錯吧,小姐你貴姓啊?我姓林,叫林成峰,搞房地產開發的。林成峰乘機推銷自己,這個和孟娜一模一樣的女孩激起他強烈的佔有慾。

哦,那你一定是老闆了,我姓田,叫田娜,搞公共關係的,剛來上海,還沒有找到工作呢。天哪,連名字都只差一個字,真是奇之怪哉!林成峰心裡暗想。

是嗎?要不要到我們公司試試,我公司正在招一名公關部經理哪!打蛇隨棍上,林成峰忙編出一段瞎話來。

好啊!那林老闆可要多多照顧我哦!田娜媚艷地笑著,一面觀察著林成峰,英俊成熟的外貌,高大強壯的身材,和劉吟真是不相上下,關鍵是趁錢哪!這點,劉吟打死也比不上。

沒問題,這是我的名片,你也給我留個電話,這幾天你先準備準備,然後我給你面試一下,如何呀?成啊!那我就叫您林總了!林-總!這一聲把林成峰的魂都叫沒了,腦子裡想著倆個一模一樣的亮麗情婦和他親熱的樣子,心頭狂喜,不僅呵呵大笑起來。嗯,過幾天把田娜帶到公司,給孟娜一個意外,嘿嘿,真刺激啊!……

幾天後,浦東香格里拉酒店花園咖啡廳裡。

林總,你不是還要面試我嗎?怎麼把我叫到這裡來啦。田娜吃吃笑著,一面扭頭觀看著周圍優雅的環境,林成峰坐在她的對面,正倒著咖啡。

呵呵,還用什麼面試,這幾天咱們在一起談了這麼多回,我看你當公共部經理有點大材小用,不如給我當助理吧,月薪8000元,公司再給你租一套公寓,怎麼樣啊!你不是有一個女秘書了,而且還和我一模一樣,要我幹嗎?哼!田娜故作矜持。

說不定你會比她做的更好呀,我看你就不用再考慮了!藉著倒咖啡的機會,林成峰故意用手碰了田娜大腿一下。

那助理工作都助理些什麼哪?我可不熟啊。田娜沒有反應。

很簡單哪,就是一些總經理忙不過來的小事情,當然還應該有點個人生活方面的,比如……林成峰沒有說下去,動作已經代替了話語,他的手已大膽向田娜的腰攬去。

比如什麼?田娜扭動身子,曖昧地問道。

呵呵,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在這家酒店有一個長期客房,專門用於經理培訓用的,吃完飯,我會帶你先培訓一下哦……下午,林成峰帶著田娜走進了飯店樓上的客房……不怕你老婆知道,找你拚命啊?不怕,早把她弄杭州去了,不過我一星期得回去四天。咦?怎麼你連這部位都和孟娜一樣啊!你們倆都喜歡白虎唉。是嗎?討厭啦,快點嗎,人家都等急了啦!…………兩個小時以後的客房內。

林總,你好厲害...,我渾身麻麻的。叫我阿峰!你好騷浪,快把我搾乾了!小妖精!是嗎?那你說實話,我和那個孟娜誰的功夫更好啊?哇,你們倆真是不相上下,不過你的花樣可比她的多!明天到公司你們倆見見面,站在一起,讓我好好看看。不怕我和她爭你啊,你可吃不消哦。不怕!有競爭才有機會嗎。明天孟娜見你一定大吃一驚,你也假裝一下,好好和她比比看誰更性感噢!好啊!明天我就上班了!阿峰!再來一次嗎!……還來!我……!

第二天早上九點整,上海濱江大道88號金茂大廈42層峰成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從這個位置通過大玻璃窗向下可以看到鋪滿鮮花綠草的坡地,巨大的鐵錨和噴水池,獨具情趣的遊艇碼頭,景色非凡。

此時林成峰帶著田娜走進了公司大門,逕直奔向總經理室,田娜臉上化的淡妝,披肩的長髮,格外的青春動人,身上穿著件職業女性套裝,下面襯條深色的短裙,緊緊包住豐滿的臀部,不過稍微短了些,更托出修長性感的雙腿,黑色布面高跟涼鞋,這套裝扮是林成峰讓她穿的,因為林成峰知道今天孟娜也是這樣穿著!

阿峰,你來了!啊--!你-你是誰!怎麼和我一模一樣?!孟娜驚呆了,彷彿看到林成峰身旁是一面鏡子,鏡中的『自己』竟走出了鏡子,朝自己面對面走了過來!

啊!你是誰!竟和我長得完全相同!另一個『自己』也開口驚呼。

於是兩個孟娜直愣愣地對看著,滿臉都是驚詫和不信的表情。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經理助理田娜小姐。林成峰得意地對孟娜及聽到驚呼而趕到經理室門口的業務主管等人說道。

你好!孟娜小姐,早就聽阿峰提到過你,剛才和你開了個玩笑,不要介意哦,以後請多關照!向周圍的人打過招呼之後,田娜貼近還沒有醒過悶來的孟娜,故作大方地向另一個『自己』說道,話裡還帶著某種暗示。

喂,你們兩個娜娜站在一起,讓我看看!林成峰興奮地叫道,周圍的人也都交頭接耳,嘖嘖稱奇。

田娜立刻聽話地靠在孟娜的身邊,同時伸出一隻手握住孟娜的手,像姐妹般親熱地站在一起,孟娜這時剛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忽感到同性的肢體接觸,本能地掙動了一下手臂,沒有掙開,只好尷尬地和田娜站在一塊,可內心裡卻還是波瀾起伏,根本無法平靜。

簡直無法分辨呢!太相像了,不會是孿生姐妹吧?孿生姐妹也沒有這麼像的啊,你看她倆連眼神都一樣!沒聽說孟娜有個姊妹啊!我記得她告訴過我她是獨生子...。 是嗎?不會是她父母剛生下姐妹二人,就遺棄了一個?不可能吧……?聽著周圍同事七嘴八舌的議論,孟娜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把頭低了下來,過足眼癮的林成峰呵呵笑著對下屬說道:

好了,好了,都出去幹活了,都出去吧!這小子,還真他媽艷福不淺,居然又搞上一個,和前一個還一模一樣,這世道真是……!有人小生嘀咕著。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田娜已經在峰成房地產站穩了腳跟,同時和孟娜之間的矛盾也逐漸加深了。

畢經理,以後給總經理的信件必須得通過我,我!孟娜!ok?不要放錯地方!知道嗎?再錯,你就很危險囉!孟娜咬牙切齒地道。

底下的員工總是分不清到底誰是孟娜,誰是田娜,而且田娜經常越俎代庖,著實令孟娜惱火,臭婊子!敢跟我爭,看我怎麼收拾你!孟娜心裡狠狠地說道。

小陶妹妹,又在忙啊,有沒有總經理需要批示的合同啊?不要找孟娜了,我來辦吧!哎呀,是田娜姐呀,我又差點認錯了,孟娜要是有你這麼好脾氣就好了,最好你把她給頂下去,嘻嘻。你那麼恨她呀,那就多幫幫我吧,姐姐請你吃飯……田娜的手腕要高明多了,盡力和周圍的同事搞好關係,培植自己的力量……總經理辦公室寬大豁亮的辦公桌後,林成峰仰面坐在高大鬆軟的老闆椅上,一動不想動,這段時間真是太累了,天哪!得應付三個女人,尤其是二娜這倆個天生尤物,不光長的一樣,連性需求都強的跟孿生似的,這日子叫我怎麼活,星期四到星期日得回杭州的家,星期一跟孟娜過夜,星期二和田娜睡覺,星期三,唉!

該死的星期三,想到這,他便頭痛,原來星期一到三都是和孟娜在一起,現在,一人一天,但這多出來的一天真難辦,兩個情人都不放過他,本來孟娜是最吃虧的,多出的那一天應該給她,但田娜就是不幹,聲稱如果這樣,她就把林成峰包二奶,三奶的事捅到杭州去,孟娜更是氣憤已極,對林成峰說如果敢和田娜在一起,她就殺了他們!

雖然是嚇人的話,但林成峰可不這麼想,關鍵是別讓自己的妻子知道,孟娜同樣可以去告發自己,於是星期三乾脆自己辦公室裡住了,即便如此,晚上一人一次電話,追的可真緊,生怕自己到情敵那裡去。

這奇特的兩個女人間的衝突升級得越來越厲害了,明爭暗鬥,相互間使拌子用套,諷刺挖苦的事幾乎天天見,引為辦公室裡的一大奇觀。

喂,你到底想不想幹了?上次我說的都是廢話!啊?說!總經理的郵件為什麼又沒通過我?孟小姐,我給您了呀,早上在過道我給的您,田小姐那時還沒有來,難道……?哦?什麼?……噯!阿峰的郵件是不是你拿的?你為什麼冒充我?!我冒充你?孟娜,雖然咱倆長的很像,但我冒充你豈不是太掉我的價了?

哼!你!太狂妄了!你才來幾天,我告訴阿峰去!分明是你嫉妒我!我也告訴阿峰去!……在對情人的爭寵上,兩個娜娜更是各不相讓,無論著裝,化妝以及還是髮型上,只要其中一個變了花樣,另一個第二天保準跟著變,平時沒人敢輕易穿過她們倆辦公桌的中間,因為那裡有四道冰冷仇視的目光始終在對視,交鋒著,林成峰則一碗水端平,對誰都表現的很平衡,當然那是沒有辦法的原因吧。

不過這幾天正是公司開高層經理例會,而林成峰的目光比較多的停留在田娜身上,孟娜簡直氣得眼冒金星,為什麼?難道我真的比那個騷貨差了?還是林成峰這混蛋喜新厭舊,想甩了我?

中午吃完飯後,孟娜去了廁所,坐在光潔的便桶上,昏沉沉的想睡,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兩人對話的聲音,有一個是田娜的!

快說說,快說說,你是怎麼吸引總經理注意的,我看孟娜這兩天愁眉苦臉的,田娜,你好厲害喲!哼!這還不簡單,孟娜那蠢貨就知道擠眉弄眼的,哪知道我下面根本沒穿內褲!開會的時候,我扭過身在前面朝阿峰微微展示一下,我看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嘻嘻,孟娜那笨蛋哪會想到!……隨著話音,兩人走出了衛生間,孟娜的身體裡彷彿燃起了熊熊大火,燒得她渾身的神經都痛了。

行啊!王八蛋!小娼婦,真能想歪招!下午開會看我怎麼治你!孟娜心裡盤算著……下午兩點整,例會照常開始,田娜仍然做著上午的動作,並且將腿分開,偶爾還用手去玩弄自己的下體,呵呵,看美女手淫,任誰也抵擋不住,林成峰更不例外,只是他卻盯看著孟娜的身體下面!發生了什麼?田娜心想,她和孟娜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對面坐著,此時都半側著身朝著坐在頂頭的林成峰,難道?……還沒等田娜往下想,忽然一隻脫掉鞋子的赤腳伸了過來,鑽進了她的裙子,居然直頂在她裸露的下體上!噢!天哪!田娜忽然明白怎麼回事了,孟娜也在作同她一樣的動作,而且還向她發動了攻擊!

頂在下體上的腳開始用力,田娜強努著和它較勁,架在桌上的雙手往回抓住桌子邊,同時離孟娜最近的腳也脫掉鞋子,一腳蹬了過去,禮尚往來,同樣蹬在孟娜的那個部位,可以看到,兩個美女的臉幾乎同時變紅了,但在上面,誰也不敢大動,怕被別人看出來,而在下面,兩條腿相纏在一起,彼此蹬著對方敏感部位,用這種奇特方式較量起來。

僵持了一會兒,也許對蹬使不上太大勁,孟娜居然用大腳趾鑽進了田娜的陰戶中,甫一進入,立刻使勁蠕動起來,嗚嗯!田娜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怪響,眼神狠狠地瞪向孟娜,孟娜也回瞪著,忽然發現田娜的腳趾也塞進了自己的肉穴中!

於是一場罕見的較量開始了!

鑽入!摳啊!腳淫對手!踩爛對方的騷屄!極度的酸麻感刺激得兩個人都額頭見了汗,但都強忍著,不一會兒,便坐不住了,兩個人身體都微微晃動,猶如喝醉了酒一般,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得林成峰都看傻了,半天才回過神了,而底下部門經理的匯報還在繼續著,由於桌布的遮擋,別人都沒有發覺。

好……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剩下的內容明天再討論,散會!林成峰急忙散會,來解決這兩個可愛有可氣的情婦之間的戰爭,終於人都走光了,林成峰快步上前把會議室的門關上,此時孟娜和田娜還坐在那裡較著勁,不過雙手都扒住了桌子,下體不住扭動著,臉對臉喘著氣,四隻眼睛發出惡毒的目光對盯著。

***!騷賤婦!你想怎麼樣!孟娜忍不住罵出聲來。

王八蛋,敢弄我,你是什麼東西!田娜也被激得性起。

婊子養的!早就忍了你很長時間了!孟娜叫道,此時兩人的腳都收了回來,同時站起身。

啪!-啊!啪!哦-!聽到孟娜罵自己婊子,勾起田娜無名的怒火,一個耳光打了過去;孟娜也毫不示弱,回敬了回來,隨後雙方隔著桌子朝對方伸手抓撓了過去,兩個女人尖叫著揪扯撕拉翻倒在會議桌上,隨即又糾纏成塊,扭成一團,相互用拳頭捶打對方的身體和小腹,相擁的身體開始在桌子上打滾!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娜娜!!林成峰大聲叫道。此時他已分不清誰是誰了。

別管我!別管我!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個憤怒的女人已經相互抱住對方的頭彼此揪著頭髮,嘶吼著滾來滾去,四條白皙修長的光腿相互夾在一起,短裙都掀了起來,隨著滾動,兩個私處一覽無遺,春光無限,林成峰感到無從下手,只好呆愣愣地看著,忽然嘶叫的聲音變成猶如捂在罐子裡的小動物的哀叫聲,翻滾掙動的身體也不動了,林成峰急忙近前去看,只見紛亂的頭髮覆蓋下,兩張臉緊緊對貼在一起,鼻子貼著鼻子,眼睛對著眼睛,兩張嘴咬在了一起!

在嘴角處正有一絲血痕流下,天哪!千萬別咬壞了!林成峰趕緊把手插進去分解,但哪分的開,咬的死死的,彷彿同歸於盡的樣子!

都放開,誰不放開,我就趕誰走!!林成峰急了,誰咬壞了誰,他都心疼啊。

這句話的效力還真起到了作用,雙方互咬的嘴終於分了開來,喘著氣,眼神仍然互不服氣的對瞪著,唇上都帶著血,脖子近肩處也都帶有兩塊齒痕,顏色發紅,看來兩人互咬的還很厲害,不過傷的倒也不重,只是嘴唇破了,即便如此狼狽,美人發怒的樣子也是很誘人的哦。

林成峰鬆了一口氣,正想著如何安慰這兩個寶貝兒,其中一個忽然張嘴一口帶血的吐沫朝另一個吐去,另一個也不示弱,回啐一口,轉眼又撕打起來,等林成峰把兩人都拉到桌下完全分開後,兩個女人的上裝都已撕壞,內衣也都拉開了扣,露出了胸罩,林成峰站在她倆中間惱怒地說道:

不許打了,誰受傷了,我都心疼,你們能不能和平共處啊?不行!!不行!!又是異口同聲。

阿峰!我和你那麼長時間,難道你不愛我了嗎?愛我就趕那個騷貨走!左面說話的是孟娜。

峰!你是我的一切,你還記得說過的話嗎?我比她強!別理那個爛貨!右面的是田娜。

你哪點比我強?除了那股子騷勁,還有什麼?哪都比你強!這裡!-這裡!-這裡!-這裡……!田娜一手抱住林成峰的右胳膊,扭動著身子撒著嬌,另一手在身上快速比劃著,點到臀部時扭動身子更是誇張地朝孟娜撅起豐滿性感的肥臀示威,比便激怒對方!

哼!對於男人,最重要的只有一點!我看你那處才是銀樣蠟槍頭!孟娜不為所動,說著也一手抱住林成峰的左臂,眼裡放出色情的光線,小腹部位更是挨挨擦擦,極近挑逗之能,另一手則滑向林成峰的後面。

嗯~!~嗯!兩隻手在林成峰的腰後相遇,迅疾對抓在一起,開始較勁……峰!愛我吧!愛我就要我!就在這!嗯~!孟娜大膽得露骨!一副騷媚飢渴的樣子。

峰!我要!下面都濕了...!田娜更是直接了當,抱住林成峰胳膊的手帶動林成峰的手向自己下體落去……此刻這兩個發情的情婦都像動物向主人爭寵般地向她們共同的情人求愛,各自擁住林成峰身子的一半,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風情萬種的腰身和大腿緊緊夾住自己所擁著的那一半;林成峰哪裡遇到過這種陣仗,下面小弟弟快把褲子漲穿了,褲衩裡更是水濕一片。

別……別!你你們別這樣,我受不了了!說著,他一步步向後退去,可兩個女人的春情攻擊卻跟著向後,直到桌子邊上,林成峰被逼得坐上了桌子。

他是我的,你滾開!只有我才能滿足他,他是我的!你滾開!就你!?床上功夫比我差遠了!就會學母豬死哼哼,滾開!啊噢~噢!啊!嗯~!兩個人說得性起,各用那只空著的手撕抓了起來,哧啦!茲~哧!上衣象碎布一樣被扯了開來,兩人一怔,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職業上裝怎麼會如此糟糕,林成峰在視覺震撼之餘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媽的,後勤部的張咪准又吃回扣了!

相互扯掉了上衣後的女人彼此攥住對手敞開的內衣領子,身體互貼,由於另外一隻手仍然糾纏著,所以兩具胴體便緊緊壓在林成峰的身上,在林成峰的懷裡扭打著,溫香滿懷的林成峰哭笑不得,唉!人家都說兩個比一個好,我看還是一個比兩個好,何況我還是三個!……好好好!不聽我的,你們倆非要幹是吧!那就乾脆旁邊脫光了摔一跤!別在我身上膩忽,我快虛脫了!!求你們了!!兩位姑奶奶!!!林成峰又急又氣地嘶吼道。

摔就摔,我怕她!怕你!?來呀,讓我好好教你如何做女人!哼!大蘿蔔還用屎澆,撒泡尿好好照照吧!你就像發情的母狗!呸!見人就發騷的浪屄!待會兒我肏死你!肏我?可惜你沒有那玩意,你倒肏肏看?……兩個女人針鋒相對互罵著,互不服氣,相激之下,竟開始把身上的內衣和短裙使勁地揪了下來!露出了肌膚如綢緞般潤滑的整個身子,瞬時室內春光暴溢。

四隻仇敵般對視的眼睛幾乎同時被對方性感成熟,美艷動人的裸體所吸引,瞳孔急劇收縮著,大概她們都只在鏡中看到過自己的身體,但如今面對著同自己幾乎完全沒有分別而且是活生生的另一女人的肉體時,竟都被刺激的全身發抖,血流加快,心裡砰砰直跳,彷彿貓抓一般心癢難受。

我,我開玩笑的,別真打呀!唉……林成峰的眼珠子要爆出來了。

還沒等他說完,隨著兩聲嬌呼,啪的一響就像電極吸引般兩具光滑如脂的軀體已對抱在了一起,四條手臂交纏,相互繞過對方光滑的酥肩,彼此把頭貼在對方的頸上,這時已經分不出誰是田娜,誰是孟娜了,你扯著我的胸罩,我揪住你的頭髮,兩人從喉嚨裡都發出了深沉的低吼和呻吟,開始搖晃著身體較勁,彼此用雪白豐腴的長腿別住對方的腿,試圖摔倒對方。

四隻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凌亂的噠噠聲,偶爾的下體相碰,都伴隨著發顫的驚呼和附近皮膚的戰慄,由於下體部位都是乾乾淨淨沒有一根陰毛,所以挨擦在一起時,感覺好特殊,就像火石擦火一樣熱燙,又像過電一般又酸又麻,這些感覺可以從她們激動變形的表情中一覽無餘,片刻間兩個美女全身汗水涔涔滲出。

一番激烈的肌肉角力後,兩人的胸罩也都被扯了下來,終於其中一個將另外一個摔倒在地,滿是油汗的身體重重壓在同樣是油汗滿身的對手身體上!

看我如何玩你!好好學學做女人吧!臭婊子!從說話中可以斷定她是孟娜,此時她正喘息著,坐起身體,雙手緊緊攥住田娜的雙腕壓在地上,火熱潮濕的陰戶正坐在田娜的腹部上。

放開我,我不會輸給你,騷貨!田娜邊說邊扭動著身體,兩條大腿卻是有力使不上,朝左右伸縮晃動著,帶動赤裸濕漉的陰戶整個顯露出來。陰唇變紅充血,一副擇人而噬而又找不到對手的樣子。

啊!弄痛我了!你這變態!啊!!孟娜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身體往下矮了矮,抬起臀部,重重撞壓在對手的腹上,在田娜發出叫聲之後重複了同樣的動作!

噗呸!田娜怒火中燒,使勁地掙動著,一口唾液吐在另一張正得意的『自己』的臉上。

小騷娘兒們,敢啐我!孟娜將身體向前挪動,竟將臀部移到田娜的胸上,同時用膝蓋代替了自己的雙手,壓住對手的手臂,然後猛的往下一坐!下體恰恰坐在了田娜的左乳上!

哦~啊!變態的王八蛋!再罵,再罵就坐到你臉上!羞死你!田娜感到自己的左乳乳頭竟已鑽入對方的陰唇中,灼熱的溫度燙傷了全部身體的神經,一種強烈的被羞辱感覺湧上腦門,這種感覺反而使她冷靜了下來,知道這樣做毫無用處,於是她放棄了掙扎。

啪!王八蛋,叫你跟我爭!啪!叫你跟我爭!孟娜連抽了田娜兩個嘴巴,騰出來的左手更是毫無顧忌地反過去對著田娜的陰戶拍了兩下,被拍的陰戶肌肉抽動了幾下,最終無奈地放鬆了。

哼!動真格的不行了吧!孟娜有些陶醉在即將獲勝的感覺裡下體攪動著,田娜乳房頂壓自己下體的體感使她有點忘乎所以,旋動著屁股,用陰唇緊夾住乳頭開始研磨起來,而田娜卻沒有過多的反抗,反而鼓動乳房,迎合著鄭露下體的旋動,乳頭向對手肉穴裡攢刺著,為了迷惑對手,嘴裡更是發出色情的呻吟聲,她正在找尋著機會,準備一舉反擊。

啊~噢~嘶!~啊嗯~嗯~嘶~喔!孟娜被對方搞的下面又癢又麻,想動手再打竟沒了力氣,身子不由自主地彎了下來,雙手按住田娜的胳膊,屁股往後挪,想錯開田娜那個不斷刺激自己的部位,隨著身體的挪動,下垂的豐滿雙乳更是凸顯巨大,在田娜眼前搖晃著,就在孟娜雙膝剛剛離開田娜手臂的時候,田娜突然發力,頭部挺起,張口咬住了對手敏感部位--一隻乳房!塞的整個嘴滿滿的,然後--咬!!

啊-啊呀!!!受到強烈攻擊的孟娜大聲嚎叫著,扭動身體,想甩開對手的攻擊武器,但田娜咬的死死的不鬆口,同時脫去束縛的雙臂緊緊抱住孟娜的屁股,雙手更是不閒著,緊緊摳住孟娜後面嬌嫩的肉縫,孟娜慘叫著,也一手扣住了田娜的一隻乳房使勁掐著,另一隻手拚命擊打著田娜的後背,兩個陷入瘋狂的女人抱著在地上打滾。

林成峰早先被兩人的舉動唬呆了,傻愣愣的,彷彿魂魄離了身,直勾勾地盯著看自己兩個一模一樣的情婦摔交廝打,孟娜的嚎叫使他一怔之下,終於明白過來,看到兩人如此劇烈地殘傷對方,趕緊上去拉扯,但又哪裡拉扯得開,弄的手忙腳亂,好一會兒才把兩人相殘乳房的部位分開,一看之下這才喘口氣。

孟娜的乳傷咬的並不重,大概是有汗水的緣故,留下兩道牙印兒,上面有一道破口,滲出不多的鮮血,而田娜乳上則被抓得好幾條血道道,也出了血,林成峰剛想說話,田娜突然猛一翻身,扭轉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孟娜,滾了出去,雙腿夾住孟娜的腰。

該我玩你了,小賤人!啊!隨著田娜的嘶叫,一手抓向了孟娜的下陰,另一條胳膊從後面抱住孟娜的胸部,手則抓住那只沒受傷的乳房,使勁揪住,孟娜喘息哀叫著,忙用自己的兩隻手去拉扯,身體劇烈擺動想掙脫開如肉鏈般纏住自己的田娜。

兩人已經坐了起來,赤裸的上半身如夾層餅乾般貼在一起,下面田娜纏在孟娜腰身上的雙腿此刻又纏上了孟娜的雙腿,腳踝別在了一起,兩對汗濕的雪股糾纏著彷彿融在一起,變成了兩條肉棍棍,由於相互的絞力,兩條肉棍棍朝左右分開,於是相疊的陰戶便完全暴露了出來,晶亮光滑!毫無分別!

四片發紅的陰唇伸張著,猶如兩張飢餓的小嘴,隨著肌肉的用力張合伸縮,體液汗水模糊一團,當真是誘人之極,在它們的最上面是兩隻緊抓互攥叫著勁的手,田娜的頭擔在孟娜的肩膀上,和孟娜的頭緊緊沾粘,如果把此境兩人比作兩朵花的話,可不是並蒂蓮,而是兩朵一模一樣且相互咬嚙傷害的食人花!

看到這一切的林成峰再也忍不住了,下身狂洩,彎下腰去……夠了!都給我住手!剛剛舒服一些的林成峰狂吼道,撲上前去,生生把二人拉了開來。

都是你不好!讓她那麼欺負我,你都不管!我不要活了!……孟娜說著嚶嚀一聲哭了起來。

你就知道幫她,不幫我,你看她把我抓的!……田娜也開始跟著抽泣吭哧了起來。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千萬別再動手了,今後再有受傷的,我就……林成峰忽然不知該怎麼說了,也是,總不能老盯著她倆吧,再說吧!……門外的人都給我走開!幹活去!!林成峰朝關著的大門吼道,外面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各自散去,林成峰急忙開始處理戰場,收拾殘局……

經過這次的美女裸斗事件後,林成峰作出決定,孟娜上上午班,田娜上下午班,兩個人錯開,誰也見不著誰,自然衝突就少了!

孟娜已經有兩天沒有上班來了,打電話她也不接,不會出什麼事吧?林成峰心裡暗想,今天是星期四,本來今晚是必須回家的,林成峰擔心孟娜,就給家裡去了個電話說公司裡出事了,這幾天必須親自處理,星期六下午才能回去云云。

傍晚時分,林成峰開車到了孟娜的公寓,走上樓拿鑰匙開門,沒開開,林成峰毛了,仔細看看,這鑰匙沒錯啊不是田娜家房門的鑰匙,就是這的,敲門,沒反應!

娜娜!快開門,是我!你在裡面嗎?……敲門已經變成砸門,連喊了數聲,裡面才有了反應。

你還來幹嗎?去找那個臭婊子去吧?別來煩我!裡面又傳來了哭泣聲,林成峰鬆了一口氣,人在就好,經過半天的道歉和解釋以及發誓,終於門開了……讓我看看你的乳傷,落下疤了沒有?別碰我!……!娜娜,別跟我鬧彆扭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對,可……可我也是真的放不下她!那你就走,別再理我……!……好了,娜娜,以後每個星期三你就到辦公室來找我吧!我只能作到這些了……!……大約又過了一個月,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什麼,星期三的下午,田娜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想著亂七八糟的心事:劉吟啊劉吟,你的仇看來不好報呀,到現在我連一個小小的孟娜都沒擺平,怎麼辦哪?通過和林成峰的接觸,他只不過有點花,別的倒也沒什麼,到底我還應該為你報不報仇哪?

哼!孟娜這個小妖精,我一定收拾了你!唉!最近怎麼性慾這麼強烈,一個林成峰根本滿足不了,是不是出去打打野食?嗯!我不好受,孟娜那騷貨一定也不好受,她對性的要求好像比我都強烈!咦?怎麼上次和她打的那場架,好像很刺激似的,真想和她再幹一場……!

零~~零~!有手機響。

田娜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兒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咦?不是自己的,事對面桌子上在響,孟娜忘了拿手機,鈴聲又響了幾下便沒有了,過了一會兒,忽然嘀嘀~嘀嘀地又響了起來,是短信的聲音。

是誰的?引起了田娜的好奇心,於是她朝門口看了看?見沒有人,就快步上前,走到孟娜的桌子旁,拿起手機看了起來,最新的一條信息是林成峰發的:

親愛的娜!今天晚上你不要到辦公室找我了,我今晚有事,要談筆大生意,不回來過夜了,欣賞不了你說的那件黑色開身吊帶連褲襪了,明天早上再吻你,記得晚上不要手淫哦!你的峰。

***!林成峰!原來一直瞞著我和孟娜這騷娘們兒在辦公室裡鬼混!氣死老娘我了!!我要打電話到杭州告訴你老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娜氣得兩眼冒金星,心裡一面暗恨著,一面準備真的打電話治治林成峰,不過仔細地一想,這樣豈不是連自己也牽扯進去了嗎?而且便宜了孟娜這個騷東西!該怎麼辦哪?……對!就這麼辦!想到辦法,田娜動手將那條短信刪掉了,然後坐回到座位上不動聲色,沒過一個小時,孟娜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來拿自己拉下的手機,臨走時還和田娜對瞪了一眼,互哼了一聲。

小騷貨!晚上見!看我怎麼對付你!田娜望著門口,惡惡地自言自語道。

晚八點四十分,金茂大廈42層峰成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內。

孟娜整個身子偎在轉椅上,雙腿分開靠著扶手,鞋跟踩在椅子邊上,身子後仰舒服地喝著橙汁,正在自我享受著,今天她特意穿了一套吊帶下開口的連體褲襪組裝,上面黑色紗制束胸,在乳溝處隨意繫了一個扣,只將豐滿的胸部包裹起來。

外面是件暗紅色外套,已經脫了下來,搭在椅後,下身則是黑花吊帶褲襪,襯一件同樣顏色的T型內褲遮住下體,隱隱約約,勾人慾火,誘人噴血,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小瓶油膏,上面標的是法文,孟娜正將油膏倒在自己手心裡,然後褪去T型內褲,露出可愛的無毛下體,用手揉搓著,塗在上面。

嘶~啊~!好舒服,嗯~!隨著手指的按摩,孟娜有些動情了,嘴裡自語道,她塗的油膏是進口的印度油,為了同田娜競爭,她已經用上所有的能想到的辦法,每個星期三能和林成峰在一塊。

孟娜已經覺得自己勝了田娜一籌,雖然原來林成峰除了妻子外只是她一個人的,此刻她正等著林成峰回來,剛才給他打電話他沒有開機,孟娜估計可能快回來了,所以正在準備,這個月內每個星期三她都是這樣,用最性感最迷人的形象和激情來引情人回到她的懷抱,離開田娜那個小妖精。

牆上的掛鐘已經敲響了九點正,怎麼還不回來,孟娜有點煩了,一段時間自己的對性的渴求慾望十分強烈,大概是由於和田娜那個騷貨整天叫勁叫的吧,好像書上說過一隻豹子如果沒有競爭對手,就變得十分懶散,沒有精神,後來飼養員又找來一隻豹子,兩隻動物有了競爭,先前的那只豹子反而精力充沛,警覺異常,也許我就是那只豹子吧……孟娜正想著,忽然聽到了門把手響,有人擰開門走了進來,並隨手把門反鎖上,不用猜也知道是林成峰回來了,每次他都要鎖上門,孟娜沒有動,仍然懶懶地坐在轉椅上輕輕按摩著自己最嬌嫩的地方。

噠!噠!噠!噠!腳步聲由門口走到了椅子旁邊,怎麼是高跟鞋走在地面的聲音!孟娜猛然驚醒,剛一側頭,一雙穿著連褲襪修長性感的腿出現在眼前!

每次和阿峰做愛你都要擦潤滑油嗎?婊子!天哪!上帝!居然是田娜!穿著和自己一樣的的吊帶裝,一件短風衣包住了上身和臀部,但從上面開口處可以看到同她一樣的束胸,孟娜驚呆了,思維一時不能反應過來,田娜冷笑吟吟走過來坐到了孟娜的對面的椅子上,轉過來正對著情敵,桌上正好有一杯橙汁,是孟娜給林成峰準備的,田娜拿起來,輕輕抿著,眼睛輕蔑地看著孟娜;那東西反應快嗎?田娜怪異的口吻調笑問道。

孟娜剛從震驚中明白過來,見田娜正喝著橙汁,猶如被火燙一般顫聲大叫了起來。

不許喝!那……那是給阿峰的!哼!我就喝!喝了怎樣?你管的著嗎?田娜一仰脖全倒入口中,孟娜的臉驀地變紅了,原來她每次來時,不光自己精心準備,而且還帶兩粒偉哥偷偷放到林成峰喝的飲料裡,比便使情人能夠更好地愛自己,這回沒想到,竟然被田娜……!!女人吃了偉哥會怎樣?孟娜心裡可不知道。

每次又擦又揉的,下面才會發情嗎?田娜用蔑視的口吻問道。

我就不像你那麼麻煩!說著,田娜把外面套的風衣脫了下來,露出了豐腴的腰身,而下面竟然沒有穿底褲!黑色高腿絲襪上面襯著雪白微粉的光潔陰阜,異常醒目,而在中間兩片鮮紅腫漲的肉唇已經完全充血,呲牙咧嘴的樣子,上面微微的帶些晶瑩的汗珠。

田娜抬起腿,於是兩個幾乎完全一樣的女性器官近距離地面面相對了,就像一對將要相吻的紅唇!

我根本就不用擦什麼破油,想什麼時候發騷都可以,你行嗎?!奇特的氛圍;面對面的器官展示;再加上情敵的言語挑逗,孟娜只覺渾身發熱,血液衝上腦門,心裡好像有異物在膨脹。

哦!是嗎?能發騷就說明你這方面能力很強嗎?孟娜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縮,顏面通紅,畢竟直面另一個『自己』的如此敏感部位,心理上感覺怪怪的不能適應。

當然!不信就比一下!就怕你沒膽。田娜咄咄進逼,用手拍了一下裸露的部位,向對方勾了勾手指頭,露骨地挑釁道,眼神裡更是透出躍躍欲試的光采。

難道我怕你!小妖精!自從你出現後,什麼都跟我爭,逼得我忍無可忍,今天又來賤招!想和我較量,來吧!看我的屌強,還是你的屄騷!!孟娜越說越激動,腳落到地面上用力地一劃,帶輪的轉椅嘩地一下衝向了田娜!『蓬』的一聲,兩把椅子邊緣撞到了一起,孟娜用手抄抓起田娜的左腿,抬了起來,身體往前一送,又燙又熱的下體便完完全全地塞入了田娜的襠中!

嗯~啊~!!田娜身子劇烈地一顫,被電擊一般痙攣著,左手下意識地抱住孟娜已經纏到椅子後背兒的右腿。

早……早就想和你一對一的斗一把了!哦~!告訴你,今晚阿峰不會回來了!你是我的!誰……誰輸了就滾的遠遠的,永遠別回來!!田娜忍受著下體的異樣刺激,喘息說道……

較量一開始,兩人身體微微扭動著,以緩解下體接觸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動作雖然小,但每一下錯動是那樣的感覺清晰,彷彿覺得自己的身上忽然長出另一個不受自己意識所支配的肉體,而這個肉體赫然是另外一個自己,身上所有的感觀和神經都挪到相互接觸叫勁的地方,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動著,肌膚象火燒一樣發著燙,四周的空氣也好像被這灼熱的溫度蒸發乾了……四片潮濕腫脹的陰唇咬合在一起,並且隨著蠕動往裡探進,猶如兩張飢餓的嘴奮力爭搶著對方喉裡僅有的一塊食物,由於此時身體後傾,兩人互相瞪視的目光偶爾會掃過下面,彼此都對下面展現的淫糜感到吃驚。

從上面看去,隨著喘息,小腹快速地收縮,帶動兩塊剔得光潔性感的三角地帶不住拍擊著,陰蒂上面的橫骨凸顯出來,兩兩相交地頂在一起,一用力,便相互對咯,下面的四片肉唇更是交錯得一塌糊塗,你夾住我的一邊,我也夾住你的一邊,相攙雜的淫液既像酸一樣,刺激著兩人的陰道強烈收縮;又像有粘性的稠膠緊緊使她倆的陰唇肉壁掛接在一起,打著膩沫難捨難分的的樣子,臀部微微抽動,唇肉間便相互拉扯……又酸又痛的感覺,彷彿無數螞蟻在叮咬,刺激得兩人不住呻吟,難受非常,她們都微蹙著眉,張著口,任憑對方噴出的熱氣打在臉上,彼此都想逃脫這種異樣的折磨,但又想用這種方法使對方先行告饒,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相持了片刻後,孟娜開戰前所塗的催情油起了作用,她只覺一股熱氣衝向陰部,陰唇立刻猶如注入了激素般漲張,牢牢用力包夾住田娜左面的肉唇--咬!

啊--!田娜感到自己的下體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疼啊!

婊子,感受如何?!沒有雞巴一樣玩你,快認輸吧!!孟娜揶揄道,邊說不停地連續夾撮,看到對手的痛苦表情,臉上露出解氣的神態。

說什麼也不能輸給她!強烈的羞辱感湧上田娜的心頭,伴隨著以往的新仇舊恨,彷彿化作一股力量霎時鑽入身體,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熱血轟地衝向疼痛的下體……母狗!我會輸給你!嗯----!田娜迅速調整姿勢以使自己的肉唇擺脫對手的鉗制,然後鼓足力氣,悶哼一聲,猛地用下體恥骨分叉處碾壓孟娜的同一個部位,她從劉吟那裡知道這是孟娜最敏感的地方,一受重壓,就全身無力,果然對方的鉗夾鬆了下來,現在該是反擊的時候了……!

孟娜苦苦支撐著,剛才的優勢已經沒有了,而對方的攻勢依舊猛烈,田娜的肉唇象鱷嘴鉗子一樣和自己的肉唇對夾互咬著,她已經感到精疲力盡了,但下體強烈的感覺又使自己欲罷不能,孟娜本能地向後縮去,想緩一緩勁,但田娜忽伸手繞過孟娜的肩膀,緊緊抓住椅子背兒,另一隻手更是從抱著的腿部下滑,勾住孟娜的臀部,牢牢鎖定。

嘶!---啊--!孟娜已經感到自己要崩潰了,下面有了極強的洩意,千萬不能高潮啊!孟娜有些恐懼了,因為這就意味著自己輸了,而輸了就得走人!於是她放開抱著對方大腿的雙手,朝田娜的胸部抓去---我抓!!

哦-啊!!!受到上面攻擊的田娜嘶吼著,擺動身體,想擺脫對方抓住自己束胸的手,但事與願違,反而使束胸向下滑落,露出了一雙豐滿迷人的乳房,孟娜更是毫不遲疑,雙手一翻,終於捏住了顫巍巍帶著體溫的兩團嫩肉!

田娜不甘示弱,雙手也找上了孟娜的胸部,很快,兩個女人由下面的肉搏轉到了上面,隨著兩個胴體的扭動和互抓雙手的用力,四團肥碩的肉團開始誇張地變形並且劇顫著,並不時挨擦互碰,下面對咬的肉唇已經分開,滾圓的臀部在椅子上此起彼落,帶動下體連連撞擊,啪啪水響,兩人再也維持不住原有的姿勢,連帶著椅子同時向一邊倒去……解脫了束縛的倆個女人像兩頭雌豹四肢撐在地上,臉對臉呲牙咧嘴怒視一番後,撲向對手,在地上纏成一團打著滾,四條腿猶如大蛇一樣盤結纏繞,不住扭絞著,田娜感覺身上越來越熱,彷彿裡面著了火一般,皮膚都變成粉紅色,忍不住痛苦地大聲呻吟起來。

滋味如何?誰……誰叫你喝……喝了那杯橙汁!孟娜邊和對手糾纏,邊喘息道。

你……你在裡面放了什麼?田娜強忍著痛苦問道。

我……我會給阿峰什麼,不用猜你也想的到,不過那東西只能男人吃,至……至於你……哼哼!!孟娜言語中透出幸災樂禍的味道。

田娜的心理防線被孟娜的話徹底擊碎,她發瘋般撕扯捶打著情敵,而孟娜也鬥得性起,毫不客氣地回敬著,藥物所帶來的作用使田娜身體發漲,而孟娜下部的藥勁還沒有過去,她們正需要相互發洩,於是嘶叫聲,肉體撞擊地板的震顫聲以及肉與肉間碰撞的蓬蓬聲交織成一片。

你打我耳光,我吐你口水,你揪我頭髮,我掐你脖子,你擰我大腿,我摳你屁眼,你頂我下陰,我揪你乳房!兩人把從小長到大所見過的所有攻擊手段全部用上了,越打越是激烈,眼睛放著亮光,看表情彷彿她們正沉浸在其中,享受著打鬥所帶來的刺激……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人已經渾身汗濕,身體發軟,力氣在對耗中全部喪失,你秏住我的頭髮,我秏住你的頭髮,纏在一起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口中喘著粗氣,束胸都捲成了卷跑到胃的部位,下面的吊褲襪相互撕抓得支離破碎,基本沒剩下什麼了,兩具胴體上各自留下不少的掐痕和牙印,四隻乳房上也有指甲劃上的血道道,但皮膚上粉紅色仍沒有褪去,下體依舊不住騷動著,似乎還散出某種氣味。

這樣小孩子打架有什麼意思,咱倆誰也打不贏誰。孟娜心有不干地道。

那……那你想怎樣?田娜依舊痛苦不堪,下面空虛異常,只能強忍著。

我和你都是女人,要用女人的方式來決鬥,像開始那樣,用下面那張『嘴』咬架!,看誰鬥的過誰!孟娜對自己下體一開始的表現並不滿意,躍躍欲試想再來一次。

好啊!這也正是我想要對你說的!田娜也正有此意。

片刻之後,兩個女人慢慢鬆開手,坐起身來,都叉開了雙腿,形成了兩個性感互對的『V』字,於是兩人濕漉熱漲的陰戶便又面面相對了,誰也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身上的殘餘碎布已經全部被揪掉,斜對著的『V』字慢慢靠攏,修長的裸腿開始交叉推近。

當腿部最豐腴的部位相互接觸摩擦之時,田娜和孟娜都使勁收縮著胃部和小腹,因為 她們都能感覺到馬上到來的刺激是多麼的強烈!也許不能忍受,做好準備迎接是必須的。

四片水淋淋飢渴的唇微張著,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兌在一起了,到大約一拳的距離時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像決戰前的片刻停頓,四道目光再次相互糾纏在一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絕望的神情,她們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戰鬥,而且沒有休止,但兩人中必須只能有一個人站起來,否則以後的日子更難過。

管他哪,鬥完了再說!兩人心裡幾乎同時想到,同樣互不服輸的性格使這兩個同樣形體和容貌的女人產生了同樣的想法,於是同一時刻,兩人的眼睛一亮,彷彿約定好了似的,相對的下體同時加速,啪的一聲大響,像貼不乾膠的郵票背面,兩個火熱的陰戶牢牢粘在一起!

哦!!!!!!啊!!!!!!!!!!!!!嗯!!!!!!!!!!!!啊!!!!!!!!屋中響起了也許是全天下最色情的呻吟二重奏,此起彼落,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相互的器官刺激使得兩人的大腦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有酥麻的神經快覺,四條大腿相互緊緊夾住對手的胯部,相連的曲線由於肌肉的緊貼幾乎分不出來,就像長在一起,下體相接處兩個光潔汗濕的相似三角形彷彿焊就一般,油潤一片,隨著用力,劇烈起伏著。

許久,孟娜從極度的快感中甦醒過來,抬眼看去,另一個『自己』表情是如此風騷淫蕩,雙頰酡紅,微睜的雙眼飽含春意,小嘴張合著噴射出性感的氣息,孟娜看的心都突突直跳,雖然知道自己此時可能也是這樣,但絕不會如此騷浪,心頭不禁湧起一絲恨意和發酸的感覺,如果對方不是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又如此會發情,又怎會有今天,想到此,嘴裡罵道:騷狐狸精,幹死你!下體不禁狠狠大力抽動起來,剛一動作,便感到有些吃驚,對方的下體倒真跟自己的長到一起似的,彼此分叉處沒有一絲縫隙,陰蒂好像變成了一個,酸癢之極,而這種無縫的連接一直延展到了後面的臀部,臀後的縫隙也緊緊跨卡在一起。

田娜此時也吃驚地望著孟娜,兩人臀部懸空,來回移動了幾下,這才找到了力量對抗的感覺,各自暗暗用力使陰唇的唇肉去夾咬住對方同樣的部位,但試了幾次,都沒有用,四片陰唇早已像吸盤一樣牢牢吸在一起,肉壁和著粘液膠在一起,根本無法分開用力。

兩人徒勞無功地對頂著,反而激得雙方情慾高亢,下面淫液橫流,和身上的汗水一起流淌到地面,地板上濕得一塌糊塗,四片肉唇向四周反捲著,隨著臀部的撞擊,陰戶中空氣不斷被擠壓掉,裡面的嫩肉猶如磁石吸鐵般緊緊向裡吃進,彷彿要融合在一起,就這樣你來我往地糾纏了很長時間。

田娜忽然感到了極強的洩意,下面猶如過電般變得堅挺肉緊,口中倒氣般顫抖嬌呼著,身體快速哆嗦著,孟娜被對方抖動得也魂飛魄散,不能自己,但兀自咬牙忍住,用最後的一絲意念牢牢把持住,為了讓田娜先洩,嘴裡發出勾魂奪魄的色情嬌喘,一隻手更是緊緊抱住田娜的大腿根,讓兩人肉穴更加緊密相合,抬起腿來,竟連屁眼都和對方的緊貼在一起,從結合處發出陣陣『噗哧'』噗哧『的異響……眼看田娜就要洩了,猛然田娜暗哼一聲,伸手抓住孟娜伸在最前面正跳動著的乳房,瞬爾在汗液的潤滑下又到了乳尖處,緊緊捏住一拉!

嗯!!!!!!!!!!!!!!!!一聲沉悶至極的嘶吼聲從孟娜喉中發出,下意識下自己的手也去揪田娜的乳頭,但自己先前的努力隱忍全部廢掉,從乳尖上傳來的電麻感強烈閃擊著整個神經,孟娜感到陰戶裡陰核處忽然開了一個口子,憋悶已久的大股粘稠淫液決堤般噴射而出,而此時兩人互連嚴絲合縫的陰道隨著粘連肉壁的拉動,中間敞出一條空隙直到雙方的子宮部位,於是孟娜所噴洩出的淫液大部分便延順著縫隙射進了田娜子宮裡!

嘶!!!!!!!!!!!!!!!啊!!!!!!!!被上下夾攻的田娜再也忍受不住,尤其下腹子宮火燙的感覺使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摀住小腹,陰道和子宮頸被孟娜酸一般的淫液所蝕,劇烈收縮著湧出同樣大股的白色淫液朝對方的陰戶噴濺而出,馬上孟娜的手也摀住了小腹,顯然,同樣的事發生了第二次……兩人都難以置信地對看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居然兩個女人互相高潮互射在對方的陰戶中且深達子宮,一時間悶騷的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過了良久,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你輸了!!田娜感到怒火中燒,分明是孟娜先洩的,卻不承認。

是你先洩的,還不承認,真是無賴!賴你怎麼樣,反正就咱們兩個人,誰叫你先掐我乳頭的,我還說是你先洩的哪!孟娜臉上發出了一道紅暈,邊說邊搖晃著身子,帶動仍連在一起的下體微微扭動著,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是真正的婊子!再來打!田娜被孟娜的動作和語氣挑得又慾火勃發,猛的抬起身體,撲向孟娜,兩個赤裸的身體再次緊緊擁抱在一起,身上凡是相同的部位都兩兩相貼,兩張一模一樣漂亮的臉在汗水中交頸摩擦後,四片乾渴的唇終於吻咬起來,嗚嗚連聲,兩人同時翻倒在地板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淫亂戰鬥中的兩個女人都已疲憊不堪,相纏的身體上滿是粘糊糊的液體兩人也不知道相互的亂性中到底洩了幾次身,反正全都塗在對手的身體上了,終於在最後的對抗中同時放鬆了身體沉沉睡去……天色有些微微發白了,也許是因為樓層比較高吧,白的比較亮些,待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戶時,兩個漂亮的女人中的一個悠悠醒了來,身子一動,纏成一團的另一個女人也醒了,兩人雙眼迷離近距離地互相對視著,腦子裡回味著昨夜的瘋狂舉動,過了一會兒,大概都清醒了些,相互掙扎著想要把身體分開,但掙動了幾次,居然分扯不開,。

放開我,騷貨!其中一個顯然認為是對方不肯鬆開自己。

你先放開我,誰願意纏住你這髒東西!另一個也不示弱。

兩人再次按住對方的肩使勁互推,但只是四粒豐滿的乳房打著粘象撕膠布一樣分離開來,腹部以下居然像長在一起,試了幾次,兩個女人又抱在一起,堅硬乳頭的互咯又使二人開始喘息,但畢竟不像昨夜那樣失去了理智,因為畢竟是情敵的緣故,她們一邊互相對罵著,一邊從後面揪住對手一頭秀髮的髮根,用力揪拉,互纏的身體開始在地面上打滾,這時門開了。

啊呀!你們……!!進來的是林成峰,他昨天和客戶談了半晚,在酒店裡睡了,今天一大早便回到公司,但展現在眼前的卻是他的兩個一模一樣的漂亮情婦赤身裸體地摟著在地上翻滾扭打,室內空氣渾濁不堪,一股腥騷的怪味刺鼻撲來,地上有不少撕掉的頭髮和汗水的遺漬,椅子倒在一邊,看來從昨晚兩人就已經幹上了。

田娜,孟娜,你們別打了,快放手!林成峰看著纏成一起的肉團,感到無從下手,只有用嘴說了。

你們誰是孟娜,誰是田娜?林成峰此時也分辨不出誰是誰了。

我是孟娜!我才是孟娜!騷貨,你冒充我!是你冒充我!你才是那不要臉的田娜。你……!兩個女人更加用力地扭動互絞著身體上的肉,嘴裡不斷噴濺出唾液吐在對方的臉上,看來這次是不死不休了。

林成峰看著自己的兩個美女如此撩人刺激,性感火爆的打鬥,下體早已不堪忍受,快要漲破褲子了,而兩人居然都說自己是孟娜,相互冒充,更使林成峰慾火難耐,於是他飛快脫掉衣服,加入了這奇異刺激的遊戲中……今天是星期四,總經理辦公室的門一直是鎖著的,直到下班……

自從星期三晚上的對決之後,田娜和孟娜足足歇了一個星期才又上班,而從此以後,每到星期三晚上,兩人總是先後到林成峰的辦公室,爭打扭鬥,在林成峰面前相互吃醋捻酸,比性感,比媚態,甚至比鬥器官的強弱,不一而足,林成峰也樂得如此,反正占最大便宜的是自己,只要不打到頭破血流,要怎樣便怎樣好了。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這種淫亂荒誕的行為使得林成峰精疲力竭,委靡不振,在家中,和妻子的性生活便打了折扣,終於有一次回到杭州的家中,慾望強盛的妻子在給丈夫的咖啡中放了催情的藥物,而那一夜之後,林成峰從此便沒有起來,真正算的上是精盡人亡!……接下來,公司換了總經理,是林成峰的妹妹林成鳳,而林成鳳的第一件事就是開掉了孟娜和田娜這兩個總經理助理,因為 她早有耳聞,這兩個尤物纏她哥哥的事情。

某日的中午,田娜懶懶地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公寓的大門,門前的林蔭道上沒有一個行人,陽光灑在眼裡有些刺眼,她回頭看了看公寓大樓,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劉吟死了,林成峰也死了,生命是如此脆弱,雖然自己當初是答應劉吟報仇來的,但林成峰畢竟對自己不錯,沒有死在自己手上,也就對的起他了,自己和孟娜的仇恨隨著林成峰的死忽然變得縹緲起來,一切都結束了。

田娜歎了一口氣,轉身正要離去,她訂的下午回北京的機票,剛走了一小段路,一輛三菱』陸地巡洋艦『從後面開了過來,穩穩停在她的前面,車上的玻璃全是黑色的,看不到裡面,門開了,另一個』自己『從駕駛室裡鑽了出來,是孟娜!田娜的身體立刻條件反射似地緊崩了起來,對待自己的宿敵,便是站著也要用最優雅,最高傲的姿態展現在對方面前。

不要那麼仇視的樣子啊,難道你那麼恨我嗎?孟娜徑直走向田娜,臉幾乎貼到了田娜的臉上,一臉的幽怨。

你想幹什麼?田娜有些不解對方複雜的目光所包含的想法。

我能幹什麼?阿峰死了,可咱倆的事情還沒完哪!我知道你想走,但我有個更好的建議,不知你同不同意?什麼建議?說來聽聽?田娜把手抱在懷裡,不知這麼的,一見到這個和自己完全一樣的小妖精,內心便噗噗直跳,臉上發燒。

我另租了一間房,不知你願不願意和我合住?這樣……這樣咱倆可以天天較量,要知道,從第一次起,咱倆誰也沒有征服過誰,這樣豈不是很遺憾?孟娜忽然有些靦腆地說道。

好……好吧,反正我在哪裡都一樣,和你天天打一架也不錯,自從和你見面,我就覺得咱倆是一對分不開的冤家對頭!田娜思考了一會兒低頭曖昧回答道,顯然她很清楚孟娜所說的』較量『的含義。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咱倆不光長的像,連心思都是一樣的,我幫你拿行李……很快,所有行李都上了車,田娜坐到』巡洋艦『寬寬的後座上,孟娜忽然打開車的後門也鑽了進來,兩人緊貼著靠在一起,你……?田娜有些意亂情迷。

我……我實在忍不住了,現在就想……,可以嗎?孟娜扭捏道,滿臉激情的樣子,身子和田娜的身體挨挨擦擦,隔著衣服,兩人相互可以感覺到對方發脹的乳頭凸起和自己的接觸,兩張美艷汗濕的臉越挨越近,鼻尖貼在了一起,鼻端的兩粒汗珠恰巧融在一起,隨著鼻尖的研磨而擴展開來,孟娜一隻手已經伸入了田娜的內衣,同性間淫糜的氣息越來越濃烈。

等一等,我……我有話對你說!田娜忍住極限的衝動說道,她終究忍不住再欺騙孟娜下去,畢竟兩人當初只是爭奪一個男人,現在孟娜的舉動更迫使她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對方,於是她把劉吟的事情完全地告訴的孟娜…………好了,我說完了,現在你我之間再也沒有秘密了,我知道你聽完我的話後必定恨我,無所謂了,你如何對待我都可以,不管現在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奉陪到底,生死搏鬥還是那種……那種較量……孟娜聽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她和田娜居然同時擁有過這兩個男人,而田娜得出現使得林成峰終於死在了二人情色之下,下面該如何哪?該是恨她,還是……?

車後座上,兩個美女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有動,她們倆都在思考她們之間即將到來的關係,到底是動手撕打對方還是……半小時後,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小 女 孩從車旁邊走了過去。

奶奶,奶奶,那車在搖晃...,是不是地震了……?瞎說,哪會地震,咦?車子真是在劇烈晃動咧,見了鬼吧……老太太嘟囔著帶著孫女慢慢走了過去,車子仍繼續晃動著,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