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成人保健品女老闆得真實故事

成人文學
2013/ 09/ 23
我剛上大學得時候,有一天,天灰濛濛得,我空虛寂寞,就想著給朋友打個電話,東走西走看到一個成人用品店,寫著公用電話,就進去了。老闆是個30多歲得少婦。我說打個電話,電話打完,我一出去發現下起了小雨。我又返回去,對少婦說,下雨了,等等再走。

老闆很客氣,說沒事。坐那裡歇會兒吧。我就和老闆隨便聊起來。少婦很健談,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張得不算漂亮,但是很性感,說話很溫柔,我就問老闆生意怎麼樣,老闆說湊合吧。我就走過去隨便看看。指著一個器具問,這個多少錢。少婦以為我要買,就極力推薦我。我說我還沒結婚呢。少婦說,那就需要一個了。我笑笑說,還是真的好。附近有沒有按摩小姐呀?老闆說我不知道,但是經常有小姐來買套子,哦,我說你怎麼知道是小姐,她說很熟悉得,經常來買就認識了。我說你給我介紹一個呀。其實我是半開玩笑得,哪知道少婦當真了,說那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這個女的20多歲,就在附近住。打過去了,那邊說不在本市,就對我說,她今天不在,出去了,改天吧,我給你聯繫。

接著閒聊,她說,你怎麼不找個女朋友呀,我說剛到這個城市,不熟悉。她問,你上學?我說對剛上大一。哦,她哈哈大笑起來,花枝亂顫,那你不會是處男吧。我嚴肅得說,真得是,就因為看了些不該看得片子,所以想嘗試一下。哦,少婦低下了頭,說,回頭我給你問問,幫你找個年輕點得,還有個18歲得姑娘,挺好得,剛出來坐台,改天她來了,我給你說說。

我說謝謝了!有時間我過來。

現在想起來,之所以這麼膽大,敢和女老闆說這麼多話,一是因為店裡得成人用品得環境給我消除了羞恥得心理障礙,另外一方面是覺得剛到這個城市,和誰都不認識,膽子也就大了。大概過了有一個月,我差不多把這件事情忘記了,有一天買了個自行車,出去溜躂,大概晚上7,8點鐘左右,吃完飯,正好路過,那個少婦老闆正出來倒垃圾,我就騎過去打聲招呼,女老闆還記得我,很熟悉得樣子說,你有些日子沒來了。我說剛開學,學習挺緊張的。哦,女老闆說,進來坐坐。我說,不耽誤你生意吧。女老闆說沒事,現在沒啥人,進來說說話。這個成人保健店,主要是買成人用品,還有公用電話,另外還有些禮品。店的位置比較偏僻,所以生意看起來不是很好。

進去後,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店面,發現店得裡面還有個門,女老闆這次很客氣,給我倒了杯水,說你們學生也不容易,學習挺緊張的吧。我說大學好多了,基本上沒啥事情。我指著裡面那個門說,裡面還有單間嗎?女老闆笑著說,是啊,我得這個店經常有人很晚出來買東西,所以我晚上基本就住這裡。哦,呵呵,我笑著說,那也很辛苦呀。你丈夫捨得你這麼累嗎?女老闆笑了笑,歎口氣說,我和他離婚了。哦,我故作沉默,說,那你也真夠不容易得,有孩子了嗎?女老闆說,有個女孩,現在上小學呢,跟她爸爸住,每星期我接來幾天。哦,我覺得女老闆很不容易,也歎了口氣說,反正我也很閒,有什麼需要得地方,您說話。她笑了笑說,衝你這句話,姐先謝謝你。我馬上接上話,那我就認你當姐姐吧,我來這個城市一個親人也沒有,以後我就算在這裡有個姐姐了。少婦笑了笑。嫵媚得說,你真看得上姐姐,不嫌棄姐姐是買這些東西得。我說,那有什麼,既然遇見就是緣分,我也覺得和姐姐挺投緣得,姐姐要是不認我,可就真得傷了我得心了。女老闆說,好吧,這話先放著,以後慢慢說吧。接著就閒聊起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女老闆,皮膚很細膩,嘴唇很性感,眼睛很嫵媚。聲音柔柔得,給她說話,感覺得到她真是一個柔弱而又有些堅強得女人。她得身材還可以,舉手投足都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只是穿著不是很好,有些單調。但是身上得曲線也恰到好處得露出來。聊了半天,中間來了幾個客人,大概9點多得時候,我起身告辭,說,姐,我得回去了,晚了宿舍就進不去了。女老闆就說,呀,你看,一眨眼就10點多了,那你路上小心。互留了電話。我就回去了,到宿舍,給她發了個短信,上面寫到,在這孤獨得城市,能認識姐,我真得很開心。

現在我覺得和姐姐相遇真得是緣分呀。祝姐姐開心快樂。過了一會兒,來了一條短信,是一個笑臉圖像,後面寫到,小傻瓜,早點休息吧。

和女老闆熟悉一後,我就經常去哪裡坐坐,有一天閒聊起來,我說,姐,你答應弟弟得事情可還沒辦呢。女老闆笑著說,什麼事情呀,姐姐忘記了。我說,姐姐不記得說給我介紹一個按摩小姐了。女老闆嫵媚得笑了笑,你這個小壞蛋。

我說,我也不想啊,只是很好奇。你就幫幫弟弟吧。女老闆說,要知道你還是這個樣子,就不認你這個弟弟了,我也是擔心你,怕你耽誤學習。我說,放心吧姐姐。女老闆就說,姐姐主要是擔心那些小姐不乾淨。萬一傳染給你什麼病,你可就得怨姐姐了。我說,盡量避免吧。心裡感到姐姐人還是很好得,思想也很開放,什麼都能給她說。換了別人,我可不敢這麼說話。想起來人也真奇怪,有得女人在一起覺得很拘謹,而有得女人,覺得很放鬆,什麼都敢說,姐姐就是這種人,和她在一起覺得很輕鬆。

女老闆說,那我給你介紹一個年輕得吧,大概不到20歲,剛來這裡不久,長的挺耐看得,家裡沒錢,為了供弟弟讀書。才出來做,你跟她說說話,聊聊天,也不用去按摩店,去哪裡大部分錢都給老闆賺了,到時候我約她。

我說,謝謝姐姐了。

有一天傍晚,天起很涼爽,是夏天很難得得天氣,接到姐姐的電話,問你在哪裡呢?我說在學校,她說,你還記得我給你說得那個事情嘛,就是你想要得那個女孩,她今天休息,正好在我這裡,你快過來吧。

我洗漱了一下,整理一下形象,覺得心跳得有點厲害,心裡卻埋怨自己,不就是見個按摩女孩嘛,用得著這麼打扮嘛!我飛車趕到,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女人聊天得笑聲,我敲敲門,進去後,姐姐就給我介紹說,快過來,這就是我給你說得那個女孩,叫姍姍,然後對那個女孩說,這就是我給你說得那位,我認得弟弟,你們認識一下。我覺得怪怪的,怎麼覺得有點像相親呀!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女孩,皮膚身材都很好,也很漂亮,頭髮染成淡黃色,當按摩小姐真可惜了。世界有時候真得不公平,這麼漂亮得一個女孩子,命運卻安排她來做這一行,我也為她得身世感到悲哀。姍姍很大方得說,我叫姍姍,很高興認識你,聽你姐說,你還是大學生呢。我得臉一下子紅了,真給大學生丟臉呀!可是姍姍得語氣卻沒有半點諷刺得口氣,聽起來滿是羨慕。姍姍看我臉紅了,抬起眉毛,由下向上笑著看著我說,我上學得時候學習也挺好呢。

姐姐說,行啦,你們就算認識了,就別在這裡耽誤我生意了。

出去走走吧,我說好。臨走時,姐拽住我,我都跟姍姍說了,至於你想幹什麼就看你了,姍姍是個好女孩,你可別欺負她。我苦笑了一下,說,好姐姐,你放心吧,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心裡卻覺得有點怪怪的。

出了門,我卻不知去哪裡,晚風襲來,有一種夏夜獨有得清爽,姍姍,我們去哪裡走走,姍姍說,隨便吧街上有很多燒烤得小攤子,我們走過的時候,我對姍姍說,請你喝杯扎啤,姍姍說,我不會呢。走吧,不會就喝飲料。

我要了炸串和扎啤,坐在那裡聊起來,交談中得知姍姍很小得時候因為孩子多被一個親戚領養,現在得養父養母對她很好,雖然家境很不好,可是有什麼好吃得還是給她吃,後來又添了個兩個弟弟,家境就更差了,就說服養父養母出來打工,可是出來以後才知道,外面得世界真精彩也真無奈,掙錢真難呀,後來認識了一個老鄉,介紹她坐這行,剛開始每天晚上都以淚洗面,不住得責問自己,可是弟弟上學還需要錢,養父養父身體不好,也需要錢,自己又沒學歷,可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呀。我安慰她說,總有一天你會好起來得。她說謝謝,然後把一杯扎啤一下子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她得臉一下子變得紅撲撲的,看上去很嬌媚,笑著望著我說,你是大學生啊?我最大得夢想就是上大學,可惜了,以後有了孩子,再苦也得供她讀大學。聽到這裡我心突然一酸,心想,如果兒子知道你的這段經歷,真不知道會怎麼想。

晚風吹來,我騎車帶著姍姍,沿著海濱得小道慢慢得騎著,姍姍在後面摟著我得腰,臉蛋時不時貼在我得背上,癢癢的,海風徐來,加上剛喝點扎啤,真愜意呀!姍姍腰是不是按摩小姐就好了,我想。一路慢慢前行,不是言語幾句,姍姍時而輕笑,時而拍打我得後背,不知道是因為聊天拉近了距離還是酒精得作用,姍姍把我當作了熟悉得朋友。她做在後面,輕輕得哼唱著鄧麗君的甜蜜蜜,我得心也就像這海風一樣飄蕩起來。

騎車到一個小樹林傍邊,放下姍姍,鎖好車子,對姍姍說,我們進去走走,姍姍點點頭,嗯,我們順著林間小道慢慢的走著,走到隱蔽得地方,我拉起姍姍得手,她得手很小也很細膩,她趁勢將腦袋輕輕得靠在我得肩膀上,我得心一下子跳得厲害,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得獨有得氣息,真得,有些女人身上有一種特別得味道,讓你沉醉,姍姍就是這樣的女人。多年後,我曾經和你一個女孩擦肩而過,就聞到了這種氣息,在我追尋得時候卻找不到人影,以至於我覺得這個經歷像夢一樣不可准尋,悵然很久。

姍姍,我低聲說,姍姍抬起頭,我看到她的臉紅撲撲的,眼角卻有淚痕,你哭了?沒有啊,那怎麼,我輕輕得將她眼角得淚珠擦去,風吹的,她笑道,我只是覺得不該這樣認識你。我低聲說,姐姐給你說什麼了吧?沒有啊,她仰臉一笑,說,看你不像個小色鬼呀??呵呵,小色鬼小色鬼,不理你了。說著就跑出去,我們一邊追逐,一邊打鬧,在這個林間小道裡,灑滿了姍姍得笑和尖叫。最後我一把抱住姍姍,她不住得喘息著,還調皮得說,小色鬼,不理你了!我說,我是給姐姐開玩笑得,她當真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著迷一樣,就這樣,她把你介紹給了我。你別看不起我呀。說實在的,現在我覺得姍姍是一個自食其力得女孩,而我卻像一個齷齪得敗類。看你挺老實的,不像那些壞男人呀?我笑笑,我還不夠壞呀?我都抱著你了,姍姍抿嘴一笑,你沒見過真壞得呢!我抱著她,她揚著臉,嘴唇沾著海風得潮氣,嬌艷欲滴。她輕輕得喘息打在我得臉上,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我真得有一種親她得衝動。

然而對姍姍得憐惜戰勝了對她得慾望,我不住得埋怨自己,幹嘛跟她聊這麼多,以至於自己得衝動被自己的憐憫打敗了。我拉起姍姍得手說,走吧,我送你回去,姍姍說,你不想要別的了?我說,改天吧,下次一定繞不了你。姍姍歎了口氣,你是嫌我吧。我說,哪能呢,我是什麼東西,自己還不知道呀,姍姍,你別多想,我吧,其實……哎呀,下一次我一定不放過你。把姍姍送回去,覺得很鬱悶,到手得鴨子飛走了,自己是怎麼回事呀。我就騎車跑到姐姐得店裡,一進門,姐姐就一臉得壞笑怎麼這麼快呀,辦完了。我哭喪著臉,辦什麼呀。沒辦成。

怎麼,她不讓你辦?我說,不是,沒下的去手。想不到你還挺有同情心的。我說,什麼呀,現在後悔了。不行我再去找她。在姐姐得店裡我得慾望一下子強烈起來。

姐姐壞笑到,都幾點了,姍姍明天還上班呢。我說,姐姐,有件事我不好意思說。

姐姐笑著問,給姐姐還有什麼不還意思得。我說,說出來你可別打我。姐姐說,你說吧,看該不該打。我說,那我還是別說了。姐姐說,快說,男子漢吞吞吐吐得,姐姐不喜歡了啊。我心一狠,姐姐,要不你幫幫弟弟吧!

姐姐一下子愣住了,用威脅假裝生氣的口吻說什麼意思呀。我低著頭不好意思得說,我想要姐姐。姐姐得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說,不行不行,這要是傳出去,姐姐就沒辦法在這裡呆了。我說,別人是不會知道得。姐姐說,那也不行,你是我弟弟呀。我說,咱們是認得呀。那也不行。姐姐是不喜歡我吧?姐姐笑了,生氣拉?不喜歡你怎麼能認你當弟弟呢,可解姐姐真沒往哪方面想。我說,你要是不幫我,我真得傷心了。姐姐安慰我說,好啦好拉,別生氣啦,你真這麼想呀?

恩,我點點頭,想得不得了!那你以前做過嗎?沒有。哦,那看過這方面的片嗎?

看過呀!姐姐歎了口氣說,那你以後會怪姐姐的。我說,怎麼可能,不會的姐姐說,那改天吧,姐姐今天不舒服。下次來的時候車子放在遠點得地方,姐姐早點關門,免得被別人看到。哦,好得,我大喜過望,其實今天要是做,我也覺得有點唐突,第一我沒做好準備,第二,我覺得心裡還有姍姍得影子,對姐姐不公平。

有一天,正上課,接到姐姐的電話。有時間嗎?給我照看一下鋪子,妞妞發燒了,得去一躺一院。我說好的,別著急,我馬上趕過去。我趕到得時候,姐姐懷裡抱著一個娃,長得怪可愛的,妞妞,快叫叔叔,娃低聲說了聲,叔叔。我摸了摸額頭,燙的厲害,吃藥了嗎?吃過了,還是燒,姐姐很著急得說,這可怎麼辦呀,給她爸爸打電話,打不通。我說,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用了,你給我看一下鋪子吧,就按價格表買,少個一兩塊也沒事。說著,急匆匆得抱著孩子打車走了。我做在櫃檯前,想不到自己當了老闆,先熟悉了一下價格,心想,有時間問問姐姐怎麼進貨,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也開個成人保健店。一時店裡沒客人,我就走到裡面得單間,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去。裡面床不大,上面放著一些兒童得零食,和幾件換洗得內衣。一個鏡子,前面凌亂的擺放著女人得用品。

屋子裡瀰漫著淡淡得香水味道。我躺在床上,軟軟得,拿起姐姐的衣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混雜著洗衣粉和別的什麼氣味,怪好聞的。打開抽屜,裡面有個器具和衛生巾。我連忙關上,心裡責怪自己不應該亂動姐姐得東西。就做在外面得櫃檯邊,零星來了幾個客人,都是買套子的,一個男的看了半天器具沒有買。還有學生模樣得一對男女在門口徘徊半天,我忍不住就叫他們進來,想要點什麼?

他們倆低著頭,強忍著笑。我說要保險套嗎?隨手拿過去一包,4塊。哪個男得抓起來塞在身上,遞過來5塊錢,也沒等找錢,就拉著女孩子跑出去了。我真覺得好笑,可是想起來自己也是很好笑得。

傍晚得時候,姐姐抱著妞妞回來了,妞妞起色好多了,嘴裡還吃著棒棒糖,怎麼樣了,燒推了嗎?好多了,明天還得去輸液。我簡單交代了一下營業額,姐姐說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早點回去,一起吃飯。關了門,姐姐騎著電動車,帶著妞妞,我騎著自己得破車子,和妞妞聊著天,到了姐姐住得地方,姐姐的屋子不是很大,有兩間臥室,一個客廳,屋子隨然簡樸卻很溫馨,妞妞拿出童話集讓我給講故事,姐姐說,妞妞別惹叔叔生氣呀,跟叔叔好好玩,我去做點好吃得。妞妞一撇嘴,我才不惹叔叔生氣呢,叔叔你給我講這一段吧,野獸與美女。我繪聲繪色得講著,妞妞時不時把腦袋歪著問,那野獸是王子嗎?我說是啊,野獸是巫婆給王子實了魔法,要等一個愛他得人才能解除呢。那邊姐姐一邊炒菜,一邊問,妞妞,叔叔講得故事好玩嗎?好玩。叔叔你再給我講這一段吧。晚飯開始了,姐姐得飯很可口,來嘗嘗,對不對你胃口。我連忙說,好吃好吃。真得很好吃呢。

心裡卻想,這麼好得女人,怎麼就離婚了呢。晚上吃了飯,妞妞玩了一會兒就上床睡覺了,姐姐趴在妞妞身邊,給她擦著臉上得汗珠,臉上洋溢著母親的光彩。過了一會兒,妞妞睡熟了,姐姐走過來,做在我旁邊說,今天麻煩你了!我說,沒事,姐姐,你也別太累。你先看電視,我先去洗個澡,在醫院呆了半天,得洗一下。我說好的,姐姐你別管我了。不一會兒,衛生間傳來淋浴的聲音。我感覺自己的臉紅紅的,我這是怎麼了?我喃喃自語道。

姐姐洗澡出來,一邊擦頭一邊說,你也洗洗吧,我說好的,心卻撲通撲通的跳,進去了,姐姐剛洗完,裡面還瀰漫著香波和體香混合的氣聞,衣服架上搭著姐姐剛換下得內褲,是粉紅色的,怪可愛。我拿在手裡,聞了聞。不一會兒,我出來。姐姐正在外面自己喝著紅酒,我低聲笑著說,姐姐一個人喝,也不等人家。

姐姐笑著招招手,示意我小點聲,別吵醒妞妞。我坐在姐姐旁邊,姐姐給我倒一杯吧。姐姐說,只有一個杯子,呵呵,平時就我一個人喝,你要不嫌棄,就用一個杯子吧。我說好,就這樣一人半杯得喝了起來。一邊喝酒一邊訴說日子的艱辛,姐姐對我說,我以前得老公有了外遇,當時我死活不原諒他,就離了婚,離婚了才知道,離婚得女人日子有多難呀。我說,姐姐你別難過,你會好起來得。姐姐喝著喝著就哭起來,把頭埋在我胸前。低聲抽泣著,我說,你小點聲,別吵醒妞妞,咱們到裡面臥室去喝吧。嗯,姐姐一邊擦眼淚,一邊拿了酒。我拿著杯子隨姐姐來到了裡面得臥室。關上門,姐姐又從新出來,回來把門關好,笑著說,妞妞睡熟了。

在臥室,坐在床上,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要不要給你加個菜。不用了,我說。

喝著喝著,姐姐得臉就紅撲撲的了,姐都是一個人喝悶酒喝慣了,說著說著又要掉眼淚,我倒沒什麼,就是心疼妞妞。我輕輕的把手搭在姐姐得肩膀上,說,姐姐,你別說了,再說我會心疼的。你真得心疼姐姐?真得,我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了。說著很自然得吧姐姐得頭靠在胸前,姐姐深深的歎了口氣,把眼淚在我衣服上使勁擦乾,我把姐姐手裡得酒杯拿過來放在床頭,輕輕得讓姐姐躺在床上,順勢就躺在姐姐旁邊,我翻起身,仔細看姐姐,姐姐半瞇著眼睛,醉眼迷離,我說,姐姐,今天給了弟弟吧。姐姐突然用清澈得眼神打量著我說,真想要?嗯,那好,姐姐今天是你的人了,可是千萬別弄出聲,吵醒妞妞就不好了。我答應著低下頭,輕輕得吻著姐姐,姐姐得嘴唇很誘人,牙齒很白,有一點小不規則,舌頭卻很瘦長,吮吸起來,像夏天得雪糕。慢慢的,姐姐就輕輕得喘息起來。就在這時,臥室裡卻傳來妞妞的哭喊聲,我一驚。連忙和姐姐走過去,摸摸眉頭,又燒起來,這可怎麼辦,上醫院吧,我和姐姐穿好衣服,打了個車,直奔醫院。等打上點滴,已經12點了,學校得宿舍門想來已經關了,我和姐姐陪護在床前,姐姐抱歉的對我笑笑,我也理解得回笑了一下,姐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看著妞妞就好了,反正我也回不去了。姐姐說,回去我也不放心。雖然是夏天,下半夜也有點冷,我把衣服給姐姐穿上,說,你要是再感冒,可就不好了。姐姐揚起頭,給了我一個深長得吻,我有一點眩暈,把手放再姐姐腰上,姐姐抱起來,柔若無骨,手在她身上劃過,像在羊脂膏上,後來我抱過很多女人,才知道,抱每個女人得感覺是不一樣得。算姐姐欠你一次的,下次加倍還給你。我說,姐姐你說什麼呢,妞妞好了再說吧。

妞是呼吸道感染了,需要住院。我辦好了住院手續後幫姐姐把妞妞安頓好,之後我就回學校了。我始終無法忘記臨走的時候姐姐那雙充滿感激的眼神!也許對於我來說寂寞才是我想姐姐做那件事情的原因,雖然我無法忘記姐姐身上那成熟少婦的獨有氣息!我這是在犯罪嗎,我很困惑,其實我很明白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我不會愛上她,我只是在內心尋求一種安慰~~~ 第二天學校沒有課,我在寢室看著外面成雙成對的人內心突然有寫默然,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了。當我來到姐姐的店時,看見做在店裡面的沙發上,她的眼睛有些紅紅的,似乎哭過。看著她垂下的秀髮被門外的微風吹動,輕輕的在臉旁飄動,溫柔的曲線就像山巒起伏~ 她看見我進來,連忙把眼睛擦了下「是弟弟啊今天沒有課嗎」

「是啊今天沒有課妞妞好了嗎」「恩沒有什麼事情了今天上午就出院了,現在在睡覺」那就好「「弟弟~~~ 」

「姐姐有什麼事情」

「其實姐姐的內心一直很寂寞,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被愛護呢,呵呵,我明白弟弟心裡想要什麼,弟弟是個好孩子將來也一定是個好男人,哪個女孩子嫁給你一定很幸福,只是姐姐的身子已經被別人佔過了,不乾淨了,弟弟你還是~~~ 」

我連忙用我的食指檔住姐姐的嘴!

「姐姐,我也很寂寞~~我不想明白那麼多,我只是想~~想~~」我的臉好紅突然說不下去了「呵呵~~想什麼啊」

「想和姐姐~~~ 做~~~ 做那種事情」

「好吧- 姐姐答應你!」

姐姐拉住我的雙手慢慢的放在她的突起的小山上!!

騎車沿著海濱小道,姍姍在後面抱著我,一路的優美景色象電影一樣在眼前滑過,那個時候,我對自己說,以後有了錢,我要開著車帶者我心愛的女孩從心從這裡路過。只是為了紀念今天的姍姍~.我們做在海邊,姍姍把頭放在我肩上。

我們儼然就是一對情侶。天色漸漸朦朧,我們就那麼坐著,一句話也不說,看著海浪來了又去抱抱我。姍姍喃喃的說,我們站起來。我把姍姍抱在懷裡。姍姍,我低聲說。親我,姍姍說道。我有些吃驚,將嘴唇順著姍姍的臉頰,輕輕的放在她的唇上。

那一刻,我眼裡的姍姍就是一個純情的姑娘,那一刻,我願意為姍姍去做任何事。

我抱者姍姍,心裡想,不管怎麼樣,我這次豁出去了。我的吻越來越熱烈,牙齒不時碰到,相反姍姍卻是很笨拙,姍姍的喘息越來越激烈,我感覺自己眩暈了。我的手毫不客氣的從下面伸出去,慢慢的撫摸到了姍姍的乳房,她的乳頭很堅挺,似乎鼓起來,乳房滑滑的。姍姍輕輕的呻吟了一聲。我鼓足了勇氣,把手順著姍姍的短褲,摸下去,姍姍沒有拒絕。

我輕輕的撫摸著,下面已經潮濕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驚醒我,她是一個小姐。要是傳染上什麼就麻煩了。我停住手,抱者姍姍,姍姍的喘息慢下來,抬起頭,哀怨的看著我?怎麼了?沒什麼?我放開姍姍。抽出一根煙,吸了起來。

我就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

你嫌我?姍姍的話帶著哭泣的聲音!沒有,姍姍。我就是覺得太快了。還說沒有?你騙不了我,從一開始,你就嫌我,嫌我是出來賣的,是吧?我沒有。我大聲說,我的眼睛也濕潤了。我不信,去找你姐姐吧,以後再也不理你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嗎?有一個有錢人,想要包養我,供我弟弟讀書,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才來找你的,可我錯了,你根本瞧不上我。你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你心裡根本沒有我。姍姍,你是說,你還是處女?你以為我去你姐姐那裡買東西,就不是處女了嗎?是老闆要我去給別人賣的。我雖然可以被人玩弄,可我從來沒讓別人親過我的嘴,也沒有和別人上過床。姍姍越說越激動,轉身跑開了。姍姍,我喊道。姍姍一邊哭泣著,一邊跑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遠處正響起輪船的汽笛聲。

那應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夜晚呀!可惜我是一個懦弱的膽小鬼,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回到宿舍,大老張已經把我的事情傳的洋洋灑灑。一進門,就有人給我打趣道:怎麼回來啦?剛才還和大老張打賭說你今天回不來了。

大老張正眉飛色舞,信誓旦旦的說,真是個美女,特性感。我* ,你怎麼回來了?然後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說,姍姍還有姐姐妹妹什麼的嗎?我一臉的苦笑,給你說正經的呢?兄弟吃上肉了,也別忘了給哥們一碗湯呀。

這幾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度過的,一閉上眼睛,就是姍姍的影子。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了。拿上錢包,騎上車子,飛快的朝姍姍的按摩店奔去。

我記得上次是在按摩店附近把姍姍放下的,姍姍說就在附近了,被老闆看見不好,你回去吧。到了那附近,我見人就問,附近有按摩店嗎?被問的人一臉的鄙夷。

我鎖好車子,在附近尋找,在一個拐彎的地方,有一家洗頭城,我走進去,請問姍姍在這裡嗎?一個小姐打扮的人沖裡面喊了一聲,姍姍,有人找。哎,來了,誰呀?

那個小姐衝我是神秘的笑了笑。姍姍出來一看,吃了一驚,臉上瞬間閃過的微笑凝固了!那個小姐笑瞇瞇的問:誰呀,姍姍。哦,我的一個遠方親戚。沒聽說你有親戚在這個城市呀。

姍姍拉著我的手,走進裡面的單間,責怪我道:你怎麼來了?

我一把抱住姍姍,姍姍,我喜歡你。姍姍掙脫道,別這樣,你不該來的。你快走吧,時間長了,和老闆沒發說,會收你錢的。

沒事,我帶錢了。你別,聽我的啊!那你還生我的氣嗎?你要是生氣我就不走了。我沒生你的氣。那你笑笑。姍姍剛開始是一個勉強的微笑,後來不由自主的就笑起來了。我的心算是放下了。

有時間去找我,嗯,你快走吧。

我被姍姍推出來,那個小姐和另外一個穿著鮮艷的小姐正磕著瓜子。

老闆,怎麼不玩會兒就走了嗎?背後傳來一陣浪笑聲。

回去後,上了幾個晚自習,不斷的給姍姍發短信。自己卻覺怪怪的,也覺得對姍姍的感情越來越深。心情也就有些激動和壓抑。想起來很久沒去姐姐那裡了,就打算過去散散心。上次姐姐也許是生我的氣了,許久也沒給我打電話。

想好後,買了些吃的和飲料。來到姐姐的小店。外面沒人,我走進裡面的房間,發現姐姐正在床上哭泣。姐姐,你怎麼啦?我過去,一把抱住姐姐,姐姐低著頭,破涕為笑道,你還知道來呀?姐姐你怎麼哭了,沒什麼,就是想到些傷心的事。我一把抱緊姐姐,用嘴把姐姐臉上的淚珠親乾,漸漸的,我的心跳加速,把姐姐按到在床上,撫摸起來,我的手在姐姐的身上遊走,姐姐的乳房雖然比姍姍的要柔軟些,身子也柔軟的多,更多成熟女人的氣息。我的手順著姐姐的衣服慢慢滑下去,第一次撫摸到了姐姐的敏感地帶。哪裡像是像是水草叢生,比姍姍那裡更加氾濫。

姐姐,我想進去。不行,不行,被別人看見,那我憋的慌,姐姐看著我可憐的樣子,就說,姐姐給你用手吧。用手、?嗯,姐姐低下頭,臉紅了,姐姐的手白皙柔嫩,手指細長,我感覺到自己那裡第一次那麼的(中間省略部分內容)。

正在我快忍受不住的時候。外面有人進門的聲音。有人嗎?

我和姐姐一驚,姐姐把手抽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噓。等一下。

原來是有人來買東西。門外似乎是一個30多歲的男人,想買個器具,挑了半天,能試用一下嗎?不好意思,這個不試用的。不用怎麼知道好不好呀?姐姐笑著應酬著,真的不行,試用了就沒辦法賣了。你拿的那個50,也不貴的。有聲音嗎?有。和真的一樣嗎?差不多吧。你叫床也是這個聲音嗎?瞧你說的,回去問你老婆吧。我沒老婆,有老婆誰要這個。姐姐還是保持著微笑的聲音。如果不是因為在裡面不好出面,我真想要那丫的滾蛋。弄響了聽聽。好,我給你按上電池。還真浪呀,不是錄的你的聲音吧。瞧你,姐姐說,隨你怎麼想吧。要不要來一個。30買不買?連本錢都掙不回來。那40,多一分也不要了,不行啊,沒給你要慌。你要正想要45,給你一個。

送走客人,姐姐回來,嗔怪我道,你怎麼不關店門呀,我抱歉的笑笑,忘了,再說怕耽誤你生意,姐姐,這個人真麻煩呀。姐姐說,現在什麼人也有,這還算是好的呢。哦,姐姐,我帶了點東西,先吃點飯吧。姐姐說,今天回去一起吃吧,一會兒還得接妞妞。

妞妞今天穿的很漂亮,更活潑可愛了。回去和妞妞玩了一會兒,講了一段故事,接到大老張的短信,今天查宿舍。趁妞妞不注意,和姐姐親熱了一下,說,今天查宿舍,我得回去了。姐姐有點不捨說,那好吧,你路上慢點,到宿舍給姐發個短信。

有一天,正和大老張上自習,突然想起姍姍,給她發了個短信,說和一個小姐妹正逛街呢。我說,反正我也學不下去,我去找你。就對大老張說,我去辦點事,回頭把我的書拿回去,大老張一臉的壞笑,兄弟,什麼好事呀,能帶上哥們嗎,你可都答應過給介紹一個妞,不是忽悠我吧?我一想,那邊還有個小姐妹,正好讓大老張牽制住,好讓我跟姍姍多聊一會而。就說,我給你問問。發個短信過去,那個大老張,你見過的,也想過去,好嗎?姍姍說,那就一起過來吧。

我和大老張到了一後,在街頭一個叫初吻的小亭子那裡,姍姍和一個女孩正吃冰激凌,那個女孩和姍姍一般大小,長的很性感,穿著一件漂亮的紅色背帶裙,上身裡面穿的一件白色襯衫,下身就是紅色的格裙子,腿上穿著絲襪,高跟鞋,蓬鬆的頭髮,有一點非主流的味道。女孩很自信的介紹,我叫瑤瑤。大家聊了一會兒就熟識了,只有大老張,平時臉皮厚的像城牆,這時候倒拘謹起來。你們是什麼學校呀?藍山大學,孔子學院。(假名字,但是知道我們學校的應該能猜出來)哦,呵呵,是嗎?瑤瑤哈哈大笑說,以前有個客人就是你們那裡的,好像是就業辦的老師。姍姍打了瑤瑤一下,別瞎說。大老張問,你們是什麼學校的?你猜?瑤瑤調皮的問,大老張說了好幾個,都不對。我心裡想,你怎麼能猜對呢?

哦,告訴你吧,我是環院的。我心裡說,瑤瑤真能編呀。後來才知道她真的是環院的。只有晚上和週末做,為了掙大學的學費。

也就是她後來差點把大老張送進精神病院。

為了不讓大老張知道姍姍的底細,分手的時候,我把大老張強行拉走,大老張一臉的不情願,怎麼也得送送呀?我說,不用了,以後還有機會。那那行呢?

這可不地道,失了禮數呀。我笑道,你就別裝孫子啦,走陪我買點東西。走著走著,大老張一拍腦袋,忘記問電話號碼了。我一陣偷樂,我* ,幸虧你沒問!

走在學校的小路上,我有一點自由自在的感覺,心裡想,姍姍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是一個世界還是兩個世界。我現在的這個世界是靠錢堆砌起來的呀,總有一天我要跨出這個虛幻的世界,去飲人世的那一杯真實的苦澀的酒。

有一點小不規則,舌頭卻很瘦長,吮吸起來,像夏天得雪糕。慢慢的,姐姐就輕輕得喘息起來。

就在這時,臥室裡卻傳來妞妞的哭喊聲,我一驚。連忙和姐姐走過去,摸摸眉頭,又燒起來,這可怎麼辦,上醫院吧,我和姐姐穿好衣服,打了個車,直奔醫院。

等打上點滴,已經12點了,學校得宿舍門想來已經關了,我和姐姐陪護在床前,姐姐抱歉的對我笑笑,我也理解得回笑了一下,姐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看著妞妞就好了,反正我也回不去了。

姐姐說,回去我也不放心。雖然是夏天,下半夜也有點冷,我把衣服給姐姐穿上,說,你要是再感冒,可就不好了。姐姐揚起頭,給了我一個深長得吻,我有一點眩暈,把手放再姐姐腰上,姐姐抱起來,柔若無骨,手在她身上劃過,像在羊脂膏上,後來我抱過很多女人,才知道,抱每個女人得感覺是不一樣得。算姐姐欠你一次的,下次加倍還給你。我說,姐姐你說什麼呢,妞妞好了再說吧。

回到學校,陸續接到姐姐的幾個電話,隨便聊聊天,問了問妞妞病情的,天氣很悶熱,中間下了幾場雨。在學校的日子也單調寂寞,無非是給女生宿舍打個騷擾電話來來調劑生活,評論一下專業女生。宿舍的兄弟,大老張,已經開始了告別處男倒計時。只是這小子連女朋友都沒有。有一天,接到姐姐的電話,說,你有些日子沒來了,把姐姐忘了吧?妞妞也想你了,說叔叔怎麼老不來了,還等著聽你講故事呢。我說好,今天晚上我就過去。

傍晚的時候,我來到姐姐的店,姐姐今天好像化了點妝,看起來,比以前漂亮很多,因為天氣熱,她的吊帶換成了透明的,穿這粉紅的短袖上衣,白色的褲子,身條一下子玲瓏起來。

姐姐,想我拉?瞧你,沒正經。呵呵,生意怎麼樣?隨邊聊著,姐姐給我倒了一杯水。對了,你還記得那個姍姍嗎?姐姐問,知道啊,呵呵。怎麼了。我答到,昨天來這裡買東西,還問你來著,我把你的電話給她了。哦,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姍姍是個好女孩。你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姐姐低頭仰臉一問,臉上掛著壞笑。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她怪可憐的。呵呵,姐姐說,那就好。聽到姐姐這麼說,我的心一驚,壞笑道:姐姐不想我喜歡姍姍呀?姐姐的臉微微一紅,低著頭說,你想哪兒去了,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合適。

夜色漸晚,陸續來了幾個客人,有幾個和姐姐很熟悉的,走了後,姐姐說,這個是小姐,什麼時候出來做的,那個有老公。家長裡短,我說,姐姐你怎麼都知道呀?姐姐歎了口氣,都是女人,都不容易呀。經常過來聊幾句,就熟悉了。

妞妞呢?我隨便問著,送她爸爸哪裡了。你老不過來,妞妞還想你來著。哦,我站起來,坐在姐姐旁邊,姐姐也不迴避,姐姐,我把手環抱住姐姐的腰,今天給我吧。姐姐打了一下我的腦袋,你怎麼那麼直接呀?呵呵,姐姐,我最不會拐彎抹角了。再說,你上次答應弟弟的,要加倍呀。

你個小壞蛋。去,把車子推進來。

出去看看,外面陸續走過幾個人。正要推進去,姐姐出來了。低聲說,你把車子放到遠處安全的地方吧,大約10點半的時候你過來。姐姐給你留門。哦。我說,好吧。想來姐姐是考慮到安全,不想被別人知道。騎車出去,想起今天就要告別處男,我竟然有一點不捨,只是早晚要走這一步,我也就下定決心。到時候一定不要猶豫,免得姐姐誤會是嫌棄她。騎車到海邊。吹吹海風,清醒許多,心裡隱隱覺得這麼做有點不好,一是擔心姐姐,會不會壞了她的名聲,另外也擔心自己。真的沒做好準備。也不知道以後怎麼和姐姐相處。現在才知道,自己是這麼的優柔寡斷。正想著,接到姍姍的短信。我是姍姍,還記得我嗎?好久沒見你了,學習好嗎?有時間一起聊聊天,下次我請你吃燒烤。我回了一條,好的,我時間寬裕。你要是有時間告訴我。然而,我繼續猶豫,心跳的厲害,海風打在臉上。看海浪拍打著海灘,漁船隨風浪搖曳著。遠處亮著燈光,似乎是燈塔的光茫。

不時有戀人從身邊走過,看到他們甜蜜的樣子,我想,如果和姐姐發生關係,怎麼對以後的女友交代,在心底裡我還是渴望一份正常的愛情呀!或者,我對姐姐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承認喜歡姐姐,可是這裡面到底是性的成分,還是也有愛情的成分,或者是憐惜,又或者都有呢,我困惑了,這種困惑對我是一種煎熬,隨著時間的臨近,我越來越焦慮。

然而,姐姐現在對於我簡直是一種蠱惑,我感覺自己像入了迷一樣。神魂顛倒,騎著車子,晃晃悠悠的來到姐姐店附近,我感覺自己的慾望就像燈火,自己就像一隻青蛾,被慾火焚燒似乎是我的宿命。

把車子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姐姐的店,門半掩著,深呼一口氣,我拉開防護門進去,姐姐出來看了看,把門關緊。從裡面鎖上。就在姐姐蹲下鎖門的時候,我低頭看姐姐的腰,白皙的皮膚,粉紅的內褲,就是上次在姐姐家見到過的,我的呼吸一下子緊促起來。

姐姐站起來,關上里門,拉上簾子。一轉身,我一下子把姐姐緊緊的抱住。

手在姐姐身上胡亂的摸著,姐姐的屁股圓滑而且翹著,可能是衣服材質的緣故,感覺滑滑的,姐姐將雙臂環在我的脖子上,任我撫摸。我時而撫摸姐姐的身體,時而緊緊的摟抱姐姐。姐姐嬌羞可愛,微微帶著壞笑,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別著急小讒貓,到裡面去。關了外面的燈,走進裡面。我一抱一推,和姐姐倒在床上,姐姐這次各外主動熱情,喘息也越來越急促,一邊吮吸著姐姐的舌頭,我的手一邊在姐姐身上遊走,脫了吧?我低聲詢問,姐姐閉上眼,臉上帶著嬌柔的微笑道,你給姐姐脫。我的手似乎顫抖了,對於女人的衣服我還真的不是很熟悉,弄了半天胸罩也沒弄掉,你怎麼那麼笨哪?姐姐嗔怪道。

姐姐自己把上衣脫掉,兩個乳房像跳出來的小兔子,一下子蹦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感覺像是演電影的情節。感覺既真實又有點縹緲。姐姐把臉斜歪著,濃密柔順的長髮半遮蓋著她的臉,臉頰紅彤彤的,鼻尖滲著微微的汗,。

現在就剩下姐姐的褲子了,我解開腰帶,姐姐一抬身子,我就把衣服退了下來,姐姐的腿白皙修長,看的我一眼的花白,在脫褲子的時候,我輕輕的捏了捏姐姐的腳丫子,姐姐就忍不住笑起來,別弄,癢癢,姐姐的腳丫子小巧玲瓏,越不讓動,我就越撓,姐姐笑的天翻地動,床也咯吱咯吱的響。我擔心床,就扒下去。緊緊的抱住姐姐,現在姐姐就剩下一條粉紅的內褲了。

脫呀。姐姐催促道,我脫了上衣,褲子呢。還不好意思呀?

說實話,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就對姐姐說,讓我先抱會兒你吧,就著樣,一動不動的抱著你,好不好?姐姐點點頭,像一個乖巧的娃。那個時候,我突然覺得,姐姐內心深處還是個孩子呀!

半夜醒來,才發現有點涼,姐姐還在我的懷裡,她睡覺的樣子真好看呀,鼻息輕輕的,我真想她永遠睡在我的懷裡,我給她蓋上毛巾,輕輕的吻在她的唇上,我看見,一滴淚珠在她的眼角流淌下來,這一滴淚珠也流在我的心上,我得承認,那一刻,讓我百般憐愛。

我不敢出聲,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醒來了。就這樣,看了姐姐一會兒,那個時候夜色很美。皎潔的月光披在姐姐的臉上,讓我甚至有了一種娶姐姐當老婆的衝動。喜歡一個女人,原來可以從喜歡她睡覺的樣子開始,這是我以前不知道的。

姐姐你睡覺的樣子真好看呀。多年後,我還輕輕的對自己感歎。

凌晨的時候,被姐姐輕輕的喚醒,小乖乖,該走了。我睡眼朦朧,才幾點呀,再睡一會兒,快有人了,這時我才想起在姐姐的店裡。我穿好衣服,洗了洗臉,和姐姐抱著親了親,轉身離開。

外面的夜色還很濃,月亮還很膠結,這見證了我和姐姐的月光呀,原諒我吧。

不時有晨練的人從身邊跑過,我伸伸腰,步子越來越快,我跑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回到宿舍,大家還在睡覺。等我再次醒來。只有大老張了,一臉的壞笑,昨天去哪裡了?老實交代。我說,出去通宵上網,大老張將信將疑,要是有什麼好事,可得記著兄弟呀。放心,忘不了你。

大概過了一個星期,有一天下午,正要和大老張去食堂吃飯,接到一個電話,是姍姍。出來玩吧?我說,好啊,可我正要和宿舍人去吃飯,我先給他說聲,你等等。大老張早就豎起耳朵,賊眉鼠眼的聽著。我說,不好意思,我得出去一下。

大老張說,女的吧?

你女朋友?我說,不是!剛認識的一個女孩。大老張說,兄弟要是不嫌棄,哥們給你當個保鏢。我說,不用了。下次吧。

關於大老張,後來我覺得很對不起他,他表面上風流倜儻,骨子裡卻是個封建的衛道士,這是我沒想到的,後來他和另外一個女孩認識,就是經過我的介紹,他剛開始是抱著玩玩的心,不想動了真感情,這是後話了。

見到姍姍,她老遠就露出燦爛自信的微笑,我很奇怪,她的微笑怎麼那麼陽光自信呢?後來我想起來,恍然大悟,她來見我,和我聊天,更多的是來接近她的一個夢,一個她這一生很難圓的夢,就是一個上大學的夢。

姍姍把頭髮染會了黑色,披肩發,咖啡色的太陽鏡,黑白格子的條紋衫,加一個靛藍色的小外套。黑色的短褲,儼然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看的我的心卻是疼的。姍姍,我親切的叫了聲。她摘下眼睛,化了淡淡的妝,去哪裡?她仍舊保持著燦爛的微笑,你今天真好看,我讚歎道。謝謝,我永遠也忘不掉姍姍那天燦爛的微笑。

去我們學校吃吧。好啊!好啊!姍姍很樂意的樣子。我卻忐忑不安。我就是一個道貌安然的偽君子,因為擔心別人認出姍姍,想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可是後來我還是為自己的忐忑深深的自責。

姍姍,可愛率真的姍姍,你如果知道我這種忐忑,還把我當朋友嗎?姍姍陪我走在大學的校園裡,吸引了不少男生的目光,我要了珍珠奶茶,姍姍要付錢,我騙她說,要刷卡的,其實現金也可以,打了飯,一邊吃,有一邊聊起來。怎麼樣?我們學校的飯菜還可以吧?

恩,姍姍不住的點頭,很好吃呀!真羨慕你們呀,你要好好學習呀!有好成績向我匯報,說完伸出舌頭,調皮一笑~ !

吃晚飯出來,不巧,遇到了大老張,本來想躲,這小子眼亮腳快,這位可是弟妹呀?姍姍低著頭抿嘴微笑算是做答。我尷尬的介紹說,這是姍姍,我朋友。

姍姍,這是我們宿舍的,我們都叫他大老張,大老張一副很紳士的樣子伸出手說: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照。呵呵,真能裝呀。我心裡說,姍姍大方的和大老張握了握手。大老張一臉的壞笑,走近我,低聲說,行啊,兄弟,馬子不錯,真養眼呀,怪不得你夜不歸宿呢,有機會請客呀。我尷尬的笑了笑,說你想哪兒去了,擔心夜長夢多,急忙帶著姍姍告別了大老張。其實姍姍的到來,也滿足了我的一點虛榮心,因為她是這麼的漂亮,看起來又是這麼的純情,如果是大學女生,誰不想她做女朋友呢?

騎車沿著海濱小道,姍姍在後面抱著我,一路的優美景色象電影一樣在眼前滑過,那個時候,我對自己說,以後有了錢,我要開著車帶者我心愛的女孩從心從這裡路過。只是為了紀念今天的姍姍~.我們做在海邊,姍姍把頭放在我肩上。

我們儼然就是一對情侶。天色漸漸朦朧,我們就那麼坐著,一句話也不說,看著海浪來了又去。

近來,自習室有一個女孩,強行佔了大老張的坐,坐在我前面。大老張被逼迫到一個偏遠的角落,讓我有機會整治有一下那個女孩,我心裡想,我*,美女在前面坐著總比你在前面養眼吧。 時間長了,我發現這個女孩還真愛學習,中午都不回宿舍,零食還特別多,這裡成了她不半個家。終於有一天,晚自習人都走光了,就剩我們兩個。我隨口說了一句,你學習真刻苦呀?她回過頭,咯咯一笑,你怎麼知道。我說,我注意你很久了。聊天中知道,她叫小櫻,別人都叫她盈盈。因為高中學習很好,上了這個學校有點不甘心,所以學習很刻苦。

你注意我那麼久,是不是有什麼壞主意呀?送她到宿舍底下,盈盈調皮的問道。天地良心,你就在我前面,我不注意你都難呀? 那就好,諒你也不敢。88認識這麼多女生,唯有對盈盈我是心有愧疚的,因為只有她是在天堂裡,正自己編製著美麗的夢,而我就是那個打碎她的夢的那個人。讓她一度對愛情充滿了絕望,我怎麼也忘不掉那最後一面的話,你不是想考研究生嗎?我會祝福你的。

不考了,考上有什麼用呀?你別這麼想,你和姍姍不一樣,你會有好前程的。有你這麼對人的嗎?你憑什麼呀?誰給你這個權利呀!

當然,這是很後面的話了。似乎故事的開始就注定了結局。

電話鈴聲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小帥哥,幹什麼??你是?我瑤瑤呀。哦,你怎麼知道我電話呀?呵呵,我是誰呀?哦,瑤瑤,什麼事情呀?我是姍姍最好的朋友,你和姍姍的事情姍姍都給我說了。你知道有人要包養姍姍吧?昨天那個人又來了,姍姍這幾天很痛苦,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接通了和姍姍的電話,你還記得我呀?語氣裡滿是嗔怪。我想你了,我們見個面吧。姍姍說,我這幾天都有空,明天早晨見吧,穿上你最好的衣服,好好打扮一下,好嗎?哦,呵呵,好啊 !可為什麼呀?別問了,好嗎?聽我的,就聽我一次好嗎?語氣裡滿是憂傷。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天的天空哪麼藍,風兒是哪麼的和煦,海鷗在天空劃過一個個優美的弧線,遠處的汽笛聲是不是拉響,彷彿是人生的一次遠航就要開始,彷彿是新的起點。海浪也安靜許多,彷彿聽一個身世哀傷的少女訴說她的哀婉的故事。 大老遠就看到一個女孩,靜靜的站立在海邊。

白色的裙子,烏黑的長髮隨風輕輕搖擺著,這是一個對海沉思的女孩,還是在詢問她的人生呢?

姍姍,我低聲說。姍姍回過頭,眼神裡滿是驚喜和憂傷,那海鷗多自在呀?沒有憂傷。是啊,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姍姍俯身撿起一個貝殼,丟在海面上,一邊轉身沿著海灘慢慢走去。我陪著姍姍,沿著沙灘慢慢前行,遠處有幾對新人在照婚紗照,姍姍停下腳步,凝望著,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順著海邊的小道,一路走來,穿過海邊的叢林,我們來到一個安靜的野地裡,這裡開滿了黃色的野花,那麼的鮮艷,那麼的孤寂,很少有人走在這條小路來欣賞這些可愛的野花呀,她們就那麼孤寂的開 著。不是為誰。

抱抱我 ,姍姍說,我輕輕的把姍姍抱在懷裡。你哭了?一滴淚水在姍姍的臉頰劃過。沒有,。我低頭把姍姍的淚水聞乾,把嘴唇輕輕的放在姍姍的唇上,熱烈的親吻著,姍姍微微張開嘴,熱切的回應著。姍姍,我愛你,我呢喃著。姍姍的喘息越來越厲害,也不知道我們親吻了多久,那是多麼美好的一段時光呀。

今天我要嫁給你,姍姍帶著笑,眼睛裡滿是柔情,怎麼?你要嫁給我。對啊!我們老家以前的時候,很多人都是這麼結婚的,一輩子也不領結婚證,可是他們也很幸福。哦,好啊。那要怎麼做。

送我一枚戒指吧,我有些尷尬,因為我並沒有帶戒指,拿根草編一枚就可以的。

我隨手摘下一多黃花,變成環,姍姍把手伸出來,手指有些微微的顫抖,我把這根草,不這只結婚的戒指給姍姍帶上,姍姍的淚水就突然奔湧出來。那該是用夢醞釀的憂傷吧。

我們跪在這野花盛開的野地裡,拜祭了天地。我在心裡對自己說,姍姍,你是我永遠的新娘。

買了紅燭和一個大大的喜字,帶上紅酒,和姍姍來到一家賓館,到了裡面,姍姍就開始佈置新房,來幫幫忙,姍姍快活的忙碌著,我們的新房。一個喜字貼了半天,還有點不正,就這樣吧。姍姍說。

姍姍把蠟燭點燃,把紅字貼上。我們就做在那裡,沒有杯子,怎麼喝交杯酒呀?姍姍笑了,那就嘴對嘴喝吧,就這樣,姍姍把酒喝下,嘴對著嘴輕柔的餵給我喝,這個交杯酒真是新鮮的喝法呀。我自嘲道。心裡卻美滋滋的。

打開電視,正上演動物世界,一隻蟒蛇正在吞嚥一隻蝙蝠,解說詞是:對於尋找獵物,蟒蛇是不需要擔心的。這只蟒蛇交了好運,剛剛吞噬了麻雀,又有無數的蝙蝠送進嘴裡,在這陰暗潮濕的洞裡,多麼適合蟒蛇的生存呀。

關了電視,關了等,只有紅燭,只有美酒,只有臉被映襯的紅彤彤的姍姍。

我們的嘴攪擾在一次,我的手輕輕的解開姍姍的衣服,很快,在燭光的閃耀下,姍姍脫光了衣服,我把手輕輕放在姍姍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捏著姍姍的乳頭,姍姍喘息起來,我親吻著姍姍,從眉頭順著臉頰,貪婪的吃著姍姍的小舌頭,我把頭埋在姍姍的乳房上,親吻著,吮吸著,姍姍呻吟著,舌頭在姍姍肚皮上劃過,在她那白玉般的手臂上劃過。在姍姍的脖子上劃過,我瘋狂了,把姍姍的雙腿輕輕的分開,第一次,一個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映入眼簾。我懷著好奇激動緊張的心情欣賞著她的私處。我首先看到了黑但是不濃密的毛髮,在最私處第一次看見女人那傳說中的--真是太美了。我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去撫摸著這一塊還沒有被開發過的草原,手感很順滑。

「啊~~~ 」姍姍忍不住輕輕的叫了起來,身體彷彿也在顫抖著。

我的視野慢慢的向下移動,看見了一道縫,在周圍有寫唏噓的毛髮,那到縫很緊的和在一起。就像是天地初開,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完整。

我的手指輕輕的向最上面移去,從最上面開始,慢慢的,慢慢的向下面劃去,又從下面漫漫的向上面滑過來。在我輕輕動作的帶動下,姍姍的反映更加的劇烈,她的臉微微的發紅呼吸在加快。「恩~~恩~~呃~ 」姍姍閉上雙目。享受著我為她帶來的快樂~ 我的心在加速的跳躍著,手也在輕輕的抖動著。

我的手指突然感覺很濕滑,在姍姍的私處突然有一些水慢慢的流了出來。伴隨著水出來,我突然聞到在空氣中有一股濕濕的味道,但是感覺很溫暖,彷彿被一種看的氣息所包圍,心中頓時感到暖暖的~ 我的嘴在不斷親吻著姍姍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在撫摸著她的腰部。

等我回過頭繼續欣賞她的私處時,看見她的私處已經微微的張開,向我向我表明,她要做一個全新的人,渴望那從人類誕生之初就擁有的本能,嚮往那最驚心最快樂最瘋狂的享受~~姍姍的私處張的不是很大,也許對於一個處女來說這個也許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我看見一個在那道縫的中上部有一個類似與小包的東西突了,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我用手指輕輕的貼在上面,慢慢的揉著~「啊~~,那裡不要啊」姍姍突然大聲的叫起來,然後全身就向觸電一樣抖動著,我明白,此刻她正在享受著。因為一股水流向小溪一樣汩汩的流出來!

她的那伴隨著水的出來已經完全打開了,我終於看見了全貌。

粉紅色的世界,就向是童話故事般讓人覺得美妙,又讓人覺得不可意思。太美了,還有那桃園深處,不可形容的意境,有太多的東西在誘惑我。

第一次欣賞著女人的私處,讓我驚呆,它不像黑色的野菊花,比野菊花更柔軟,更像一個熟了水靈的桃子,帶著清晨的露珠。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溫熱氣息,彷彿我紅彤彤的臉是被它灼燒紅的,我輕輕的撫弄著,姍姍的呻吟悅來越大,姍姍把頭埋在頭髮裡,只看到她輕咬著嘴唇,止不住的呻吟,那裡也越來越氾濫。

我把嘴唇輕輕的放在上面,就那麼輕輕的吻,姍姍的身子打了一個顫抖,別,姍姍請求到,那裡不乾淨。我沒有理會,繼續著,姍姍的身子便扭曲起來。身子也變的滾燙。

順著姍姍的身子,我重新親會姍姍的小嘴,臉已經很燙了,嘴微微張開,要我,要我,姍姍低聲哭泣似的請求,我第一次,找了半天,卻進不去,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感覺有一個洞口緊緊的把我抓牢,我一使勁,姍姍咬著嘴唇發出痛苦的呻吟,疼,我很心疼的說,那怎麼辦呀?輕一點。輕一點。我一使勁,感覺自己進入了姍姍的身體,我愛你,姍姍。那溫柔而又灼燒的地方緊緊的把我纏繞,我鼓足了力氣,像海浪親吻著沙灘,一次又一次的衝鋒。

姍姍的叫聲越來越大,那撕心裂肺的叫聲後來不知多少次把我從夢裡驚醒。

這是我一生的一個錯誤的決定,讓我在無數的雨夜,靜靜的哀傷,靜靜的思念,那思念像毒蛇一樣吞噬著我的心,那無盡頭的思念和懺悔呀,讓我失去了做一個好人的權利。

……姍姍拿出一個白色的手絹,輕輕的擦拭這下面。一對嬌紅的梅花就那麼映襯在潔白的手絹上,送給我吧,姍姍。不,姍姍的眼裡充盈著淚珠,我要留給自己。

姍姍笑著說,一顆晶瑩的淚珠就順著臉頰留下來,留下來……起來了,姍姍把買的油條和豆漿還有茶蛋給我放在床頭,不能親自給你做飯,很遺憾呢。謝謝,你會是個好老婆。姍姍的笑滿是溫馨,一下子有了一種親人的感覺,看陽光透過紗窗灑在床上,我的心也明亮起來。一夜過來,我和姍姍都經歷了人生一個難忘的夜晚,我是男人了,我對自己說,然而,卻沒有想像中的驚喜。蠟燭已以熄滅,像一個哭泣了一晚上的少女,然而,生活是新的,陽光是新的,姍姍也是新的了。你看,我把頭髮梳起來好不好,這樣,我滿嘴的油條,好啊,側過臉我看看,姍姍把綁好的馬尾抽出一小撮,將髮束微微捻轉後扭成蓬鬆小花狀。然後用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把頭髮固定住,幫我看看鬆了沒?我可滿手是油啊?我笑著說。沒事的,你就看看就好了。

我們漫步在海灘,姍姍挽著我的胳膊。一路慢慢前行,你喜歡什麼顏色,我喜歡綠色,你要記住呀,你要瞭解我,最瞭解我,最最瞭解我,懂我,想我,有一天我不在人世了,你也要想我。不許胡說。呸呸呸,我吐了,姍姍頑皮的笑著說。

你知道我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嗎?我嚇壞了,我以為我要死呢,我就跪在院子裡祈禱,祈禱呀,我說,我不能死呀,我還得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呢,我還沒有當新娘子呢,我還沒有出過遠門呢,我得活著,得活下去呀,後來給我一起玩的姐姐說了,差點沒把她笑死。當年我什麼也不懂,現在可好,彷彿一下子,什麼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知道我的兩個弟弟嗎?可聰明了。將來一定能上大學,一定還能當大官呢?

你信嗎?我信,我點點頭。

我家養著一隻小狗,是在街上撿來的,它叫小花花。你不知道,它跟我最親了,剛開始,它可髒了,後來一洗,它就可漂亮可漂亮了,一回去,它就咬我呀,親我呀,趕都趕不走。

……夕陽西下,遠處的遠山慢慢朦朧起來。遠處的海面灑滿了金子般的顏色。打漁的漁船也飄搖著回來了。我是在哪裡?姍姍是在哪裡?

再親親我,好嗎?我低下頭,輕輕的吻著姍姍,感覺嘴巴裡有鹹鹹的味道,站在這裡,不要回頭,好嗎?不要回頭看我,讓我一個人走開,答應我。姍姍,我答應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色朦朧,我就那麼站著,站著,一動也不動,一動不動,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海浪澎湃起來,我才坐在沙灘上,哭泣起來,哭泣起來。

直到一個浪撲面打來,海水打濕了我的褲腳,我才站起來,我深深的歎了口氣,喃喃自語說,漲潮了風輕輕的,依舊是那平靜得海面,依舊是三三倆倆得遊人,卻不見當年得姍姍,放眼望去,那海鷗依舊在天空流連,那只熟悉的旋律,女人花,再一次徘徊在我的心裡面,讓我的鼻息輕輕得酸楚,我放步走去,記憶漸漸清晰……那是多麼難熬得日子,我在痛苦中掙扎,一個人靜靜得發呆,一個人深深得沉思,我不願意你這麼離開,我不願意你走進別人得懷抱,可我能做什麼去挽留你得腳步,那麼輕盈卻沉重的腳步啊。

有一天,我正發呆,盈盈把一塊巧克力遞過來,最近你怎麼了?是不是又什麼不開心的,跟我說說,帶著頑皮的微笑,你個小屁孩,你懂什麼?喲,喲,喲,才幾天不見,就成臭老頭了??呵呵,我略略一笑,走,出去陪我走走……打姍姍的手機,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一條條的短信,如石落大海,遙無回音,我越來越不安,越來越焦慮,姍姍的影子不斷在眼前徘徊。

自從姍姍離開後我的心彷彿進入真空中一樣。沒有了姍姍,也許認識她本就是一個誤會,或者我因該忘了她,就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切一切只是一個夢。

我知道我因該怎麼忘了她。

打瑤瑤的電話,接通了後,說,姍姍已經很久沒有上班了。那我見你一面,我請求道,那你來洗頭城吧!

飛車趕到洗頭城,被瑤瑤帶進裡面的單間,瑤瑤說,你還想著姍姍?我點點頭,我忘不掉她!你不需要這樣,你不欠姍姍什麼,相反,你幫了她,姍姍會永遠感謝你。不,我堅定的說道,我不這麼認為,我想見見她,瑤瑤,你能幫幫我嗎?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好。

想要我幫你,姍姍上下打量我,輕輕得一笑,拿手打了我一下,那也好啊,你今天要了我,我就告訴你姍姍的去處。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瑤瑤,穿著性感得小背心,黑色的短裙下,白皙修長的大腿肆無忌憚的妖嬈著,微微翹起得小屁股,彷彿雞蛋誘惑著一條飢餓的蛇。

我得承認,我是一個俗人,徹徹底底得俗人,那一刻,當瑤瑤的身體貼上來,我一陣眩暈,毫無準備的眩暈,我甚至難以分辨瑤瑤的用意,瑤瑤拿我的手在她身上撫摸著,輕聲呢喃,帶著蠱惑,我比不了姍姍嗎?我嚥了一口口水,姍姍的名字讓我警醒,我推開瑤瑤,說,瑤瑤,你別這樣,你這樣對姍姍不公平。

瑤瑤放下我的手,欣賞的一笑,呵呵,逗你玩呢,看嚇的你,算姍姍沒跟錯你。

我打了一個寒戰,為剛才得眩暈深深的懊惱,我甚至沒有勇氣詢問姍姍的下落。可是我還是要問,能告訴我姍姍去哪裡了嗎?

瑤瑤點上一隻煙,在煙灰飄渺許久,瑤瑤說,你還是不要見她,你如果見了姍姍,姍姍所做的就沒有了意義。你走吧,再也不要來。

出來的時候,天氣霧濛濛的,空氣裡瀰漫著海的氣息,不時有孩子從身邊歡笑打鬧的走過,那一刻,我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這樣的感受是我無法承受的,像鉛塊一樣沉甸甸的壓在心頭,可是因為什麼呢?我真得不知道,壓抑著壓抑著,我突然憤怒起來,可是我惱怒什麼呢?我惱怒姍姍的不辭而別,留給我孤獨的思念?我惱怒瑤瑤的誘惑,讓我愧對姍姍的愛?抑或我惱怒自己?

我無處可去,我無路可逃,這無由來的煩悶讓我想起了姐姐,在這個城市,我還有一個姐姐。我的車子就那麼的飛馳起來。

姐姐,店裡還忙吧,一進門,姐姐正在織毛衣,纖細的手指,飛快得飛舞,姐姐抬頭瞥了我一眼,低下頭去,你怎麼有空過來了?想你了。想我了?誰信呀!

語氣有點調皮的怨,只這一聲,我得心就飄蕩起來,「姐姐,我想忘了姍姍」。

我來到了姐姐小店「也許是姐姐錯了,姐姐不因該把你介紹給她」姐姐的語氣很輕柔「呵呵``」我苦笑了一下「我的心很痛~~,真的很痛」我拿出了一隻香煙,點上/ 「只有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才能夠讓你忘了傷痛,既然這都是姐姐的錯,那麼姐姐就來為你療傷吧」

「姐姐~~你~ 你同意我和你做那種事情嗎。」我的心彷彿有些顫抖「呵呵~~傻弟弟,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何況你的DD姐姐的那裡不都已經摸過了嗎,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啊,只是我們沒有結合罷了」姐姐的目光很柔和,很天真,很純潔~~「以前姐姐不想和你做是因為姐姐的身體不乾淨,現在有一位美麗的女孩子為你進行了純潔的破處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顧慮的拉,好弟弟,姐姐永遠愛你,就讓我們開始吧,姐姐真的很期待啊~~」

姐姐,你生我的氣了,我走過去,握住姐姐織毛衣的手,姐姐的手一顫抖,看我的眼睛帶著嬌羞的微笑,還有一絲絲嗔怪。

我身體貼近姐姐,感覺姐姐身體柔柔的,姐姐輕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嗯,姐姐,我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煩悶的很,……」姐姐側著頭來打量著我,這時才我猛然發現兩人之間是如此貼近,我呼吸的氣息幾乎吹拂在姐姐的耳邊。姐姐起伏的乳房彷彿在柔軟的跳動,我心中一蕩,繼續說著未說完的話,但是此時已心亂如麻,好像可以聽見自己蹦蹦跳的心跳聲。

身旁的姐姐深深吸氣,緩緩吐氣,規律和緩的成熟女人的氣息陣陣傳來。

姐姐及肩的卷髮盤起,露出粉嫩的頸子,是因為我嗎?姐姐問到,蕾絲織紗的上衣領口,構成胸前圓鼓鼓的曲線,臉頰有一點紅撲撲的,眼神像似不知擺哪裡好,低著頭看著手中毛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似是而非的回答,「姐姐~~,我們之間是什麼呢」我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姐姐。

此時落日的餘輝從窗戶外照近來,剛好照在姐姐的臉上,那成熟漂亮的臉上突然多了一層光潔,她的眼神平靜,幽暗。白色的上衣被風輕輕的吹起/ 「弟弟,我們之間不需要做太多的解釋,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沒有過錯,沒有責任。我們只是彼此的需要」

姐姐突然向我走過來,用她的嘴唇輕輕的吻著我的耳朵,然後漫漫的移向胸口。

我在姐姐的愛撫下,漫漫的進入感覺中,將姍姍的景象漫漫的擠出我的腦海。

我和姐姐已經一絲不掛。

如果說,人生就是一次次的選擇,我不知道是自己選擇了命運,還是命運選擇了自己,對姐姐,像是小夜曲,輕快帶著淡淡的惆悵,帶著你躲也躲不掉得蠱惑,我得承認,姐姐身上有一種靜靜的淡雅,讓我很放鬆,放鬆的想放縱,它誘惑力來自內在,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美,讓我覺得無法自拔,被深深的吸引。

姐姐,今天早點關門吧,我想要你。你都想過多少次了?那一次你要了,盡耍貧嘴。

一個不幸的消息,姍姍,我是再也沒有見過,只是聽說她永遠的去了,我總是期望這個消息是假的,我總是期待有一天能再次見到她,可是這個消息最近得到了證實,我心力憔悴,心情極度悲傷,這種痛苦是撕心裂肺的痛,我曾經無數次在夢裡驚醒,無數次半夜無眠,我在夢裡回到那海邊,在姍姍離去的時候牽住她的手,不放她走,可是時光無法倒流,歲月不容更改,這是我一生永遠的痛楚,我只期待時間可以撫平我心中的傷痛,昨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那一天,當我再次返回那家保健品店去避雨的時候,姐姐,不,那個年輕的老闆娘,對我說,大小伙子,這點雨怕什麼。我一轉身,消失在濛濛細雨裡,任風雨打濕我的頭髮,我奔跑起來……可是醒來,我的淚水沾滿了枕巾,我多麼期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呀……我多麼期望我還是個年輕的大學生,對女人充滿了渴望,而不是深深的傷痛……可是,一切都無法改變了,我的心種的滿滿的傷痛,除了時間,還有什麼能撫平?我在這人世,不斷的尋找著……(全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