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的誘惑仙子

成人文學
2013/ 10/ 11
黛安娜就是這樣子的闖入了我的生活,穿著法蘭絨上衣、袖子捲到了手肘、沾滿污泥牛仔褲、腳上的鞋子則和地面的泥水混而為一;當時她正涉過泥水,好將一條鋼纜固定在我那四輪傳動車的保險桿上,她不僅很美麗,她也是我的拯救者。

根據傳統騎士小說的描述,應該是盔甲鮮明的勇士,提著長矛勇往直前,營救那落難的美麗公主;而當時的情形卻剛好相反,我的車子滑入了一個大泥坑中,泥坑大到足以陷入整輛大型拖車,著實傷腦筋。這個時候黛安娜出現了。

我一路行來的顛陂山路,才剛剛解凍沒多久-高山上春天總是來得比較晚-在越野季節還沒正式開始的情形下,我則是太早上山了;就是這兩個因素造成了這種尷尬的結果。我有兩項最為愛好的活動,一是開著四輪傳動車,到大自然中越野,每年春天,我總是迫不及待的很早上山。而另一個愛好,則是與我同樣熱愛在四輪傳動車的女郎,共同奔馳在原始的路面上,而一般人對於這種小徑,總要察看再三才敢開過。

我待在那裡,連續聽了十分鐘的引擎聲,才看到她的車子出現,我認出了車的型號,是那種耐操的四輪傳動,和我的車子差不多,然而駕駛座裡一頭火紅的秀髮及苗條的女性身影,則令我吃了一驚,我在高地上很少看到獨行的女性,更不用說具有一頭火紅的秀髮,而她車後滿滿的裝備,則足以在山上待上2個星期。

當我看到車開到離泥坑30碼的山路時,示意要她趕緊停車,我不禁十分讚賞她精確的控車能力。

「嗨,牛仔,」看到了我的樣子,她笑著說:「你卡在這裡啦?」「你說誰,我嗎?當然沒卡住,我只是停在這裡野餐,就在這個小山路的泥坑裡。」雖然我知道合併了她的鋼纜及轉盤,再加上我的工具,會讓我很容易的脫困,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需要別人幫忙時,心情便一陣煩燥,尤其是出現了一位女性來打趣我的困境。但是我必須承認,她真的知道該怎麼做,討論過安置的位置及拉起的角度等技術性的問題後,在我們的兩條鋼纜的協力之下,輕易的就將我的車,從輪胎高的泥坑中拖出。

我也必須承認,她的樣子實在很搶眼,從她部分被掩蓋在寬邊帽下,長而火紅的秀髮,到她包裹在牛仔褲中苗條的雙腿,令人望之神迷。剛開始時,我只驚異於她處理曲折的鋼纜,那種極為熟練的手法,顯然的,她也曾經用轉盤將自己拉出過陷坑。之後我開始注意到她的身材曲線,也就是這優美的曲線,讓我原本煩燥的心情,漸漸轉變為仰慕之情。

將我的四輪傳動車拉出坑洞之後,我們一同在引擎蓋上研究這個山區的地圖,位於前方的山路,根據我的推論可能不通了,同時我也注意到一件事,雖然她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污泥,她身上飄出的氣味很好聞,像杉林間清新的空氣。

在地圖上搜尋一陣子之後,我們發現了一哩外的地方另外有一條路,由於我們兩個人在過來的路上,都沒有發現這條叉路,可以輕易的猜出,必然是很少人走,而且也一定是崎嶇不平,做出了這個結論,我們決定要結伴同行,到少是在找到主要的山路之前。對於這個安排我是毫不排斥,對於她使用轉盤的熟練度,再加上活潑的俏模樣,以及愛好自然的態度,我已經暗地決定,在剩下的旅程中,一定要緊跟著這位山林中美麗的誘惑仙子。

經過一個小時顛陂的回程,將我們帶到了地圖上所標示的叉路口,這裡確實有一條小徑,但是只能隱約看出來有路,如果我們不走這條路,就必須另外多花一天的時間,改道走另外一條山路,因此我們決定試它一試。

就在這個下午,我們掙扎著架駛在一條可能經年沒人經過的小徑上,又窄又凹凸不平,常常有倒木擋在前方,這種型式的一級挑戰,正是我們越野車手的夢想。而黛安娜還真是位高手,即使必須使用手斧開路都難不倒她,所有的徵候都顯示出,她有著豐富的四輪傳動車經驗,無論是從她刮痕纍纍的車體,或是車後相當磨損的野營工具。

由於我們必須不時的停下來計劃通過方式,特別是遇到陡坡或是傾斜路面的時候,我們有一些交談的機會,於是我知道了她住在離我家五哩遠的城裡,也在那裡工作,她是位計算機程序設計師,幾乎像我一樣的經常往野外跑,也同樣是獨身貴族。

當我們再度開回主要山路所在的位置,大約比我陷入泥洞的地點高半哩的地方,這時已經接近黃昏,該是找地方紮營的時候了,又行走半個小時後,找到了一個稍為平坦的地方,可以用來搭營帳,基於禮貌我準備將這個位置讓給她,然後繼續前行找下一個位置。

「為什麼是你?」她說:「我也可以像你一樣輕易的往前走,但是沒有道理啊,這個地點足夠我們兩個使用,我不會介意與你分享這座山,你呢?」當然不會介意,於是我將車調到山路邊,開始卸下裝備。

忙碌的搭帳蓬、升火造飯,我們並沒有太多的交談,但是在能夠活動的窄小空間裡,我覺得與她很契合,這一點既使是長期露營夥伴也很難辦到,不僅不會擋到彼此的動線,我們在移動時更是如同練好的舞蹈一般,這通常需要完全適應彼此的習慣才能做得到。

她是一位很容易相處的人:樂觀、開朗、能幹、愛笑,單單看著她處理露營的瑣事就像是一種享受,但是在她身上還帶有一股神秘的感覺-一種平靜的自我滿足。

後來我發覺到,她的這種自滿是一點也不神秘,她只不過是以山為家罷了,因此能在風吹松林、藍天大地之中,顯得那麼的自由自在,她如同山野中的仙子,與泥土、溪水、岩石、樹木共生的生物,這是看到她閃爍如碧玉般的綠眸所帶給我的印象。我為她從紅髮及寬沿帽下所投射過來坦誠的目光所著迷,就好像她已經認同我為高地人。

當我們結束晚餐時,腳下的陰影已延伸到帳蓬間,然而對黛安娜而言,離一天結束還早呢。「我要到下面的溪流中洗個澡。」她對我說:「如果你跟我來的話,我可以替你搓背。」在這個時節,由融雪組成的溪流裡,還真不適合心臟無力的人,要不是黛安娜提出搓背的邀請,我可能就不想下水了。溪水來自樹線以上的山區,流經山巖來到這裡,幾乎可以這麼認為,這些溪水在幾個小時之前還是積雪,通常我在這種環境洗澡,都是先洗好一部分,等擦乾暖和後,再洗另外一部分。

但是對黛安娜而言,所謂的戶外沐浴是要一次辦完,對於這一點我是舉雙手贊成,尤其是看到她將沾滿污泥的衣服全脫掉,只穿件內褲就衝入了及腰的漩渦泡沬池中,這個水溫恐怕只比冰點高幾度吧。

「進來吧,」她喘著氣說:「水的感覺還好。」我也脫到只剩內褲,進入水中和她會合,水的感覺保證不好-刺骨的寒冷,但是看到黛安娜雞皮疙瘩的皮膚,也算是補償我在冰水中的酷刑。她的乳頭髮硬挺起,我發現這個現象既誘人又有趣,因為冷水對我的陰囊則有相反的效應;當我降低身體沉入水中時,它們縮了進來好像要消失在我的體內似的。

在溪水中停留的一兩分鐘實在是痛苦又刺激,歷經過了幾次平常無法忍受的關卡,只是為了向她顯示我受得了。這種艱熬總算得到了獎勵,當她手提著內褲,爬上了一塊平坦的岩石,然後轉身面向我,終於讓我確認了先前的猜測,她真的是全身毛髮都是紅色。

在這黃昏時分,火紅的天空陪襯下,她彷彿是全身噴火的女神,雪白的皮膚在餘暉下閃爍,身體頂部及中部燃著赤焰。我倉惶的跟在她身後爬出溪水,似乎是很自然的脫去濕淋淋的內褲,然後投進她的懷抱-當然是為了取暖啦,要不然怎樣?但即使如此,她的身體就像我一樣的冰冷,幾過短暫的顫抖擁抱,我們開始拿著浴巾將彼此搓揉擦乾。

我們像是兩個崇拜自然的信徒,在湍急溪澗間的岩石上,進行祭拜之舞,又跳又抖的取暖,然後又嘻笑著用浴巾為對方擦乾。即使透過了浴巾,我還是可以感受到她硬硬的乳頭,以及堅實的乳房,而且她也不是全身都冷如冰塊,當我為了擦乾她全身,跪下來擦她的腿時,我發現在她茂密的亮紅色陰毛叢間,有一個溫暖的中心。而她也沒有忽略照顧我的身體,手觸摸到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將我搓揉到硬得忘了有多冷。

「讓我我們上岸到營火邊,」我顫抖著說:「將我們的一把骨頭烤暖些。」「看起來你其中一根骨頭已經很暖了。」她輕笑著抓起自己的衣服跑上山坡。

我們將衣服堆棧在火邊,黛安娜和我堆進了一些樹枝到營火中,直到烈焰騰空,陰影將樹木轉成我們身後的舞影,我們又被另一種欲求推倒,進入了彼此的懷抱。

這確實是非常特殊的一刻,一方面我感到非常的活力旺盛,另一方面我則陶醉於這位優美的林間女郎,所給予的狂野激情寵愛。她在溪邊寬衣解帶時,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顯然是要在滑石及滾動的流水中,洗去一天的疲勞及塵土;而此時在火邊赤裸裸的她,碧綠的眼睛閃耀的讚許著,圍繞我們週遭的氣氛,以及我們肌膚相貼的觸感。

我的勃起,就像一株常青樹般的頂在她的腹部,當她的手在我們之間鑽動,找到並握住陽具時,我早已完全忘記水中刺骨的寒冷。

她冰冷的手握住我的勃起,而我的手則遊走在她的背、臀及乳房間,美好的感覺讓我細聲輕哼,她的乳頭彷彿溪床上的卵石,硬硬的頂在我胸前,當我的手移向她的股間,將我再度帶到了原始慾火的中心。將一隻手指伸進去她時,感到裡面溫暖而濕潤,緩緩的流著淫蜜,當我的第二隻手指伸入時,裡面像要融化似的沾濕了我的手。

不知何時我們就已跪了下來,她張開雙腿,並將兩手撐在佈滿松針的地面,她將頭肩甩向後方,乳房及小腹向上弓起。這真是非常誘人又奉承的姿式,而我的雙手探索著她每一寸肌膚,從火紅的長髮,上挺的乳房,直到她腫脹的陰唇。

我將雙手伸入她的臀部下方,將她的腹部拉向我的嘴,我吸吮著她的乳房,舔舐著她的大腿,用我的舌尖掏起她的淫蜜,她聞起來如麝香般的柔和感,嘗起來像是蜂蜜混合了一丁點的松脂,我再度的激賞她,就像環繞我們的野地一般,充滿了繼承於自然的靈氣。

她向前跳起身來和我面對著面,同時中斷了我在她那華麗嬌軀上的探索。

「站起來,」她命令我:「我要你在我的嘴中。」起身後,向下看著她明亮的雙眸,終於認清了黛安娜是我最夢幻的幻想成真,她的眼中明顯的冒出了慾火,而且我發誓,看到了她的臉像是火焰一般扭動,無疑的是營火造成的特效。

她張開嘴,以非常緩慢的動作,將芳唇移向我的陰莖,含進了口中,溫柔的用牙齒輕咬著龜頭,用舌尖點弄著馬口,讓整條陰莖慢慢的滑入她窄緊的喉頭,直到她以深喉嚨的方式將我全部納入,這個景像真是極端的性感。

我真想要永遠的埋藏在她的嘴中,用手纏著她的秀髮,好將她的頭固定在那兒,直到我慢慢的爬到山巔。但是她潤濕的芳唇讓我的肉柱緩緩的溜滑出去,只剩下我膨大的龜頭卡在口中,接下來幾分鐘,她用嫩舌鞭撻、舔舐,牙齒輕咬,然後將我的陰莖快速的沉入喉部,這樣快速的陷入讓我一陣的喘息,她一手緊抓我的臀肉,將我拉近,而另一手的手指則深入自己火熱的蜜穴,再抽出來放入我的口中,我將她手上的淫蜜舔食一空,一而再、再而的,我吮著她黏滑的手指,而她吸著我堅硬的陰莖。

當我在她的口中爆漿時,我的喉嚨中帶著她黏蜜的滋味,我的高潮似乎從腳跟開始醞釀,能量彷彿根源自腳下的松針、樹根及泥土,逐漸感受到它上升到膝蓋,衝進我的大腿、小腹及蛋蛋,集中到勃動的陰莖後,整個快感發散到全身的四肢五官,當我激射而出時,自己幾乎被地震般的痙攣所擊倒,一股又一股的熱精噴進她喉嚨深處,她一面大口吞食著,一面鳴咽呻吟。

透過渙散的眼神,看到她的秀髮如同一圈火焰,我全身像陷入了高熱之中,接下來我所知道的是自己躺在地上,眼中則是滿空星斗及高聳的樹梢,我感到黛安娜伏到我的身上,然後她膠黏的嘴唇貼了上來,讓我沉陷在帶有海藻氣味的熱情激吻中。

幾乎失去知覺的狀態下,我不記得到底是我將她拉到我的臉上,還是她自己爬上來的,但突然間,妙物就在眼前,雪白的大腿壓著我的臉頰,滴著露珠的花唇貼上了我的嘴。

她真是濕透了,我好像是對著她暢飲,我也知道自己情願滅頂在她漲滿的淫蜜之中,當她在我的臉上扭動時,我的舌頭侵入她,嘴唇噬食著,我找到硬如鈕扣的陰蒂,開始用舌尖在上面不斷的掃動,直到她下衝的大腿幾乎使我窒息,我就學她先前狼吞虎嚥的樣子,對著她飽餐一頓。

她就要來了,我可以感覺到嘴上高潮能量的累積;她的蜜穴收縮,小股肌肉在震顫,我感覺到她一面痙攣,一面融化在我臉上,好像有人在我臉上噴了一杯花蜜,我飢渴的舔食著她可口的淫蜜。

當她將身體滑動下去,癱在我的胸膛上,我又可以看清楚四周了,我的眼中充滿了火光及陰影,那是黛安娜的紅髮,以及營火能照到最遠處松枝的溫柔擺動。

我將她抱在懷裡,好一陣子我們只是滿足的躺在那裡,在群山之間,夜裡清冷的空氣中,兩人交纏在一起。

稍後我們爬進了我的帳蓬,在鋪了雙層羽絨睡袋的地面做愛,我將分身深埋在黛安的腹下,她則將雙腿緊扣在我的背後,這一次比較平靜,我們做愛的時間拉長了,但是仍然親蜜而強勁。我再一次的在她體內迷失了;她真是一位誘惑仙子,可以將我拉進她的身體裡,讓我覺得自己完完全全的變成她的一部分,讓我無法分出那一個部份是她的,那一個部分算我的。

接下來六天,我們待在高山上,在溫暖的白天,黛安娜隻身著背心、短褲及皮靴,我們每一天都在稀薄空氣的高山環繞中、碧藍的天空下、在晶瑩的湖畔或是鳴咽的溪澗邊盡情的做愛,我們做愛的激烈強度,遠遠超過發生在人潮洶湧都巿相遇的情人,我們的盡性交歡帶著原始及鄉土的氣息,既野蠻又溫存,從來沒有比在這裡更為性感甜蜜的了。而我們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此時此刻更為生機蓬勃。我們曾嘗試在她四輪傳動車的皮椅上做愛,雖然方向盤和排檔有些礙事,但無論如何,那也是一次極為激情的饗宴。

由於必須先回城工作我和她分手了,黛安娜還有四天的山中假期,但是我們已經約好了,等她一下山就與我共進晚餐,我的心中正在想像著,她在燭光夜宴中的裝扮,和山中跳躍著營火照映下,穿著法蘭絨及牛仔褲的樣子相比,一定是同樣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