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片段

成人文學
2013/ 09/ 23
這是我看到的一篇好文章。自虐。唯美。同性兼具。貼來與同好分享。

當然我喜歡SM,但是我還是有偏愛的。比如我就不喜歡被皮革制的拍子打屁股一類的遊戲,我覺得那種感覺很幼稚。我認為一個人的性格、品味和喜好都和自己的過去有關,比如我不喜歡被打屁股可能就是因為小時候父母對我說過,作為一個獨立的人要有自己的尊嚴。有時候我也覺得著很矛盾,被束縛著剝奪一切尊嚴不正是我的希望嗎?我不知道,畢竟我不是心理學和行為科學專業的人士。作為一個女性,我很小就發現自己總是希望被虐待(但是不要以為我認同這樣的觀點:女人是天生應該被虐待的)。

每當電視上出現受審訊的或者處在危險之中的女性的時候,我就會浮想聯翩,雖然劇情結果老是讓我失望。也許因為我不是很喜歡過渡殘酷的對肉體的傷害(針對疼痛),所以很多受刑的鏡頭我都不喜歡。我喜歡的是對慾望的控制,不斷積累又不能爆發的感覺最能讓我興奮,而且我追求的比較唯美,我想應該這麼說吧,胡亂的捆綁或者草草了事的**都讓我無法忍受。順便說一句,我是學習理工科的專業人士,也許大家會好奇女孩子怎麼會學習控制、電路、電機還有網路技術的相關專業,答案當然是因為我比較早的發現了自己的喜好,這些知識正是讓我完成自己夢想所必須的:精細的準備,嚴格的控制才能達到至高的享受啊。

我在一家外資企業工作,具體的內容是根據企業在國內的工作情況引入先進設備,或者獨立設計製造嵌入式的以及獨立運作的系統。

在別人的眼中我是一個只知道工作的冷美人,但是實際上是我還沒有遇到讓我動心的人。

專業人士往往都有些不食人間煙火,雖然其中不乏思想深刻頗有見識的才子;而很有性格的風流倜儻的帥哥雖然悅人耳目,但是很少有能和我真正交流思想的。我的宗旨是與其因為沒有合適的而倉促成事,還不如守株待兔靜候佳人(很多朋友說我很男性化,看來沒錯,呵呵,很少有女性把男性稱為「佳人」吧,:)而且我沒說我「只是」一個異性戀者啊)。

這個故事是我遇到自己的情人的故事。我的工作報酬豐厚,再加上我經常在外面接一些「私活」(別想歪了,其實是一些設計製造電子系統或者智慧系統一類的設計工作),所以生活無憂。我的家在郊區的私人別墅區,雖然一個女人獨自住一間三層的別墅式小樓難免惹人猜疑,但是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呢,我的一切成就都是自己打拼得來的。不過現在是週五23點,我還在市中心的公司,畢竟今晚的活動要從這裡開始啊。

我拿著自己的包進了洗手間,這個包很大,裡面全都是今晚的裝備,我全部都選擇了紅色的裝備,我想像著自己裝扮好的樣子--噴火女郎,這個想法讓我笑了。進了獨立的衛生間我關上門站在馬桶前面,脫掉了身上的長風衣,然後我脫掉自己的套裝還有內衣放進包裡,這樣除了吊襪帶、絲襪和高跟鞋(全部是紅色的)之外我身上再沒有別的衣服了。

我首先拿出一個皮質的項圈戴在頸部,繫緊。用手撫摸皮膚,皮革和鋼釘交錯的感覺讓人心跳加快。我又拿出一個皮質遊戲胸罩,帶上。

因為這個胸罩比我的尺寸小一號,所以能夠更好的發揮其效果,首先乳房會被托高,成三角形的胸罩絆帶會從根部擠壓乳房,讓乳房更加突出,當然乳頭充血挺立是難免的了。

包裡面的灌腸劑我拿了出來,把它全部擠進我的肛門,立刻我就有了排便的感覺,但是為了讓它充分的發揮效果我還是堅持忍住。

突然,我有一種強烈的願望想要看看自己的樣子。但是獨立的衛生間裡面沒有鏡子,我強忍著便意盤算著,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沒有什麼人還留在公司大樓裡面了,所以我拿上包,一下把單間的門拉開。

前面就是洗手池,我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緋紅的雙頰,因為喘息而性感的張開的嘴唇。以我現在的打扮,在平時是絕對不敢這樣在洗手間裡面走動的。但是今晚我慾望高漲到了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地步。我走出單間,高跟鞋在暗綠色的大理石板地上發出「卡、卡」的清脆聲響。

我盯視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覺得自己像一個蕩婦一樣渾身散發著性慾的氣息。扭動臀部的性感步伐讓我體內的灌腸劑更加肆虐,我不由得發出「啊」的一聲。「淫蕩的女人就應該受到懲罰!」我想。

我看到鏡子裡的我高傲而淫蕩的笑了起來。我決定進一步玩一些刺激的遊戲,我爬上洗手池的石台,跪坐在上面,盡量分開雙腿讓我能在強烈的燈光下看到我的下體。我感覺自己就像作淫穢表演的Showgirl一樣,於是我把盤在頭後面的頭髮披散下來,我選擇燙的大波浪的髮型很適合現在我的形象,我又得意的笑了。在強烈的便意下,我拿出乳頭夾,今晚我給自己準備的是用螺栓的中間有鐵鏈連接的那種,這種刑具最大的特點就是一開始你會很享受它的感覺,但是一旦你戴了一段時間之後,你就會後悔自己擰得太緊。我把乳頭夾帶好但是並沒有擰緊(我可不想因為太過疼痛而讓這次的行動半途而廢)。

我再也忍不住強烈的便意,呻吟中,我退回到單人衛生間裡排出了體內的污物,整個排泄的過程我都清楚的看著自己的樣子,我沒有關上單間的門。當然,這樣的清潔還沒有完成,我拿出一個注射器式的玻璃灌腸器,容積500cc的那種。用洗手池邊洗手液裝了差不多100毫升,剩下的我灌入自來水,搖勻又注射到自己的肛門裡面。

一般我給自己灌腸都用1000或者1500毫升,這次我決定使用2000cc的量。在第三管之後我就已經感覺吃不消了,但是我還是用力把第四管洗手液和水的混和劑注入肛門。看到幾乎全滿的洗手液瓶子幾乎被我用光,我調皮的吐出舌頭,沒有人會想到這瓶洗手液洗的是人體的什麼部分吧。

就這樣灌腸三次(後兩次我用的是水)之後,我所排出的都已經是很乾淨的清水了。下一步是對下體的折磨和束縛,我從包裡面拿出一個用密封塑膠袋包好的東西,袋子裡面有酒精用於消毒。

這個東西大約有5cm的長度,像一個小小的短棍,它並不是標準的圓柱型,有時粗有時細,在它的一端有個小圓球,另一端是一個小環,這是尿道塞。實際上對尿道的折磨十分麻煩,因為尿路系統很容易感染,又不能使用一般的潤滑劑,所以尿道塞的材料是非常光滑的醫用塑膠,而且在使用前必須經過殺菌處理,佩戴的時間也不能超過10個小時。

我把那個小球抵在尿道口上,慢慢的用力插入,雖然那個小球很小,但是對於尿道來說還是比較大的,在加上不規則的起伏讓我的尿道感覺疼痛。那個小環是為了方便取出而設計的,就留在體外。我想起剛才喝了幾杯水,這無疑會加重今晚我的懲罰。我又從包裡拿出一個柔軟的橡膠假陽具開始用我的嘴來為它「服務」,想像著這是我愛人的東西。

雖然說我很男性化,但是我畢竟是一個女人,總是幻想著自己和愛人的遊戲,各種各樣的遊戲(:))。所以我也用假陽具來練習深喉,現在對我來說這已經很容易了。這條近20cm的假陽具我可以毫不費力的全部埋進口中,實際上我還十分喜歡假陽具表面的紋理和喉嚨摩擦的觸感,把它拉出來之後上面佈滿了我的唾液和喉嚨裡粘粘滑滑的分泌物,不過這樣一來我看到鏡子裡自己的口紅有些亂了。

我用口含著假陽具的龜頭,又拿出一個跳蛋,準確的說是一串跳蛋,共有5個,第一個最大感覺像一個比較小的雞蛋,其餘的4個小一些,像是大棗一樣大小。這些跳蛋被用很結實電線連在一起,尾巴的部分是一個電源插頭,電池盒將來會延伸在體外。

我首先把左腳踩在洗手池邊上,露出我的下體,然後較大的那個跳蛋放進陰道,這太容易了,那裡早就氾濫成災了。我用左手拿起假陽具,從下面頂住第一顆跳蛋向陰道深處送去,為了讓整個過程更加容易我把身體傾斜向右,用右手扶住洗手台。每當一顆跳蛋和假陽具一起擠進陰道,我就會發出一聲呻吟,如果不是我的陰道已經充分的潤滑這個過程不會這麼順利。在最深處,第一個跳蛋頂住了我的子宮口,我用力的頂住跳蛋,開始從外面旋轉假陰莖,哦,這種研磨花心的感覺真是讓我發瘋。我一點一點的增加壓力,那個跳蛋就慢慢的擠開我的子宮口進入了子宮。我真不知道是哪一個更加吸引我的眼球,是這個過程中我陶醉的表情,還是我下體拉成細線向下流的液體。

因為子宮口肌肉的收縮,跳蛋被子宮緊緊的包住,現在,只有最後一個跳蛋還在我的體外了。我慢慢的抽出假陰莖,拿到眼前觀賞那淫糜的反光,我真想現在就再用這個假陰莖玩深喉,但是還要等等。我壞笑著把假陽具的龜頭頂住肛門開始用力插入,因為假陽具上都是我自己分泌的滑滑的淫液,所以很快,假陽具的末端就卡在肛門上。

這個假陽具除了比較柔軟之外就是根部有一個橫向的短橡膠棍,防止腸道的蠕動將它全部吸入體內,這使得整個過程中我的肛門都要處於被擴張的狀態了。我時而插入,時而拔出,就好像在和別人肛交,我並不是特別喜歡肛交,因為它引發的快感遠不如性器帶來的那麼直接和強烈。但是這樣作能夠讓我更加體會自己的下賤和淫蕩,是一種很好的助興活動。最後我拔出假陽具,我最喜歡這個時候做深喉,因為這根假陰莖上已經圖滿了我口腔、喉嚨、陰道、子宮、還有腸道的分泌物,雖然經過清洗灌腸,但是深喉還是給我很骯髒的感覺。在假陽具進入的過程中,我不斷對自己說:「你是一個下賤,骯髒、淫蕩的女人!DirtyGirl,Bitch!」當那根假陽具全部沒入我的嘴裡、深深的插入我的喉嚨的時候,一個小高潮讓我全身痙攣,我的背直挺挺的向後仰,雙眼翻白。直到一分鐘之後,我才又恢復意識,我吐出假陽具,深呼吸,高興的發現自己仍然性慾高漲。

如果現在我失去了玩下去的興趣,那麼這個晚上就太失敗了。我又把假陽具插回肛門,用括約肌夾緊,從包裡面拿出皮革的貞操帶。這個貞操帶相當薄,即使帶上之後敏感部位的觸感也不會受到多大影響。我喜歡這個貞操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前面的特殊設計。

在貞操帶的前面有一個小小的袋子,我線拿起跳蛋的電源線,從那個小袋子底部的孔穿出去,然後封好,這樣最後一顆跳蛋就被固定在貞操帶上了。我穿好貞操帶,注意讓貞操帶固定住肛門裡面的假陽具,繫緊到極限,在體外把貞操帶鎖好。這樣一來我沒有鑰匙就無法打開它了,而且這條貞操帶有鋼絲滾邊,就算我有刀子也無法破壞它。特殊的設計讓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一陣陣夾緊,那顆被固定在小袋子裡的跳蛋正好壓在我的陰蒂上。我拿起跳蛋的電源接頭,發現因為它一直垂在我的身體下面,上面竟然佈滿了我的淫液。我忍住了把它放進嘴裡的想法,用衛生紙把它擦乾,這是我的職業習慣:如果系統有問題,立刻先要確認電源工作情況和動力線是否被損壞。現在就等著把它插入電池盒了,不過這個跳蛋的啟動可不受我的控制,它的啟動信號是……我先不說:)。

我站在鏡子前面轉身轉了一圈,現在無論是從前面還是後面,你都再也找不到那個女強人了。

充血發脹的乳房,挺立的乳頭帶著夾子,貞操帶在身後看來好像丁字褲,讓我的臀部暴露無遺,性感的吊襪帶、絲襪和高跟鞋,最吸引人的莫過於帶著項圈的纖細的脖子,還有因為春情蕩漾而迷離的雙眼、紅暈的臉頰。糟糕,我怎麼忘了口紅呢?我在鏡子前面補了一下裝,現在才能說是完美,我的嘴唇被艷麗得紅色親吻,就像我雪白得皮膚被艷麗的紅色束縛一樣。我又欣賞了一番,確信沒有什麼遺漏了。好了,這就是今晚的裝扮,我又穿上長風衣,掩蓋我赤裸的身體,當然我把領子也立了起來,如果被人看到我帶著項圈事情就會失控。離開廁所的時候我看著地面,會不會有人知道那一灘水漬是一個美女的淫水呢?我走在空無一人的樓道裡,高跟鞋的回聲讓我有些害怕,但是我心裡清楚,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留下的,即使有我也有自信能夠控制自己不露出破綻,我就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啊。

走進電梯,我知道防盜攝影機在監視著電梯裡面,雖然攝影機的鏡頭隱藏得很好,但是因為這是我的部門設計的系統,所以心裡一清二楚。突然我心中湧現出一種惡作劇的衝動,我打開手裡的提包拿出一個瓶子,擰開之後向手裡面倒了兩片藥,張嘴吃了下去。這一切都被中央控制室錄了下來,誰都會以為這是維生素片吧,其實這是春藥!它會讓我瘋狂的尋求**。我也想對著攝影頭來一段脫衣舞,雖然刪除攝像記錄容易,但是如果有人突然進入電梯我就麻煩了。我忍住衝動坐電梯一直到了停車場,去開我的車。

很多人都叫我換車,說做到我這個位置了應該換一輛大排量的豪華一些的。但是我還是青睞小排量的車,第一是我不太在意車這個東西懶得換,第二是我一向節約能源(雖然我的電池用量十分恐怖:))。出停車場的時候,警衛問候我說:「陶小姐,每個週五都工作到這麼晚,真是辛苦!」

「沒什麼,反而是週六週日沒有工作讓我不習慣。」

我說的都是真話,每個週五這麼晚回家是為了享受快樂,週六週日我的生活的確讓我感到不習慣,總是感覺比工作還累,但是相應的快樂就……每當我專注於一件事情,我就會變得理性而冷靜。這也是我吃媚藥的原因,如果不吃,開車回到家門口我就會失去繼續下去的興趣了。藥效不錯,我一路上都能感到身下的坐位被我的分泌物浸濕,我在開車的間隙不時用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輕拉乳鏈,或者按壓陰蒂上的跳蛋。

但是我始終保持沒有達到高潮,不過我懷疑,如果不是夜裡車流較少,我可能會出事故,積聚的快感讓我的全身酸軟、精神難以集中,控制這一輛小車也讓我感覺吃力。差不多經過一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家了,我把車開上車道,準備開進車庫,我已經有了尿意。

突然我想,這次我要在院子裡完成裝備,而不是在車庫裡。這個想法太大膽了,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因為即使是午夜,也許也會有人在路上慢跑或者是有情人在暗處約會啊。這都是媚藥的效力,我不應該吃兩片,在電梯裡,如果藥效發揮的話,我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而跳脫衣舞的。而現在我就是在無法控制自己爆發的慾望的狀態下,決定什麼都不管了。我一邊下車,一邊把風衣丟到車後座上。幾乎全裸的我站在院子裡,有些膽怯,又有些期待的向四周看。無法看清的角落太多了,我根本不知道哪裡可能會有人,但是這樣好像被視奸的感覺讓我更加興奮,在初秋晚風中我的身體被慾望燒得火熱。現在是名副其實得夜長夢多,既然決定了,我就必須動作快點。

我拿出螺絲刀,緊緊的固定乳頭夾,現在夾子的壓力讓我那敏感的乳頭興奮的完全挺立,但是我知道,五分鐘後,這種虐待就會變得殘酷、讓我後悔這麼作,但是現在,刺激還明顯不夠,我拿出一個重物,大約是500克,掛在連接乳頭夾的鎖鏈中間(這個東西可是十分重要,沒有它我就無法進門了)。接著,我拿出皮手銬,戴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鎖住。我又拿出口塞,這是一種包裹很嚴的款式,完全帶上之後我的面部就像是古裝片裡面的蒙面人,連下巴也被緊緊的包住,不同的是,在嘴的部位蒙面皮革有很多小孔,裡面有洞的塞口球會讓我的口水不停的從那些小孔流出。我把它帶在頭上,並在頭後緊緊的繫好。然後我拿出兩個特殊的皮帶鎖扣,把我的腳和高跟鞋鎖在一起,這樣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高跟鞋踢掉了。我又用鐵鏈把兩個鎖扣鎖上,這條鐵鏈長度是10cm。在我上鎖的時候,我的口水開始流出來,看著一條水線滴到地上,我興奮極了。我是不會忘記跳蛋的電池盒的,那是我今晚性刺激的主要來源。我在腰間緊緊的繫上一根皮帶,這個皮帶很寬,電池盒就別在皮帶上,我身體的左側,我把電源插上,跳蛋還沒有開始工作。

那個蒙面口塞有一個配套的眼罩,也要在頭後面扣好,現在我就沒有視覺的幫助了,這會極大的增加我的無助感。這個口塞連介面部向上的部分先是兩根皮帶,最後合併成一根,我把這一根向後拉到頭後面,我的鼻子剛好能從兩條帶子中探出,我用鎖鎖好頭後顱骨底端的鎖扣,現在不要說是呼喊,我就是想呻吟也必須付出很大的努力,我的嘴無論是想張開還是想閉緊,都不可能。

最後就是完成的束縛,我把雙手背在身後,用左手把右手銬死,再鎖住。現在我被剝奪了自由,嚴密的頭部束縛、手銬、貞操帶、腳鐐這些都需要鑰匙才能打開,乳頭夾也必須用螺絲刀才能打開,我用手根本無力擰開。我可以想像自己現在的樣子,全身被紅色拘束具包裹,眼睛被緊緊的封住,塞口,口水不斷的流出,乳房被遊戲胸罩擠壓托高,乳頭被夾緊牽拉虐待,雙手雙腳被銬起下身的三個孔全都被堵住,我不能排尿,子宮和陰道裡被放入跳蛋,還有一根假陽具在肛門裡面進退不能。我用身體關上車門,用腳摸索著向門口走去,當然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視覺是人類的第一感覺,我被剝奪了視力不僅會讓我的行動極不方便,而且視覺以外的感覺會變得非常敏銳。

我全身的束縛並不十分嚴酷,但是敏感部位全都有被小道具肆虐,最糟糕的是我很想小便,這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但是我不能退縮,因為如果我不按照我制定的計劃行動,我就會這樣被永遠鎖著。靠記憶和感覺走向門口並不十分困難(我停車的地方是車道和大門距離最近的點),最終讓我確定大門的方向要靠我胸前掛著的那個重物,其實那是一個低功率的信號發射器,有效範圍只有兩米,如果我和大門距離兩米,這個東西發射的信號就會被大門上安裝的設備接受,而自動打開門鎖。所以當我聽到「卡」的一聲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只要小心大門前低矮的石階不要把我絆倒就好了(稍後我就會發現這時候的我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難」)。我上了石階繼續向前,感覺乳房碰到了門,我那已經被放大的觸覺讓這下輕微的碰觸猶如大力的揉搓,快感一浪接一浪,但是當我試圖用雙手揉搓的時候,手銬冷酷的制止了我。我轉身,用被銬在身後的手摸索門把手,找到了,我擰動它,門開了,我倒退著打開門,沒有忘記抬高我的高跟鞋躲避門檻。我打算開門到能夠進來就把門關上,誰知到體內的跳蛋開始了工作,先是子宮內的那個震動了一秒,然後依次向下每一個跳蛋都震動一秒。這個跳蛋的開啟信號是只有在我的家裡才有效的,從我進家門開始,隨著我行動的計劃,跳蛋就會按照條件用不同的方式刺激我。

這是進門的歡迎儀式,讓我知道所有的跳蛋都能正常工作,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無異於一種宣言:你被控制著,可能被任意的玩弄。這樣的想法讓本來很短的刺激變得吃不消,子宮,陰道和陰蒂上的震動,雖然只有一秒,但是其效果十分劇烈。我被刺激的突然彎下腰,引起乳頭夾牽拉的重物的一陣狂顫,身後的門被我一拱,完全打開了。我在高潮邊緣徘徊,但是刺激停止了,我無法達到。我直起身,急速的喘息,我能感到大量分泌的口水被喘氣的氣流吹出又吸入,很多粘滑的口水流下來,滴到了我的胸部。我必須關上門,我還是後退著尋找門把手,找到之後我把門關上,向屋子的深處走去,我聽到身後的門被鎖起的聲音,知道我已經離開門口兩米以上了。

我的目標是地下室,它就在走廊的另一端,後門附近的地板活門下,當然,我早已經打開了活門,我知道自己不用害怕自己會掉下去摔傷。因為如果呵呵近那個活門,我會得到信號的。信號來了,陰道裡面的三個跳蛋開始震動了,雖然我早知道會這樣但還是忍不住呻吟的起來,發出「嗚嗚」的聲音。我現在必須用腳尋找活門的入口,對於不能看見的我來說,那個活門根本就是無底的地獄深淵,即使我站在正確的位置上,邁出了正確的腳步,我還是會感覺像墜落一樣,因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踩到階梯上。

現在我就站在「深淵」的入口,如果我只步不前,我就會一直被這樣束縛沒有自由;如果我一腳踩空,我就會在被束縛的狀態裡摔下十二級台階,幾乎可以肯定會受傷。按照我的計劃,我必須安全的通過這十二級台階去地下室,為什麼玩這麼危險的遊戲?我對自己又急又氣,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不會有人來幫助我。這時一個聲音在我的頭腦中說:「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難道不想進入地獄倍受折磨嗎?」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我側身站在樓梯邊上(是我憑藉記憶和感覺判斷的),抬起一隻腳,想要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我告訴自己:「我的判斷不會錯,我在這間屋子裡生活了好幾年,絕對不會錯的。」在恐懼之中,我把抬起的腳向下落,如果有視覺,我會輕鬆的站住,但是沒有視覺讓我感覺腳竟然很久落不到台階上,我突然害怕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深淵」側倒過去。就在我想到:「完了」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腳踩到了台階。

但是側傾的身體繼續向下倒去。因為腳鐐和我現在側身站在樓梯上的關係,我甚至無法靠再次下台階而平衡身體,我會摔倒在樓梯上。

就在我無助的下落過程中,突然,有人用手臂托住了我的身體。

巨大的恐懼,驚嚇,工作的跳蛋,敏感部位的刺激,全身的束縛都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就在那個人的懷裡,我獲得了一次劇烈的高潮,我後背反弓,雙乳前挺,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陰精盡瀉。托住我的人沒有想到我會達到高潮,而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猶豫了一下之後,我還是被推回了平衡位置。

我一隻腳站在走廊的地板上,一隻腳站在第一級台階上,佝僂著身子,感受高潮的餘韻在我體內迴盪。

我真不知道哪一個更糟,是我在樓梯上摔死,還是現在的狀況:我秘密被別人發現了!我努力的左右扭頭,這只是下意識動作,我無法獲得周圍的任何資訊,除非那個人再碰觸我。身體的刺激在高潮的餘韻之後似乎都獲得了提升,讓我又難受又刺激,現在多了一個感覺就是難堪,有人在看著我的表演。那個人一定是剛才就在我的院子附近的什麼黑暗的地方,看到我的行動沒有聲張,決定跟蹤我。

剛好我使用了眼罩,這對那個人來說就太方便了。在門口,因為跳蛋的刺激讓門完全打開,那個人就趁機從我身後溜了進來。不過雖然我對這個人一無所知,但是我知道這樣幾點:第一,這個人是同好!如果這個人是男人,他很可能會因為我的裝束而興起,但是他沒有過早的襲擊我,是因為他看到我的貞操帶是上鎖的,必須得到鑰匙;而且他沒有慌張的留下任何破綻讓我發現,說明他很冷靜,沒有為我的奇異行為感到吃驚。第二、這個人並不想傷害我,因為突然倒向樓梯是突發的事件,那個人也一定沒有想到而下意識的幫助了我。現在我應該怎麼辦呢?一直留在這裡不是辦法,我是否應該繼續我的計劃?但是這樣不就成了我在為另一個做色情表演了嗎?這個想法讓我雙頰發燙,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興奮。

等了一會兒,那個人沒有任何動靜,看來他很有興趣觀看我的表演。「那就為他精彩的表演一下吧。」

我突然想,然後我就驚奇自己竟然這樣下賤,願意為了一個從沒有見過的人做這樣的表演。實際上我也沒有選擇了,必須執行自己的計劃。我就一級一級的向下走,因為腳鐐的束縛和體內三顆跳蛋的刺激而進展緩慢。

但是終於我走完了樓梯,前面就是我的地下室,確切的說應該是地牢。這裡都是一些我自己設計製造的「東西」,是我頭腦中黑暗的最直接的反應。進了地下室的門,陰道裡面的三顆跳蛋停止了工作,現在是子宮內的跳蛋在震動了,我聽到地下室的節能燈開關發出的聲音,我此時應該置身在一片光亮之下了,這無疑會讓我的觀眾把我看得清清楚楚。跳蛋更深的震動讓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影響,尤其是我的膀胱,在震動之下尿液想找到一個流出的出口,但是我的尿道被塞子堵住,這種感覺讓我痛苦、但是刺激無比,我不由得微微彎下腰來前進。在我的計劃中,今晚的刑具是三角木馬,我這個被束縛的身體怎麼上去呢?是這樣的:我在正對門口的位置上安放了一個小木梯,我必須走上去,木梯的前面就是木馬的馬身,在木梯的上面還有一個絞索的繩套,連接在地牢的天花板上。

我必須在木梯上將頸部套入繩套,一旦繩子開始具有拉力,一個信號就會開始讓計時器工作,而且繩子連著一個繞線器,我設定得比較松,這樣我的頸部雖然會被牽拉,但是力量並不大,最關鍵的保證我不會被絞死的保險是繩扣上我做了手腳,這個套索絕對不會完全收緊,它只是不讓我的頭部擺脫而已。而木馬是那種後背很尖包鐵皮的,是很殘酷的刑具,木馬的底座有我安裝的應力感應系統,只要我坐上去就有一個確認信號。

當計時器計時兩個小時之後,如果木馬的確認信號有效,鑰匙就會被一個機構釋放,就在地牢裡的某個地方,我必須下了木馬去為自己解縛。上樓梯不難,我站在木梯上,用頭來尋找套索,找到之後,我把頭穿過去,我必須直起腰才能完成動作,膀胱一陣刺痛。突然,我的「觀眾」從後面拉住了我的肩膀,開始查看套索的繩扣,過了一分鐘,我被放開了。我心裡湧起一陣感動,這是一個溫柔的人!他怕套索會傷害我,特意來檢查一下。

而且如果我有什麼危險,那個人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我這樣認為。想到這一點,我的膽子開始大起來了。從木梯邊緣跪下去我就會跪坐在木馬上面,為了防止我的位置有偏差,我在木梯上設置了確認位置的凹坑,只要高跟鞋踩在兩個坑上面,我的位置就不會錯。

一切就緒,我這時最想看的是我的觀眾會有什麼反應,但是這只是妄想而已了。我跪下去。繞線器的阻尼減慢我的下落的速度,但是套索的繩子在我的頸部迅速的勒緊,我感到木馬那尖尖的背頂住了我的下體,下體的全部刺激都提升到最高:陰蒂上的跳蛋背緊緊的頂住,尿道塞更加進入身體,肛門裡面的假陽具也達到了體內的最深處,我的陰部完全被分開兩邊,木馬的後背就頂在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我的腳鐐被木馬掛住,雙腿以下跪的姿勢被分開在兩邊,我聽到腳鐐的鐵鏈和包木馬的鐵皮摩擦的聲音。

繞線器的力量讓我的上身不得不向後仰,雖然我也可以用力彎腰來弓身向前,但是機器的力量會固執的把我拉回後仰的姿勢,這對我的膀胱來說真是嚴酷的刑罰,我幾乎忍不住了,可是卻完全不能排泄,於是我完全放鬆尿道肌肉,這種又酸又刺痛、已經在排尿卻又完全沒有排出的感覺給我很大的刺激。看來是木馬的確認信號工作了,我下體所有的跳蛋進入了一種隨機個工作模式,每30妙工作三個3妙。這種刺激絕對不能預測,可是不緊不慢的刺激又不能給你很大的滿足,我必須在高潮邊緣徘徊兩個小時。我的乳頭已經開始讓我痛苦了。

這兩個小時是刑罰的時間,刺激雖然強烈,但是刑罰卻更加殘酷。我的貞操帶很軟,所以木馬的刑罰帶來的痛苦幾乎沒有什麼損失,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放在刀子上的黃油,在一點一點的被切成兩半,我只有用力夾緊雙腿來減小這種痛苦,但是收效甚微。

乳頭現在的痛苦讓我感覺不到任何快感,即使只有500克的重量,在長時間佩戴之後,乳頭也會變得只能感受痛苦,剛才落在木馬上的時候,重物再次帶動乳房震動,痛苦非常劇烈,我現在只有盡量不要動,以免刺激乳頭。

頸部的牽拉加上絞索的收緊,讓我呼吸困難,我聽到自己呼吸急促,現在的我一定滿面潮紅。我要這樣等待兩個小時,對於我自己來說這比兩天還長。「嗖,啪」我的右面大腿的外測感受到一陣劇痛,是皮鞭!我的地牢的牆上有很多刑具,看來我的觀眾決定不再旁觀了。「啪」又是一鞭打在右面的腿上,我疼痛的全身痙攣。那個人在木馬周圍轉圈的走著,似乎很悠閒的欣賞被虐待的我,然後很隨意的抽打我赤裸的身體。我很後悔沒有穿比較嚴密的束衣,現在我的腿,胸部,腰腹部,手臂和後背都是那個人的襲擊目標,他

也不擔心會打傷我的眼睛或者臉,於是皮鞭向雨點一樣的隨意的落在我的身上。木馬的高度很合適,就相當於我站在地上,我的頭被吊著,連躲閃都做不到。我最怕皮鞭打在胸部,因為除了鞭打的疼痛,乳頭牽拉、震顫的痛苦也讓我無法忍受。每一鞭都讓我全身震動,我的體內的刺激都再次被強化了,不能排尿,跳蛋的隨機震動,腸道裡面的假陽具讓我更加體驗著被虐的快感。同時,刑具的痛苦也放大了,尤其是木馬,我已經感覺到它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已經被切開了一半一樣。

我一直在大量的出汗,皮鞭的傷痕加上汗水的浸泡,讓我全身疼得出了更多的汗,這就成了惡性循環,即使不被鞭打,我也會忍不住發出:「哼……嗯……嗚……」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鞭打停止了,我呻吟著喘著氣,等待下一種折磨。我發現我居然期待著被折磨,「我真是下賤的淫蕩女嗎?」沒有等到折磨,反而是有人在用舌頭舔我身上的鞭痕,似乎這個人很瞭解我的感受,有技巧的舔舐不僅緩解了傷口的疼痛,我沒有想到被舔新的鞭傷會這樣舒服,輕微得疼痛混和著麻癢。但是快感又讓我流出更多的汗,這樣一來,沒有被舔的傷口就會被汗水刺痛,就像有了毒癮,我發瘋的期待著更多的舔舐,可是那個人只是不緊不慢的舔著。我需要高潮!不僅是為了把積累的快感發洩出來,也是為了緩解刑具帶來的痛苦,可是光靠跳蛋的刺激還有舔舐還不足以引發高潮。就在高潮邊緣而不能到達,我委屈得哭了出來,而且全身發抖,皮膚上出現雞皮疙瘩。那個舔我的人發現了我的痛苦,所以他開始舔掉我眼罩下面流出的眼淚,還有我口部流出小洞的口水。

我聽到這樣的聲音在我耳邊說:「放心吧,你應該得到快樂,和我一起。」是女人!我一直把這個人假想成男人,原來是女人。

我吃驚不小。過了一會兒,我聽到腳步的聲音,原來為了不讓我發現,這個女人脫掉了鞋。聲音來到了身邊,她又把嘴貼在我的耳朵上說話,一陣陣的熱氣讓我好癢。

「你真美,雪白潤澤的皮膚,還有紅紅的鞭痕點綴。讓我來看看你身上都有什麼裝備吧。」

她輕笑了一聲,聲音真好聽,我被她說得心裡又麻又癢,既怕她的碰觸,又期待她的碰觸。

「哇,好大的陰蒂!」

她在按壓我陰蒂上的跳蛋。「嘻嘻,是跳蛋是吧。」

她在我耳邊小聲說,輕柔的帶著不可能讓人誤會的性感,「你喜歡這裡的刺激對吧?」

同時她又把手伸向我的後面,「呵呵,是假陽具,有多長?15厘米?20厘米?我喜歡假陰莖深入身體的感覺,你一定也是吧?」

她很輕柔的開始按壓我的小腹,這樣的按壓已經讓我開始試著躲避了。

「你想小便對吧?為什麼不尿出來?你有潔癖嗎?」

說完她開始用力的按壓,我如果能夠說話一定在尖叫了,她的動作讓我如此痛苦以至於我開始甩動身體掙扎,不顧頸部的牽拉還有胸部和下體的折磨。

「尿不出來?真可愛,一定是有什麼安全裝置在體內吧?呵呵。我要看著你,看你怎麼讓自己解脫。」

天啊,雖然我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但是聽她親口說出來我還是吃驚:我還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表演給她看嗎?兩個小時的時間還沒有到嗎?

突然,我發現拉拉鏈的聲音,是什麼呢?我的地牢裡面有什麼是有拉鏈的呢?新的恐懼讓我全身緊繃。

只聽「卡,啪」的一聲,是照相機!我在木馬上瘋狂的扭動,想請求她不要拍照,完全不顧身上的折磨。我完了,一個人玩變態遊戲被發現,還被拍照了。最後我認命了,一動不動的讓她拍攝,我的抗議毫無作用。突然,最後的步驟開始了,跳蛋和都繞線器開始工作了。

跳蛋接受了計時器的資訊和木馬的確認信號,全面開始工作,而讓繞線器再次工作的信號也相同,計時器時間一到繞線器就會開始提吊。我整個人都被套索拉了起來,自然的脫離了木馬,繩子是在木梯的上方,所以我就被懸吊在木梯的上面了。

我的頸部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加上絞索的作用,我呼吸困難,雙眼金星亂蹦,而且我開始耳鳴。五顆跳蛋一起震動,讓我欲死欲仙,我被吊著全身痙攣,快感連續引發,我達到了多重高潮。就在我全身被高潮衝擊的時候我聽到她上了木梯,從後面抱住我的雙腿,努力的向上抱,減輕我頸部的壓力。其實,即使她不幫助我,過十秒之後,繞線器就會把我放下來。但是我突然對這個剛才還在折磨我肉體和心靈的人感到了好奇,她是一個溫柔的人,我一開始的判斷沒有錯。終於,我被慢慢的放下,她發現之後,也慢慢的引導我的身體站在木梯上。

我又能自由的呼吸了,她看到我站立穩定,就下了木梯,此時繞線器已經停止了工作,我可以隨意拉出多長的繩子也沒有關係了。我必須在跳蛋狂震之下走到地牢另一端的檯子上,檯子上有一個盒子,是電子鎖的,現在也應該接受到完成信號而打開了。按照我原來的計劃我應該走過去,背轉身,打開盒子,從裡面找到手銬的鑰匙,來解縛。可是現在能順利嗎,我身邊還有個不速之客呢。我試著向檯子走去,但是失去視力讓我無法判斷方向,那些跳蛋還在忠實的執行職責,讓我苦不堪言,幾乎每走兩步,我就會彎下腰來抑止高潮,如果我達到高潮軟倒就爬不起來了。這種必須抑制快感的感覺讓我發瘋,但是也讓我銷魂。我依靠記憶和感覺摸索到牆邊這就好辦了,我走向檯子。我沿著檯子邊摸索盒子,它就放在外測的角上,我摸到了。

但是,就在我即將打開它的時候,它被搶走了。長時間的快感積累,刑具虐待,現在又這樣無助的被欺負,我終於好像放棄了一切希望達到了高潮。

這個高潮衝擊著我,讓我進入一種無意識的狀態,我不知道它持續了多長時間,但是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倒在地上,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她又說話了:「我來為你解開吧。」我輕輕的點頭,我已經無力也沒有意志力來反抗了。

如果是我自己解縛,我一定會先解開手銬,現在過程又有了不同。她先解開皮帶,但是沒有拔開電池的電源(我還要繼續被跳蛋折磨),又解開我脖子上的套索,然後她用螺絲刀開始擰乳夾的螺絲。我知道長時間夾緊的夾子鬆開的時候會帶來劇痛,我顫抖著等待。右側乳頭的痛苦來了,我又流出了眼淚,然後是左面,我好像被痛苦控制了,完全無法擺脫。突然我感到她正在吸吮我的乳頭,還有用手輕柔的撫摸,她用了兩分鐘時間來平復我的痛苦。

剩下的工作必須選擇鑰匙,看來她想先打開我的頭部束縛,兩次之後,頭後面的鎖扣打開了,她解開我的眼罩。巨大的光明讓長時間處於黑暗的我無法睜開眼,我努力調整視力,同時蒙面口塞也被拿走了。我調整好了視力,看到了「溫柔」的折磨我的女人。

她真美,我看著她,再想想我自己狼狽的樣子覺得很不好意思。

「臉紅了。真可愛。」她突然這樣說,「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她突然摟住我和我接吻,我根本無力反抗,不過就算我的手是自由的,我也不想反抗。她用舌頭按摩我被口塞長時間折磨的口腔。

吻了一會,她又去找鑰匙解開我腳上的束縛,不過她沒有幫助我脫掉高跟鞋。在這個過程中,我觀察她,她面容清麗,氣質高雅,穿著得體而舒適,一看就知道受到良好的教育,我不那麼擔心了。我本以為她會先幫助我解開手銬,但是她先去解我的貞操帶,我第一次對她說話:「能不能請你帶我去廁所,然後再解開……」聲音越來越低,我第一次和別人談論這方面的事情。

她笑了笑,說:「不行,想要排泄就在這裡!」雖然聲音很柔和,卻不容反抗。

我無能為力,她打開鎖,解開貞操帶。她把貞操帶拿開,最大的跳蛋拉動子宮的感覺,摩擦陰道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呻吟,還在震動的跳蛋依次被拉出我的下體。

「哇,好濕哦。」本來已經不再害羞的我被她這麼一說又重新感到羞愧。

「請不要看那裡。」我的聲音都變了。

「那麼這個東西就這樣放在這裡面好嗎?」她用手向外面拉動假陽具,我咬緊牙忍住不發出聲音,似乎她想更多的羞辱我。

在整個假陽具被拉出體外之後,我吐了一口氣。

「哇,好長,那裡大大的張開著還不肯閉合哦。蠕蠕而動的樣子真淫蕩。」

「請別這麼說。我……不是……」

「嗯?你不想小便了嗎?」她打斷我,不過被她這麼一說,尿意又變得強烈起來。

我只好說:「請讓我小便。」

如果我的手在身體前面,我一定會用手遮住臉,但是現在我的手被銬在身後,壓在我身體的下面。

「好啊,你小便吧。」她笑笑的說。

「可是,我,我尿不出來。」

「哦?要我怎麼幫助你呢?」

真是壞心眼,她明明看到外面有一個小環卻故意要我說出來。

「請你,請你把裡面的……拔出來。」

「什麼裡面的什麼東西啊,求別人做事的時候要把事情說明白才行哦。」

她就這樣站在我分開的雙腿之間,俯視躺在地上的難堪的我。「請你……把我……尿道……裡面的塞子拔出來,求求你!」

我又流下了眼淚,說出讓我羞恥的話。「好吧,」她蹲下來,用左手捏住外面的小環。她並沒有急著把塞子拉出來,而是輕輕的拉動還有按壓。

這樣的刺激讓我扭動腰部,太難受了。「請別再欺負我了。」我說,同時扭開臉,不敢和她的眼睛對視。

「真可愛。」她說,今晚她說這句話絕對不只一次,不過這次的語氣十分誠懇,不像是諷刺或者挑逗。

她突然拿起最後沒有用過的鑰匙來開我的手銬,同時說:「抱歉,我忍不住欺負了你一下,我現在就帶你去衛生間。」

我正在驚訝,雙手已經恢復了自由。她拉起我,把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攙扶著我走向地牢的出口。她的行動打亂了我的所有行動計劃,我十分吃驚。直到她問我:「你家的衛生間在哪裡?」

我才回過神來:「就在活門外面走廊的拐角處。」

「哦,真是方便的佈局。」這句話又讓我臉紅了。

「你的房子真別緻,門的後面總是別有洞天。」她這樣對我說,我正在往馬桶上坐。

為了拔出塞子,我必須採用分開腿半蹲半坐的姿勢,就在我要拔的時候,她突然問:「我能看到最後嗎?」

我沒有回答她,直接行動了,我慢慢的開始拔,但是已經有些適應了的尿道面對新的刺激,又開始疼痛。我小心的向外拔,小球在後面再次擴張尿道,讓別人看到我這樣實在是羞恥,可是我看她在緊盯著我的下體,嘴因為專注而微微張開,我被她的表情吸引,似乎她的觀看讓我又興奮了。

終於,塞子被拔出來了,小便好像洪水一樣猛衝出來。受刺激的尿道傳來一陣陣疼痛,我皺著眉咬住下嘴唇忍著不發出聲音,但是眼淚又落下來。她走到我面前,跪下來,讓我們的臉處於一條水準線上,直視我的眼睛問:「疼嗎?」我點頭。

她抱住我像哄孩子一樣說:「哦,哦,哦,不哭了,不哭了。」我覺得好安心,就讓她這麼抱著。

過了幾分鐘,她又把我的臉碰到她的臉前面說:「好長啊!」

我知道她是在說我小便的時間很長,突然我們都笑了起來,我尿完的時候我們還在笑,笑得好開心,她笑得眼淚都留下來了。

突然她站起身:「我來給你放洗澡水吧。」

因為旁邊就是浴缸,所以她走過去開始放熱水,流出的熱水讓周圍開始霧氣濛濛。她又說:「你的家真方便,一直有熱水吧。」

我站起身,「也不是,我回到家裡,控制系統就會自動燒水,我總是會洗澡的。」

「對了,你的大門是怎麼打開的呢?我又沒有看你用鑰匙開門,就聽到門自動打開的聲音。」

「……」

「怎麼了?」她看我低頭不語就問我。

「我能相信你嗎?」

「……」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我,在水汽之中她看起來真漂亮,「如果我說:『請相信我。』一定沒有說服力吧。」

她開始解自己襯衫上的紐扣,「我的風衣門口的衣架上掛著。別人都說我的動作很輕,的確如此。看來在我托住你之前你都一直沒有發現我吧。」

她的襯衫是深紫色的,袖子很寬鬆,袖口是系扣收緊的,她的胸罩黑色的,和她染成紫紅色的短髮還有她白皙的皮膚對比十分鮮明。

藍色牛仔褲和黑色跑鞋都很普通,很容易就脫了下來,她穿著內衣站在我面前。

「我是攝影師,行動輕手輕腳是職業習慣。今晚我在拍攝你的房子的夜景照片,確切一些是院落裡面的植物和房子的搭配十分美觀。看到你開車回來,我怕你因為我擅自拍攝沒有徵求你同意而生氣,所以就躲在樹叢後面。明明有車庫你卻停在外面,讓我很害怕,而且我也很好奇這個房子的主人是什麼樣子的。沒有想到我看見……」

她不接著說下去了,手臂抱在胸前看著我笑。突然我想到自己穿著吊襪帶和高跟鞋裸體站在她面前,害羞的感覺又回來了,不是因為我裸體,而是因為我的裝束比裸體更加糟糕。

我連忙脫掉高跟鞋,解開吊襪帶,沒想到她也開始解開自己的胸罩,脫掉內褲。我正在脫絲襪的時候她回過身去關上熱水。等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是赤裸相對了。

「相信我吧。」她微笑著說,「我剛才根本沒有給你拍照,只是蓋著鏡頭蓋對你按快門而已,我想那樣做會讓你更加享受。」

我也微笑了起來。她走過來摟住我,「對不起,剛才鞭打你,疼嗎?」

「不疼了。」我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說。

「來用熱水洗一下,很有利於消除鞭痕。」她拉著我的手讓我進入浴缸。

我躺進熱水裡面,感覺全身所有的不適都在漸漸消失,我心裡還有很多疑問。「你真美,」她說著,同時用手來撫摸我的頭髮。

「你才是一個大美人呢,」我笑著說。

「算是平分秋色吧,我們兩個。」

「你是沒有看到我被電話吵醒,睡眼惺忪,戴上眼鏡的樣子。」這句話又讓她笑了。

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這個人剛才還在虐待我,欺負我,可是我現在和她談話覺得十分輕鬆,放心。

「我……我可以認識你嗎?」她說出這樣奇怪的話,可是我卻覺自己也想提出這樣的問題。

「我姓陶,我的朋友都叫我『桃子』。」

「桃子你好,我姓羅。」她笑起來很調皮的樣子。「小『騾子』你好。」我笑著對她說。

她立刻一邊大叫討厭,一邊笑著向我潑水,我也一邊大叫抱歉一邊躲避。

週六的早晨我一向習慣睡懶覺,再加上昨晚三點多才睡,所以我睜開眼發現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過了十一點。我翻身看著躺在我身邊的人,真覺得昨晚的事情好像是在做夢。但是身上淡淡的鞭痕和下體的感覺告訴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用手撫摸她的臉,她也睜開了眼睛看著我,似乎是反應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說:「早上好。」

「還早上吶,都快中午了。」我也笑著問好。

我們起床,然後洗漱。她用我的備用毛巾和牙刷,這些東西我總是買上好多備用的。之後我們穿著睡衣到樓下的廚房做早餐。

「雞蛋你喜歡吃煮的還是炸的?幾成熟?你喜歡什麼牌子的牛奶?」

我們談論著普通的生活問題,畢竟我們是昨晚才認識的,相互之間還有幾份陌生。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是羅霓裳,是一個攝影師。但是很奇怪,我感覺自己是和老朋友在一起,感覺很放心。用餐的時候我們都是在談論一些普通的問題,比如平時的工作啊,家人的狀況啊等等。就在我們收拾盤子的時候我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你是同好吧?」

她正在把盤子擦乾,聽到這個問題抬起頭來看著我,笑了:「當然了。」顯然她知道我問題的意思。

她這麼直接坦率的回答倒讓我不知道如何繼續談話了。於是她開始問我。「你昨晚是怎麼打開大門的呢?」

我告訴她是通過那個胸前的重物,還有我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專業。

「桃子你好厲害哦。」

她最大的魅力恐怕不是她的面孔和身材,而是她開朗直率的性格。

「那個只是一個小玩意兒罷了,」

我還真有些得意,「如果你見過我設計的大型系統我看你一定會更吃驚了。」

「我想看,我想看。」

看著她孩子似的樣子我決定和她分享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事情,我的秘密。我帶她來到門口,沒有開門,讓她轉身對著走廊,說:「你昨晚拍攝的東西整個就是我設計的一個系統。」

「你是說,你的房子是你自己做出來的?」

我被她逗笑了,「哈哈,我可不是神燈裡面的精靈,什麼願望都能實現。這個房子當然是由施工單位設計建造的,但是因為我們的公司和這個工程公司有來往,所以在房屋建造之初我就加入了我自己的設計。我來做嚮導帶你參觀一下吧。」

「好,好。」

看她的樣子是把我的房子當作希臘神話裡面的迷宮了。

「不過我有條件的。」我壞笑著說,「你不能穿這樣的睡衣來參觀我的房子啊。」

「哦,可是我的衣服就只有昨晚我穿著的那些啊。」

看來她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我什麼話也沒說就帶她回到我的臥室。我的臥室裡面有一張雙人床,我喜歡睡寬大的床。這個臥室是在房子二樓北側,北面開窗,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有一個小陽台。我不喜歡臥房太過明亮,所以選擇把臥室放在北面,而采光也沒有問題,那個窗戶非常大。床頂住東面的牆,旁邊是梳妝台,而除了南牆有一道門之外,整個南牆和西牆都被衣櫃佔據了。我的很多寶貝就在這裡面。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她看著我,我點了一下頭。

然後她就高興的打開南面衣櫃的門,我的平時的衣著都比較隨意、素雅,大部分是工作的套裝、平時的休閒裝還有運動衣,下面的鞋子也是高跟鞋、休閒鞋還有運動鞋。這些都是普通的衣著。

她看著看著忽然轉身對我說:「桃子姐,你的品味很好哦。」

受到攝影師這樣專業人士的誇獎我自然很高興:「過獎了,熵。」她還沒有注意到我給她的暱稱,以為我只是稱呼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裳」。

她還在看,我說:「我要你穿的衣服不在這裡。」然後我用手指指西面的衣櫃,她走過去打開衣櫃的第一個門。門裡面有一些紙盒子,在我點頭之後她打開一個,看到裡面是一些生活雜物,別的箱子裡面也是這些類似的東西。

她又打開第二個門,發現門裡面是是三面鏡子組成的空間,上面的燈也隨著門的打開而亮了起來,「試衣間。」她說。顯然她根本沒有發現玄機。第三個門裡面也是一些盒子,女孩子的東西總是很多的。她轉身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我來告訴你怎麼用,一定要記住哦。」我先關上所有衣櫃的門,然後關上臥室的門,並且鎖上;打開南面衣櫃第二個門,然後關上;打開南面第三個門;打開西面衣櫃第一個門;回頭關上南面第三個門;再打開西面第三個門,再關上;打開南面第一個門,關上;回頭關上西面第一個門。

整個過程,霓裳都奇怪的看著我的動作,最後,我看著坐在床上的她打開「試衣間」、也就是西面第二個門。外面的門打開的同時,裡面的鏡子也打開了,她吃驚的看著這道暗門。

我說:「請吧,我要你穿的衣服就在裡面。」她走進去。這間臥室的秘密就是西面的空間,本來這個房間的面積要大很多,但是我用和房間等高的傢俱把房間分割出大約四分之一的面積,裡面是一個掛「衣服」的密室,如果那些東西能夠被稱作衣服。

我收集的皮裝、乳膠服裝,高跟鞋、長靴當然是帶有SM氣息的,等等好多東西。裡面的空間已經顯得擠了,我的收藏品總是不斷的增加,所以我無法和她一起擠進去挑選,反正我也想等著看她會拿出什麼樣的衣服,我很期待。過了幾分鐘,她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她今天的服裝,我笑著走上前去幫她裝扮。首先是一個黑色的皮質束腹,是繫帶式的,我幫她戴在腰上,慢慢的收緊後面的繫帶。

為了方便用力,我讓她把手扶在櫃門上,我用力的收緊。繫緊後,我抬頭看著她正在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對著她的鏡像笑笑,她也笑起來,帶著激動的期待,她的臉一片紅暈。昨晚看見她穿著黑色的內衣,我猜她一定喜歡黑色,今天她挑的裝備證明了我的推測。束腹讓她的腰更加纖細,而且這樣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挺胸。我又拿起一雙黑色皮質過膝高根長靴,也是繫帶式的,靴子很長,長到她大腿一半的位置,而且最後還有一個皮帶搭扣,可以把繫緊的繩扣蓋住再鎖好,沒有鑰匙就無法脫下來了。

靴子穿好之後我要她站起來,看她站立起來的樣子沒有一點不穩定,難道她以前穿過類似的裝備?項圈是她挑選的黑色硬質,帶上之後就不能低頭,搖頭也很困難,而且這個項圈周圍有圓環,可以結合其他工具固定頭部。和項圈配套的還有一雙黑色皮質長手套,這雙手套是靠皮質絆帶戴在手上的,小臂三條,大臂兩條,每一邊五條皮帶全部用金屬扣繫緊,這雙手套就不會掉下來了,但是它的末端還有一前一後兩個鎖扣,他們是穿過項圈上的前後兩個圓環扣在一起的,可以上鎖,無論穿戴者處於什麼姿勢,手套都會緊緊的包住她整個手臂和雙手,隨時提醒她這種束縛,而且雙肩裸露的樣子非常性感。剩下的一個是金屬環和皮帶交叉組成的一件束衣,穿上這件「衣服」她的身體好像被蜘蛛網緊緊裹住,兩個乳房被菱形的皮帶包圍,顯得更加突出,為了配合因為束腹變得極其纖細的腰部,我調整了一下皮帶的長度。在她的身前,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她的乳頭,淡淡的顏色,微微翹起,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我比他大五歲呢,想到這裡我有些嫉妒。

「桃子姐,不要這樣盯著人家胸部看啊。」她臉紅的樣子配合紫紅色的頭髮勾起我無盡的慾望。

我又繞到她的後面,抱住她的腰,讓她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用手撫摸束腹黑色光滑的皮革,在她的耳邊說:「你的名是霓裳,應該是飄逸光彩到極點的仙女的衣著。可是看看現在的你,全身被黑色緊緊裹住,好像被地獄囚禁的天使。」

她的頭微微向上仰起,枕在我的肩上,眼睛緊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巨大的穿衣鏡映照出她的模樣:黑色繫帶高根長靴,下體完全暴露,束腹緊系,上身被皮帶分割成一個一個的菱形,雙峰完全向前探出,無法自如的活動頭部,代表人類尊嚴和力量的雙手被黑色皮手套牢牢包裹住。

她因為慾望的燃燒呼吸急促,雙眼瞇起來。突然我看到了鏡子裡面的自己,就在霓裳頭部的右側,我披散在肩上的波浪和霓裳的頭讓我的臉露出不多,但是那淫蕩的微笑、充滿慾望的眼睛把我自己嚇了一跳。這個形象讓我直接聯想到誘惑夏娃的蛇。我用左手從下面托住她左側的乳房(我說過我是左撇子嗎?),向上托起,她喜歡這樣,張開嘴大口的吸入空氣,這樣就讓乳房更加挺出了。

我讓那團柔軟的肉從手掌上滑下去,並且有意無意的摩擦到她的乳頭,她的乳頭已經充血變得硬硬的。這樣突然的刺激讓她猝不及防,「嗯」的一聲腰部反弓,全身發抖,她的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我的右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摸到了她的外陰,果然已經濕了。我把沾上液體閃閃發亮的手指拿到她的眼前,「你看,壞孩子,把我的手指弄得這麼髒,你怎麼賠償我?」她也不說話,立刻把我的手指含進嘴裡,吸吮。

我打斷她:「你的束衣還沒有穿完呢。」

她的嘴放開我的手指,彎下腰去把兩條皮帶在腹股溝處繫緊,束衣的穿著就完成了。好像是衣服的結構,卻什麼也遮掩不住,反而突出了她赤裸的事實,這副畫面散發著濃濃的情慾。我對她說:「去那個梳妝台化妝,相信你對化妝和對『這個』方面一樣有品味。」

我特別加重說「這個」這樣的羞辱讓她全身發軟,我鬆開她的腰部時發現她全身好像都沒有力量了。她去化妝,我也該裝扮自己,必須要有一個主人的樣子(別誤會,我說得是帶著客人參觀的屋子主人)。既然她全身黑色,我就反差大一些吧。

我挑選了全白的一身裝備。白色的吊襪帶和絲襪,白色的高跟鞋,我真是很喜歡吊襪帶。上身就用白色無底皮質遊戲裝吧,這件衣服的胸罩是完全封閉的,在肚臍部分有菱形的開口,除了後面丁字褲試的效果,這間衣服有些像游泳衣。我自己無法把身後的拉鏈完全拉好,最大的困難就是這間衣服比我的尺碼小一號,完全穿上之後會吧我的身體勒得很緊(如果沒有人幫忙我就必須借助一些工具才能把它完全穿好),雖然不是直接的緊縛,但是很有感覺;而且胸部完全封閉讓我無法施加直接的刺激,但是這樣隔靴搔癢的感覺我很喜歡。我看看自己的下身,因為衣服的勒緊,讓我的外陰部完全張開,畢竟這是無底的遊戲裝。這樣暴露的主人怎麼能接待客人呢?

我拿起了一個白色的貞操帶,和昨晚的紅色不同,這一條是完全為了控制女性自慰設計的,材料厚實而且比較硬,帶著它我完全無法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我又看看鏡子裡面的自己,全身白色的衣著本來象徵著純潔,但是敏感部分的隔離卻昭示著對不潔行為的預防,我現在好像一個淫蕩的公主,身體上淡淡的鞭痕是被發現自己的骯髒行為而受到懲罰的證據,當然還有:禁止一切刺激。這樣的幻想讓我的慾望火焰高漲,我真想解開這些自慰,但是我知道時候還不到,我必須控制住自己,好戲還在後頭。

我轉過身來走到化妝台前。真不愧是攝影師,她的化妝堪稱完美:桃紅色的眼影還有唇膏,當然還有紅暈的雙頰都給她的臉帶來一種暖暖的感覺,如果是平時,這樣的狀顯得比較俗氣和妖艷,但是現在卻恰到好處,那就是淫蕩的氣氛。眼睛的部分最吸引人,化妝之後她的眼睛更有迷離的感覺。我看著鏡子裡面的她說:「果然不凡。」別忘了香水,我給她選擇了果香型的,她就像一顆香氣四益的果實等待別人的採摘。輪到我化妝了,我只畫了偏冷色調的淡妝,這樣的反差會讓她體會到我們的身份不同。而且我帶上了我的眼鏡,選擇了大大的圈形耳環,那個圓圈很細,就垂在我的耳朵下,圈很大,我的頭髮和這個冰冷的圈相互遮掩的效果很好。

我又選擇了珍珠項鏈,我的上裝是無肩帶的,潔白的珍珠剛好點綴我的脖子和微微露出的乳溝,配合不規則的鞭痕看來十分淫靡。香水我選擇了檀香形。我也叫霓裳幫忙把我身後得拉鏈拉緊。我注意到化妝凳上有濕濕的一片,這一點我好好好記住。「你在這個房間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些東西。」

我說話故意有種冷冷的感覺。她點頭,因為頸部的束縛動作很輕微。我匆匆下到地牢,從櫃子裡面拿了一套連體的手銬和腳鐐,還有幾把鎖和鑰匙。我用最快速度趕上來,到二樓的時候放輕腳步。我在門外小心的向裡面看,只見霓裳躺在床上,兩腿彎曲,雙手埋在兩腿之間。她的腿時而打開時而閉緊,嘴裡發出聲聲呻吟。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看到她陶醉的閉上眼睛。

我突然抓住她戴手套的手,她一驚,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笑著說:「這是在別人家裡唉。」

「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頸部的束縛,她可能已經扭過頭去了,臉上害羞的表情就是證明。

「看來我拿這個上來是正確的。」我說著把手銬銬在她的戴著手套的雙手上,連著鐵鏈的腳鐐也銬在腳踝上。現在她真的像一名囚犯了,不過還不夠,我給她雙腳的長靴上了鎖,手套的連接部分也被我鎖住了。

我晃動手中的鑰匙:「等我們參觀完我的房子就給你打開。」

我拉著鐵鏈,牽著霓裳出了臥房,現在我們面對著南方,走廊的盡頭是陽台,南面的陽台遠比北面的大,我說:「我們去陽台上看看房子周圍的環境好不好啊。」

她一聽,連忙向後退,「不要,不要!現在是中午,我們穿成這樣走出去一定會被看見的。」

「那麼怕被人看見嗎?既然如此為什麼選擇這樣一身淫蕩的衣服呢?」我笑著看著她,她被我說得無言以對。

上陽台的說法的確是我為了刺激她而說的,我現在的穿著也不敢上去啊。「我們頭頂上是閣樓,雖然裡面沒有什麼東西但是也很久沒有打掃了,實在是不願意給客人參觀。不過我可以形容一下。」

我邊說邊繞著她走,長長的鐵鏈被繞在她的身上,最後我在她的身後停下來,「你一定會喜歡閣樓的,只有南面開了一扇小窗,外面的人絕對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呵呵近她抱住她的腰,讓她的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身體,這樣的按壓能夠讓她感受我的胸部,而我的乳房也感覺到隔靴搔癢的刺激。

「最好玩的是閣樓上有一根橫樑哦,用繩子可以把很重的東西吊在上面也沒有問題。」我從她臉的側面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向上看著天花板,好像看見閣樓裡面的狀況一樣,我猜她在幻想著我或者她被吊起的樣子吧。「閣樓的牆壁上有很多金屬扣,無論是繩子還是皮帶都可以固定,用來綁東西最合適不過了。」

我繼續用言語激發她的想像力,這很有效,她喘氣得更加急促了。我又繞開纏在她身上的鐵鏈,指著走廊東面的房間說:「這是我的工作室,裡面都是一些很專業的東西,而且十分混亂就不讓你看了。不過我的設計大多出於這裡哦。比如我會改造得到的遊戲裝,淫具,自己設計和製造一些小道具。昨晚的尿道塞就是我設計製造的哦。」

她驚奇的看著我。要知道自己設計小道具來折磨自己十分刺激,在整個製造的過程中都會有很多樂趣。不過製造的過程的確很麻煩,醫用塑膠是從有工作聯繫的醫療器械廠要來的,因為我沒有精密加工中心,所以我必須手工切割,打磨成型。這麼一個小東西就花了我很長時間。「順便說一下,車庫的地下也有一個地下室,那裡有一些小型機床,讓我可以進行金屬器具的加工。因為我的工作,所以我認識各種器材的供應商,很多小的零件和機構我都能搞到手。這間房子可以說是一個性虐用品工廠了。」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嘗試我製造的工具,我會讓她如願以償的。西面和臥室隔壁的是二樓的洗手間,不過比起一樓的那件小很多,裡面有衛生設備,洗手池還有淋浴設備,如果想泡澡就只有下樓了。再向南一間,和洗手間隔壁的是書房,我很喜歡讀書,所以家裡有很多書,而且看來霓裳也喜歡讀書,看到我的書桌還有滿滿兩櫃子的書她露出了羨慕的表情。而東面只有工作室一間,相應的空間給了陽台,我在陽台上放了一張塑膠的桌子還有幾把椅子,平時我喜歡在陽台上吃早點,看太陽從東方升起,南面的陽台就相對窄長一些,這裡經常用於晾曬衣服。不過今天我們不上陽台,:)樓梯口就在走廊的西側,位於衛生間的門和書房的門之間,樓梯是向著南延伸向下的。

我牽著她下樓,在下樓的時候我想起昨晚如果不是霓裳我恐怕會摔成骨折,我回頭對著小心翼翼下樓的她微笑,這是無言的感謝,她也看著我笑笑,算是說不客氣。從門口進來先是衣帽架,東面是廚房,我很在意廚房,因為我對飲食很挑剔,所以廚房很大,設計也很好。門口是一塊花布簾子,門邊上是一個比較大的窗,沒有安裝玻璃什麼的,就是一個方形的大洞,整個廚房一覽無餘。說起來我還喜歡收集漂亮的盤子和杯子,所以碗櫃很大。廚房的隔壁是洗衣間,不是很大也沒什麼可說的。再向前的地板上就能看到地牢的活門了,活門再向北,是一間雜物室,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東西,真是奇怪,雖然雜物室沒有被堆滿,但是也非常可觀了。一樓的西側是客廳和衛生間,這兩間就佔據了整個西側,尤其是客廳,真是很大。走廊的盡頭是後門。整個屋子的裝修我都沒用木地板,全是地板磚這一類地面,我喜歡聽高跟鞋和地面撞擊的聲音。

「好了,這就是我的家,我猜你不想去看車庫了,就像你不想上陽台一樣,對吧?」我這樣問霓裳。

「嗯。」她紅著臉回答我。

「這些房間裡面你喜歡哪幾間?」

「我喜歡你的書房、廚房還有衛生間。」她開朗的說。

「不對吧,你撒謊!」一邊說,我們一邊向地牢走去,「你真正喜歡的是臥室裡面的密室,閣樓還有地牢,對不對?」我突然停下來轉身對著全身淫蕩穿著的她冷冷的問。

她沒有回答我,把被銬住的雙手放在胸前,因為和腳鐐連接的關係她無法再提高手的位置,所以這個動作讓她顯得更加性感。

我知道她的確喜歡書房、廚房還有衛生間的設計,這也是我喜歡的,但是她也無法抗拒密室、閣樓和地牢的誘惑。她微微皺著眉,好像要哭的樣子,這麼可愛的形象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我猛拉一下手裡的鐵鏈說:「地牢可以一間值得好好介紹的房間,跟我進去!」她順從的跟著我,因為只能小步走所以她加快了頻率好跟上我。

昨晚讓我進退兩難的樓梯是向北延伸向下的,到了底之後左手邊就是地牢的鐵門,也就是說地牢的門是開在東面牆上的。我們進入地牢,紅外線探測器感應到我們進來點亮了燈。昨晚我們洗澡之後就直接去臥室睡覺了,所以地牢還是和昨晚一樣。門位於東面的牆壁從南邊算起四分之一的位置,東牆剩下的部分是鐵架,架子上放了很多刑具還有性虐的工具。門的正上方是繞線器,這個傢伙的功率可是不小,配合地牢房頂上的很多滑輪和鉤子,還有計時器,我可以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完成懸吊。

昨晚的娛樂就是一個好例子。正對門的是木馬,現在木梯還在沒有被搬走,木馬向前,南面的牆上是X型架,架子前面有一個堅固的鐵籠,是為大型寵物狗設計的,十分堅固。再向前就是昨晚我放小箱子的檯子了,這個檯子緊靠在西面和南面牆上,和牆成為一體,檯子的四角有四個孔,孔裡面伸出鐵鏈和皮銬,如果人被固定在檯子上,巨大的拉伸力量會讓她有被五馬分屍的感覺,當然力量被控制在安全的範圍內,除了時間太久可能造成肌肉關節酸痛之外不會有更多的傷害了

。西牆剩下的部分被我稱為醫院角,可以調整角度的手術用無影燈,鋼製的推車,上面的不銹鋼盤裝著醫療器械,從注射器,手術刀到止血鉗。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黑色皮革包裹的檢查椅,椅身很窄,從邊緣垂下很多的皮帶,固定雙腿的部分有很多自由度,可以任意的改變姿勢,所有連接部分都是金屬強化的,堅固無比。整個北面的牆壁都是鏡子,無論地牢裡發生什麼事情鏡子都會把它映出來。我把霓裳牽到檢查椅前,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呼吸急促,滿臉紅暈。我蹲下身,解開她的腳鐐,然後解開手銬,對她說:「坐上去。」她順從的坐上去。

我先把檢查椅頭部位置的鏈扣扣在她頸部的項圈上,然後是她的雙手被拉到頭的上方,肘關節剛好安放在椅背的頂端,前臂又被向下拉,用黑色帶金屬裝飾的皮銬銬在椅子的後面,由於雙臂的牽拉,她的胸部自然向前挺出。拘束身體的皮帶有三條,一條在乳房上面,一條在下面,還有一條在腰部,我全都把它們繫緊,因為皮帶限制了她的胸腔,霓裳的呼吸變得急而淺。固定大腿有兩條皮帶,小腿有兩條,腳腕是和手腕同樣的皮銬。現在霓裳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束縛了,絲毫也動彈不得。

我調整椅子的角度,並且讓她的雙腿微微彎曲,然後大大的分開,她發出「嗯,嗚」的聲音但是這完全沒用,我讓椅子對著鏡子,打開了手術用無影燈。無影燈打開的同時,地牢裡面的燈也就熄滅了。強烈的光照射之下,她看見鏡子裡映出的自己。全身穿著黑色的束衣,被以淫蕩的姿勢固定在椅子上,黑色的皮革襯托著雪白的皮膚,金屬的裝飾在鏡子裡閃閃發光。

我就站在旁邊,鏡中的我穿著雪白而淫靡的服裝,帶著貞操裝置,身上還有淡淡的鞭痕,眼睛的邊框發出冷冷的光澤,配合冷色的化妝顯得高貴而冷酷。我在她的身邊小聲對她說:「受難的天使,歡迎來到地獄!」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身體突然僵硬的挺起,皮帶發出繃緊的聲音,她的嘴裡發出「哦」的一聲,沒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她竟然達到了高潮。我看著她的身體由僵硬到完全酥軟,癱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氣,這次高潮持續了幾秒中,我猜她的慾望仍然很旺盛,短短幾秒鐘的高潮根本不能滿足她,至少不能滿足我。

可能是無影燈的熱量太大,霓裳裸露的皮膚開始滲出晶瑩的汗珠,一開始是薄薄的一層在皮膚上,而後漸漸匯聚成大滴的汗水,因為體溫的上升,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也越來越濃,我湊近她的脖頸,開始大聲的嗅著空氣,這樣失禮的行為讓她想躲避。可是身體完全無法移動,她苦悶的時而張開手掌,時而攥緊拳頭,漂亮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想要用手臂遮擋滿臉害羞的紅暈,但是項圈束縛著她,讓她無法如願。我的鼻尖滑過她的乳房的外側,因為上面遍佈汗水所以畫出一道亮亮的痕跡,我故意不去刺激她的乳頭。這次嗅覺之旅一直進行著,束腹和皮帶束衣散發著皮革的味道,這是奴役的氣息,在她的跨部我停下來,「這是什麼味道啊?」我這樣問。然後繞過她被緊緊固定的右腿,站在她兩腿之間。我用力向上托她的腿,檢查椅立刻向後仰過去,她沒有想到「啊」的一聲驚呼。

她現在的上身是平躺著,所以無影燈的光線直射著她,強烈的光線讓她瞇起眼睛,她身上的汗水開始一滴一滴的向下流。我看著她的下體,真是一片春光。我覺得霓裳是我見過最人如其名的人,憑藉我的物理知識還有語文知識(後者遠比前者貧乏)我知道,霓是和虹同類的光學現象,唯一不同的是它的顏色排列和一般彩虹相反。霓裳的性格就像彩虹一樣,鮮明而亮麗,而她的身體也具有很美的顏色,我看過她的乳頭和乳暈,都是淡淡的粉紅色,而她的下體也是粉嫩的紅色,就像嬌艷的鮮花,配合她染成紫紅色的頭髮,霓不正是外圈紫色,內圈紅色的「霓」嗎?虹與霓都是因為光和水的作用形成的,這兩個因素都擺在我的面前,強烈的光和氾濫的「水」。

我還不想直接刺激她,所以只是蹲下來湊近那反射晶瑩光澤的兩腿之間,用力的吸氣,讓她聽到。

「哇,這麼濃烈的味道啊!」我用誇張的口氣說,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這是什麼味道呢?」我自言自語的問。

這個問題刺激了她,她「嗯」了一聲,試著夾緊雙腿,我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用力繃緊,但是無論她怎麼用力也不可能做到,捆綁她雙腿的皮帶發出勒緊的聲音。她的努力帶來唯一的結果就是她分泌的愛液拉成一條細絲滑落地上,那情景真是淫靡極了。我下面也氾濫成災了,但是因為貞操裝置的關係從外面可看不出來,我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居高臨下冷冷的觀察她。我把雙手同時輕柔的扶在她的膝蓋上,可是她沒有想到我會接觸她,所以全身抖了一下,我把雙手向下壓,檢查椅立刻立起來。她這次沒有發出驚呼,只是身體十分緊張。

椅子的位置被限位機構控制,所以運動之後的制動就像剎車一樣突然,就在椅子停止運動的瞬間,她柔軟又堅挺的乳房因為慣性而上下震動,真是波濤洶湧,上面凝聚的汗珠也滴落下來。

看到我發光的眼睛凝視她的乳房,她輕聲對我說:「請……請刺激我,我受不了了。」

好像是我的眼光有壓力一樣,我的眼睛盯著她的什麼部位,她就像是被直接刺激那裡一樣扭動身體,尤其是當我凝視她的眼睛的時候,她就閉上眼或者不直視我的眼睛,她一定在為自己的模樣感到害羞,這正是我希望的。

「Sobeit.」我說,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就要被玩弄,興奮的期待著,我則轉向地牢另一面的鐵架。我拿著一根很長的羽毛回來了,她有些驚恐的從鏡子裡面看著我,我對著她的鏡像微笑,我要開始了。

我說:「你是處女嗎?」

「咦?這個……」她被我問的啞口無言。

「羞於啟齒?這麼說來你不是處女了?」我故意用很厲害的升調。

「怎麼會,我……」很猶豫的聲音。

「看來你是處女啊,」我說得好像我很放心似的,「那看來我們要檢查一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我從來都不喜歡說謊的孩子,壞孩子就要懲罰。」我站著不動,看著鏡子裡霓裳的臉。

「不要檢查!我……我害羞。」她好像很害怕,其實我大概知道結果,不過這樣的問答可以很好的製造氣氛。

「是我問的問題不明確?只要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嘛。」一邊說著,我奏近她的身體,把右手拿著的羽毛放在她的眼前,用手指捻動。

她盯著旋轉的羽毛,好像是盯著催眠術用的擺動的懷表。「只要你正確的回答問題,我就用它來刺激你,刺激你『最』敏感的部位,好不好?」說完,我還是右手拿著羽毛,從她的嘴開始,保持距離皮膚大概五毫米,向下拖動羽毛,羽毛的尖端並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可是我看到她的寒毛都樹立起來。

我繼續拖動羽毛,沿著胸部的曲線向下,以這個高度羽毛的尖端會剛好掃過她勃起的乳頭。她的脖子不能過度的彎曲,所以她用力的探出頭來,用眼睛盯著羽毛,因為頸部承受的壓力她屏住了呼吸,我可以用眼睛看到她的左側的乳頭陣陣顫動,那是她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就在羽毛要劃過乳頭的一瞬間,我把羽毛向上提起,還是用同樣五毫米的距離,在乳頭的上方經過,再漂亮的轉折,走完剩下的皮膚。

她失望的把頭猛地落回被固定的位置,因為屏氣的關係她現在滿面潮紅,大口喘息。「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就沒有快感!」我很堅決。

「不是。」聲音很小。

「不是什麼。」

「處女。」

「連起來說,大聲一些!」

「我不是處女!」她負氣的大喊。

「啊?真的嗎?」我顯得很吃驚,「外表那麼純潔漂亮,竟然不是處女。偽裝的像是聖女一樣,原來早就做了骯髒的事情。」

我再次奏近羞愧得全身扭動的她,「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昨晚你說『喜歡假陽具深入身體的感覺』,是說前面?還是後面?或者兩個洞一起?呵呵呵呵。」

我自己都為自己淫蕩的笑聲吃驚,「雖然你說了真話,可是還是壞孩子!不過既然我和你約定好了,那我就給你刺激吧。」

「啊……,不要,不是那裡!」

我在用羽毛輕輕的劃擦她右側的腋窩,看來霓裳很怕癢,才幾下她就全身緊繃不住的掙扎,真是敏感的女孩。於是我把目標集中在她的右肋,她又大喊求我停止。

「我們約好了你會給我我需要的刺激的。」她這樣埋怨我,好像我是一個賴皮的人,我是嗎?

「我答應如果你正確的回答問題我就用羽毛刺激你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對嗎?」我笑著問她,「我正在刺激啊,不然你認為我應該刺激哪裡呢?」

這樣的調笑讓她啞口無言,但是會更加刺激她的羞恥感。「說。你希望我刺激你的什麼部位。」

「……」她閉上眼睛不理我,可能是我做的有些過分,她生氣了。但是我是絕對不會這樣放棄的,我早在吃早餐的時候就計劃好怎麼調戲她了,我真是一個壞心眼的女人。「如果你不告訴我你需要哪裡的刺激,我就繼續我的動作了。」

一開始,她試著繃緊全身來抵抗劇烈的麻癢,但是她越試著抵抗,這種難受的感覺就會越劇烈。大約兩三分鐘後,她開始呻吟,她的嗓音很好聽,「哼,嗯……哦」

這樣的呻吟十分婉轉動人,我享受這樣的過程。她癢的全身汗如雨下,在呻吟的空隙嬌喘連連。大約五分鐘後她開口求饒:「請不要再讓我難受了。」

我看著她哀求的臉,心裡湧起一陣快意。「那麼告訴我你希望我自己你那些部位?」我再次把羽毛換到右手在她的臉前晃,剛才為了準確的掌握刺激的力度和時間,我用習慣的左手。她安靜了一會兒,我等著她。

「請刺激我的性感帶。」說出這句話她一定鼓足了勇氣,因為她閉著眼,不敢看我。

「哦?那是哪些部位啊?」我繼續發揮,「我不會刺激你不說出名字的部位的。」

「……請用羽毛刺激我的胸部。」

我注意到即使我沒有要求,她也每次都用「請」這樣的禮貌用語,我不由得想:「是她的家教嚴格嗎?還是有別的原因?」但是那個問題不用著急。

我用羽毛在她的乳房上輕輕划動,有時橫向有時縱向,乳溝的部分被束衣擋住了一些,但是我見縫插針的也沒有放過,但是我故意不去刺激乳頭。她注意到我是故意的,就用眼睛渴求的看著我。真是很美的祈求,沒有語言,只用眼睛就表達了她的慾望。

「你希望我刺激這裡?就像這樣。」我突然用左手捏起羽毛,讓尖端輕柔的抽打靠近我的那個乳頭,這是束縛開始以來我第一次直接刺激她的敏感點,而且十分突然。她一直以來積累的慾望得到了一次小小的發洩,她陶醉的張大嘴。

我停止了動作,注意到她的腰部和臀部扭動的樣子,她現在一定瘋狂的渴望高潮。

「好吧,讓我們進行的快一些,我來問問題,你每回答一個問題就得到三十秒鐘的快樂時間,但是回答必須明確而且讓我滿意,還有你必須說出需要我刺激的部位的名稱。」其實我之所以這樣麻煩的挑逗她而不直接和她坐下來談關於她的事情,主要是想讓她體會快樂,準確的說是體會我的風格:羞辱,控制,爆發。

而據我觀察她喜歡這樣,只是她恐怕有些生我的氣,我一直在欺負她,等一切完事之後我一定要向她道歉了,不過現在她是我的。

「第一個問題:讓你失去處女的是什麼?男人的東西?還是你的手指?或者是某些器具?」

她又皺起眉來,我心裡想:「是的,壞女孩,每一個問題都像這樣讓你覺得恥辱,也一步一步的讓你登上頂峰。」

「……是我的手指。」

「什麼?難道是你手淫的時候不小心破的?」

「是……是的。」

「那麼是什麼時候的事?」

「這是下一個問題嗎?」哈,她竟然開始問我問題了,不過我必須遵守諾言。

「哪個部位?」我笑著問她,既有一些調笑,又有一些讚許,我喜歡直爽所取自己應得的東西的女孩子。

「請刺激我……我的肛門。」哦,她的這句話讓我很想刺激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我的時間還沒到,但是我感覺到有液體從貞操帶的側面滲出,沿著我的大腿流下,我絲襪的蕾絲花邊濕了。我再次改變檢查椅的角度,讓她的下體被抬高到我的胸部的高度,相應的她的手幾乎碰到了地面,我沒有放過讓她欣賞自己姿態的機會,將椅子轉向,保持她能通過鏡子看到自己的樣子。這個姿勢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夠讓血液衝到頭部,昏昏沉沉的快感,這樣形容比較準確。

檢查椅的在座墊的部分不是一整塊,而是兩根抱著皮革的金屬桿。人坐上去以後,臀部的肌肉會被擠向兩邊,將中間羞恥的部位暴露無遺。我可以為所欲為,甚至考慮鞭打她,但是我決定不這麼做,今天只有羞辱和快感。現在她的下體展現在我眼前,肛門部分的皮膚顏色比周圍略深,還有很可愛褶皺,我幻想著這些褶皺被強行撐開的樣子。

「三十秒。」我重複著剛才的約定,開始用轉動的羽毛尖端刺激,心裡暗暗的計時。

她的第一反應是試著夾緊臀部的肌肉,我看到她的肛門先收縮,試著躲避這混和著騷癢的刺激,但是當我說:「還有十五秒。」的時候,她突然放鬆了肛門,這樣當然可以得到更多的刺激,我微笑著說:「好色的女孩。」

就在接近結束的時候我調轉羽毛,用根部刺了肛門的皮膚幾下,這下可好她被刺得嬌喘連連,呻吟出聲讓我很是羨慕,希望被被束縛在椅子上的人是我。

「用手指手淫刺破了處女膜是在什麼時候?」

「這……」

「怎麼?羞於啟齒?難道很早?高 中?」

「是……初 二……」

「什麼?」我的驚訝並不是假裝的,並不是因為她過早的性覺醒,而是因為我也是初 二第一次手淫。不過當時我比她要小心,沒有弄破自己的處女膜,破處是後來的事情了。

「這麼淫亂的女孩,還不滿二十歲就玩弄自己骯髒的肉體,是這樣嗎?」我的話完全沒有責怪的口氣,相反我完全是笑著說的充滿了軟軟的性感,而且這句話也是對我自己說的。「說吧,要我玩弄你的什麼部位?」我把「刺激」改成了「玩弄」,霓裳現在是我的玩具。

「請……哈……玩弄我的……陰唇……呼」頭部過高的血壓和被玩弄的刺激讓她感到呼吸困難,她現在不停的大口喘氣。

我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外陰,真是很美的景象,因為渴望更多的刺激,她的大陰唇腫大,顏色也變得深紅,肥大的大陰唇羞澀的遮掩著裡面的器官,飽含著發亮的黏液,有些黏液已經流出了外陰。

「濕成這個樣子,真不像話。」

「請別這樣說。」她性感的扭動被緊緊束縛著的身體,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渴望刺激。其實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不像話的是我自己,我的愛液已經浸濕了膝蓋上面的絲襪,但是我還想讓絲襪更濕一些,最好整個絲襪都被愛液浸泡,我也不打算事後清洗,這是堵嘴的絕佳物品。我也不回答她,有些粗暴的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她的大陰唇,因為大陰唇的牽拉,小陰唇也性感的微微打開,隨著霓裳的喘氣和呻吟,她的陰道也在蠕動,我可以看到一股一股的液體被「吐出」。

我首先用羽毛的尖端輕輕劃過她的小陰唇的邊緣,然後是順時針對小陰唇的根部摩擦,最後是把羽毛尖端插入小陰唇中轉動。真是敏感的女孩,我發現霓裳對反應的刺激非常激烈,無論是什麼刺激,她都會發出美妙的呻吟,而且她有一種全身繃緊躲避刺激的反應,不過現在這種躲避毫無作用,只是更加激起我玩弄她的慾望。又是一個30秒,然後又是一個,我用這種近乎拷問的方式來瞭解她,她也用自己的秘密為代價換取快樂。

霓裳從小就很害羞,家教甚嚴,但是她在初一就開始了性覺醒,因為家人一直以來的管教所以她堅持著不去碰觸自己敏感的地方。但是一年之後,這種需要不斷變大,加上身體的發育變化讓她無法自拔的聽從了自己心中野性的呼喚。可是因為過多的壓抑,她第一次的手淫太過激烈,弄破了自己的處女膜。感覺到疼痛又看到血之後,她驚惶驚慌的想停止。但是她試著把血塗抹在自己的乳頭上並開始揉搓,巨大的快感讓她又沉浸在慾望中,她不斷刺激自己直到高潮。從那天之後,她就特別關注性的知識,並用自己的身體實踐各種技巧,當然在父母面前她還是一個乖乖女,只不過這個女孩已經變了。認識SM是在她高中時,第一次通過漫畫看到了有性虐氣息的圖畫,她完全被吸引了。一開始是幻想,然後充分利用自己身邊的一切東西虐待自己。後來成了攝影師,她還試著自拍。我很想看看她的自拍照片。不過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了,我正在直接玩弄她本人,還要照片幹什麼?

這場拷問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我一直控制著自己的衝動,沒有讓她高潮。她被我折磨得夠慘,雙眼迷離,雙頰緋紅,不停的喘息,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

最後她實在無法忍受了:「請讓我高潮,讓我高潮吧。」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絲襪真的成了堵嘴的最佳工具,被我的愛液完全浸泡。高跟鞋、貞操帶和遊戲裝也都濕了,我必須在事後進行保養。不過當時我可是十分高興,她請求我給她高潮,就好像我和她的一場比賽,雖然有些不公平,但是我贏了。

我用鑰匙打開貞操帶的鎖,因為愛液的粘連,我的胯下和貞操帶分離的時候出現大片黏液拉成的絲,這個鏡頭讓我想起電影異形中的恐怖畫面,「我是一個異形嗎?我是一個和一般人不一樣的異類嗎?」我這樣問自己,我不知道答案。

現在我的下體感覺涼涼的,但是那裡馬上就要得到快樂了,我這樣安慰變得焦急的自己。我從鐵架上選擇工具,真是最怕貨比貨,我這個決斷的人竟然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最終我選擇了一個穿戴式的雙頭龍。我拿著這個恐怖的器具來到霓裳面前,這個雙頭龍並不是光滑的兩根假陽具組成的,首先它的每一根假陽具都很彎,兩個連在一起近乎成為U形,其次它的上面佈滿了逆向伸展的柔軟橡膠觸角。這種結構和小刺還有硬的凸起不同,在插入的過程中,觸手和陰道的摩擦並不強烈,不過這種感覺很複雜;如果假陽具停留在裡面,隨著陰道肌肉的蠕動,觸手的排列也會有變化,不斷有新的感覺,你永遠不能習慣;最後,最痛苦的過程是拉出的時候,因為觸角是逆向的,所以就像魚鉤的倒刺一樣,這些觸角讓拉出變得很困難,它們會刺向陰道的內壁,擠進每一條褶皺,然後被翻轉彎曲,最終被拉出,所以用它來抽插時,外陰會有很明顯的外翻現象。還有就是它向上彎曲,這樣的設計讓子宮口成為龜頭的目標,如果大力的插入,可以肯定龜頭會撞擊子宮,這樣的刺激極大。我想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她,這個器具都是此時最適合的了。

我拿著這個怪物在她的眼前晃動,她就像盯著蛇的兔子一樣露出恐懼的眼神,卻因為恐懼太深而不敢移開視線,「她有沒有幻想過自己被外星怪物或者是異形Q奸呢?」我就很喜歡這樣的幻想,這個雙頭龍的確像我幻想中的怪物的那裡。

我把檢查椅調整到適合的高度,然後說:「你有一次機會感受一下,這樣好有準備。」其實這是為了我才做出的動作。

我把將來會進入我的身體的那頭(穿戴者的那邊短一些)抵在她的陰唇上,慢慢的,慢慢的進入她的身體,她一定感受到觸角不斷改變位置帶來的快感,皮帶又發出繃緊的聲音。就在到達最深處的時候,我或左或右的轉動雙頭龍,而後又輕輕的拍了一下,這樣的子宮刺激讓她瘋狂,全身的皮帶束縛竟然不能完全阻止她的掙扎,震動最劇烈的當然是她的乳房,這種淫靡的樣子讓我陶醉,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長達兩個小時的玩弄,她一定已經高潮了。

拉出的過程開始了,隨著觸角的彈出,很多她的愛液被觸手的彈性甩出來,我盯著外翻的陰道,還有點點飛濺的愛液,想到這種器具的另一個殘酷之處,因為很多觸角加大了器具的表面積,所以這種器具一旦進入,會極大的消耗愛液的潤滑作用,作為穿戴一方我我來說還好,但是最為被抽插的她,劇烈的摩擦一定無法避免。

想到這裡,我不禁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陰蒂。我喜歡體液的混和帶來的骯髒感,現在,我將要穿戴的那頭浸潤了她的愛液,而馬上,還是乾燥的那頭也會浸潤我的,這樣我們兩個人在相互用對方的愛液潤滑自己最隱秘的洞穴,這樣的想法讓我發瘋。我不顧一切的將長的那頭插入自己的陰道,哦,我險些控制不住達到高潮,我的子宮禁止異物的進入,「也好,今天就放過你」,但是我報復性的頂了子宮口兩下。

我將浸潤她愛液的那頭插入自己的腔道,然後把皮質的帶子緊緊的鎖在自己的下體和腰部,現在我是名副其實的怪物了,白色的衣裝,下身卻突然長出一條黑色的陰莖,上面佈滿觸角不說,還在不斷的滴落黏液,那是我自己分泌的愛液。我一定要讓她看看即將Q奸她的怪物的樣子,於是我又調整了她的姿態。她驚恐的看著我,只是她的眼神還有顫抖的身體就險些讓我高潮了。

我控制住自己,慢慢的走向她,臉上帶著微笑,淫蕩的笑。因為女性身體位置的關係,我無法完全的利用自己新的陰莖,所以外面的一條比較長,那就是為了:被插入的人確實能體會到子宮快感。現在那條險惡的陰莖就頂在她的洞口。她閉上眼睛期待著,我卻不著急,只是在外面摩擦她的陰埠。她很奇怪為什麼我不直接插入她,睜開了眼睛想要用眼神問我。我等得就是這個,就在她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我猛地將整條浸潤我的愛液的陰莖插入她的最深處!突然的刺激讓她的眼睛睜大,雙眼上翻,大張著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的下體沒有繼續動作,讓她漸漸適應這樣的刺激。同時我的上身貼向她的身體,用包裹我的胸部的皮革摩擦她抖動乳頭,在她的臉恢復迷離的表情時,我強吻她,用舌頭纏繞她的舌頭,輕咬,吮吸,然後向外拉,她的頭部被限制,必須忍受舌頭被向外拉的虐待。我們的嘴分開的時候,黏液的亮線發出光澤。

我就用上身壓住她,體會她在身下的震顫,我時而抽插時而頂住她的花心扭動腰部,雙手和嘴也毫不給她喘息的時間,不斷的揉搓她的乳房和按摩她的口腔。有時候我的吻幾乎讓她窒息,她不得不躲避我來呼吸空氣。我們在強烈的燈光炙烤下,都出了大量的汗,有幾滴汗順著我的頭髮滴落到我的眼鏡上,我也不去管它。所有對她的刺激都在按照我的計劃被推上一個高峰,現在只有幾步之遙了,我突然停下動作。

她瘋狂的試圖扭動腰部,卻因為束縛而無法得到更多的快感,「快,快讓我高潮,求求你啊。」她現在沒有思想,只是一個尋求高潮的雌性生物。

「說,你是不是有一個異性的主人?」我在她思想空白的時候大聲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是的,是。請給我高潮!」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她熟悉SM,包括行為和器具;在我試圖控制她的時候,她沒有怨言和疑問;從昨晚的表現來看,她很瞭解我的感受,給我最「恰當」的刺激;她同情被長時間虐待的我;而現在,她敏感的身體完全不是她的年齡應該有的青澀模樣,面對刺激表現的很熟悉。這些都說明一件事情:她是一個有主人的M!而且她的身體被徹底的開發過。我一直沒有問她,是怕她還有理智的時候會說謊,而現在,結論很顯然。我的眼睛變得模糊了,我流下了眼淚,一種酸楚的感覺在我心中像爆炸一樣的擴散,它的名字是嫉妒!我為什麼會嫉妒她的S?我知道,我愛上了她,我不能允許有別的人佔有她的肉體和靈魂。

她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求求你,快啊!」

「可惡!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要高潮是吧,給你!」我發狂的死命抽插,同時用雙手用力的擰她的乳房。

這樣的虐待是殘酷的,可是對於高潮邊緣的她來說都是絕好的刺激,她得到了她想要的。這是一個多重高潮,我熟悉這樣的感覺,皮帶持續不斷的發出「??」的聲音,她全身的肌肉僵硬繃緊,發出驚人的力量,一個尖叫凝固在她的喉嚨裡,寫在她的臉上,但是卻什麼聲音也沒有。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大約二十秒,然後她突然軟了下來,好像全身的骨骼在一瞬間被抽走。我倒退著離開她的身體,隨著我的退出,大量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流出。這本來是我最喜歡看到的景象,但是我現在完全沒有感覺。我一開始就在打一場注定失敗的戰爭。我恢復成為那個冷靜的、沒有激情的我。

第一件事情當然是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狀態,心跳呼吸都正常,我為了保險解開她頸部的束縛,保證呼吸道的通暢。我放心了,開始收拾殘局。精心的構思和準備,我卻沒有得到高潮,熾熱的慾望完全被熄滅,留下的只有空虛。我又成為裸體,身上被體液浸濕的裝備已經換下來等待保養,器具也被清洗過了,包括眼鏡。

我發現霓裳還沒有清醒,至少有十分鐘了。我撫摸著她的臉,觸手生溫,香水的氣息已經淡到幾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淫靡的氣息。睡美人?她的裝束就不像,不過這是我今天第二次看著睡著的,毫無防備的她,這種巧合讓我又有了一些希望。我再次吻她,希望能把她吻醒,但是天不從人願。我知道劇烈的高潮爆發會令人的大腦受到巨大的衝擊,人腦的保護作用會讓人處於一種近乎深層睡眠的休克狀態,即使是在這個無意識的狀態裡,高潮的餘波仍然迴盪,那是一種比任何美夢都要快樂安詳的沉靜。這個在法語裡面被成為「小死神」。快感和死亡總是像糾纏的蔓籐,難以解開。

「她以前有沒有體會過小死神呢?」我不知道了,但是我自私的願望裡希望我是第一個給她小死神的人,如果我們無法相互擁有,那麼至少我希望她不要把我忘記。我解開她身上的皮帶和金屬銬,脫下她的手套和長靴(需要保養的東西又增加了),可是我無法移動她,我的力量沒有那麼大,所以束衣和束腹我無法幫她脫下來。從樓上拿來一盆熱水和毛巾,我開始擦拭她的身體,真是完美而年輕的身體。

在到達下體的時候,我又興奮起來,不顧一切的吸吮她的陰部,還有地上滴落的液體,我也不放過,我多麼希望能把她的味道記住,我雖然興奮,但是傷心得根本沒心思讓自己快樂。擦拭完成後,我就這樣裸體守候在她身邊,心裡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