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癮女人日子

成人文學
2013/ 10/ 06
日記女主人公曾經是我的鄰居,叫尚文芳(化名),銀行職工,端莊秀麗,知書達理的;她愛人周武(化名)和我哥是發小,好得穿了一條褲子,於是我們的關係也一直不錯。後來我哥出國了,我結婚後也搬出了那棟樓,只剩下父母還在原處住著。但每逢節假日仍攜妻回來,看看父母順便和左鄰右舍的朋友們聚一聚。

這篇日記是偶得的,本來想立即歸還的,但看了看,便被裡面的內容震驚。於是,再不敢提歸還了,一直留在了我這裡。

周武和尚文芳是91年結婚的,隔年便有了一個女孩,很可愛。那時候單位還管分配住房,但他們結婚後卻仍是和父母住著。一來父母家住房寬敞,二來需要老人幫忙照看孩子,便一直沒有搬家。

終於在世紀之交的時候,他們決定搬家了,裝修的時候還是我幫忙弄得。轉年,搬出了那棟生活了十幾年的老樓。

那是01年秋季,周武打電話給我,問我單位有沒有可以拉貨的麵包車,他要搬家。其實那時候有很多搬家公司可用了,不知道他們兩口子是怎麼想的,這樣的年代還要求人來搬家。但人家既然說了,我也就答應下來。畢竟關係很好,再說,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是個難事。

那天是我自己開車去的,順便還叫了幾個我公司裡的民工。兩人的東西不多,幾個大箱子,有衣服和很多的書。一趟就搬個乾乾淨淨。後來,在我回單位送車的時候,我在車廂裡發現了一個盤盒,盒子裡一摞軟盤。那種軟盤現在都絕跡了,但十年前儲存文件都用那樣的軟盤。還分尺寸呢,似乎有3寸和3。5寸的。時間太長,記不清了。我猜一定是尚文芳的,因為那些軟盤上的字很女性,標著xx年x月--xx年x月。也肯定不是周武寫得。周武的字我認識,蜘蛛爬一樣。本來想立刻打電話告訴他們一聲兒,但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地竟截留了。說實話,我經過推理。這些軟盤一定是從尚文芳風衣的口袋裡滑落的,搬家的時候應該都要打包的,她偏偏卻把這些東西揣到了兜裡。目的應該是兩個:A馬上就要用的;B不能讓周武發現的。反正,不管哪個,都不妨礙我看看。我齷齪的好奇心又一次作祟,鬥爭了幾分鐘(也可能是幾秒鐘),便小我戰勝了大我。沒想到,這一看,便驚了我一個魂飛魄散。其實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搬個家亂哄哄的,缺心眼的尚文芳為毛要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留在家呢?放單位不好麼?更缺心眼的是,這種事情為什麼要記下來呢?埋在心裡不好麼?看來,注定要我來發現。注定要給我一個驚奇。感謝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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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3月12日 星期三 晴

今天是植樹節。支行組織了科室和分理處的部分人員去昌平植樹節,昨夜裡沒睡好,瑤瑤病了,一隻低燒不退。周武回來後一起去了院兒裡的門診部,打了一針似乎有了些作用。一圈折騰下來,將近1點了,困得要死,卻睡不著。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只要閒下來就想那種事。心裡像揣著什麼東西,一陣陣地激盪。下身也很熱,不知不覺的便濕了。難道,這就是慾火中燒?這些日子,周武回來的總是很晚。回來後就洗洗睡了。看著他疲憊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提什麼要求,何況還有瑤瑤。

煩死了,瑤瑤快些長大吧,上了學就好了,就可以搬出去了。還要再熬上一年。今天真不願意去植樹,昏昏欲睡的哪裡還拿得起鐵鍬。小張和小田要去分行學習,劉姐歲數大要留守值班,剩下的人也各有個事。

算來算去也就我和科長是閒人,躲都躲不過去。好在今天沒風,天氣也不錯,就當郊遊了。中午在昌平吃飯,依舊是觥籌交錯。科長有些微醺,臉紅紅的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挺有意思。回來的路上,不知道怎麼坐的,科長竟坐在了我身邊。一路上就聽他的了,車轱轆話說起了沒完。看著他一副憨態可掬的模樣,竟像變了個人,挺好玩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總是似有似無地碰我。車裡狹窄,也沒地方躲,更不好意思說。要在平時,一定會反感的。可今天奇怪,竟有些渴望。尤其是他觸到我的腿時,心裡總是一緊一緊的異樣。回到行裡的時候,發現下面又濕了,潮乎乎得難受,趕緊去洗手間墊了一些手紙。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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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星期一,陰

週六一起回了家,爸爸不在,離休幹部組織春遊。媽媽身體好多了,看起來氣色不錯。小光又換了新的女朋友,看了照片,長得還可以,不知道人品如何。算了,不管他了。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誰知道這個到底怎樣呢。沒準兒過兩天又消失了。媽媽挺愁的,我也愁。周武卻滿不在乎,看那樣子還挺羨慕。看來要加強教育了,活思想堅決不能有!

昨天老兩口帶瑤瑤去世界公園了,難得的清淨。洗完衣服,躺了一會兒的功夫,又開始蠢蠢欲動的了。實在受不了了,勾引著周武做了一次。能好久沒做了,再加上家中無人,總算徹底放開了,這一次做得地動山搖的。好幾次周武都把我摀住,怕我叫得太厲害驚動了鄰居。我才不管,好不容易抓住一回,還不讓我徹底一下?

做了兩次,還不錯。周武的身體有些不支了,直冒虛汗。記得要督促他鍛煉身體了,單位旁邊有一家新開的羽毛球館,哪天去看看,我們也辦個卡,沒事的時候活動活動。我發現自己也有些小肚子了,不是個好兆頭。人家說「三十女人豆腐渣」,自己再不保養一下,真要成黃臉婆了。唉,早知道不那麼早要小孩。大好的青春全搭進去了。好在瑤瑤實在可愛,算是安慰吧。今天是週一,沒什麼事情。小張昨天在百盛買了一件風衣,樣子還不錯。顏色差了點。配上她的膚色實在不好看。今天穿過來展示了一圈,大家都說好,我也說好,極盡讚美之辭,說完了我都覺得自己虛偽的夠嗆。

科長這兩天總是往我身邊湊,說話也變得和往常不一樣了。難道是我多心?反正從那天植樹回來就感覺不一樣,總是曖曖昧昧的。也許真是我多想了,行裡好多年輕女孩,怎麼也不會對我這個半老徐娘青睞有加啊。

不過說實話,他湊過來的時候,感覺挺奇怪的,癢癢的。活思想堅決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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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星期二 晴

今天是愚人節。早晨上班的時候,劉姐嘰嘰喳喳地又說起了他的兒子。說今天被兒子騙了,差點遲到。她那個兒子別的不行,這些沒用的倒是一門靈,常常弄得他們兩口子焦頭爛額的。其實我倒覺得那孩子挺聰明,就是用得地方不對。

教育好也是個人才,教育不好估計會變成個混世魔王。劉姐不行,沒耐心。他們家老王還可以,畢竟是高知。突然想起了瑤瑤,長大後會變成什麼樣?會不會很漂亮?會不會清麗可人?可別像她爸,那可麻煩了。XX的那個姓侯的今天又來了,還是貸款的事情。被信貸科退回好幾次了,他還不死心,仗著和科長同學,磨著科長去幫他疏通。這個人也挺逗,一張嘴就是包袱,所到之處歡聲笑語的。

晚上他請客,科裡的人除了我都去了。我推脫有事,又拿瑤瑤做了擋箭牌。我討厭那種場合,烏煙瘴氣的,還得喝酒,喝一回難受一回。侯說下次單請我,我哼哼哈哈地答應了。也就是那麼一說吧,請我幹嘛?我又不是管信貸的。昨天周武回來的挺早,又做了一次。這些天真得有些奇怪,總是想,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早早的把瑤瑤哄睡了,就上了床。周武也問我是怎麼了,像吃了春藥。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太大的響動,把他爸媽驚動了就不好了。

想起來就鬱悶,本來是挺正常的事情,回回弄得跟偷情似的。快點搬家吧,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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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星期二,晴

今天科裡開會,把下面分理處5000萬以上的客戶落實到了人。據說是以後要實行客戶經理制,現在要先打好基礎。我看也是瞎鬧,國內的銀行對比國外的銀行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僅僅學了個樣子難道就趕上了?領導的理念員工的素質都要轉變,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過也好,以後可以藉著去分理處調研的名義逛商場了。哈哈。剛剛科長通知了一下,週末去懷柔釣魚,集體活動,不准請假!我看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好像是特地對我說的。看來這次是推不出去了。去就去唄,誰怕誰!已經去了好幾次洗手間了,半卷手紙都要用完了,下面還是濕的。最後一次真得難受得要命,自己用手解決了一下,總算好了很多。洗手間總是有人,提心吊膽的,卻沒有辦法。

有些怕了,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只要手裡的活一停,腦海裡就會閃現那些畫面。然後便是遍佈全身的飢渴。剛剛過了三十,難道立刻就如狼似虎了?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怎麼和周武說啊。也不能每天都要和他做啊,那還不把他嚇死?看來還是要加強人生觀和世界觀的學習,沉迷於慾望,哪裡還像個跨世紀的新女性,呵呵。

莉莉來電話了,說了半天她老公的不是,絮絮叨叨的真像是提前進入了更年期。我要是她老公也得跟她急。整天跟個話匣子似的誰不煩呢?我可別變成她那樣兒,想起來就不寒而慄。我要是到了那個時候,甭讓別人動手,自己就找個刀抹脖子算了。丟不起那人!

要說她上學那會兒,多好的一妞兒。溫柔恬靜,校裡校外天天一幫男生蒼蠅一樣圍著她轉,十幾年的功夫,就性情大變了。可見時間這個小飛刀真是鋒利無比,把個校花愣是削成了一棵刺槐。

下次類似這樣的同學,少見為妙。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嘍。我還年輕呢,我不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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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星期一,晴

這兩天過得恍恍惚惚的,我不知道,這種事情竟來的那麼快,那麼迅雷不及掩耳。人生終於出了岔子。討厭的釣魚!討厭的懷柔!是該罵他呢,還是應該鄙視我自己?也許誰都不怨,冥冥中自有天定?

早知道不去了。還是那該死的酒,不喝就好了。劉姐也討厭,自己不喝還勸來勸去。別人沒事,年輕力壯的看起來都像酒窖,唯獨我,一杯正好兩杯就多。喝了多少呢?忘了,就知道一杯杯的往下抿。葡萄酒甜絲絲的入口芳香,喝下去卻害人不淺,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暈乎乎的天旋地轉了。

吃過飯他們還要去唱歌,我沒去。本來想回房間睡覺的,但我知道躺下去一定會吐個稀里嘩啦,那滋味實在難受,出了餐廳,一拐彎便到了湖邊。 自己轉了一會兒,胃裡面翻江倒海的感覺好了很多,覺著應該可以了,便想回去睡覺。回去的路上,便遇到了科長。他說是擔心我,怕有什麼危險。我告訴他好多了,涼爽的風一吹,腦袋也不是那麼暈了。他說要不再散散步,走累了回房間就可以倒頭便睡。我想,這不是個壞主意,於是兩個人便又回到了湖邊。

不知不覺他把我抱住了,我記得我還掙扎了一下。要不是他說會有人發覺,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堅持把他推開。在他懷裡的感覺很奇特,那種滋味區別於周武帶給我的,那種氣味也是從未嗅過的。不知不覺的,我就不動了,任由他把我緊緊的摟在懷裡。當他把手放到我的下面時,我立刻就不行了。他摸我了,我也摸了他。後來我們到了一處漆黑的樹林裡,靠在樹上我們做了。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也是第一次和另外的一個男人做。

當時說不出什麼感覺,暈暈乎乎的他就進來,我甚至沒有做一下象徵性的抵抗。抱著那棵樹,卻不知不覺的用自己的身體去迎合。難道我真的要成為一個蕩婦?不甘心,卻是事實。我到了高潮,前所未有的強烈。

昨天回來,心裡非常愧疚。不敢面對周武,不敢面對瑤瑤,甚至不敢面對二老。夜裡和周武也做了,似乎覺得這樣才可以補償他一些。奇怪的是,做的卻心慌意亂,反應也是平平。閉著眼睛卻總是一遍遍的在腦海裡閃現在湖邊的情景,閃現另外的一個男人,另外的一種姿勢,已經另外的一種新奇的感覺。更奇怪的是,我竟然很快就到了。

現在的心裡很亂。今天上班,不敢和他面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呢,倒像沒事一樣。或許,我只是他萬花叢中的一株野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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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5日,星期五,晴

今天上午和曹(科長)去他家了。

說是他家其實也不是,只是他的另一處房子,在五棵松。房子很簡單,沒什麼佈置,幾件老舊的傢俱。他說是他媽媽單位曾經分的房子,一直沒上交。本來是去分理處的,回來的路上他卻突然說要去那裡取一些東西。我知道會有事情發生,本能的認為應該推辭一番,不知道為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就這麼和他去了。隨他進門的那一瞬間,竟很無恥的有了一些期待。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有精力,來來回回地折騰,到後來我都有些體力透支了。

到現在身體還在酸痛。很喜歡他親我的下面,麻酥酥的像過電一樣。周武卻不這樣,剛剛結婚的時候還這樣弄過,後來就沒了,從來都是上來就幹。老夫老妻是不是都這樣?他親得很仔細也很貪婪,我卻很享受,心裡默默地念著:再長些再長些……我也親了他的,不知道他舒不舒服。他那裡比周武的粗些,卻沒周武的長。大概吧,也沒法比較。

這一次很快樂,和上次的蜻蜓點水相比,做得時間更長,也更從容。被他拽著,換了好幾個姿勢。和躺著相比,我更喜歡背對著他。也許是不願意面對他的臉吧,但感覺卻也是那麼刺激。想像著自己用這樣一種很屈辱的姿勢承受著陌生男人的撞擊,卻沒來由的興奮。曹說我的水很多。我看見床單上一大片濕漬,很難為情。他卻說喜歡我這樣,然後又俯下去在我下面舔弄,抬起臉的時候,嘴邊一圈都是亮閃閃的。那一瞬間我很感動,突然有了一種被人珍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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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星期一,陰霾

休息這兩天一直的心神不寧,也很煩躁。昨天更是沒有緣由的罵了瑤瑤,看著她被淚水打濕的小臉,心裡愧疚的不行不行的。周武問我是不是到了更年期?我沒辦法說出心裡的感覺,我知道我完了。就是想,想得要命。有時候恨不得隨便來個阿貓阿狗的就把我幹了算了。沒辦法聯繫曹,那一瞬間,開始有些恨他。今天豁出去了,捨了老臉跟他暗示。於是,中午又去了五棵松。

剛剛進門我就把他抱住了,喃喃地說我想。那個樣子一定很無恥,很蕩婦,但我沒辦法。事已至此,我還能怎樣?誰又能抵抗的了來自本能的慾望?他說他也特想,我們兩個手忙腳亂地互相除去了最後的遮擋,甚至來不及去洗洗,就一起滾到了床上。這一次更瘋了,我躺在床上,打開腿讓他進入;我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讓他進入;我甚至騎在他的身上讓他進入。

我的嗓子都要喊啞了。那時候什麼都不想,就想徹徹底底的去做愛,做它個天昏地暗!他說哪天去買個電視和錄像機放在這裡,我問他幹嘛?他說可以看毛片。我說你就壞吧,不過卻很期待。都說那種片子不好,從來也沒看過。以前周武不知道從哪裡借來的,自己偷偷的看,被我發現還大聲的和他吵。我覺得那些東西很噁心。可現在,自己做的事情更噁心!

說起周武,前些日子回到家還有些慚愧,總是覺得對不起他。奇怪的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竟然很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看來我真的變了,又或許是我天生的就是個淫娃蕩婦,不怪曹,只能怪我自己。我相信,即使沒有他,或許也會有別人。自己每天都處於一種飢渴的狀態裡,早晚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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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星期三,晴

明天開始放假了,這幾天天氣也好,就是有些熱。五一節周武的爸媽參加單位組織的活動,聽他們說要帶上瑤瑤。太好了,又可以清淨兩天了。周武問我有沒有事情,我還不確認,估計要回家看看。

媽打來電話,說這兩天小光的女朋友要來家吃飯,讓我們回去一起聚聚。是該去看看了,這些天亂七八糟的竟然忘了這些事情。

上午的時候就蠢蠢欲動的,還在想著找個什麼理由約一下曹,沒想到他竟然先說了。不錯,好歹給自己留了些面子。中午行裡發東西,曹和我主動請纓把每個人的東西送回了家,然後一起去了五棵松。他家的熱水器壞了,洗澡的時候凍得不行。好在天氣越來越熱,再加上心裡的一團火,竟然挺住了。看來人還是有潛力,就看用什麼來激發了。曹不知道那裡學來的花樣,用手就讓我到了一次。感覺他的手指插在裡面,左突右動的,自己最最敏感的地方被他來來回回地觸動,立刻就支持不住了。他說我流了很多的水,我也覺得似乎有被抽乾的感覺。

我不服氣,也那樣弄他。不過他用手,我卻只有用嘴,看起來我吃虧了。說實話,越來越喜歡把他的東西吃進嘴裡,就那麼含著弄。看著他哼哼唧唧的樣子,很有成就感,有一種被我玩弄於掌間的感覺。誰說只有男人玩女人,女人也可以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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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星期日 晴

三天的假期眨眼就過去了。忙忙碌碌的,竟比上班還要累些。

1號去了媽家。見到了小光的女朋友,還不錯,文文靜靜的,長得也耐看。

這女孩子還算懂事,起碼知道去廚房幫忙,不管真的假的有心就行。爸媽也很滿意,攢著我去和小光說這次就定下來。小光還是那副德行,拽得跟二五八萬似地,恨不得上去就是一腳。拽什麼拽!不就是個臭當兵的麼?一個破中尉在我們院一抓一大把。有他後悔的時候!

2號同學聚會。莉莉、海文、秦歡和王團慶。莉莉還是那樣,不住口地數落她老公。說什麼本事沒有就會死讀書。淺薄!要說她們家那位也算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學講師還是個副教授,被他一說竟比賣菜的還不如了。我要是娶了這樣的媳婦,一天打三遍,然後一腳踹她個哪來哪去,省得到處去散德行。

秦歡還是那個樣子,不聲不響的。在學校他就這樣,每天陰沉沉的,要不就一聲不吭,要不就一句能把你頂到城牆根兒裡。噎死人不償命的主。都忘了他怎麼和我們這幫湊到一起的了,按理說志不同道不合啊。奇怪,太奇怪了。

3號老兩口和瑤瑤回來了。看樣子是很盡興,瑤瑤回來就睡,累得不善。山西那個破地方有那麼好玩麼?還是奇怪。

積攢了一大堆衣服,再加上他們回來換下的,洗了大半天才洗完。晚飯在外面吃的,院門口新開了一家烤鴨,味道還不錯,瑤瑤吃得滿嘴流油。要警惕了,瑤瑤的飯量越來越大,照此下去有成個胖子的趨勢。扼殺!絕對要扼殺!

這三天也挺難熬的,還是想。閒下來就想。

前兩天家裡沒人,按理說應該歡暢一下,可我們就做了一次。即使是一次,周武也越來越敷衍了事,我剛剛來了感覺他就完事了,搞得我上不來下不去的,梗在中間說不出的難受。最後用手解決了。

其實周武照比曹不差,有的地方甚至還要強上很多。周武差得就是用心。曹很用心,每一次都盡善盡美的。而周武明顯看出有按部就班的成份。或許兩個人相處久了,真得變成了左手右手一樣的感覺?不敢想,想起來就怕。

我是不甘心,所以別怪我。

今天還是青年節,晚上要開勞什子的歌詠會。團委像吃飽了撐的,都跨世紀了,還搞這些。再說,我又不是青年了,讓我去幹嘛?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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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星期一,晴

昨晚上歌詠會很快就溜了。曹在門口等我,一起去了五棵松。回到家都快10點了。周武沒懷疑,還問歌詠會的情況,我編了幾句就應付了過去感覺到曹很迫切,進了門甚至沒洗洗就把我拖到了床上。一陣小得意,起碼證明我還是有些魅力的。第一次幾下就完了,我還沒感覺他就射了。好在是安全期,不然麻煩了。

後來他很抱歉,用嘴幫我弄。很舒服,尤其是我趴在他身上,互相用嘴的時候更加刺激。唯一不好的是,差一點把他咬斷。也怪他,舔得太用心了,讓我有些忘乎所以,一不留神,幾乎忘了嘴裡還含著他的小弟弟,幸虧不很用力,不然他就廢了。哈哈。發現了一處新的所在。我的肛門。

從來不知道我那裡也很敏感的,他無意間用舌尖掃了一下,我忍不住的一哆嗦,大聲地呻吟。他問我怎麼了,我說你碰我那兒了。他還問我是哪,我不好意思的指給他看。於是他便又一次專注地在那裡忙活,我說那裡髒,他說不嫌。心裡又是一陣感動。周武一定不會這樣。

他再一次舔我肛門的時候,我幾乎要瘋了。那感覺太奇特了,癢癢的麻酥酥的,讓我不由自主地就顫抖。後來不行了,求他進來。我跪在床上,他從後面進來,一邊插著還用手在我肛門那按壓。太刺激了,沒幾下我就到了。他沾著我的水插進肛門一次,用手指。疼得不行,感覺要被撕開了。下次嚴禁!現在想起,下面還隱隱的痛呢。這個缺德玩意!饒不了他!

瑤瑤要上學前班了。昨天回家晚,婆婆沒來得及說。剛剛打電話來,說他們又去周邊看了看,選了幾所,讓我們晚上回去一起討論一下。真是失職了,應該是我來記住的事情,現在卻要讓老人提醒我,慚愧。正好歌詠會發了紀念品,羊絨衫,晚上給婆婆帶回去。就是季節不對,聊勝於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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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星期五,陰

壞了壞了,我算徹底的墮落了。現在看不了曹,一看見他就想那種事情,下身火燒火燎的,像泡在了一盆開水裡。對他談不上愛,卻有著赤裸裸的肉體需求,是不是太變態了?昨天上午去了下面分理處,完事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就坐上了去五棵松的車。半路上打了電話給他,也許是我第一次這樣主動約他,屁顛屁顛就來了。現在越發的熟門熟路了,他今天還給了我一把鑰匙。我不想接,他卻一定要給我。他說這裡他老婆從來不來,她和曹的媽媽有矛盾,所以,他哈哈哈東西一概不沾,包括屬於他哈哈哈地方。我這才放心。

今天特意仔細地清洗了肛門。我喜歡他舔那裡,後來發現他也喜歡,甚至把舌尖塞進去。這一次因為自覺洗得乾淨,沒了負擔,更坦然的開始享受,所以感覺愈加強烈。即使是他進入的時候,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甚至期待著直接進入到那裡。不過還是沒敢嘗試,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讓我至今心有餘悸。

明天又是週末了,這兩天又有的熬了。剛剛曹從我身邊走過,帶來他熟悉的味道,又不行了。內褲濕了。去廁所處理……總算好些了。該想想辦法了,難道一直這樣麼?可有什麼辦法呢?開始恨自己了,無恥!

淫蕩!下流!你還是女人麼!還是想一些別的吧。媽媽聽說了瑤瑤要上學前班的事情,下午打來了電話。我都忘了,小光的女朋友就是幼師。應該咨詢她一下。我記得她的單位離周武單位很近的,要是可以不是一舉兩得?不過也不好,萬一小光和她吹了呢,遷怒於瑤瑤怎麼辦?又愁了,唉!真是劉姐說的那樣:有苗不愁長。眨眼的功夫,瑤瑤就要上學了。聽她們說的,往後的事情更多呢。真羨慕國外的孩子,聽大慶回來說,國外的孩子個個都無憂無慮的,活得那叫一自在。中國的孩子怎麼就不行呢?

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這是誰說的?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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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星期一,晴

剛剛五月份,就這麼熱了,真的進入盛夏要怎麼活?和周武商量一下,今年一定要買空調了。

昨天回了家,尹露(尚弟弟的女友)在,和她說了瑤瑤的事情。本來就是想咨詢一下的,沒想到她這麼熱情。可能是小光對她說了,她給我講得很詳細。她們單位還真得辦了學前班。

考慮一下,是不是去她那裡?地點和環境都很好,就是有些擔心她和小光會不會長久。這次一定要嚴刑拷打一下小光了,不給個准信兒誓不罷休!明天回家住了,周武老家來了人,煩!

小張要結婚了,今天發了請柬,科裡每個人湊了100塊,算是一點心意。

本來說五一結婚的,不知道為什麼拖到了現在。估計是有什麼事情吧,她不說,我們也懶得問。

剛剛曹過來通知我,下個禮拜要去分行學習。神秘兮兮的,說機會難得,是為了培養中層幹部的。他特意推薦了我。看來我也不能免俗,這算不算靠肉體進階?按理說這種事情應該發生在青春貌美的年輕人身上,沒想到我這種半老徐娘也會成為第三者,說出去,笑掉大牙了。

他又約我去五棵鬆了,這次沒答應。說實話,真想去。但這兩天細細想了一下,再不能招手即來了。我又不是出租車,想要?要矜持一下,這樣才會珍惜。好在距離上次還不是很久,能忍。對家庭的愧疚越來越淡漠了,有時候甚至一點沒有。看來,我真的是個壞女人。好在,面對瑤瑤那張純潔天真的臉時,想起自己的荒唐事,或多或少的有一絲慚愧,至少說明我仍壞得並不是很徹底。算是給自己一個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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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星期五,多雲

下午身不由己的還是去了,賤!

進去的時候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搬來了一個帶鏡子的立櫃,正對著床。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呢。不過,男人肯在這上面花一些心思,不知道算不算有情趣?

說實話,真刺激。第一次看見做愛中的自己,竟是那麼猙獰那麼忘我,嚇了一跳。今天有些過分了,身體透支的厲害。都忘了高潮了幾次。第一次被他直接按在了鏡子上,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他在後面,撩起我的裙子,內褲還掛在腿上,就進去了。

內褲很小,箍著腿分不開,他讓我彎下腰,盡量地翹著,然後硬往裡面塞。他的動作粗魯,像個土匪。奇怪的是,我並不反感,卻濕潤的很快。記得一本書裡說過,潛意識裡,女人都渴望被強姦。看來是真的。

後來更是瘋狂,我一直的在看鏡子中的我們,兩具赤裸裸的肉體就那麼糾纏碾壓著。我看見他伏在我的身上,我的腿高高的揚起,任由他高高低低地撞擊;我還看見我騎在他上面,亂紛紛的頭髮飛揚著,乳房如失重心的皮球一樣上下紛飛。

一陣緊似一陣的刺激讓高潮來得像洶湧的浪濤,常常是他還在動著我就來了的,剛剛平復,下一波又接踵而至。身體感覺像是洩洪的堤壩,竟無法遏制。我就像個淫蕩的瘋子,盡情的享受著快感。天啊,這種事情好得讓人眩暈,哪個女人可以抗拒呢?

不行了,又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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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星期一,晴

一周的學習今天結束了。很輕鬆,就是在教室裡坐不住。一個星期也沒記日記,今天回憶一下,看看能不能補上些。

好長時間沒有重新走入教室了,再一次坐在課桌前的感覺既新鮮又惆悵。請來了很多金融界名人,個個口若懸河的,但聽進去的卻很少。總是走神兒,不知不覺就開始週身的燥熱難當。感覺自己像個色中餓鬼了,看見周圍的男性就會下意識的想到床上去。

一個星期過去,竟好似和所有的男性同學老師都做過了一番。身心說不出的疲憊。這些天有時間細細地分析了一下自己,卻一直糾結在這種現象剛剛萌芽的時間。似乎在瑤瑤兩三歲的時候就有些症狀了,但比現在要好得多。那時候也想,但並不頻繁也不那麼如饑似渴。只是近半年來才發展成現在這樣的,尤其是和曹在一起後,竟然每天都沉浸在一種慾望缺失的狀態下。感覺自己就像個無底洞,即使不停的做,卻也總是填不滿。

好可怕,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瑤瑤最終還是去了尹露那裡。也好,起碼現在會被照顧一些。

週末參加了小張的婚禮,還不錯。沒想到穿上婚紗小張像變了個人一樣,她家李XX也人模狗樣的了,嘻嘻,真是人是衣服馬是鞍呢。老劉還是那麼八婆,非說人家日子選的不好,一想也是,524,聽起來彆扭。後來聽小田說,人家是按陰曆算得:四月十八,死要發啊。呵呵,都死了,還發個屁。

婚禮結束去五棵鬆了。這次沒有實質的做,曹喝得有點多,不在狀態,互相摸了摸,最後自己解決了一下。不舒服,難受。他說今天晚上再去,剛剛給周武打了電話,順便說了一下今天晚回去。他也沒問去做什麼,還挺放心。

算了,沒心情記了,想起今天晚上,有些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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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星期二,晴

昨天差點沒趕上末班車,嚇得夠嗆,怕周武給我黑臉。提心吊膽地回家,發現他已經睡了,於是長出一口氣。看來真不能做虧心事,不用鬼叫門自己就先嚇個半死。其實算計著時間呢,後來就忘了,也根本不管了。

有鏡子真好,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格外刺激。可能我們兩個都有些憋壞了,這一次折騰的有些離譜。曹真噁心,非要看我自己弄。開始的時候真不好意思,死活不幹。架不住他死皮賴臉地遊說和上上下下地挑逗,直到把我弄暈,竟然答應了。反正都已經把臉丟盡了,還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呢?

他坐在床的一側,我躺在那裡,把大腿在他面前分開。那一瞬間我一定變得恬不知恥了,但當時卻一點沒有害羞的表現。就那麼把所有女人應該掩蓋的最最隱秘之處,沒羞沒臊的在男人面前敞開。

敞得那麼徹底那麼盡情。但那種感覺,卻是新奇的,有了一種衝破人倫的興奮和雀躍。下面用自己的手指摩擦著,忍不住地呻吟出來。曹看得極其貪婪,下身像個旗桿一直高昂,手舞足蹈地躍躍欲試。看著他那個樣子,我竟越發興奮,也越發的投入,就像是一個三流的演員突然得到了雷鳴般的掌聲。

後來他上來,爬在我身邊幫我。我自己動著,讓他親我的乳頭,舔我的耳根實在是興奮,高潮來得比往日迅捷而又淋漓。發現在做的時候說一些髒話格外助興。是曹先說的,伏在我耳邊先說了幾句平日裡絕對說不出口的詞彙,我一下子就不行了不行的了。這個流氓,這種話虧他也說得出來。他還讓我說,試了試,不行,張不開嘴。他又用手指插我的肛門了。這一次那種疼痛卻輕了很多。我跪在床上,側著頭看他在後面抱著我的屁股在那裡親。親著親著就用舌頭在我肛門那裡舔,受不了了,腦袋裡暈暈乎乎的,身體裡像是開了鍋般炙熱的蒸汽怒放著卻沒有通風的地方洩露。

我只好閉著眼大聲地叫。他就是那個時候用手指插進去的,和洶湧的快感相比,那種疼痛竟然變得不再那麼撕心裂肺。卻像是咖啡的伴侶,讓我有了一種痛並快樂的歡暢。我的水流得很多,他的手指不時地沾著,然後繼續鑽進我的肛門。那時候我一定是瘋了,從來也沒有想到,這個地方會允許被男人用這個方式進入。不知道周武知道會做何感想,自己的老婆被別人這樣弄著,她不僅沒有憤懣卻快活得抖成一團。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是不是應該鄙視一下自己?

明天曹去買電視和錄像機。很期待下一次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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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日,星期五,晴

這幾天很忙,但忙了半天和本職工作卻沒一樣沾邊的。香港回歸越發臨近,似乎舉國歡騰了,每個單位都忙著準備迎接。這個展覽那個展覽地爭相湧現,也不知道香港回歸了到底和他們有什麼關係。這是國家大事,具體到個人呢,我看該怎樣還是怎樣。反正就算回歸了也不能和去鄰居家串門那樣抬腿就走,一國兩制,說到底人家是人家的也到不了自己兜裡。一個老百姓,跟著起什麼哄。閒的剛剛尹露打來電話,瑤瑤的學前班報上名了,一塊石頭落了地。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不為學什麼知識,就是培養一下她的感覺。婆婆說了,學會在教室裡坐著就是成功。

周武昨天說想把單位分的房賣了,然後再添一點錢買個大面積的。是個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呢。那個平房真是雞肋,住著不舒服還不能不要。賣了挺好,現在北京建設中那麼多房子,哪都比現在這裡好。不愛操那種心,交給他了。劉姐和稽查科老張吵起來了,還挺熱鬧,大家全出來看。不知道什麼原因,一會兒去打聽打聽。昨天去了五棵松。討厭的曹還沒買電視,他說有事情耽誤了。還是期待,想看那種片子,滿足一下好奇心。帶子他那裡有,昨天看見了,厚厚的一摞。是不是男人都有這種東西?哪天回家翻翻,看周武有沒有私藏。

這次去什麼都沒做,來例假了,用嘴幫他弄出來了。周武知道估計會瘋。帶病還堅持工作呢。有多久沒這樣對周武了?好久了吧,都忘了他那裡是什麼樣子的了,每次都是感覺他進來了又感覺著他結束,卻從沒想去認真的端詳那裡一下。是不是有些過分呢?放著家裡的不用,卻熱衷去偷,真是個淫蕩的女人。有時候覺得周武很可憐,娶了個這樣的女人,無論如何不是個幸事。只好在別的地方補償他一下了,好好地照顧孩子,好好地孝敬老人。

這次嚇得夠嗆,應該是20號左右來得,有時候會拖上一兩天,這次卻拖了那麼久。我以為中標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惶惶不可終日。這下總算鬆了口氣。一直都很準,也不多,兩三天就完了。不知道這次是因為什麼,是不是這種事情做多了,影響內分泌以致月經不調?按理說不能,那也太荒誕了。可能和身體狀況有關。以前還好,來之前總是特別想,起碼會有個預感。現在可倒好,每天都想哪裡還預測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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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星期二,多雲

剛剛回來。本來想直接回家的,突然想起有個報表還沒做完,只好回來了。昨天下班的時候曹約我,說電視買好了,一起過去。太晚了,沒理由請假,何況還是端午節,婆婆說包好了粽子等我們回去吃呢,不回去不好。 於是定了今天,反正有他在,隨便一個理由就可以出來了。領導就是好,小科長也有特權。 我是直接去的,在那裡等他。 等他的時候自己先看了,看的時候心砰砰地亂跳,樓道裡有一點動靜都會嚇得夠嗆。這是欣賞麼,簡直就是受罪。最後索性關了它,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洗乾淨。曹很快就來了,洗完了我們一起躺在床上看。從沒看過,這次真的開了眼界。外國人的東西怎麼那麼大呢,看起來嚇人,讓人懷疑是假的。那些女人也是,豐乳肥臀的讓人浮想聯翩。連我都有些羨慕。

還真得有人插進肛門,看的時候嚇了我一跳,那麼粗的怎麼進去的呢?不疼麼?反正我看的時候那裡都有些難受,似乎被插的是我。真不知道這種東西是怎麼拍出來的,難道真的有人在一旁舉著攝像機?那還有情緒麼?我是不行,多彆扭啊。自己正要酣暢淋漓的時候,旁邊卻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想起來就那樣那樣的。不過,看人家做愛真是享受,不知不覺也有些被感染了。我摸曹,他那裡硬得像一截粗壯的棍子,我也濕得厲害。看著看著就受不了了,拉著曹上來。也許是被錄像裡的情景感染的,他很快就到了,我卻還沒盡興。於是不依不饒的把那個放進嘴裡,一下一下地弄。

他說我像個色鬼,我不理他,繼續吸著那個東西,讓他用手插我。他很盡責,收口並用,興起之時,我終於說了髒話。當時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的,脫口而出了。他聽了很興奮,馬上就硬了。於是,我們兩個互相說著那些平日裡再也難以啟齒的話,卻雙雙興奮地要命。他說下次我們再看的時候倣傚著錄像裡的姿勢做,我笑他有沒有那種體力,人家裡面的男人個個都膀大腰圓的。他還不服,展示給我看。我笑得不行,那小體格,夠嗆。寫著寫著,又有些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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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星期三 晴

都是那個錄像鬧的,昨天回家的路上坐在車裡腦海裡還在閃現著一幀一幀的畫面,滿眼的肉色。一直到家,身體仍處於一種興奮地狀態中。天氣像個大火爐我卻像個小火爐,飯都不知道怎麼吃得,吃完了趕快去洗澡。冷水沖在身上似乎抑制了一下蔓延的慾火,出來後不久又不行了。終於忍不住了,晚上暗示給周武。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對曹卻什麼都敢說敢做,對周武反而有了顧忌。即使做愛,也是不敢放鬆,不敢像和曹做的時候那樣的瘋狂。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在最親近的人身邊,有時候反而是最不敢放開的。也許是想保留一下賢妻良母的偽裝吧。

周武還是那樣,和很多次一樣,沒有過多的前戲也沒有熱烈地挑逗,一切如計劃好的那般行事,就像走了多年的鐘錶,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平淡而且又無味。很多時候心裡很急躁,希望他這樣或者希望他那樣,可是,卻不知道怎樣告訴他。有時候也想幫他弄一下,像給曹一樣,含在嘴裡舔吸,但大多數的時間卻沒有興趣。也不敢,怕驚嚇了他。

夫妻都是這樣麼?做愛就如完成作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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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晴,星期三

今天結婚的很多,是個好日子。上班的路上看見了好幾輛婚車,披紅掛綵地招搖過市。每個星期似乎固定了,週二去一次五棵松,上個禮拜是這禮拜也是。這一天上午是例行的下去檢查,轉一圈就沒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頻繁了,我覺得那個院裡大門口看門的都似乎都有些認識我了,看我的眼神總是很熟悉的感覺。好在現在我們總是分頭進去,不然麻煩了。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有一天東窗事發的,我知道。可是那要怎麼樣呢?不去似乎不可能,自己的慾望像是無法熄滅的火,燒起來,那種被炙烤的滋味真的難以形容。換個地方?實在想不出來可以去哪裡。管他呢,得過且過吧。

和曹在一起的時候越發的無所顧忌了,拋棄了最後的虛偽做作,把個真實的自己更加徹底地展現了出來。他也一樣。記得在他面前敞開私處還會害羞的日子似乎就在不久前,而現在卻成為了常態,似乎就是應該那樣一般。每次前戲的時候我習慣了蹲在他的臉上,放蕩地扒開陰部,看著他伸出舌頭在哪裡舔吸。每每這時,我就會興奮異常,嘴裡開始胡言亂語。他聽得很興奮,我說的更刺激。有時候真想在他臉上小便一次,看自己飛濺的尿液打濕他的臉是個什麼樣子。

但還不敢,太過分了。可是想起這些,卻讓我激動不已。今天一直在挑逗他,卻總是不讓他進入。我躺在床上,讓他看我的下體,問他是否看到了橫溢的分泌物,然後讓他舔乾淨。他舔了一會兒便把持不住了,喘著粗氣要進來。我卻擋住他,用手捏著,讓他的龜頭在我陰蒂上摩擦碾壓。他急不可耐,我卻享受這樣的過程。是不是太變態了?這些天一直督促他再找一些錄像帶。學著那裡面的姿勢還是很不錯的,可以長此以往下去。呵呵。

喜歡看歐洲的片子,很美,無論是環境還是男女主人公。討厭日本人的,男人醜得不行,還喜歡蹂躪女人。書要還給莉莉,來電話催了。王團慶問我瑤瑤學前班的事情,突然想起他的孩子和瑤瑤一樣大,也面臨這樣的問題。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讓他和尹露聯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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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晴,星期五

真是光陰似箭,一個月似乎還沒做什麼就結束了。昨天去辦了游泳卡,這次下定決心要鍛煉一下了。小田他們固定的去打羽毛球,有單位的人還有他的同學,看這趨勢大有成為職業選手的可能。有時候真羨慕他們,沒有家室的拖累,想做什麼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要不是受了刺激還懶懶的得過且過呢。那天和曹在一起,他抓起我的肚子調侃著說一大把肉了,我還不信,自己去捏。這下受刺激了,不僅一大把肉,還鬆弛了很多。歲月不饒人啊,過了三十,突然發現衰老的速度讓我心驚肉跳。

這些天照鏡子的頻率大大增加,鏡子裡的我看起來簡直慘不忍睹,以前還覺得自己起碼也算小家碧玉的姿色。現在不得了了,看哪裡都不順眼。萬念俱灰,毀容的心都有。那天問曹,為什麼喜歡我?一大把青春靚麗的丫頭,個個嫩得一掐一股水。他說他就喜歡成熟的女人,小姑娘看起來賞心悅目但不適合交往,姑且相信吧。回歸的日程緊鑼密鼓了,報紙電視連篇累牘全是這些內容。現在英國人什麼心情呢,估計很鬱悶。就好像從別人那裡搶過來一個物件,每天每捧手裡賞玩打磨清理,好不容易綻放了原有的光彩,人家卻要回去了。擱我得氣死。不過也活該,誰讓你搶呢。氣死你!

這些天感覺好了很多,不像以往那麼飢渴了。是不是因為有期待?不確定。說實話,和曹在一起似乎得到的比付出的要多。當然,現在沒有東窗事發。真到了那一天,我比他慘。有時候還是有些不滿足,他忍不住了,我還差那麼一點兒。記得當初的時候高潮來得很快,現在卻遲遲不來,要不就是慢慢的上升,臨近頂峰卻越也越不過去。更加迷戀兩個人糾纏的過程了,每次都挖空心思地互相索取。我發現自己愈加沒了廉恥,在床上瘋得勁頭和曹比起來,有過之無不及。

常常告誡自己要收斂一點,女人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曹說,出門是貴婦上床是蕩婦才是好女人。好像聽人這麼說過,於是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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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星期三,陰

昨天是回歸的正日子,舉國歡慶。我的歡慶在床上。下午曹去分行開會,上午我準備去分理處的時候曹追上來,偷偷跟我說讓我早一些去。他一點半開會。不巧,昨天分理處那邊還真的有事。XX的財務處長住院了,曲X說要我代表支行領導和他們去看望一下。我算個屁領導,但也只好狐假虎威一次。回來的時候快11點了,匆匆的往五棵松趕。曹早到了,等得有些不耐煩。洗澡的時候,坐在洗面池上做了一次。我坐在上面舉著腿,他站在對面就進來了。和床上不一樣的感覺,很新穎,就是屁股不舒服,冰涼。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洗過澡,每次都是分頭行動。這一次感覺時間緊迫,於是同浴了一下,洗著洗著就來了情緒。

我站在水灑下的時候他就開始騷擾我,跪在地上舔我下面。我分開腿跨在哪裡,看著他在下面搖頭晃腦的樣子,突然想起了狗。於是,很是滿足了一下虛榮心,立馬覺得自己像個女王。曹就這點好,在滿足女人上面從不吝嗇尊嚴。曹說找機會一起出去一次,最好在外面住一天。今天東城的嚴X來了,幫他查了半天的帳,好幾個分理處跑了個遍,下地庫鑽庫房的,累得夠嗆。其實和他不熟,一起學習過。他是那種逢人自來熟的人,生人見過一兩次也弄得跟發小似地。也是人才。這一點我差遠了,很多人說我清高,甚至曾經傳說我是冷美人。

「美人」倒是挺中聽,加個「冷」字,有些貶義了。不過,女人就是要矜持一些,難道要和劉姐那樣?周武的爸媽要回老家,說是那邊要涼快一些。晚上和周武約好了一起去逛逛商場,幫他們買一些東西帶回去。

北京有什麼特產呢?想了半天也沒有,愁了,難道要帶回去幾隻烤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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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星期四 小雨

小雨稀稀拉拉的下了一天毛毛雨,卻沒有感覺到涼爽。很悶,像在蒸籠裡。本來中午想去轉一轉的,出門一股滔天的濕熱,趕緊回來了。這些天家裡清淨了很多,老人不在,瑤瑤去了姥姥家。諾大的房間就我們兩個,幸福啊。平日裡總是希望著有自己的空間,可以不必顧忌不必拘禮,可以為所欲為。現在終於有了,卻發現平日裡奢望的種種構想,也就是那麼回事。還能怎樣呢,總不能滿地的撒潑打滾吧。輕鬆了倒是真的,大熱的天裡,終於可以穿一些暴露的衣服在屋裡走來走去了。和周武做的時候心情好了很多,終於不必顧忌被人聽到了,但不知為什麼,卻越發的沒有了激情,為了加深快感,只好一遍遍的在腦海裡回放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細枝末節。

只是有時候很想,聊勝於無吧。尤其是每次曹約會之後,更想。按理說白天做過了應該滿足,沒想到尤甚。回來後下意識的會回憶,而且更加清晰。於是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焦灼的六神無主,這時候周武往往成了消防隊。像心臟病人常備的硝酸甘油。看出來周武有些怕了,常常以各種理由推脫。每次這時,心裡會有一些不快。難道我在他眼裡真得沒有了吸引力?那天和莉莉聊天,她問我一周幾次。我沒說,反問她。她說她們的次數應該以年為單位。似乎所有的老夫老妻都這樣,性生活成為了一種責任。莫非享受身體的快感只有從婚姻之外才能得到麼?

今天中午莉莉又來了。發現她這幾天特閒,沒事就來騷擾我,難道她工作也不思進取了?這敗家娘們越來越腐敗,兩個人吃飯她竟然點六個菜,並且狼吞虎嚥。嚴重懷疑她被虐待了,好像一星期沒吃飯一樣。下午分行的楊處來了,於是一下午科裡面歡聲笑語。這傢伙太能侃了,從最近他的失竊,然後到黑洞,量子質子,又從回歸後的香港轉到最近泰國的金融危機……忽然之間生出許多感慨,決定要對自己好一些。

其實很多事情都是為了做而做,或者說是為了結果。但現在覺得其實並非如此。當你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往往真正享受的是這個過程,得到了好的回報是錦上添花,得不到也無可厚非。其實不管做什麼,人生就是一個發現、改變、創造的過程。這個過程有好的也有壞的,需要辯證的來看待它,而不是盲目的只認結果,或者主觀的判斷是與非好與壞善與惡。在別人眼裡,我的所作所為一定是一個壞女人。但我現在不再後悔。我享受了,我快樂了,我有了另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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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星期一,晴

週六週日兩天去了南戴河。是分理處組織的存款大戶活動,作為支行的聯繫人也邀請了我。進入盛夏,這樣的活動越來越多了,每天科裡總會少上那麼一兩個人,不是參加這個活動就是參加那個活動。外人看起來很羨慕,其實去幾次就知道了,挺煩的。

XX局的楊處長很風趣,來回的路上一直坐在我身邊,著實緩解了旅途的寂寞。這個人看起來就是那種很精明的人,否則也不可能三十幾歲就做了處長。都說在政府裡混很難,可他看起來卻如魚得水。臨分手時,賓主友好地交換了他們的名片,並相約有機會吃飯唱歌。怎麼感覺他對我也有點意思?自作多情了?還是我越發自戀。週日下午回京,下了車沒回家卻奔了五棵松。曹把電話打到了北戴河,還以為科裡有事,拿起電話卻是他約我幽會。電話裡的聲音很曖昧,一下子便有了感覺,於是急急忙忙地計劃。其實不用計劃,周武不知道我們幾點回來,就算說半夜,他也沒辦法證實。

做了好幾個小時的車,身體很倦,這次沒有那麼多精神兒了,只是懶懶地把自己打開在床上。曹主動的多一些。從腳到頭慢慢地吻上來,最後埋在我腿間。我被動地享受著他的慇勤,從隱隱地瘙癢瞬間便到了難以名狀的興奮。我喜歡在那時候看他,雙手緊緊地束住膝窩,把兩腿盡可能地分開,讓下身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面前,然後目不轉睛地凝視。看他用嘴唇輕輕地在滑膩的洞口處拱動,用舌尖捲起顫微微的陰唇,間或含進去細細品味一番又意猶未盡地吐出來。那種聲音讓我的慾望像決堤的洪水無法抑制,常常是他還在慢條斯理地品著,我便在自己聲嘶力竭的呻吟中傾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