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公務員,也婚外了一次,爽了一次

成人文學
2013/ 09/ 24
曾經,我絕對不相信婚外戀這種事情會與我有關。

我出生在書香門第,家道雖已沒落,但父親對我的家庭教育卻歷來是十分嚴苛,以至於所有人都認為我應該是絕對傳統的。

但如果有人把「輕薄桃花逐水流」來比喻成女人,我卻肯定是不會反對的。時間總在不經意中過去,當我從一個黃毛丫頭長成一個亭亭少女時,我總是在朦朧在渴望著什麼,當電視劇《上海灘》上映後,我就被飾演許文強的周潤發迷得一塌糊塗,我開始在各種媒體中關注他,偶爾在街上的某個地方看到他在海報上微笑或沉思,我總是抑止住不住地抨然心動,也總是癡癡地留戀不捨,這個習慣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改變。

當我徹底明白我不可能嫁給發仔時,我的周圍也早已有了一群喜歡我的男孩。曾以為自己會有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可現實的一切卻偏偏沒有什麼懸念,丈夫凱文是我的大學同學,斯文而清秀,當他在所有追求者中頻頻向我獻慇勤並堅持到最後時,我也終於將自己的手交給了他,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他。

然後便是男歡女愛,結婚生子,他在醫院搞行政,我在機關弄宣傳,平淡的日子像水一般靜靜地流淌著。有時,我坐在化妝桌前,看著鏡中清秀的容顏,竟會暗暗垂淚,我為自己惋惜,一個三十歲還不到的美麗女人,怎麼就過著這麼平淡的生活;我甚至會後悔嫁給凱文,儘管我一直為自己的這種後悔感到可恥。垂淚也罷,後悔也罷,家庭生活的富足無憂以及父親言傳的相夫課子卻讓我常常打消自己種種不安分的念頭。

如果每天就這樣朝九晚五,就這樣一如既往,我也許一輩子會是個純潔安寧的女人,但生活卻像個神秘的萬花筒,輕輕地一轉便會有很大的不同。

張煒是我們這個城市的英雄,他是公安局的刑警隊長,因為連連偵破了幾個棘手的案子而被人們廣為稱誦,聽說一些匪徒一聽他的大名都會聞風喪膽,我只在電視和報紙上看到過他,對他有一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感覺。

這一天,因為我們單位要搞一個向英雄張煒學習的活動,為了讓活動搞得有聲有色,科長派我去公安局搜集有關張煒的先進事跡。到了那邊,見到張煒本人,我發覺他沒有我想像的那樣沉默剛毅,象牙色的皮膚透著健康的光澤,眼睛不大卻神采奕奕,中等個兒,整個人看上去俊秀親切,笑起來時兩個酒渦有著一種孩童般的率真,他一個勁地說他其實也不過是盡了一個警察該盡的義務,沒有人們說得那麼神。他再三的推讓,我只好找其他人,幸虧他辦公室的陳英幫忙,跟我們說了好多他智斗歹徒、智破案件的事,聽著那一個一個驚心動魂的故事,我幾乎無法將眼前這位笑容可掬的人跟那個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都臨危不懼的人聯繫起來,我有一種墜入夢中的迷惑,這樣的事我以前只在電影電視小說裡看過,沒想到這樣的事就發生在我身邊的這個城市裡,當我再看張煒的時候,一種異樣的情愫在我心裡暗湧,我居然以工作之名要了他的呼機和手機號碼。

也許是出於我自身的好奇,我跟科長提議,為了讓我們單位的同志更好地有向英雄學習,學習他一心撲在工作上,有必要進一步地瞭解一下他的家庭,科長欣然同意了我。

我撥通了張煒的手機,可他卻似乎不太樂意我們去他的家,在我的一再要求下,才約我們星期天上午九點去。短短的幾天等待,我覺得分外的漫長。

星期天,我一改往日睡懶覺的習慣,起了個大早,我穿上我最喜歡的淺紫毛衣,繫上啡色的絲巾,在鏡子前照了又照,覺得自己唇紅齒白很有女人味,才跨上小坤包,和事先約好的同單位的小施一起來到張煒家。

他家住在郊外,一個蠻偏僻的地方。進入他的家,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不大的兩室一廳,看起來很簡陋,除了一台二十九寸的彩電和一台普通的VCD外,家裡幾乎是家徒四壁,他女兒約莫十歲左右在桌子前做著作業,他繫著花圍裙正在晾一大盆的衣服,一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女人坐在輪椅上,眉目清秀,在陽台上看著他晾衣服,陽光照在她的臉上使她看起來有一種寧靜柔和的光輝。

他的妻子招呼我們坐下,他的女兒嫻熟地為我們倒茶,我們剛剛坐下來,他的呼機卻響了,他回了個電話抱歉地對我們說城郊出了點事他得去看看,他妻子溫柔地點了下頭,他臨走時摸了下妻子的手,很快地下了樓。我們開始和他的妻子交談起來,我們這才知道,他們夫妻是青梅竹馬,她本來在新華書店當售貨員,他雖然工作繁忙,但他們夫妻恩愛,女兒可愛,但三年前一個雨天她去接女兒的時候不幸出了車禍,那輛該死的卡車碾斷了她的一條腿也差點碾斷她的命,她在無奈中漸漸半身癱瘓,很長一段時間內她尋死覓活地要跟他離婚,但他怎麼也不答應,除了工作,他的時間都化在照顧她和女兒身上。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我和小施你看我我看你,禁不住地熱淚橫流。

出了他的家們,我知道,這個樂觀堅強、善良優秀的男人就像被風吹過的種子注定在我的心田里生下了根。

後來,我和張煒的接觸變得頻繁,漸漸地,我們都已把對方視為異性知己。我們單位的這個活動也因為我的全力以赴獲得很大的成功,單位的同事都說這樣一個熱愛生活、熱情重義的英雄是令人敬重的,為此我也受到了領導的表揚。

此後不久,科室搞聚餐,我們特意邀請了張煒,席間,推杯換盞,我們頻頻向他敬酒,他也不推辭,一杯又一杯,豪爽得就像東北土坑上喝酒的漢子,紅著臉也不多話,兩個酒渦在燈光下不停地跳動著,這一刻,我看著眼前這個好男人,心裡是滿滿的感動,茫茫人海,人心浮躁,男人女人都在形形色色的慾望裡掙扎,而他卻以博大的胸懷善待殘疾的妻子,以飽滿的熱情對待繁忙的工作,並且是那麼的出色,我忽然明白這個男人才是我一生都在找尋的人!

糊思亂想間,大家都要散席了,看著他搖晃著和我們科長握手道別,我不禁擔憂起來,正好科長對我說「小陳,你去過張隊長家,你送送他,他喝了不少酒。」我想這個機會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在坐著的士離他家約還有一里多路時,我問他:「要不要下去走一段路?這樣也許你會舒服一點。」他聽話地點了點頭。

四月夜晚的風涼涼地吹在身上,我卻分明感到了一種暖暖的溫馨。我們似乎說好了似的一起走進了路邊的林蔭裡,我的心竟如初戀的少女般恍惚,四周是那樣的靜,我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重重的酒味,他一不小心踩著了一顆石子,一個踉蹌,我趕緊拉了一下他的手,沒想到他居然站在那裡,一下子抱緊了我,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由我分說就深深地吻住我,夜色中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感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雄性的慾望越來越膨脹。

「小陳」,他一邊吻我一邊喃喃地說:「我沒有別人說得那麼神聖,我太苦了,我需要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

在他的狂熱之中,我感覺濕濕的東西滴在我的臉上,他在哭泣!一時間,我對這個男人有著無限的疼惜之情。「我懂你」,我輕輕地抱著他說:「你過得太苦了。」

我一任他親吻我、撫摸我,我的胸部開始兔子般起伏,丈夫和孩子在我腦海裡潮水般退去……

這個時候一輛疾馳而來的轎車長鳴著照過來,我們在驚恐中分開了,定下神來,他連連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過去用手摀住他的嘴,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感激地看著我,拉著我的手來到避近的一叢樹林邊,聽著樹葉在風中沙沙的聲響。

他開始對我訴說他這幾年來的艱辛。他妻子癱瘓後,下半身已沒有知覺,邢警的工作常常忙得晨昏顛倒,回到家裡,妻子大小便失禁是最讓他煩心的事,為此他的工資一大半都化在了買「尿不濕」上,夫妻生活早已是名存實亡,女兒還年幼無知,他說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挺過來的。夜深人靜,他的每一句話都讓我震動不已,分分秒秒像風一樣吹過,這時我包裡的呼機響了,不用看我知道是丈夫打的。他抱歉地對我說:「今天真不好意思,你送我我卻……我真不是東西!」我從容地握住他的手說:「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喜歡你,從見面的那刻起!你多保重!再見!」轉身離去時,我不知身後的他該是什麼樣的表情?從小到大,我一直被眾多的男生喜歡追逐,我也從未主動對一個異性表示過感情,而今天,今天卻例外,我感到有一隻快樂的鳥正從我的心裡飛出來,飛向這無邊的夜色。

與張煒分別快有兩個月了,這段時間來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情到深處人孤獨」我想著那晚他失態的親吻與溫柔的撫摸,想著他滴在我臉上的熱淚,想著他生活的艱難,我痛惜著他的痛惜,當我聽到他被光榮地當選為人大代表時,我又驕傲著他的驕傲,沒有人知道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想著他,我開朗歡喜的外表下是無限的落莫,就像一首歌裡唱的:「在乎的人始終不對」,我愛的人總是和我隔著千山萬水。

我心神不寧地想著他,焦燥和困乏伴著我。凱文並沒發現我的變化,他的空閒時間雖然很多,但多半會和他的那幫哥們喝酒打麻將。由於他睡覺時鼾聲太響,從我們有了兒子開始,我就帶著兒子和他分房睡。如今兒子五歲,也搬到了自己的小臥室,這使我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間。

夜晚,凱文也常常把我抱到他的臥室跟我做愛。早晨我做早飯,他送兒子上幼兒園,看起來我們平淡的生活什麼也沒有改變。

這一天我接到張煒打給我的電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問我能不能去他家幫個忙。我高興得不知所措,掛了電話後飛快地回到離單位不遠的家裡,手忙腳亂地挑選最喜歡的夏裝:一件收腰的淡粉色襯衫和一條及膝的乳白色一步裙。

踏上他家的樓梯的時候,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那麼緊張。

進了他家的門,我看見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臉黃黃的,椅子上床上桌上堆滿了衣服、書報、方便面袋等東西,我說:「是不是發生了世界大戰?」他說:「陳莉,我妻子帶孩子去了她妹妹家過暑假了,我連續三天執行任務,太累了,幫我整理整理,好嗎?」

我看著他點點頭,繫上圍裙就忙開了,我也奇怪我在幫他做家務的時候就好像這根本就是我的家,我一點點地收拾,又洗又擦,他在旁邊不聲不響地幫我遞東西,一切收拾停當,他說:「謝謝你!」

我望著他笑著:「小子,還沒完呢!」他聽我這麼說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看已經不錯了呀!」我說你坐下,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我拿來毛巾給他圍在脖子上,給他倒上洗髮水,我說:「你頭髮太髒了,我給你洗洗。」他說:「這怎麼好意思呢?」我說:「你不好意思怎麼讓我給你做家務呢?乖乖的,不動哦!」他不再推辭,我輕輕地給他搓洗著,他的頭髮又厚又密,對著我心儀的男人,我心裡是快樂的,我希望我能給他洗去疲憊,他靠著我,居然一會兒睡著了,我想他是太累了,我不敢動,生怕驚醒了他。

可也許是他職業的原因,他只睡了大約十分鐘,醒來後他說好抱歉,我拍拍他的頭說:「別動,我還沒洗完呢!」時間過得很快,我很佩服愛因斯坦的相論,真的,跟他在一起的時間比起我在機關一杯茶一張報紙的時間不知快了多少。

他家冰箱裡除了蛋什麼菜也沒有,我幫他燒好飯,燉了個蛋,摘下圍裙遞給他。

「小莉」,他竟喚起了我的小名:「我送你回家吧。」

「好吧,我也該回家了。」我的心突然一下子空蕩蕩的。

我看得出來他眼裡是滿滿的依戀,他什麼話也不說,我反而感到心慌慌的。強烈的失落感使我感覺心酸,為了不讓他看見我眼中噙著的淚水,我背過身去門口換鞋。

他跟著過來,要為我開門,我猛地一轉身,恰好使他正欲開門的手碰到了我的胸,他如遭電擊般地後退了一步。

足足十秒,我們四目相對,下一瞬間,我們不約而同緊緊摟到一起。他不停地吻我,先是嘴然後是脖頸。我順著他的汗衫撫著他肩膀和頭髮,他隔著我的裙子摸著我的臀部與大腿。

「你今天特別漂亮。」

「為什麼?」

「粉色的襯衫,白色的裙子,好像?B

「粉色的襯衫,白色的裙子,好像一朵美麗的百合。」

「把手伸到我的裙子裡吧。」我在他耳邊呢喃,聲音輕柔而堅定。他遲疑了一下,伸了進去。窄窄的一步裙裡,我感覺到他發抖的手,從大腿內側到女人最隱秘的地方。

突然,他的呼機響了,這是我不願聽到的,我真的願意對這個男人付出哪怕是一生一世的溫存和憐愛,可是他回了個電話後,神色嚴峻起來,他對我說:「我有緊急任務,對不起,我要走了!」「沒事」,我整了整衣裙和頭髮,同他一起下了樓。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淚水再一次模糊我的雙眼。

一個星期後的星期六,凱文要去北京進修了,兒子前幾天就嚷嚷著也要跟著去,一早,我就張羅著送他們父子去機場。

下午一個人回到家後,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到衛生間泡了個澡,起身拭水時,我呆呆地望著自己在落地鏡中的裸體,按捺不住見張煒一面的渴望。

打了他的傳呼,電話中我謊稱我有急事請他無論如何要到我家裡來一趟。他肯定以為我碰到了麻煩,說他馬上就會過來。我到衣櫃中迅速地找出上周的到他家穿的那套衣服:一件收腰的淡粉色襯衫和一條及膝的乳白色一步裙。換上衣服後,我跑到鏡前看了看自己,真的好像一朵百合花。

二十分鐘後,他氣喘吁吁地按響了我家的門鈴。

他進門後馬上就關切地問我究竟怎麼啦?我看著他,才一個多星期,他就消廋了很多。

我帶著他進了我的臥室,輕輕關上房門。轉身看著日思夜想的人,我撲入他懷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我哽咽著說我什麼事也沒有,只是想他。

他推開我說:「小莉,你不要這樣,我今晚還有任務,我得回去了,也許你我注定是沒有緣份的。」

我抓住他的手說:「不是這樣的,你知道你的小百合有多想你嗎?」

他定定地看著我,旋即緊緊地抱住我,吻我的額頭,吻我的眼睛,吻我的唇。上周的一幕注定不能就那樣草草地結束,我再次感覺到來自裙下的柔情,他的手變得堅定,遊走在我的腿間與下體。「小百合,我也好想你,我好愛你。」

我感受到了他的衝動,硬硬地頂在我的小腹上,讓我心醉。

「我要你用行動來證明」,我把頭髮向後甩了一下:「讓你的小百合為你綻放吧。」

「嗯,我要看綻放的小百合」,他的手開始解我衣裙的扣子,一顆一顆,很快但很溫柔,粉色的襯衣沿著幽深的乳溝分開,遮在胸前;乳色的窄裙順著修長的雙腿下滑,落在地上。

我羞澀地拉起他的汗衫,解開他的皮帶;寬闊的胸膛上佈滿矯健的肌肉,緊身的內褲下支起一個頑強的帳篷,看的我一陣意亂神迷。

他從我的雙臂間將我起伏的乳房俘獲,隔著文胸搓揉。「扣子就在這裡」,我像個言傳身教的老師,拉過他的手,引導到我背後。他有點笨手笨腳,不過還是打開了我的文胸,肩帶連同襯衣被一起拉下,我的乳房驕傲地挺立在他面前。

「你的小百合好看嗎?」

「小莉,我的小百合,我要愛死你!」他的雙手突然各捉住我的一個乳頭,重重地揉捏。「哦~」,看著自己柔嫩的乳房在他的手下變形,我不由自主地喚出了聲,下面完全濕了。

「阿煒,我已經上環了,今天

「阿煒,我已經上環了,今天好好採擷你的小百合吧。」

「恩」,他一下把我抱起,放到了床上。我舒展開自己,迎接著他壓上來的身體,等著他用肢體告訴我他愛我。

我們深深的吻在一起,舌纏繞著。

他在我的身上遊走,右手沿著脊背的凹陷到達我的腰跡,左手則從腋下滑向我的胸前,來回感受著一個成熟女人隆起的雙峰。

我在他的身下輕輕摩挲他的背與頭髮,眼中滿是朦朧,像有一層霧,嘴裡發出低沉、顫抖的呻吟。

他用嘴含住我一個乳房,吮吸,用牙齒輕咬乳頭,一種哺乳的感覺讓我如癡如醉。漸漸地,他吻遍我的乳房與小腹……

當他的雙手停留在我腰跡時,我有如靈犀般地微微抬臀,讓這最後的遮擋被他拉去。他那黑黝黝的傢伙也終於從「帳篷」中彈出,是那麼粗壯,向我示威般挺立。

「好美的百合」,他緊緊地抱著我,瘋狂地吻著。

「哦~嗯~」我摟著他,渾身輕輕扭動著,散發著一種奇異的熱,飄香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雙腿情不自禁地分開,夾住他的腰,緊緊貼在他身上。

「進來吧」,我的心已經滾燙滾燙:「來採擷你的小百合。」

一陣酸酸脹脹的感覺從我?B一陣酸酸脹脹的感覺從我腹下襲來,第一次被凱文以外的男人侵襲,伴隨的是下體被撐開時的那份愉悅。

這一刻,我愛的男人進入了我體內,世界被我們關在了門外……

整整一個下午,我們都在纏綿在細語在靜聽對方的呼吸和心跳,他一直在對我重複著一句話:「我終於快樂了,小百合,你是我的女人!自從見到你,我一直在想著你」我感到眼前的張煒不是人們心中鋼鐵般的男人,而是一艘遠行歸來累極了的船,暫時找到了泊靠的岸,這個男人是我唯一主動想要而他又真正給了我做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夜來臨的時候,我感%

夜來臨的時候,我感到我一生中所有的花都在徐徐開放,是那麼的絢爛、生動,有著無以倫比的美麗。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呼機又響了,我知道那是他該離開的信號。他對我說:「對不起,我又要走了!」他像對他妻子般拉了下我的手還沒等我說什麼很快就走了。

這個夜晚,夜雨敲窗,我在床上輾轉反側,對於凱文我也有內疚,可更多的是細細地回味著和張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這個男人比起我的初戀還讓我夢牽魂繞,他是生動的、柔情的、優秀的甚至於是有點疲憊的,如果說他原來在我心裡生下了根,那麼現在根上已枝繁葉茂,這也許就是我前世今生的緣份,我無法躲開。

不眠的一夜過去了,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停了,也許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我的心突突地跳得很亂,不知為什麼,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上班後,看著同事們都圍在一起,議論紛紛,一片混亂嘈雜,小施迎上來對我說:「陳莉,你知道嗎?張煒犧牲了!」

聽著這句彷彿天語的話,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我急忙扶住辦公桌,這時我才知道,他昨晚的緊急任務是和全隊人員突擊一販毒團伙,在一番火拚中,一個犯罪份子敵不過他就狗急跳牆拉響了預先準備好的彈藥,他就這樣變成了不省人事,販毒團伙最終落網了,他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在人們歎息崇仰中,他更加被各種傳媒爭相報道,他的妻子也因此被他的組織上格外照顧,可我知道她內心的悲傷是無人能及的。此後很長一段時間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混混噩噩中度過,我不明白上天讓我與他相識相惜,我甚至還沒想過我和他今後會走向何方,而我們永無再見之日,那段熱情的火焰燃過,他變成了一縷輕煙,在天國的深處啃噬我虛弱的靈魂,我情何以堪?

當這個城市很少再有人提起張煒時,我卻常常在午夜夢迴的時候,憂傷且固執地思念著他,沒有人知道,我的感情曾經游離出婚姻,我想這會是我一生唯一的一次婚外戀,因為愛是不能忘記的。也許從此,我生命中關於愛情的所有想念和渴望,都如他溫暖的鼻息般不復存在,而那夜花開的激情過後,我居然對週遭四季錯落的花朵漠漠的,再也沒有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