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情慾往事

成人文學
2013/ 10/ 08
這是多年以前發生在我和一個美麗女孩之間的情慾往事。

我們是因為工作而相識的。那一年,我去她所供職的公司參加一個為期兩天的研討會,她是會議的接待人員。剛走出校門的她青春靚麗、充滿朝氣和熱情。

很難說是誰先吸引了誰,反正從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在她那裡報到直到會議結束我離開,我們之間就有了某種無言的好感和默契。然後經過近一年的書信、電話交流和很少的幾次見面,便開始了我們之間長達五年的情人生活……我們第一次肌膚相親是在約一年後,我陪她去看她的一個女同學同時也是她的閨中密友的時候,在那個同學的家裡。

先介紹一下這個女孩。她姓W,身高約一米六七,體重五十公斤。我們認識的那年,她剛剛二十歲,在某大學委培了兩年,又回到她原先的公司──一個擁有萬名職工的國有大公司,作公司廣播影視站的播音員。

作為這樣一個角色,她算是聲音甜美,長相嫵媚的女孩。因為是學文學的女孩,我覺得她心裡充滿了夢幻般的浪漫情懷,而且有堅定的信念和熾熱的情感追求。由於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她有著被人寵愛著的一面,又有著想去關懷別人的一面。在後來和她深入的接觸中,我時時能感受到這些。

那年夏天的一天,她打來電話,說要我陪她去看她的一個朋友。她的朋友S在涇北她非常希望我跟她一起去。

她的熱情不可阻擋,我也不想阻擋,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然後就商量細節,怎麼去,什麼時候去,我和她在什麼地方匯合等等。我的工作有很強的自主性,只是需要跟家裡安排一下,因為我當時已經結婚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就坐上去涇北的長途車,一路順利地到達了目的地。在涇北長途汽車總站,她給S打電話,說我們到了。S告訴了她家的地址,讓我們打車去她那裡。

到了那裡,見到S,又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女。她的身材和長相和W有幾分相像,人也很熱情。一陣寒暄之後,就直接把我們帶到了她的家裡。

放下提包,梳洗已畢,就到了午飯時間。S作東,請我們吃了飯,然後把我們送回到她家,說:「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晚上我來叫你們去吃飯。我現在還有點事,我們晚上再好好聊。」說著,她和W擁抱了一下,對她眨了眨眼睛,又對我說了聲「老朋友,再見」,就走了。

S還沒有結婚(年齡小嘛),但有個同居男朋友,她的這套房子就是她和同居男友住的。這些天,男友因生意上的事去南方了,她也不常在這裡住,而是回她媽媽家去住。

她的這套房子是當年最早開發的商品房,兩間臥室,一個很大的客廳,衛生間和廚房也很大。到底是做生意的先富起來的一批人,她的房間做了在當時應該是很豪華的裝修。門窗包套、天花吊頂、牆上覆蓋著襯著海面的裝飾牆布,電器和傢俱也都是當時很高檔和豪華的。要不是因為有床和大衣櫃,我感覺就像走進了哪個卡拉OK廳的豪華包間。

我有午睡的習慣,送走S後,我就去睡了一會兒。等我醒來,W已洗了澡,靜悄悄地坐在謝謝上看電視呢。我過去坐在她旁邊,喝著她為我準備的冰水,一邊跟她一起看電視。

W很自然地摟住我的胳膊,跟我說:「你知道剛才我們回來時,S說你什麼嗎?」「說我什麼?」「當時,你不是在我們前面走,我們在你後面嗎?S看著走在前面的你跟我說:『你老朋友的條好順呀!』」「呵呵……」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知道,S說的「條順」,是說我的身材比較修長和直溜,沒有駝背羅圈腿什麼的。而她叫我「老朋友」,並不是說我們是「老早就相識的朋友」,而是說我是「年老」的朋友,因為我比W大十二歲,比S大十三歲呢。

一般情況下,我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現在又身處一個比較陌生的環境,我保持了一個比較審慎的態度。W是個聰明的女孩,也是個很會安排的女孩,她著力製造著輕鬆和愜意的氣氛,希望我待在這裡能隨意和舒服一些。畢竟我跟S並不認識,在陌生人的家裡讓我也覺得比較拘謹。

還好,跟W這樣聰明和懂事的女孩待在一起,還不會感到很悶,因為她比較會營造氣氛,而且,畢竟我還是很喜歡她的。雖然對環境有些不適,但能在沒有任何干擾的情況下跟她獨處,我還是很開心的。

但更開心的應該是W,她在這裡好像如魚得水,像個家庭主婦地招呼著我。時間很快過去了,S又過來叫我們一起去吃晚飯,依然是她作東。總讓一個不熟悉的小女孩請吃飯,我有點不自在,但也沒說什麼。

吃完晚飯,S跟我們一起回到她的家,跟W聊了一會兒天,又取了一些衣物什麼的,就起身要回她媽媽家去。臨走時她告訴W,明天早上來叫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S今晚是不住這裡的。本來我以為她和W一起住,我住另一間,現在看來,這套房子S是暫時讓給我們單獨住了。

S走了以後,我看電視,W鑽到衛生間裡去了。一會兒,她出來,就已經又洗過澡了。她對我說:「我把水弄好了,你去洗洗吧。」「好的。」剛才去吃飯,有點熱,身上已經汗津津的了。

我進了衛生間,裡面也是裝有一個電熱水器,已經燒好水了。在浴盆裡,放著一把小塑料凳子。W跟著我進了衛生間,說道:「我覺得你站在浴盆裡,頭都要頂到吊頂了,你就坐在凳子上洗吧。」我一看,還真是的。S家的浴盆下面墊的有點高,吊頂又有點低,我這一米八多高的人站上去還真有點不夠空間。

我心想,小丫頭心還挺細,就說:「行了,你出去吧。」「嗯,你把衣服就放這裡吧。」她指指靠門邊的臉盆架說,然後就出去了。

等我洗完澡出來,W已經關了電視機,關了客廳的燈,臥室裡也只開著床頭燈。她半躺半靠地在臥室的床上看書,床也已經收拾成就寢的摸樣了。

這裡要交代一下,在S的這套房中,雖然有兩個房間,但只有一個房間裡有床,另一個房間被佈置成餐廳了,裡面擺了一張比較大的餐桌,旁邊還放著一個櫃子。

也就是說,我有兩個選擇,或者跟W睡在一張床上,或者去睡客廳的謝謝。當時天氣很熱,S家唯一的空調是裝在臥室的,如果睡在客廳的牛皮謝謝上,肯定是件很痛苦的事。當時的形勢就是這麼「險惡」和「殘酷」!

我只穿著一條寬鬆的沙灘短褲,赤裸著上身,剛剛洗浴過的、本來就白的皮膚在床頭燈昏黃的光亮下,更加白得不像話。我在門邊一邊猶豫著進還是不進,一邊跟她搭訕著:「你看什麼書呢啊?」她朝我招招手,笑著說:「你快來看,這個笑話真好玩,笑死我了!」就這句看似輕鬆隨意的話語,立刻解除了我的尷尬和猶豫,我也就就坡下驢地飛奔到她身邊,一邊假裝要去看看那個「可笑」的笑話,一邊享受著空調的涼爽。

她朝床裡讓了一下,我也就順勢上了床,和她並排背靠著床頭,兩腿平伸地坐在床上。她把手裡的書遞到我手裡說:「你看吧。」然後就很自然地靠過來,身體倚在我的身側,腦袋枕著我的肩膀,手也從後面伸過來,摟住了我的腰。

她穿了一件無袖的短睡裙,領口開得比較大,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乳房;短睡裙的下擺只蓋住了她大腿的一半,身體動的幅度一大,她裡面的三角褲頭都露出了一些。

她身體的清香氣息衝擊著我迷糊的頭腦,她頭髮的柔軟絲滑撩撥著我赤裸的前胸。身陷這樣曖昧的環境,身伴這樣香艷的胴體,我能做的,就是扔下書本,把她緊緊地擁抱在懷裡。我們開始接吻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接吻,也應該是她的第一次和男人接吻。顯然,她對親吻比較生疏,只知道用嘴唇在我的嘴唇、鼻子、眼睛和面頰上親著蹭著。

我覺得有義務對這個小女孩進行正確和富有激情的親吻教育,於是就用雙手抱住她的頭,將我的嘴唇對著她的,先輕輕地吻著,然後伸出舌頭舔她的嘴唇,接著又進一步,用舌頭分開她的嘴唇和牙齒,把舌頭伸進她嘴裡上下舔弄著、吸吮著。開始時,她對我的行動有些抗拒和猶豫,但只僵持了一下,她就開始接納和享受我的親吻了。

W是聰明的,只一會兒,她就掌握了親吻的技巧,她也開始把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也開始吸吮我的舌頭和嘴唇,我們的接吻就愈發熱烈和纏綿。我們倆人的舌頭在對方的口腔裡攪動著、吸吮著,嘴唇相互摩擦著,牙齒相互交替地輕咬對方的嘴唇和舌頭;我們的手也開始在對方身體上撫摩。

慢慢地,我平躺在了床上,她的上半身壓在我的胸膛上,我們繼續忘情地親吻對方,兩個人的情慾都在這樣熱烈的親吻中強化和升騰。我膨脹堅挺的下身把我寬鬆的沙灘短褲高高地頂起,像在小腹部撐起了一頂帳篷。

我忍不住翻過身來把她放平在床上,起身跪在她兩腿之間。我端詳著她,那美麗水靈的臉龐在柔和的暖色調的燈光下泛著羞澀的紅暈,更顯得嫵媚妖嬈;在那潔白光滑的睡裙中,是一個純潔真摯的胴體,略顯纖細,白皙而柔軟。她是這樣一個聰慧、狡黠、任性和勇敢的姑娘,渾身上下充滿了少女的純真和可愛。

我輕輕地撫摩著她的身體,她的臉、她的嘴、她的臂膀、她的大腿、她的玉足……她閉著眼睛,全身心地感受著我帶給她的從未感受過的異樣的激動。

我輕輕地撫摸上了她的胸,隔著睡裙,我能感覺到,她的兩個乳房已經發育成熟,渾圓挺拔,柔軟而富有彈性,手感很舒服。我的雙掌一邊一個緊握住她的這兩個肉團,搓揉著。

揉著揉著,我就感到她的乳頭開始挺立起來,在我手掌中漸漸變硬,像兩顆堅硬的豌豆,在我的搓揉中一會兒陷進乳暈裡,一會又被我提拉出來。我就這樣逗耍捏弄著她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想著:這個小女孩的小乳房恐怕也是第一次這樣被男人搓揉玩弄吧。

然後,我掀起她的睡裙,讓她白皙纖美的大腿和平坦光滑的腹部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的眼前。我撫摩她修長而均稱的美腿、小巧誘人的雙足,然後反過頭向上,撫摩到她大腿和小腹相連的地方;在那裡,一條小巧性感的三角褲遮住她的羞處,恥骨聯合處顯現出一個優美的圓弧,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我的雙手繼續地在她的身體上揉捏著,時輕時重,不斷地挑逗著她的情慾。有時,我會輕輕撫過她那被三角褲遮住的隱私之處,用掌心在那圓丘上畫著圈。我知道,這個女孩還是個顆青澀的果子,我必須有足夠的耐心,把她搓揉到完全成熟,把她內心的激情慾望完全激發出來,才能讓我和她一起享受到那無法形容的美妙感受和快樂。

漸漸的,她的臉更紅了,身體更柔軟了,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來……但是,就是到了現在這樣的狀況,我心裡仍然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應該和她做愛,我的內心倍受道德譴責和情慾的煎熬,我的身體和心靈都在這樣的譴責和煎熬中掙扎。

照說,我已有家室,又比她大了很多,是不應該這樣做的,可是自從上次她到我家,並和我單獨住了一晚上後(那一晚我們各自睡在一個房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在她後來給我寫的信的字裡行間,總有些哀怨的情緒。她覺得她是喜歡我的,但她的情感沒有得到相應的響應,她覺得我是不是看不上她,或者看不起她。

她認為我不僅沒有表達出熱烈的喜愛之情,甚至連一個純粹的表示友好的吻都不願意給她,她的心理因為我的冷漠──她認為我是的冷漠的──而受到了傷害。

現在,如果我仍然不能響應她的熱情,或者生硬地阻斷正在演繹著的激情,她會不會更覺得受到了傷害?我覺得,在我們的關係上,從技術層面上說,是我在引導著她,但是從觀念和精神層面上來說,是她在推動著我前進。當然,這麼說總有點「得了便宜賣乖」的意思。其實,在那天晚上的情形下,一般的男人是不能、也不願抵禦那樣的肉慾激情誘惑的,特別是那種誘惑來自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又很漂亮青春的女孩子,而且她又是那樣的熱情和主動。

不幸的是,我正好就是這「一般的男人」中的一員。雖然我心裡也知道,應該有千萬條理由去停止現在對這個女孩所做的一切,但「這都是為了不傷害這個女孩的感情」的自欺欺人的卑鄙托詞,和男人貪戀美色的醜陋本能,促使我把現在的事情繼續做下去。這時,我的手向上移動,把W的睡裙一點點往上掀,直到露出她美麗的乳房……我俯下身去,隔著她那小小的三角褲頭,輕輕地吻著她的羞處。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撲鼻而來,迷人而聖潔……我的嘴唇和舌頭繼續向上游動,沿著W的小腹、肚臍、肋骨,直達她剛才已經被我萬般搓揉、千遍捏弄的乳房。因為沒有戴胸罩,她的乳房立刻暴露在燈光下,暴露在我的面前。

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來說,她的乳房算是很豐滿的了,兩個碗形的肉錐,圓圓的聳起,盈盈可握,乳房白如凝脂,乳頭艷如桃花,分外的誘人。我輕柔地讓手指劃著圓在乳房的邊緣運動著,一圈圈,一點點,向那最中心的紅艷的小乳頭前進。

我捏揉著她的乳房,吸吮著她的乳頭,一會兒用舌頭舔著她的乳暈處,一會兒用牙齒輕咬她的乳頭。對W來說,這種從沒有過的刺激、害羞和興奮感覺,讓她漸漸的不能自己,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興奮的呻吟聲。

「嗯……」她的呻吟聲輕柔而迷亂,鼓勵著我繼續向她的身體發起進攻。我的雙手上下齊攻,開始撫摩挑逗她的羞處。W盡力忍耐著、壓抑著自己,盡量的不讓自己出聲。可是,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陰阜散發出濕熱的氣息,我看到時機已經成熟,就抬起身子,把她伸直在我身體兩側的長腿拉起,在我身前併攏。這樣,她的上身和腿呈直角,而我跪在她舉起的雙腿後面。

我把她的雙腿靠在我一側的肩膀上,兩手伸過去脫她的小三角褲。她抬了一下屁股,以便我順利地把她的小褲頭脫下來。當我順著她舉起的雙腿,把她的小褲頭拉到她靠在我肩膀的小腿、也就是我臉前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她小褲頭的襠部,墊著一層薄薄的衛生紙。

(難道她來月經了?)我心裡有點驚詫、有點失望、有點沮喪。如果她來月經了,那事情就變得相當滑稽。當我們克服了所有的障礙,準備享受最後的激情的時候,卻因為這樣的意外情況不得不停止。我真不知道是該暗自慶幸呢,還是該自認倒霉?

「你是來月經了嗎?」我把她的雙腿從肩膀上放到床上,手舉著她的小褲頭問她道。

「我前天剛完。」她顯然有點迷惑我為什麼問這個,當看到我手裡拿的她的小褲頭時,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說道:「今天跟你在一起,我總感覺下面很濕,以為沒有乾淨,就墊了點紙。」原來是這樣,我心裡又有了異樣的感覺,還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叫苦,但肯定喜悅的成分更多。因為這樣一來,我不僅可以和她做愛,而且還可以不用擔心有什麼後遺問題。這是她的安全期呀,讓我可以隨心所欲了,這樣毫無顧慮的情形,無疑會大大鼓勵我盡情釋放我心中的魔鬼。

我丟掉她的小褲頭,再次分開她的兩腿,伏下身,仔細端詳她的陰部。沒有了小褲頭的遮掩,她身體最後的隱秘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下部,捲曲的陰毛黑亮整齊,妥貼地蓋在那個小小的圓丘上。

整齊的形狀恰似一個倒三角,就彷彿一個指引方向的箭頭,將我的目光引到下面她那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陰戶。她的大陰唇圓潤飽滿,小陰唇小而且薄,一條細縫藏在中間,從陰毛箭頭的尖端一直延伸到她的會陰部。

再下面就是她的肛門了,她的肛門小巧,褶皺整齊,顏色宜人,而且非常乾淨。整個陰部不但沒有任何異味,而且散發著女孩特有的身體清香,令人陶醉。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她的陰唇,讓她的陰蒂暴露出來,然後,我一邊併攏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揉弄她的陰道口,一邊用嘴唇和舌頭舔吸著她的陰蒂。

她的陰道口其實早已是濕潤不堪,在我的揉弄和舔吸下,她的愛液分泌得更多了,濕潤著她的陰道和肛門周圍,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滴垂到了床上。

在我的挑逗下,她再也無法忍住自己的呻吟,「嗯、啊……」地發出聲來。她的雙手放在我的頭上,一會兒想拚命按住,一會兒想使勁推開,一會而又緊緊揪著我的頭髮。

這時,我也早就忍耐不住了,我不再想道德的問題,頭腦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立刻佔有這個美麗的女孩。

我從她的兩腿間抬起頭,伸手脫去自己的短褲,一縱身,沉重的身體完全壓在這個女孩纖弱柔軟的身體上。我怒漲堅挺的陰莖被緊緊壓在我的和她的小腹之間,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問道:「你是處女嗎?」她搖搖頭,輕聲但清楚地回答道:「不……是。」如果說,剛才知道她現在是處在安全期我在心中竊喜的話,那麼,現在聽到她說她已經不是處女,我簡直就想大聲慶賀了。既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了,那我就不必再擔負「破處」的沉重心理壓力。以我當時的看法,和一個處女做愛,必須承擔全部的責任,將一個女孩子變成女人了,那就要為她的一生負責。而和非處女做愛呢,那就要輕鬆和簡單許多。

其實,在我和W開始交往到現在,我之所以不如她那般熱烈和主動,並不是我不喜歡她,而是這個「處女責任論」對我起著決定性的作用。我的這個想法,在她第一次到我家後我們多次的通信和通電話中,我或明或暗地向她表示過。

現在看來,我當年的這些想法無疑是完全錯誤的,因為無論對誰,你都要有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而這個責任並不因為對方是不是處女而有所加強或減輕;但我當時的確就是那樣想的,我也就那樣做了。

我抬了一下屁股,讓自己已經漲得發痛的陰莖向下滑到她的兩腿之間,伸手擼下包皮,同時手指貼著龜頭探了一下她陰道口的位置,腰腹稍一用力,就感覺我的陰莖頭已經刺破了一層阻礙,鑽進了一個緊密濕潤火熱的洞穴。

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向上一縱,在我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一抖,「啊」的叫了一聲,聲音壓抑而尖銳;再看她的臉,她眉頭緊蹙,一顆淚珠順著緊閉的眼角流向耳朵。

我抬了一下胳膊,想幫她擦去流淌的眼淚,以免流到耳朵裡。她可能以為我要離開她的身體,便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背,把我緊緊地固定在她的身體上。她不動,我也不動;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我感覺著她的緊握和濕潤,她體會著我的堅硬和粗大。就這樣,我們靜止了大約有一刻鐘。然後,我們開始接吻,同時,我開始抽動我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她發出「啊、啊……」呻吟聲。而這輕微淫靡的聲音,更刺激著我的神經,刺激著我的性慾,我開始大力向她的身體深處衝刺。

我抽動的動作越來越大,她呻吟的聲音也就變得放肆起來。在她呻吟聲的鼓勵下,我把自己的和她的小腹部撞得生疼。不知什麼時候,我把她身上的小睡裙也剝了下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在我的身子下面顫抖,她的乳房、臂膀和臀部已經被我搓揉、捏掐、拍打和撕咬地紅腫發青;她也用臂膀和雙腿緊緊地纏繞著我的身體,她的牙齒緊咬著下唇,任憑我在她的身體上發洩著獸慾,用勁抵禦和承受著我對她身體施加的粗魯。

在差不多一個小時的猛衝猛打後,我終於把自己送上了情慾的頂峰,我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拚命地在她身體裡快速地抽插,在身體即將爆炸的那一刻,我把陰莖死死地抵在她的陰道深處,一波波地射出精液。

在靜靜地在她身上趴了幾分鐘後,我一翻身從她的身體上滾落在床上,我的身體像剛剛從游泳池裡爬出來,連腳趾縫裡都充滿了汗水。

我閉著眼睛把身體呈大字型平攤在床上,盡力調整自己的呼吸,讓狂跳的心臟慢慢平靜下來。一個多小時的拚命抽插真的把我累壞了,我感覺有點恍惚,似乎靈魂出了殼,我已經顧不上她現在怎麼樣了,她在幹些什麼,她有什麼樣的感覺……當我把自己的身心都休息過來後,發現她赤裸著身體,正跪在我的身旁,用一條溫濕的毛巾擦拭著我的身體。原來,她已經去過衛生間,把自己整理清洗乾淨,又拿來毛巾為我擦洗身體了。我感覺很舒服,也很感激這個女孩。

看著這個溫柔女孩的身體上的道道紅印、片片淤青,我覺得自己剛才對她真是太瘋狂、太粗暴了。我伸手把她拉倒在我身邊,擁抱著她,親吻著她。她也擁抱著我,回吻著我。

突然,我想起剛才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事情,我問她道:「你好像是處女呀?」她抬頭看著我,表情中充滿了我無法完全理解的內容,輕聲地說:「現在不是了。」「哦……」我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我說過,W是個聰明的姑娘,這個時候,她可不想給我任何尷尬、懺悔、猶豫和退縮的機會,她壓在我的胸前,用食指點著我的鼻子說:「你交代,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對待女人的?你這麼大的人,懂不懂得憐香惜玉?我帶你來我朋友這裡玩,我們請你吃飯睡覺,你竟然這麼回報我,太不夠意思了吧?得,明天你請我們吃飯,給我賠罪吧。」聽她這麼說,我原來想說的比較嚴肅正統的話也就沒辦法說出口了,只好順著她的話打著哈哈,說:「好好,我明天請你和S吃飯,算是回請你們,可不是什麼賠罪。對了,你怎麼只有女朋友,沒有男朋友呀?」「誰說我沒有男朋友?你以為我就沒人追呀,沒人要呀?」「可是,你看你還是個……你看人家S,比你還小,可是人家都和男朋友同居了。」「啊……呸!你們男人怎麼總是想這麼齷齪的事?有男朋友就得有那樣的事嗎?你別把別人想得都跟你一樣,整天就想這樣的事!」「哦,那你男朋友是誰,在哪裡?你們經常在一起玩兒嗎?」「哎,其實也不算男朋友了,我們是中學同學,他比較喜歡我而已啦……」接著,她跟我講她這個男同學的事情。原來,她和那個男生是中學同學,他們的家庭之間又一直保持著很好的關係。從上中學開始,那個男生就一直對W很有感覺,一直在關心和照顧她,當然希望和她成為男女朋友;後來,那個男生去那個海濱城市小斷上大學,他們也一直保持著比較多的聯繫。雖然那個男生明顯表示想跟W談戀愛,但她卻沒有明確的回應,因為她說她對和同齡的小男生沒有感覺。

「那現在追你的男孩子也不只是他一個人吧?」我問道。

「是啊,但我對他們沒興趣。我喜歡成熟的男人,我喜歡仰視自己喜歡的男人,喜歡那種感覺。」她說。

「所以你喜歡我,因為我比你高,你看我的時候必須仰視。」「臭美吧你!我才不是指身高呢,我是說男人要有主見,要有霸氣,要有很深刻的思想。現在那些小男生還沒我懂得多呢,整天跟在屁股後面唯唯諾諾、哼哼唧唧,你說煩不煩呀?」「好了,不跟你說了,你管我有沒有男朋友呢。剛才你看了半天我的下面,我也要好好看看你的下面。」她說著,掙脫了我的擁抱,爬起身,屁股撅在我的臉前,頭低下去靠近我的陰莖,一邊用手輕輕擺弄著,一邊仔細地看了起來。然後,她把包皮向下擼了一下,把嘴唇貼在了龜頭上,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我又想對她進行一些性愛方面的教學,好讓她盡快掌握另一種令人消魂的做愛方式──口交,就一邊撫摩著她的大腿和屁股,一邊說著:「張開你的嘴,含住它,然後吃冰棍那樣上下吸吮它。」「才不呢,你好噁心呀,怎麼能這樣?」她一邊說著,一邊撥開我撫摩她陰戶的手,轉過身,趴在我身上,看著我的臉說:「我發現了你的一個小秘密。」「哦,是什麼秘密呀?」「呵呵,你的陰莖上長了一個……你說,有沒有別人發現?」我有點吃驚,雖然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秘密,但別說是別人,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那裡有她所說的那個秘密。

她聽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事,不禁有點得意,呵呵笑著說:「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吧?這下好了,將來不論你走到那裡,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一眼就能把你認出來,哈哈!」「得了吧你,哪有那樣認人的?你以後找不到我的時候,難道見到一個像我的男人,你就讓人家脫褲子,讓你看人家的陰莖呀?你花癡呀?」我也被她好玩的想法逗笑了。

「呵呵……美得他們。本姑娘只看你的陰莖,別人的,看到就騸了他……」說著,她又轉頭去看我的陰莖。這一次,沒有等我再說話,她就主動含住了我的陰莖。

雖然W是個充滿現代觀念的女孩,但我覺得在她的骨子裡還是具有很多傳統女人的美德,比如,把關心和伺候好自己喜歡的男人作為自己義不容辭的責任。

所以,她在跟我相處的時候,總希望我感覺安逸和舒適,以前,在我們因工作關係的交往中,她就對我一份特別的關注和照顧;現在,當我們獨處一室,她更是盡力體現出她溫柔體貼的一面。儘管心理上可能還不很適應,儘管技術上肯定還不算熟練,但她仍然努力地為我口交,希望帶給我更多的快樂和更好的享受。

我閉著眼睛,舒服地躺在床上,激烈做愛射精高潮後,通體舒泰。我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撫摩著她光滑柔軟的皮膚,搓揉著她小巧豐滿的乳房,摳弄著她濕潤溫暖的陰戶,而她在我的指令下努力地撫摩、吸吮和舔吃著我的陰莖、睪丸和肛門。在她這樣的刺激下,我的陰莖又如鐵棒般硬起。這時,我讓她轉過身體,面朝著我,在我的兩腿間跪好,然後,我用兩手抓住她的頭髮,按著她的頭,挺動下身,把陰莖深深插入她的口中,我讓她張大嘴巴,嘴唇收緊含住我的陰莖。

接著,我兩手用力,上下快速地按下提起她的頭,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口中快速地抽插著。

W緊閉雙眼,深鎖娥眉,兩手支撐在我的大腿兩側,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被我激烈的動作拉倒。由於我的陰莖幾次刺進了她的喉嚨,她時而乾嘔幾聲,口水順著我的陰莖流到我的小腹、睪丸和身下的床上。她想掙脫開我的手,但被我緊緊按住,我又使勁挺動了幾下下身,便在她口中射精了。

射精後,我鬆開抓著她頭髮按著她頭的手,平息著自己因為射精也變得急促的呼吸。她含著我的陰莖,前額抵在我的肚子上,不動。停了幾分鐘,她鬆開我的陰莖,抬起頭,挺直身子跪在我兩腿之間,抿著嘴唇看著我。她的眼角有淚,她的目光中有委屈、有徵詢。本來,我想讓她把精液嚥下去,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吐了去吧。」

她趕快起身,飛快地跑到衛生間去了,接著,我就聽到裡面響起了嘔吐聲。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手裡拿了塊毛巾。她先趴到我身上,在我嘴上親吻著,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攪動。我嘗到她嘴裡清水的氣息,我知道她漱過口了。親了一會,她抬起身子,說:「我給你擦擦吧,剛才我的口水把你弄髒了。」說著,她上床跪在我身邊,手扶著我疲軟的陰莖,在我的小腹和會陰處輕輕地擦拭了一番。這時,我感覺特別累,好像就要睡著了,她推了推我的腿,說:「你睡裡邊點,這裡被我口水弄濕了,會不舒服的。等我墊點東西。」

我太睏了,有點不耐煩,說:「好了,別弄了,快點睡覺吧,不早了吧?」說著,我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在我睡著之前,我感覺她給我的裸體上蓋了什麼,聽到她輕聲歎了口氣。本來,我想最後愛撫她一下,但沒等我付著行動,我就已經睡著了。

但是,我睡了沒有多長時間,就被她給弄醒了。睡夢中,我感覺臉上和嘴唇上癢癢的,好像有東西在爬,睜眼一看,是她的頭髮和嘴唇在我的臉上掃過來蹭過去。我說:「你幹嘛呀?怎麼還不睡覺呀?」「我都捨不得睡,我們能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怎麼捨得就這樣睡過去呀。」她說著,用手推我,「你也別睡了,起來陪陪我。咱們說說話吧。」說著,她又在我身體上撫摩著。摸著摸著,我就又硬起來了。我一翻身把她壓在身子下面,一下子就插進了她的身體裡……就這樣,在我們第一次過夜的晚上,我們幾乎一夜沒睡,我的陰莖一直在她的身體裡抽插,先後四次把精液射進她的陰道和嘴裡。後來,我實在做不動了,就讓她撫摩我,這樣,我又教會了她如何為男人手淫。就這樣,就在這一夜,我把W從一個不經人事的青春處女變成了一個性慾旺盛的女人,教授了她許多性愛技巧和取悅男人的方法,而且,這一夜的瘋狂還奠定我和她在性生活方面的行為模式,那就是,我每次都隨心所欲地在她身上瘋狂地折騰,而她則是盡力取悅和遷就我,用她的話說,就是:「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當我再次被她叫醒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她說:「快起來吧,S都來叫我們去吃早飯了。」「啊!你別讓她進來看到我呀。」我有點緊張,怕那個女孩在房間裡,看到我的裸體,看到我和W做愛的痕跡。「你想什麼呢?人家才不像你想的那樣會跑上來看到你這麼噁心的樣子呢,她在樓下叫我們,沒有上來。」

「哦。」我舒了一口氣,心裡不禁讚歎這麼小的小丫頭做事竟然如此老到。吃飯的時候,S看到我青灰色的臉,關切地問:「老朋友,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呀?」「什麼沒休息好,她根本就不讓我睡。」話一出口,我突然覺得不妥,轉眼偷看W。本來正在低頭喝湯的W聽到我這樣說,抬起頭來恨恨地挖了我一眼。

我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該讓人家笑話了。再看S時,她正對著W壞笑呢。我心想,在這兩個小丫頭面前,我竟然變得如此弱智。真是後生可畏啊!

吃完飯,W把房門鑰匙遞到我手裡,說:「你先回去吧,我和S有點事情,一會兒我再回去。」說著,她們倆就走了。正好,我回去補覺去。我想著,回去倒頭便睡,這一覺就睡到了上午11點多。W的敲門聲把我叫醒,我去開了門,看見她提了一大兜食物蔬菜什麼的,我趕緊接過來,說:「你去買東西怎麼也不叫我幫你提呀?」「誰敢用你呀?就少讓你睡了一會兒覺,你看你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見到別人就趕快訴苦。你說你這麼大個人,跟人家說這事幹嘛?鬧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這不,讓你自己回來好好睡,這回你不能說我不讓你睡覺了吧?」

「是是是,是我不好,」我把東西放到廚房,接著說:「我以後再不向別人訴苦了。」「哼!你倒想訴苦也沒機會了。我宣佈啊,從現在開始,人家S不過來請你吃飯了,你今後幾天的食宿安排由本姑娘全面接管,全權辦理了。」「什麼什麼?你說什麼呀?我們今天還不回去呀?你想在這裡待幾天呀?」我有點著急,這裡已經收不到傳呼,我怕單位和家裡有事情找不到我。再說,到這裡來本來就是偷偷摸摸的,回去叫我怎麼交代呀?

W聽到我這麼說,本來很高興的表情頓時暗淡下來,她說:「喲,昨天才來的,你今天就想家了?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呢,真是的。」她走過來,眼睛幽幽地看著我,突然把我抱住,臉貼在我的胸前,聲音低低地軟軟地說:「我把你綁架了吧,就把你關在這個屋子裡,別人誰也不知道你在哪裡,我就這樣和你待在一起,就這樣待著……」她說著,流下淚來。

「好好好,我們就這樣待著,就這樣待著,你別哭……」看著她哭了,我有點不知所措。她抱著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說:「你想得美,這樣待著我還得管你的吃喝,我才不綁架你呢。再說,你這樣『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綁架了你又有什麼用?不過,你也別想今天走,明天再說吧。我都跟S說過今天不走了,如果走了怎麼跟人家說呀?得了,你也睡夠了,過來幫我做飯吧。」說著,她拉著我進了廚房。

這是W第一次給我做飯,也是她跟我說過的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個場景,她希望和我一起在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像個妻子一樣為我做飯、洗衣、操持家務。

我想,S不再來這裡叫我們吃飯可能都是W的意思,她要跟我在一起過一次像夫妻那樣的生活,而不是像客人那樣,總是由S來安排和照顧我們的起居飲食。其實,W是家裡最小的孩子,一直都是被父母和哥哥姐姐寵著,哪裡會什麼操持家務?但是,她還是渴望跟我在一起體會那樣的一種氛圍。於是,我就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準備我們的午飯。

做完飯吃完飯,我們已經是一身汗水了。她去衛生間準備好了洗澡水,然後叫我進去,幫我脫去褲頭,給我洗澡。開始,她站在浴盆外面,一手拿著花灑,一手在我身上撫摩著、洗著。由於浴盆位置和我的身材都有點高,她夠不到我的上身,就讓我蹲下點。我不蹲,而是讓她進浴盆來給我洗。她無奈,只好脫了自己的衣服,站到浴盆裡來給我洗。這樣,我就在她給我洗的時候,撫摩她的身體。

我沾著浴液,滑溜溜的手指在她的乳房和陰戶撫摩著,我摳弄著她的陰道,又把手指插進了她的肛門。

「你幹嘛呀?」她推開我的手,說:「別亂動,好好讓我給你洗。」我沒理她,扳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著我,然後把她的上身向下壓,使她屁股向我撅起來。我手指上沾著浴液,繼續撫摩她的肛門處。「你幹嘛呀?」她想直起身來,但被我按住,我把食指插進她的肛門,來回抽插著,一會兒,又把中指也插進去。

接著,我把我沾有浴液的陰莖抵在她的肛門口,一使勁,龜頭便擠了進去。「不不,你別,真的好疼,你出來吧,求你了……」她開始扭動身體,想掙扎著抬起上身,站直身體,好躲開我對她肛門的侵犯。但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身體,不讓她起來,同時,屁股使勁往前一挺,堅硬的陰莖便全部插進她的肛門裡了。

「嗯……啊……」她大聲呻吟著,知道我已經全部進入她的肛門,便不再掙扎,只在嘴裡倒吸著氣,兩手扶住浴盆的邊緣,等待著我的衝擊。我停頓了一會兒,為的是讓她適應一下,然後開始慢慢地抽動。伴隨著她的呻吟聲,我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但為了不讓她太痛苦,我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比陰道更緊的肛門刺激著我的陰莖,使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慾望,我加快抽動了幾下,然後緊緊抵住她的屁股,讓陰莖深深的插入,把精液射進她的直腸中。

「啊……」當我的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她大聲慘叫了一聲。她轉過身來,狠狠在我前胸打了一掌,一把抓住我剛剛從她身體裡退出的陰莖,看著我狠狠地說:

「你知道你是什麼嗎?你就是個大流氓!你就是個日本兵!我恨死你了。」說著,她彎下身子揀起掉在浴盆裡的花灑頭,在我身體上衝著,又仔細洗了洗我剛剛侵犯過她肛門的陰莖,然後,一邊幫我擦乾身體,一邊說:「好了,你出去吧,自己去睡午覺去吧。」說完,她自顧自地洗著自己的身子,不再理我。

射完精我又感覺累了,再加上我本來就有午睡的習慣,所以,出了衛生間躺到床上,我一會兒就睡著了。等我睡醒,感覺屋裡靜悄悄的,我以為W又出去了。

走到客廳一看,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怎麼不開聲音?」我問她。「我哪敢開聲音呀,回頭吵著您大老爺睡覺了,又該說我們虐待你了。」「咳,你怎麼還記仇哇?我就說錯了一句話,讓你整天的說我。」我坐在她身邊,摸著她的大腿說道。她靠過來,手摟著我的腰說:「誰跟你記仇了,我真的怕吵著你嘛。得,好心沒好報吧?」

我扳起她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親吻著,又伸手去撫摩她的乳房。當我想把她抱起來放到我的大腿上的時候,她「絲」地抽了一口涼氣,說:「你剛才弄得我好疼。」「啊?那真對不起呀!怎麼辦?我給你揉揉吧。」我說著,想去撫摩她的屁股。她輕輕推開我的手,輕輕地說:「算了,沒事的。唉……,你這個傻孩子……」她把我的頭緊緊地摟在她胸前。

在我面前,W總會表現出她的母性情懷,而我,由於在外面在家裡「裝」老大裝得有些疲憊,也很享受這種被人關愛、被人溺寵的感覺。於是,在我們之間就時常會出現很奇怪的情景,一會兒是我霸道地侵犯著她,要求著她;一會是她把我抱在懷裡愛撫著我,縱容著我。這會兒,我就躺在她的大腿上,我的臉在她的胸前蹭著,吸吮著她的乳頭。她一手抱著我的頭,一手在我的襠間撫摩著。她的手從我褲頭的腰間伸進去,在我的陰莖上、在我陰莖和肛門之間的地方輕輕地畫著圈,麻麻酥酥的感覺真的很舒服,我的陰莖又硬起來了。

「呵呵,你真是的,剛睡醒了就又調皮,真是個孩子,……哎喲,你輕點呀,你吸疼我了,……又沒有奶水,你使這麼大勁兒幹嗎?……」她一邊愛撫我,讓我吸吮著她的奶,一邊不停地埋怨著我。我不說話,就一直吃著她的奶,享受著她對我陰部的撫摩。過了一會兒,我起身,把她從沙發上推倒在地下,開始脫她的衣服。

在沙發前面的地下,擺放著一塊直徑大概兩米的圓形羊毛地毯,很厚,有很長的絨毛,上面幾何形的圖案也很漂亮。從昨天和她做過愛後,我就一直想把她壓在這個地毯上要她一次。現在,我把一絲不掛的她放平在地毯上,分開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趴下去親吻她的陰戶。我仔細舔著她的陰蒂和陰唇,又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吸吮她的體液。那種帶有她身體特殊氣味和淡淡鹹味的體液,刺激著我的神經,激發著我的性慾,我又想進入她了。我一邊繼續親吻、吸吮著她的陰部,一邊摸索著脫掉自己的短褲,然後一縱身壓到她的身上,堅硬的陰莖在她的陰戶上摩擦著。

我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幫我放進去。」她伸手,從我的和她的腹部穿過,扶住我的陰莖,在她的陰戶上輕輕摩擦了幾下,放到了她的陰道口。我屁股向下一壓,就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隨即就是暴風驟雨般的瘋狂抽插。她緊緊地抱著我的身體,呻吟著承受著我的瘋狂,兩條腿一會兒緊緊夾我的腿,一會兒又纏上我的腰。這次做愛,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我又射進了她的身體。

翻下身,我和她並排躺在地毯上。她說:「剛才做愛的時候,我看你的身體,好性感呀。」原來,在地毯的正上方的天花板上,裝飾著一個和地毯形狀和大小差不多的鏡子。雖然在鏡子正中有一個大的花式吊燈,對鏡子有些遮擋,但從下面看上去,還是可以看到地面的大部分影像。剛才,W就是通過天花板上的鏡子,看著我是怎麼樣一下下向她的身體裡面狠狠地砸著、插著的。「你的背影比你的前面好看多了。」她看著鏡子裡我的正面這樣評論道,她的手摸著我已經疲軟的陰莖說:「你看,它多醜陋,多可憐。」說著,起身去吻了它。

我躺著不動,任憑她愛撫、親吻著我的陰莖,嘴裡說道:「它不醜陋,也不可憐,它就是脾氣不好,你別惹它,惹急了它它跟你沒完。」「真的?你說,你怎麼脾氣不好?來呀,來呀,我就惹你了,我看你怎麼跟我沒完?」她撥弄著我的陰莖,對它說道。我是真的不行了,只好求饒:「好了好了,你別動它了,有點兒疼。」真的,一天一夜幾乎沒有停頓的性交,讓我感覺真的有些疼了。她看看我,知道我沒開玩笑,就說:「呵呵,看你還吹不吹?行了,你休息吧,我做飯去了。」

沒想到,沒有收拾住這個小女孩,反而向她繳槍投降了,斯文掃地啊!我一邊想著,一邊步履蹣跚地踱回臥室的床上。

吃完晚飯,洗完澡,我們並排靠在床上,一人抱了一本雜誌在看。我對她說道:「你打算綁架我多長時間呀?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我打算綁架你一輩子。」她看著雜誌,不看我,回答道,然後說:「你還有什麼後事,你就早點交代吧,你回不去了。」我知道她在開玩笑,就說:「沒見過你這麼綁架人的,好吃好喝好招待,還搭上個美女陪床。」「是啊,就這,有些人還急著盼著被解救出去呢。對了,不能這麼綁架你是吧?我得找根繩子把你捆起來。」「呵呵,是啊。可是,你有繩子嗎?」我笑著問她,有點戲謔的意思。「你等著,我找繩子去!」她看著我,狠狠地說,真的下床去找繩子了。

一會兒,她還真找了條繩子回來,看著我說:「轉過去,讓我綁架了你。」我放下雜誌,轉身趴在床上,兩手背後,等著她來捆綁我。她先把我的褲頭脫掉,讓我一絲不掛地趴在那裡,用她手裡的繩子輕輕在我身上抽打了幾下,然後,讓我坐起來,她把繩子繞著我的上身捆綁著。其實,也不能叫捆綁,她就是把繩子繞在我身上,既不緊,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幾乎不用掙脫就會自動掉下來的。但我沒動,只是假裝說:「姑娘,你就放了我吧,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你綁架我有什麼用呀?」

她不說話,抱著我倒在床上,親吻著我,輕輕歎了口氣說:「綁你真的沒用。」說著,又掉下淚來。我趕緊伸手抱住她,回吻著她,幫她擦眼淚。「誒,你的手怎麼鬆開了?」她看我給她擦眼淚,奇怪地問道。「是你不會綁呀,你這樣綁誰的手都鬆得開的。」我一邊說著,一邊抖掉身上的繩子,「要不要我來教教你怎麼綁?」我問她。「不用,學那個有什麼用?綁得住身也綁不住心。」她不高興地說。

可是,我突然來了興趣,我想把她捆綁起來。小的時候,我經歷過「文化大革命」,那時候不上課,經常跑去看那些公審會、批鬥會什麼的。在會上,經常看到那些「牛鬼蛇神」被五花大綁地站在台上接受批鬥,也經常會有一些「現行反革命分子」在被宣佈了「罪行」之後,由公安人員現場捆綁起來。當年,我和小夥伴們曾經模仿著那些公安人員,相互學著怎麼捆綁,覺得挺好玩的。現在,看著她嬌媚的身子,我想,如果把她捆綁起來,一定很刺激的。

於是,我把她拉起來,說:「來吧來吧,我來教你怎麼綁。」一邊擺弄著她的身體。「哎,你教我怎麼綁幹嗎脫我衣服?」「呵呵,當然是脫光了好綁呀,你沒看我也脫光了嗎?」「你沒皮沒臉的脫不脫光有什麼關係?我可不像你那麼無恥。你別脫我衣服。」她雖然這麼說著,還是很配合地讓我把她脫光了。

我站在床旁邊,抖開繩子,讓她背身跪在床上,我把繩子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始捆綁她。「哎,你不是說教我捆綁嗎?怎麼把我綁起來了?」她一邊按照我的口令把雙手背在身後,一邊大聲抗議著。「毛主席教導我們:」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必須親口嘗一嘗。『你不嘗嘗被綁的滋味,怎麼能學會捆綁?「說著,我已經三下五除二,把她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了起來。我把她推倒在床上,看著她那嬌嫩白皙的身體被一條棕紅相間顏色的繩子緊緊捆綁著,煞是性感。我把她擺成仰面躺著,把她兩腿彎成M形狀,然後趴在她的兩腿間親吻她的陰戶。

她的陰戶已經非常濕潤,陰道口裡還不斷地有淫液流出來,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戶和流出來的液體,同時用手指在她的肛門上揉著。在我的刺激下,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由於她的雙手被捆在背後,所以仰面躺著的她的胸腹都向上挺著。」嗯……啊……,你別弄我了,我好難受,都喘不上來氣了……你捆得太緊了,快給我鬆開吧,求你了……「我沒有給她鬆綁,只是把她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頭抵在枕頭上,屁股向上翹著,我繼續在她的陰戶親吻著、舔吃著。她這樣的姿勢,我很容易地就舔到她的肛門,我就從她的陰蒂位置開始,一路向上舔掃過去,經過她的陰唇、尿道、陰道,一直舔到她的肛門,然後在她肛門處用舌頭畫著圈,直刺激得她渾身抖動,嬌喘連連,陰道分泌液愈發的多得不像話了。」別弄了,你進來吧,你進來吧……「她喘著說道。」嘿嘿,這下你知道它怎麼跟你沒完了吧?這下你知道我是不是吹了吧?「我把食指和中指分別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一邊抽動著一邊問她。」好哇,你也記仇呀。好了,我知道了,你別弄我了,大哥哥,好哥哥,親哥哥,你放開我吧。「她跪在那裡,轉過頭,嬌聲地求我道。我站直身體,把她的身子轉過來,指著自己的陰莖對她說:」你看,你把它惹生氣了,你看它又硬了,你親親它吧。「說著,我按著她的頭,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開始抽插。過了好一會兒,我又在她嘴裡射了。

她吐出我的陰莖,抿著嘴唇,抬頭看著我。我問她:」射進去了?「她點頭。我又問:」射的多嗎?「她搖頭。我說:」讓我看看。「她張開嘴,我看了一下,只看到她的舌頭上有一點精液,看來真的是沒有多少可以射了。我說:」你嚥下去吧。「她使勁搖頭,含混地說:」不……「」嚥了!「我捏著她的下巴,強硬地說。她咽喉動了一下,然後清晰地說道:」真噁心。你真是個……「沒等她說完,我就摀住了她的嘴,我說:」我就是個大流氓,我就是個日本兵,是吧?我替你說了。「她掙脫開我的手,說:」你真是個魔鬼!!「她從跪姿變成坐姿,腳在地下找她的拖鞋,說:」你給我解開。「我問:」你要幹嗎去?「」你管呢?你快點給我解開呀。「她看我不動,語氣轉緩地說:」快點嘛,我要去廁所。「」去廁所幹嗎?「」討厭呀,你說去廁所幹嗎?「」我怎麼知道?所以問你呀,不說就不解開。「我賴皮地說道。她無奈,只好說:」我去尿尿。「」去尿尿就去尿呀,反正你也沒穿褲子,解不解開都沒關係呀。「她怒道:」去死!快給我解開呀。「我沒理她,把她拉起來,直接就往衛生間拖。她一邊抗議著、哀求著,一邊被我拖著進了衛生間,被按在馬桶上坐下。」你出去。「她說。」我想看你尿尿。「」哎呀,你真討厭,快出去,臭流氓……「看我不出去,她沒辦法,只好尿了,然後說:」現在給我解開吧。「我說:」都尿完了還解開幹嗎?「她真的生氣了,喊道:」你混蛋!我不得擦擦嗎?「」哦,那我幫你擦不就得了嗎?「她堅決不同意,夾緊著腿,坐在馬桶上不讓呵呵近她。我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抱起來,轉身按在浴盆上。我把她的肚子擔在浴盆邊緣上,把她的上半身按在浴盆裡,讓她的屁股撅起來。我回身想找衛生紙,可是沒有找到,這時,我正好看到熱水器的花灑在浴盆裡,就拿了起來,說:」擦什麼,我給你洗洗得了。「說著,我就打開開關,用水給她洗著她的陰戶。其實也不是洗,而是在她的陰戶上撫摩著。可能她也覺得舒服了吧,就不再反抗,老老實實地趴著讓我洗。

洗著洗著,我又把食指和中指分別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和著她的呻吟聲慢慢地抽動著,同時用花灑在她的屁股上澆著水。忽然,我有了一個更流氓的念頭。我把花灑的頭卸掉,在去掉管頭的水管上和她的肛門上抹了些浴液,然後把水管插進她的肛門,開始往她肛門裡灌水。她拚命反抗,由於被捆綁著,她就使勁地蹬我、踹我。我看她反抗得這麼激烈,怕弄傷了她,只好作罷。

我的性觀念的形成大概受西方觀念的影響比較多,同時被中國傳統的大男子主義和男尊女卑的思想教育著,所以整個是個」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性思想體系,追求極度的性生活享受和男人主導的性生活理念。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有一些女人所喜歡的特質,所以,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從來沒有因為得不到女孩的青睞而苦惱和憂愁過,也因此在和異性的交往中充滿了自信和以我為主的風格。你說的」三不「主義,我仔細想想,以前自己確實是這樣處理和異性的關係的,只不過,我現在努力學著」負責「。

後來,和老婆結婚後,她對我的照顧和縱容使我的性思想體系得到了具體實踐而更加發揚光大了。坦率地說,年輕的時候我是個性慾極其旺盛的人,在我們正式結婚的前一年,我就讓她做了我的女人,而她,在這一年中無時無刻不在滿足著我的慾望,只要我想要,她總是處於ready的狀態。結婚後,她對我說,以後只要你想要,別管我怎麼樣,你就上來好了。按照我老婆的觀點,女人就是給男人玩的,只要女人愛這個男人,就願意讓這個男人玩,怎麼玩都可以。當然,她說的」玩「,不是」玩弄「,而是做愛,或者進一步說,是讓男人得到充分的性享受。

在我們結婚後的相當一段時間,她總是在睡夢中被我扳過身子趴上去就」玩「,她也為這個」玩「付出了不少的代價。為了滿足我,她接受和容忍了我要求的各種做愛方式。怕我累著,她可以靜靜地躺在我的臂彎裡,為我手淫一、兩個小時;為了讓我高興,她可以忍著痛苦讓我插她肛門、咬她的乳房、為我做深喉口交並吃下我的精液;生孩子前,她曾為我做過三次流產手術。從結婚到現在,即使我們白天吵了架,她也總是跟我蓋一床被子,睡覺的時候從來都是一絲不掛,以便我隨時」玩「她。如今老夫老妻了,」玩「的少了,但裸睡習慣依然沒有改變。

有了這樣的生活經歷,我在性生活中養成了比較霸道和猛衝猛打的習慣,而且,我必須經過時間超長和非常猛烈的抽插,才能達到性慾高潮,幅度很小的做愛就很難刺激出我的快感。在遇到了W後,雖然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我依然是以我為主,時常表現出不近情理的霸道和蠻橫,而她的溫順和承受能力,更加助長了我的」囂張氣焰「。在這兩天跟她相處的日子裡,我肆意而為,在性生活中對她盡情釋放著自己心中的魔鬼慾望,許多的行為甚至可以用」暴虐「來形容。可是她依然是那麼的溫順,那麼的依戀,那麼的堅韌,我甚至暗自在心中讚歎:這個小丫頭怎麼就做不壞呢?我自己都已經筋疲力盡了,她仍然是朝氣蓬勃、神采飛揚。

但是,今天我對她確實太過分了。看著她拚命掙扎的身體,看著她浸在浴盆裡的散亂的頭髮,看著她被繩索緊緊捆綁、已經變紅髮紫的手臂,我突然覺得好心疼她。我抽出插在她肛門的水管,把她身體從浴盆裡扶起來,讓她坐在馬桶上空出身體裡的水,然後細心地給她擦乾身子,抱著她返回臥室。我讓她趴在床上,迅速地把捆綁著她的繩子解開,我看到她的手臂上已經被勒出了一道道的紅印子。

她躺在那裡不動,當我撩開蓋著她的臉的頭髮時,我看到她流淚了。我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只好把她緊緊地抱著,親吻著她的臉頰,擦著她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