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情人的歸宿

成人文學
2013/ 10/ 11
感情這事兒,來無蹤,去無影,它要來的時候擋也擋不了,它要走的時候留也留不住。感情如是,人生不也如此嗎?

那天,公司的營業廳進來了一個高個中國女子,在電腦櫃檯前徘徊了好久,營業員麥克陪著她很詳細地介紹著各類電腦品牌和性能。吸引我注意的是他們討價還價的時間比較長,那女子說英文的聲調也比較高,我隔著玻璃門也隱約聽見她的聲音。

後來麥克走進我的辦公室跟我說她想買最便宜的那個塞陽主機連打印機,他按標價折了100元,可是她還要求再折50元,他自己作不了主,所以來讓我作個主。我跟麥克說,現在的價格已經調得很低了,利潤空間也非常窄,再往下折我們這買賣就白做了,麥克攤開手無奈的說他也是解釋了很久,可是她還堅持要減,他說不過她。我也知道現在從中國來的新移民買東西都習慣了在大陸那種拚命討價還價的做法,來了外國也一樣,和他們做生意比和西方人難很多,西方人買東西比較乾脆,他們覺得價格合適了,一般就不會把價錢往死裡壓。我出於好奇,倒是想看看這個精明女子是何方神聖,我跟麥克說這個顧客等我來對付好了,麥克也樂得把這燙手山芋扔給我,他謝了我就去接待別的顧客了。

我出了辦公室,來到那個女顧客的面前,自我介紹了一下:「你好,我是這裡的經理,可以幫你什麼嗎?」

她見我是中國人,顯得很高興,和我說起了普通話:「啊,太好了,我也是中國人,想買台電腦,你看看還能便宜嗎?」

我粗略打量了她一下,估計27歲左右,樣子很標緻,五官玲瓏,笑起來一雙眼睛瞇起來很好看,個子挺高,大概有170公分,身材苗條而不失豐滿,一雙修長的腿尤其美觀,黑黑的頭髮都束在後腦顯得很清爽,一看就知道是來自中國北方的女性。

我說:「這價錢已經很低了,再減可能做不到,你要到別的商店可能也不會找到更便宜的了。」

她還是執著地說:「哎呀,我是看你們離我住的地方近才想在這兒買的。我是來這裡留學的,現在也沒工作,所以手頭也不是那麼寬裕,你這大老闆就再減點兒吧。」

「呵呵,我可不是什麼大老闆,你也看見了,我們是小生意,現在生存也不容易。這樣吧,我最多再減20元,包送貨,你看這樣可以吧?」這時候我其實也想盡快把這生意做成,不想在這事上拖得太久。

她猶豫了一下,說:「嗯,那好吧,再講價我也不好意思了。那麼是你自己送還是叫你的職員送?」

我說:「既然你就住在附近,我下班順路送到你家好了。」

「啊,那太好了,你這人服務態度真好,還是自己中國人覺得親切。」她笑容滿面顯得很放心。

我把她領到櫃檯小姐那裡交了錢,寫下姓名地址,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鹿穎,很特別的姓。我和她約好第二天下班之後把電腦給她送過去,她才放心地離開了。

第二天下班,我按約定把鹿穎買的電腦帶在車上,離開公司開了不到15分鐘車就到了她的家門口,那是一座普通的花園平房。我把東西都搬到了門口才按響了門鈴,等了一會兒才見一個白人小伙出來開門很禮貌的問我找誰,我說我找MissLu,話沒說完鹿穎就從後面探出頭來笑著說Hello,小伙子看見她出來了也就轉身回去了。

鹿穎把我領進她的房間裡,她大約介紹了一下這裡的情況,原來她只是租了這裡的一個房間,剛才的小伙子是房東的兒子,房東是一個東歐婦女,和一對子女一起住,這房子四間房剛好每人一間,她和房東一家的關係也算融洽。我四面打量一下,半新不舊的沒什麼特別,鹿穎這睡房就在最外面靠著大門口,房間裡只有幾件傢俱,一張大床,一套書桌椅子,還有就是衣櫃和梳妝台。

鹿穎把我帶進她的睡房之後,自己就忙亂的收拾起桌上桌下的東西以便騰出地方放電腦,我不經意的看見她彎下腰時在後面褲頭裡露出來的一小截鮮紅色內褲,心裡不禁有一種偷窺的快感,但是我很快把這淫蕩的念頭驅趕出了我的腦子,轉而開始專心把電腦和打印機一一安置妥當並調試好,我在鹿穎面前示範了一次,證明工作正常。她接著拿出幾片從大陸帶來的軟件CD讓我幫她也安裝進去,我看了看那些CD,都是些盜版「金山詞霸」什麼的中文軟件,我看看時間還早,也就順便幫她裝一下。這些中文軟件用在英文作業平台上所產生的死機問題,卻為日後我和鹿穎經常見面埋下了伏筆。

把一切搞好了,我看看表,就向鹿穎告辭。可是她卻非常客氣的一定要留我吃飯,我告訴她家裡老婆已經做了,我沒事先通知她不好。鹿穎還是非常堅決的要我留下來,她的理由是我有時候也會加班不回家吃飯的嘛,她說我幫她這個忙她一定要留我吃頓便飯。她這麼客氣我都感覺到有點啼笑皆非了,因為以前從來沒有客人因為這樣而留我吃飯的呢,我想在中國這樣客氣的做法可能很平常,進門就是客嘛,只是我出來了這麼多年好像反而不習慣了。她沒讓我多解釋就說:「就這麼定了,我現在去弄,你稍等等,很快就好。」

我看她這麼堅決,也就勉強答應了,心想隨便吃兩口然後告辭就是。我看她進了廚房,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提電話通知妻因為有事所以我會晚點回去吃飯,我沒敢說有個女人請我在她家裡吃,我知道如果她聽見是這樣她的心裡一定很不爽。

廚房裡傳來了忙亂的聲音,我覺得無聊,也就尋著聲音來到廚房,看見鹿穎正低頭忙著洗菜。這個廚房是那種開放式的,煮食間和飯廳連在一起。鹿穎看見我進來,扭過頭笑著讓我先坐一下,飯菜馬上就好,我就坐在飯桌前和她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來。我不時瞄瞄她的背影,吸引我的是她那雙修長的美腿,還有那個恰到好處地長在兩條美腿上的滾圓的屁股,它們在黑色西裝褲的包裹下顯得很好看。

從閒聊中知道原來她已經結婚了,老公和孩子都還在青島,她自己本來在韓資公司做主管的,後來離了職來這裡讀研究生,孩子也有七歲了。我真是有點想不到她已經結婚了,現在估摸她可能也有32歲左右了吧。她說她剛來這裡三個月,現在半工讀,一星期有兩天去一間廣告公司做文職零工,今天也是她上班才回來,怪不得她穿著西服呢。

忙活了大概一個小時,飯菜終於做好了,我們兩個就圍著飯桌吃起來。菜就只兩個,醬油雞翅膀和雞蛋炒黃瓜,飯是炒飯,不怎麼好吃,看得出她不是下廚能手。不過我嘴上還是不斷的稱讚她的手藝很好,人有時候還是要裝點虛偽的,也算是禮貌的需要吧。吃飯的時候她很熱情的往我的碗裡塞東西,我看見自己碗裡那麼滿的雞翅膀黃瓜什麼的都有點發愁,不過我還是強顏歡笑的慢慢把它們都消滅了。心裡想,可能國內結了婚的女人對照顧客人都是比較熱情周到的吧。我們吃飯的當中那個房東兒子出來過廚房一次拿水喝,看見我和鹿穎在吃飯就和我們打了個招呼,我不經意的發現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在輕鬆的氣氛之中我們結束了晚餐,我幫鹿穎收拾好碗筷,想跟她告辭,卻看見她已經泡好了兩杯咖啡,叫我跟著她回她的房間去再坐一會,看見這樣,我也只好把出到嘴邊的話又收回來,跟著她回她的房間去了。

回到她的房間,她轉身把房門關上,說:「那個房東兒子經過的時候老是有意無意的看進來,我一般都把它關上。」

我說:「哦,他可能好奇你這個東方女子吧?」

她聳聳肩:「誰知道。」

她把臨街的窗戶打開,然後她坐床上,我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一邊喝咖啡一邊又聊了起來。她向我訴說她剛剛來的時候怎麼不適應,想孩子想得晚上自己在哭,學校壓力又大,她說能有個人說說話真不容易。我看見她床頭的小櫃子上有她們家三口的合照,孩子挺精靈的,她老公好像就和她一樣高,看上去很普通,反而鹿穎在照片中顯得比較亮麗,照片是夏天拍的,她穿的是無袖上衣,看得出她人雖長得高,卻挺豐滿的。她看見我在注視著那照片,就伸手把它取過來遞在我面前,好讓我看看清楚。照片中一家三口都在笑,很幸福的樣子。她指著她兒子說他是怎麼怎麼聰明可愛,愛子之情溢於言表。我也附和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自己孩子的情況。

咖啡喝完了,孩子的話題也說得差不多,我看看已經九點多,就起來再次告辭,鹿穎這次也沒怎麼留我,一邊說謝謝一邊把我送出大門口。我回頭和她道別,看見走廊遠處那個小伙子也探出了半個頭在看我們。

回到家裡已經快十點了,為我留的飯菜在飯桌上靜靜的等著,妻在睡房裡哄孩子睡覺。

我張羅著好像要吃飯一樣,只盛了小半碗米飯,桌上照樣是四菜一湯:薑蔥蒸魚,紅燒五味排骨,炒油菜,肉絲紫菜湯。都是妻的拿手好戲,也是我喜歡吃的。雖然在鹿穎那裡吃得很飽了,但是我還是拚命往肚子裡塞了一半進去,就像還沒吃過飯一樣。

吃過飯洗過澡進睡房,妻還沒睡,就著檯燈在看書,看見我進來就眨巴著眼睛說:「今天好忙嗎?這麼晚才搞好。」

我一邊脫浴袍一邊說:「是啊,有個客戶說要談一下他們公司增加電腦的事情,所以在他的辦公室呆了一會兒,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哎,今晚的菜很好吃呢。」

妻聽見我這樣說就放下書笑著靠過來:「那還用說,把你們三個餵得飽飽的我才高興呢。」

我抱著妻生過孩子之後變得豐滿的身體,睡房裡柔和的燈光帶給人很安詳的感覺,腦海裡不知怎的冒出了盧穎的影子,想想她現在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在床上,身邊只有相架裡的照片在陪她度過漫漫長夜,不禁有點可憐她。

「在發什麼呆呀?還把公司裡的事情帶回來嗎?」妻用手捏一捏我下面,怨怨的說。

「哦,沒什麼,今天有點累而已,睡吧。」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伸手把燈關了。

「不來了?」

「不了,你也累了,明天吧。」我這時的興致的確不高,這兩年來的次數已經越來越少了。

妻也沒再說什麼,咕嚕了兩聲就自顧自的睡去了,看來她白天帶孩子做家務也累了。

黑暗中鹿穎又晃進我的腦海裡,我嘗試著不去想她,可是越這樣她的形像越清晰,下面也莫名其妙的硬了起來,已經發出酣聲的妻很自然的把它握在了手裡。

我靜靜的躺著沒敢動,好像生怕妻醒過來發現我心裡在想什麼似的。

慢慢我也進入了夢鄉。

過了幾天,鹿穎來電話說她的電腦有問題,無緣無故的自己重新啟動,她希望我能去她家看看。我心裡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想再見見她,想想下班之後也沒什麼事,就答應她會去幫她看看。

那天下班之後大概6點了,我還是象上次一樣,我來到她家門口就按了門鈴,鹿穎自己出來開門把我迎了進去,今天她只穿著一套白色的絲質睡衣褲,看樣子是剛剛睡過覺,身上有一股女人的氣息,她的頭髮用一個大夾子扣在頭上,這樣的她看起來很嫵媚。

進到她的睡房,床上的被子還是很凌亂,她笑笑說:「不好意思,我剛剛睡了一下,還沒收拾好呢。」一邊說一邊走過去執拾。

我說:「沒關係的,這樣反而沒那麼拘束,像在家裡一樣。」

「啊?是嗎?」

我發覺我這樣說有問題,馬上改口:「哦,我是說你像在家裡一樣,舒服就行啊。」

她若有所思的笑笑沒說什麼。

我趕快坐到電腦前幫她弄起來,把沒什麼用的中文軟件鏟掉,修復了一些被毀壞的文件,很快就搞好了,我順便上網測試一下是否正常,發現在記錄裡好多成人的網址,我開玩笑的說:「呵呵,你也對那個有興趣啊?」

鹿穎不解的靠過來看,我打開了其中一個給她看,畫面上就出現了裸體圖像,她連忙解釋說:「那些不是我看的,可能是房東的兒子進來用我的電腦上網時看過的。他說他自己的那台電腦不好用,老是趁我不在的時候進來用我的上網,我也不好說他什麼,想不到他來看這些。」她越說越氣憤。我相信她說的都是實話,就提議她最好叫那小伙子以後少用她的電腦,我同時幫她清理了那些已經裝進系統裡的成人網址。

做完之後,一杯香噴噴的咖啡就擺在我的面前了,鹿穎自己也手捧著一杯坐在床上,看來她還想我多坐一會兒,我看看時間還早,也就安坐著邊喝咖啡邊和她聊起來。

這一次我們聊的話題比較深入,談到了彼此的家庭生活和夫妻之間存在的矛盾,看來鹿穎的婚姻比我幸福多了,起碼他們夫妻兩個始終如一的相愛,他們還是從中學開始談戀愛一直相處到現在,平平穩穩的沒什麼曲折。不過,我覺得有點不解的是,既然他們這樣一個模仿家庭,丈夫是國內企業的部門經理,她自己在外資公司是高層職員,孩子也有了,在國內應該是不錯的一個小康家庭,為什麼她還要自己跑出來讀書呢?我向她提出了我的不解。

鹿穎顯得有點茫然的說:「是啊,我們在國內的生活本來也不缺什麼了,我和老公也一直這樣過了十幾年,基本上沒什麼衝突。可是,我覺得我的生活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什麼都是順理成章,有時候覺得很苦悶,總是想再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自己下決心就出來了。來了之後嘛,我又想他們,特別是我兒子,他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我,現在這麼長期分開,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說著說著她的眼開始紅紅的。

我看她這樣,也只好安慰她說:「唉,這也難怪,你剛剛來到沒多久,肯定是不習慣的,不習慣就更加想念家裡人了,時間長了你的心情會舒暢一些的。」

她擦擦眼說:「我也知道的,不過我在這裡至少要呆兩年呢。」

「嗯,是有點長,也難為了你丈夫,一個男人帶著孩子生活不容易啊,自己的事兒也不知道怎麼解決,國內現在這麼開放,別受不住誘惑就好了。」我跟著自己的思路說。

鹿穎聽見我這麼說卻苦笑起來:「哎呀,你別再說了,我就一直擔心這件事,前兩天他還在電話裡開玩笑說,他們單位的那些女人知道他老婆出國了,都來請他喝咖啡呢。我知道他應該不會做什麼的,可是我在這老遠,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我看她這麼緊張連忙開導她:「我隨便說說的,相信你丈夫有你這麼個好妻子也不會亂來。不過,現在人們對婚外情的看法好像覺得很普通呢,說不定你比他還先守不住啊,呵呵。」

鹿穎把端到嘴邊的咖啡又放下,馬上說:「我才不會呢,我覺得那是不可思議事情,再說如果有了那事,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這心理上不能接受的。」

「嗯,你的想法也很正常,這些事不是說想發生就發生的。這麼說,在你的生命中真的沒有出現過第二個你喜歡的男人?」我看著她說,試圖在她的眼神裡找出一些和她話語不符合的東西。

她喝了一口咖啡,清清嗓子,說:「有過,不過我沒敢做什麼。」

「為什麼?」

「不為什麼,反正我不敢邁出那一步,心理過不了自己的關。」她的眼神閃過一些不安。

「也是的。」我點點頭,「不過,環境的改變也可以把人的想法改變的,最主要的還是要活得快樂。」

「唉,」她歎了口氣:「像我現在這樣還奢求什麼快樂呢,功課繁重,要工作掙錢,也孤單一個在這裡,親戚朋友都沒有,來了三個月了什麼地方都沒去玩過,有時候我真的後悔出來。」

說完她低下頭顯得有點沮喪。

我突然有種衝動的說:「要不我有時間帶你到處看看,你老是學校家裡的兩點跑,不看看這個美麗的城市是不會覺得在這裡的生活也是美好的。」

「真的?你可以嗎?」鹿穎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彩。「不過,你方便嗎?」

她又猶豫了。

「可以的,我安排一下時間好了,大家也算是朋友了,這點小事沒問題。」

「是啊,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朋友,要能去玩一次就太好了,難得你這麼熱心。」

是啊,我怎麼一下子這麼熱心呢,我自己也在思忖,女顧客也見過無數了,怎麼這一次對她就不同?

鹿穎還想留我吃飯,我告訴她這次真的不了,她也沒勉強,我就告辭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才覺得自己的建議有點大膽了,這事要給妻知道可是不好玩的呢。不過,既然話已出口了也只能繼續下去,只有小心一些不讓妻知道就是,就此一次應該沒問題吧,我這樣自己安慰著自己。

一個星期後的星期六,春光明媚,到處都顯出生機勃勃的景象。我在上午安排好了工作,下午就和鹿穎約好了開車載她出去玩玩。

我一身休閒服,開車來到她家門口,打電話進去說我在外面等她。過了一會兒,鹿穎出來了,今天的她真的使我眼前一亮;只見她下身穿一條白色的直桶褲,上面是無袖的桔黃色針織衣,柔軟的布料把高聳的乳房顯露無遺,腳上是窄帶高跟涼鞋,頭髮還是束在後面,整個人顯得很清爽。

鹿穎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坐進了我的車子,笑著問我一聲好,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我的心情也很好,不過這樣載著別人的老婆出去兜風,心裡還有另外的感覺,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開始兩個人在車裡還覺得有些尷尬,畢竟我們都不是單身身份了,這樣單獨出來本身就有點曖味,不過我們似乎都極力把這種曖味當作視而不見,或許這是因為我們都在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東西,她尋找的可能是解除寂寞和煩惱的良方,我尋找的可能是男人本性中對其它女人所產生的好奇之後的答案。

我把車裡的音響打開,抒情的音樂很快把緊張的情緒變得歡快。

我帶著興致勃勃的鹿穎去了好幾地方玩;從熱鬧繁華的唐人街,到充滿藝術感的歌劇院;從海天一色的曼麗海灘,到浪漫迷人的情人港。到處都留下了我們快樂的足跡,在那幾小時的時光裡,我們好像都忘記了自己的家庭,或者我們刻意不去想它,好久都沒有過這種輕鬆的只有兩個人的快意了,雖然對方並不是自己的什麼人,她只是一個使我有好感的異性,不過這種感覺已經很妙了,這幾年生活上的緊張狀態在這幾小時裡好像一掃而光。

很奇怪的是,一對男女這樣相處玩樂幾小時,如果本來就對對方有好感的話,感情會很快上升的,在外人看起來,我們儼如一對戀人,在我們的心底,可能潛意識中也把自己代入了這種角色了。

夜色漸濃,我和鹿穎乘觀光電梯登上了市區中心鐵塔上的旋轉餐廳,本來想在晚飯前送她回家的,可是想到她回去之後也是一個人吃,那倒不如我們在外面一起吃過才送她回去吧,而且,我們玩得很開心,都想把這快樂時光盡量延長下去。

就坐之後,我到洗手間打了個電話回家,跟妻說我遇到老同學了,會在一起吃頓飯才回家,妻只是抱怨了一下說菜又要剩了就沒多說什麼,只是叫我別太晚了。聽她這麼說,心裡好像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過也沒多想,我知道這種時候去想那些東西是很糟糕的事情。

回到座位上,鹿穎關心地問我怎麼臉色有點難看,是不是出來太久了?我馬上笑笑說沒什麼,叫她不要操心。旋轉餐廳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桌子上的洋燭映照著人的面龐,從黑暗處望出落地玻璃窗外,整個城市彷彿就在腳下,無數閃耀著的燈光猶如繁星點點,環形的餐廳就像在太空中漂浮的飛船,緩慢地把人們帶向360度的不同方向。鹿穎被這美麗景色陶醉了,喝過紅酒的臉上顯得更加菲紅,看著她,我心裡突然好像給什麼東西拉了一下,莫非這就是那種偷情的感覺?一種帶著負罪然而卻禁不住要偷的感覺?鹿穎此刻也好像已經忘卻了平時的煩惱事情,一心一意地和我仔細品嚐美酒佳餚,欣賞夜色中這美麗的城市……

吃完晚餐快十點了,我駕車送鹿穎回家,在抒情的音樂中她微微閉著眼在休息,玩了大半天她也累了,加上一點酒意,她輕輕地和著音樂在哼著,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

車到了她家門口,漆黑中只有月亮光淡淡的照著,房子也是黑暗一片,看來裡屋的人已經睡了。我把她送到門口,壓著聲音和她道別,黑暗中,鹿穎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說:「銘,謝謝你今天帶給我的歡樂,我很開心。我知道你是瞞著你妻子來陪我的,我也知道這樣不太好,不過,我實在是需要出去走走,你看看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好多了,我來了幾個月都沒像今天這麼快樂過,我很感激你。」

黑夜中她的話語就像夢囈一般在我耳邊低語。我看著她那張好看的臉,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頰,跟著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她好像有點吃驚的略略往後退了退,我再大膽的向前抱住了她,她的身子軟軟的抱著很舒服,我說:「我今天也很開心,我也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我也得謝謝你。」

她掙扎著說:「別,別這樣,這樣不好。」

我沒理她,繼續緊緊的抱著她,她掙扎了一會也就沒動了,慢慢地她兩隻手也環抱著我的腰,頭也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我們就那樣很寫意地互相抱著,在這寂靜的夜色中,似乎我們都需要那麼一些溫暖的感激,和片刻心靈上的慰藉。

過了一會兒,鹿穎從我的懷裡掙扎出來,在我的胸口輕輕的捶了一下說:「好了,我們這樣已經很過分了,你這個壞蛋,快回家吧,都這麼晚了,別讓老婆懷疑你。」

我捏一下她的面頰說:「好的,你也早點休息。」說完我又親了她一下,她也不避嫌地和我對吻,她的唇柔軟濕潤感覺很舒服,很奇怪我們這時候竟然沒有什麼尷尬,反而覺得很自然。完了她笑了笑說:「給電話我。」

然後轉身就進了屋。

回到家,妻已經睡了,當然她也不是真的就睡了,應該說是躺在床上,按慣例,她不等到見人是不會入睡的。我匆匆洗過澡,然後也躺上了床,妻也往常一樣靠過來,突然自己的心裡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要避開她一樣,因為我剛剛才和另一個女人擁抱過啊,現在如果又抱著老婆,好像是一種諷刺?不過,想是這樣想,我是不能推開她的,從這一刻起,躺在這床上的感覺和以前躺的已經有所不一樣了,心底裡隱隱有些陌生了似的,自己今晚的行為雖然不怎麼出軌,可是思想上已經是出軌的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這些行為也會不斷的影響著我們原已固有的生活方式,當這種固有的生活方式被打亂,我們對曾經熟識的一切會開始變得有些厭煩,從而將這種裂變慢慢擴散。

妻的手在我的身上亂摸著,剛剛消失了的情慾這時候在撫摸中又慢慢復燃,很奇怪的是,前後兩個女人所引起的慾望,此刻卻可以義無反顧地再度升起,或者,這是一種男人心底裡對性慾的原始要求而不管對象是誰的心理,這點可能和女性是相反的。老二這時在妻的愛撫下漸漸膨脹,不知怎的,我竟要求好久沒做過口交的妻幫我來一下,或許我想證明些什麼。妻順從地做了,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看得出她是很努力地想做好的。

在徵得我的同意之後,妻才停止口部動作,爬上來享受她自己的那部分樂趣,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在進入之前先來一下我們喜歡的前奏,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們就習慣了這樣,我開始在妻的赤裸的身上實行虐待式的愛撫,妻在這時候總是背對我側躺著等待我的魚肉,我狠勁地抓她的乳房,手指也同時用力夾那突出的乳頭,妻子開始雪雪叫疼,這只是她的自然反應,她並沒有阻止我的意思;然後我用力拍打她那豐滿的臀肉,臀肉被擊打所發出的聲音使我覺得充滿肉慾和淫蕩的味道,我每打兩下就停下來用手指狠狠地扣進那臀肉裡直到泛出紅印,妻子不斷痛苦地呻吟,兩腿不停的交叉磨著,我知道捏她的臀肉她不會覺得很疼,所以我總會找她感覺最疼的地方落功夫,我開始在她那肥厚的長滿恥毛的陰肉上由松到緊的用兩根手指捏起來,這裡是妻覺得最疼的地方,我用勁不斷捏著,妻更加呻吟的厲害,她疼得忍不住的時候會用手撥開我的手,可是我會以更狠的勁回答她,很快她的淚水和陰水就給捏出來了,圭頭從後頂著的地方也開始感覺到泥濘般的濕潤。接下來就是顯得乏味的交媾了,我們還是像往常一樣,很公式化地完成了進入,射出的全過程,我覺得和妻做這事越來越像做功課,做嘛沒什麼大意思,不做嘛也過不了關,做過了也就心安理得。就這樣功課做完了,我們也各自背對背睡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帶著一種好像責任感似的態度撥通了鹿穎的電話,我問她:「今天覺得怎麼樣,還好嗎?」她說:「沒怎麼樣,就是早上醒來心裡有點亂。」

我問:「亂什麼?」

她回答:「不知道。」然後她說她這個星期要準備考試,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再聯繫。我剛想說下班去看看她,她就這麼說了,所以我也只好把話收回來。我只是叫她安心複習功課,等考完了再找我。

為了這事我在那一整個星期裡都沒精打采的,晚上也沒有什麼性趣,老婆以為我工作上事情多,所以也沒怎麼來煩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鹿穎好像著了迷,可能那晚和她的第一次擁抱接吻給我留下了美好的感覺,似乎覺得那裡才是我的快樂所在,而我會不顧一切地向那個方向走過去。

過了一個星期的一個晚上,我在家剛剛吃過飯,正在無聊的看著報紙的時候,手提電話突然急速的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鹿穎,我一接通她就很緊張的說:「是銘嗎,我有點急事,你現在能不能出來一下?」

我一聽她這樣的語氣,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要去的,我看看旁邊的老婆,就用英文說:「哦,是嗎,我們公司的警報什麼時候響的?我馬上回去看看。」

「好的,我等你。」她在那邊也許知道了我為什麼這樣說,所以也沒顯得不理解。

我收了線就跟老婆說保安公司打來電話說我們公司的保安鈴響了,我要回去看看,說完不等她說什麼我就快快的離開家,開車向盧穎的家飛馳而去。

到了鹿穎那裡,看見有一輛警車停在路邊,我詫異著來到她的屋門口,門沒有關,我徑直進去就看見兩個警察正在客廳裡和鹿穎落口供,看見我進來鹿穎和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先等一下,我覺得呆在客廳裡不適合,就先去她的睡房裡等著,心裡很不安的想著不知道她發生什麼事了。

大概過了20分鐘,兩個警察問完話就走了,鹿穎進來就說:「我今晚要出去住旅館,你能陪我去找嗎?」我很著急地問:「為什麼?出了什麼事?」

她坐下來,很簡要的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是和她那個房東兒子有關,昨天她放學回來發現她的房間好像給人進去過,這沒什麼,因為她平時不在也不鎖門的,再說那門也沒有鎖,那房東兒子也不時進來用她的電腦,只是這次她發現櫃子裡放內衣褲的地方好像也給弄亂了,那時候就只有房東的兒子在家,她沒敢問他。到了今天她下午她下班回來,那人就老是找著借口在她旁邊轉,到了晚上房東和女兒出去了,那個傢伙竟然向她求歡,她拒絕了他,但是他卻開始動手動腳的了,她大聲喝斥他,並警告他說如果他再敢動她就要報警,他沒聽,還真的強吻了她,所有她就報警了,那傢伙一嚇就跑了出去。

聽鹿穎把事情的經過說完,我問她今晚搬去旅館住之後又怎麼打算呢?她說先住兩個晚上看看,然後找地方搬,反正她是不想再住在那裡的了。我說這樣也好,然後就幫她收拾了一些日用品,放上車,去附近我知道的汽車旅館找房間。

很快我們就在汽車旅館裡開了一個單人房間,房租很便宜,住幾天還是可以的。我們把東西搬進了房間,忙忙碌碌的搞好之後,鹿穎說:「你坐一下陪陪我好嗎?」

我這時才看到她的臉充滿了憔悴和憂慮,顯得有點六神無主,也就不忍心就這樣離去。我找了個茶包泡了杯茶遞給她,她接過沒喝就放在床頭櫃上,我們就那樣並排地坐在床邊上,一時也沒什麼話好說,沉默了一會,鹿穎看著地很小聲的說:「抱抱我好嗎?」

雖然我不想乘人之危,但我還是張開臂膀把她擁在了懷裡,鹿穎好像很疲倦地閉著眼把頭靠在我的胸前,我慢慢摩挲著她的頭髮,彼此沒說一句話,這時候說什麼可能都顯得多餘,她需要的不就是一塊可以依偎的男人的胸膛嗎?

突然我的手有點冰涼,是她掉的眼淚,我慢慢托起她的臉,用我的衣袖輕輕擦試她的淚,鹿穎此刻一雙淚眼在無助地看著我,小嘴微張,呵氣如蘭,我禁不住吻上了她那濕潤的嘴唇,鹿穎一下子緊緊的扣著我的脖子,渴望地和我接吻起來,我不知道此時她在想什麼,或許這樣可以驅散她內心的惶恐,她需要異性的愛撫。

我把她壓在床上繼續接吻,我們很自然的為對方脫光了衣服,鹿穎這時羞澀地閉上了眼睛,只是配合著互相愛撫對方的身體。鹿穎久曠的肉體此時好像燃燒著的火山,我們四肢交叉著在床上翻滾,拚命想把對方的舌頭吸出來似的接吻,此時的鹿穎已經不同於平時看見的她了,端莊的女人一旦到了床上也會像發情的母獅一樣渴望著交媾。兩個裸體在床上扭曲著,互咬著,彼此都極力要把自己的一部分插進對方體內,缺堤的情感像急流般奔湧,原始的慾望在熊熊燃燒,偷情的刺激像助燃劑般把這慾望之火燒得更旺。鹿穎依然半閉著眼,好像一隻久旱逢甘露的小羔羊一樣在我的身體下婉轉啼哭,快樂的刺激一會把她送到雲端,一會又從雲端往下沉,一會又像漂浮在雲間。最後我們緊緊抱著對方一齊到達那欲仙欲死的神仙境界。

高潮過後,鹿穎才完全張開眼睛看著我,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不過她很快的就起來去洗手間搞了一條濕毛巾,回來體貼地幫我擦拭身上的汗珠,然後她自己也清理陰道裡流出來的液體,我突然記起什麼似的問:「沒帶套,不會有吧?」

她哼了一下說:「現在才問啊,剛才怎麼一下就進去了?要是有了現在也晚了。放心吧,沒事,我有環的。」

我關心的問:「感覺怎麼樣?」

她沒看我,說:「還能感覺什麼?偷情了,是很刺激,我也享受,不過這下對不起老公了,心裡有點內疚的感覺,唉。」說完她看著天花板歎了歎氣。

「後悔嗎?」

「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是我自己控制不住。你也壞,乘人之危。」說完她捏了捏我的手臂,好痛。

我抱著她,手在她的乳房上輕輕摸著,說:「其實,我們都需要這樣的激情享受,雖然我們背著良心的譴責,可是我們能夠說我們可以抵擋彼此的吸引誘惑嗎?當這種誘惑比良心大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越過了那條道德底線,從而做出我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舉動。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思想也是成熟的。既然我們過了這條底線,那就只能坦然面對,在世俗的眼光看來我們是錯誤的,可是在我們情感方面來說,我們沒有錯,因為我們都有此需要。」

鹿穎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的說:「嗯,可能吧,就你的歪理多。」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我還是覺得心裡有愧,我是昏了頭了。」

她的神情看上去有點懊喪。

我一邊撫摸她一邊安慰說:「別想那麼多了,這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就當沒發生過一樣不想它,過幾天就好的了。」

「這樣的事能忘得了嗎?你倒說得輕巧噢。」她嘟起嘴說著手也捏了一下我的命根。

「唷,疼啊。忘不了那麼下次我們再來。」我一邊叫一邊壞笑著說。

「你想得倒美。」她又捏一下。

看見時間差不多了,我起來沖澡穿衣,叫鹿穎自己安頓好就早點休息,然後我離開旅館開車回家了。

鹿穎在那個汽車旅館裡總共住了五天,在那五天裡我和她分頭去找合適的房子,每天我們都在旅館碰一次頭,有時候時間充裕的話我們會做一次愛,鹿穎每次都堅決的說不做,可是到最後還是抵擋不了我的誘惑,當然,進入狀態之後她是全力以赴去享受的,她說以前她看上的那個男人她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現在她覺得好像想把那時候的遺憾補回來似的,畢竟她這一生人除了丈夫一個就沒給別的男人碰過了。不過,由於出國之後的環境和周圍事物的影響,她自己的觀念也開始改變了,真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從啊。

鹿穎這次的出軌,也不代表她是個壞女人了,她還是惦記著孩子和老公,她說如果她老公在身邊的話她是不可能和我發生關係的,這我信,在這點上我比她差多了,我有老婆在身邊,可是我還是做了。鹿穎是因為環境和孤單還有她所遇到的事情促使她投入了我的懷抱,而我是因為先天的對女人的愛慕而做出不忠的行為,可以說是意志不夠堅定。

偷情總是見不得光的,因而也就不光彩了,可是很多人卻或多或少的有著這樣的經歷,當兩個人沉醉在偷情的愉悅之中時,他/ 她們是不會覺得不光彩的,至少他/ 她們覺得對方很美麗;他/ 她們幹的勾當很精彩。

後來鹿穎終於在她的學校裡找到了一個也想租房子的女同學,她們兩個人就合租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兩房套間。房子是空的,我又張羅著幫她去買了幾件簡易傢俱,準備過兩天就回房東家把其餘的東西搬出來。對於房東的兒子,鹿穎後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她和房東本來關係很好的,那天晚上房東和女兒回到家之後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鹿穎打電話給她們的,房東求鹿穎不要追究她兒子,她說因為她兒子小時候腦子發過高燒,長大之後不時會有異乎常人的舉動,所以她請求鹿穎不要追究下去,鹿穎想想自己其實也沒什麼損失,也就算了,後來她去了警察局取消了她的投訴,這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

到了鹿穎要退房的那天早上,我趁上班前去那汽車旅館接她搬去新租的房子。

因為來得早,鹿穎還沒起來,我敲門之後她只是探出頭來看看我然後開門讓我進,進去之後才看見原來她身上只有胸罩和三角褲穿著,可能剛剛從被窩裡爬出來,身上有很濃的女人的肉體香味,我貪婪地用鼻子吸嗅著,從後面抱著她的滑嫩的身子,在回到床之前已把她身上僅有的兩條布拉開了,鹿穎還一邊躲一邊說不要,我說現在還可以不要嗎,然後惡作劇搬的把她整個人橫著抱起來,再重重的扔到床上。經過幾次的做愛,我們在做這事的時候已經沒那麼拘束了,鹿穎赤條條的翻身坐起來幫我脫衣服,她總喜歡做解我的皮帶和褲鏈那一步,她說一做這個動作就覺得自己很淫蕩,從而感覺很興奮。口交的時候她開始不敢讓那話兒進得太深,她說她幫老公做的時候也只是蜻蜓點水就算了,現在看見我的比她老公的還大,她就更不敢了,我教她含的時候先閉上眼,心裡想著那只是一條冰棍,然後由淺而深。鹿穎按照我說的做,果然慢慢就讓那硬繃繃的肉棍頂到喉嚨邊了,不過她一直就那麼閉著眼做,我也不勉強她,由得她自己去幻想發揮。

應該說鹿穎現在已經衝破了心裡的障礙,做起那事的時候開始收放自如了,也樂於和我做不同的體位,她說以前和老公沒做那麼多花樣的,現在是給我教壞了,可是她口裡是這樣說,其實她對那些新鮮的動作還是顯得很感興趣的,每每由於新角度所帶來的刺激而使她喜出望外。現在的她並不像我們第一次的時候那麼迫切瘋狂,這時候她總是盡量讓我留在她裡面的時間長一些,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使她樂於慢慢品嚐這久違了的充實感覺。這種細研慢搗的插弄往往能像浪濤拍岸一樣,為她帶來一波接一波的熱潮,那時候她那修長的雙腿就會很肉緊的環扣著我的兩腿,雙手拚命按壓我的臀部,似乎她要把我的身體盡量嵌入她的身體裡一樣,我知道這時候是她高潮來臨的跡象,下體便以更剛勁的力量往前推送,直把她推上慾望的雲端。

完事後我們匆匆洗了澡,然後收拾了好她的東西就辦了退房手續,我想為她付那幾天的房錢,可是她堅決不肯,我怕引起她的誤會也就沒再堅持。辦好了手續我們就開車去她的新居了。

到了新居她的同學也在,是從山西大同來的女孩子,也是來讀研的,談吐很斯文,我為鹿穎有這樣的房友而欣慰。後來我們又回到房東那裡搬其它東西,還好房東的兒子不在,房東很客氣的送了我們出來。鹿穎的東西不多,我的車勉勉強強的也可以裝完,在回程的路上鹿穎長長的舒了口氣,她說很開心能結束那裡的一切搬到新的地方住,她也很感激我這幾天幫她的忙,我按按她的手說:「我能幫你是我們的緣分,也算是情人的關懷吧。」

鹿穎點點頭,握了握我的手沒說什麼。

搬到新居之後,鹿穎的生活算是比較安穩了,也給她的學習帶來很好的環境,她每週還會去那廣告公司做兩天文職工作,不過後來她說那個台灣老闆的老婆老是和她過不去,所以她想找另外的工作,我說你可能引起醋娘子的忌妒了,還是走為上著吧。她有點無辜的說她根本就沒對那老闆留過意,更別說對他有意思了。

我說話是這樣說,可是那台灣婆可不這樣看的,女人在這事情上有時候是會神經過敏的。

不過,鹿穎那時候也快要到第一年的學期結束了,她打算趁聖誕假期回中國探親,那天我在她的房間裡和她雲雨之後她告訴我這事,我抱著她有點捨不得的說:「你走了我們就有一段時間沒得快樂了。」

鹿穎打了我一下說:「你還想怎麼樣啊,人家是有老公的啊。」

我默言,是啊,她畢竟是有老公的,我也有老婆,她因了情感的空虛,我因了肉慾的吸引,兩個人偷偷的走在了一起,在一起時我們很快樂,快樂之後我們都有內疚感,只不過我們都不會在對方面前表露出來,因為那樣做是很不合時宜的。兩個結了婚的人在偷情之後如果沒有一絲內疚感那是騙人的,這是一種非常矛盾的心理,並不能用虛偽兩個字來簡單定義。

偷情中情人的感情很複雜也很不同;對多年的舊情人或者有過戀愛史的情人我們會把對方記得深一些,因而愛也深很多,如果和熱戀過的舊情人在多年之後仍然不能忘懷但又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那就是一種永遠的遺憾。而兩個偷情的人彼此相識不久,因為某一特定事件和特定環境、還有特定情緒的出現而結為情人,這種關係因為沒有根深蒂固的感情承托,對對方的愛不會很深,再加上外部因素的影響,兩個人偷情的關係很容易會無疾而終,就似露水情人一樣。

我隱隱覺得,我和鹿穎最終會朝第二種的情況發展的。

我一般是趁那個山西女孩不在的時候才上來,免得碰見面覺得尷尬,這也是鹿穎的意思。雖然這種情況在國外的留學生裡已經很普遍了,可是她們畢竟是從國內來沒多久,對這事或多或少有點避忌。

學期結束了,鹿穎也定好了飛機票準備回國探親,情人要離開,心裡總是常慼慼,不過這樣的情緒很快被自己壓了下去,因為畢竟還有個家庭在背後,對情人太過矯情自己都覺得無恥,能夠在家庭和情人中間找到心理上的平衡點日子才會好過一些。然而偷情總會常常給精神帶來很大壓力,因為在日常生活中要注意的事項太多了,自己總是提醒著要把不被發現放在首位。

一個男人有了情人之後,**的天枰總是向情人那邊傾斜的,和太太的**次數會相對減少,做的時候也沒那麼熱衷,這一點往往會給警惕性高的老婆察覺出來,要使這樣的情形不會出現,男人只好付出比平常多一倍的**次數來掩飾,所以做偷情的男人比較累。

和鹿穎來往之後,我跟妻的性生活次數也很自然的減少了,我只好經常在妻面前扮作不經意地表示最近工作很忙,人很累。妻是很單純的那種人,也很輕信,而我很無恥地利用了她這種信任。不過雖然這樣,愛還是要做的,質量卻不如從前了。

那天晚上妻如常靠過來求歡,這時候我一般會提起精神盡量完成任務的,在一輪虐待式的前奏過後,我們以男上位和女上位來進行,生過兩個孩子的妻比生過一個孩子的穎始終覺得寬鬆了一些,以這兩種體位作正常抽插很長時間也刺激不到我的射精高潮,我只好要妻以跪式來迎合我從後面進入,希望以不同角度來增加刺激感,但是可能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過這樣的體位了,抽插十餘下妻就表示覺得痛,沒辦法,我讓她側躺下來,兩腿併攏提高,我還是從後進。弄了幾下,她還是叫痛,沒辦法,我只好讓她返回正常仰臥位,兩腿照樣併攏,我從縫裡插進去,感激似乎強烈了一些,不過還沒到達射精臨界點,此時我只好一邊動作,一邊腦子裡使出最後一招,胡亂幻想著一些另類亂倫怪異的**組合,奇異的刺激感慢慢昇華,終於可以一洩如注。

然而這樣的性交並不能使人滿意,我知道我的問題在哪裡,而妻並不知道。

但我還是問妻為什麼從後進入她會覺得痛呢?妻表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們也就沒有在探討下去,各自入睡。

誰知第二天下班回來,妻告訴我她今天去看醫生了,我詫異地問:「好好的看什麼醫生?」

妻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你昨晚從後面進去的時候我痛嘛,所以去檢查一下看看是什麼問題。」我說:「這也看啊?醫生說什麼了?」

妻說:「我不去看怕你以後少了快樂嘛。醫生在我的陰道裡抹了片拿去化驗,四天後看結果。」

我聽見她這樣說心裡歎了一口氣,我知道她的苦心,她是擔心由於她自己的原因搞得我不快樂,所以偷偷去看醫生了。想到這我心裡有些不忍,但是也不能跟她說什麼,我不能說因為我有了另外一個女人所以對她的性趣減低了,這樣說比殺了她還殘酷。我心裡開始有點自責,還有我和鹿穎做的時候也是不戴套的,萬一她真的有什麼事的話,,,我不敢太過往下胡思亂想了。

四天之後,化驗結果出來了。

四天之後,我下班回到家,連忙問妻子化驗結果取到沒有,妻說取到了,就放在書桌上。我假裝鎮定的走過去,拿起化驗報告看了起來:~~~~~Microscopy:NoTrichomonasoryeastsseeninthewetfilm。Nowhitebloodcellsseen。Moderateamountsofnormalflora。

~~~~~~看完之後我輕輕舒了口氣,回頭看看妻,妻在後面笑著,我顯出鎮定自若的說:「一切正常啊,沒事就好。醫生的意見是什麼?」

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醫生說可能我的濕潤度不夠,性交太劇烈就會疼。

你這麼狠,沒好好愛撫我就那麼硬闖,再說我們也好久沒那樣跪著做了呀。「我含糊其辭的說:」哦,是嗎?有這事兒?以後改進改進得了。「心裡就打定主意明天去藥房買支KY以應日後不時之需。

鹿穎要回國之前那段時間忙得都沒時間見我,買回國禮品和辦事情佔了她每天的大部分時間,她說她想辦她的老公孩子過來旅遊探親,為此她還叫我為她做了擔保人。有時候自己想想,讓我擔保她老公過來看她,我的角色顯得很滑稽。

到了鹿穎走的前一天我請她去市區的一間五星級的酒店吃海鮮自助餐,她的一切東西都辦好了,所以出來之後的心情也不錯,興致很高,我看著她心裡也在佩服她在我們這件事上心理調節得那麼好,不過我知道,當她回到老公身邊的時候,她也是很容易會把我們的關係扼死在沒人知道的心底裡的。

我又一次厚著臉皮地欺騙妻說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公司的產品路秀,不回來吃飯了,妻子照樣沒說什麼,只是喃喃的自語:「哦,星期五,,,」

我下她可能在思索著為什麼星期五也有公司搞什麼路秀,但是她終究沒再說什麼,而是善良的相信了我,她只說了一句:「記住別喝太多酒了。」聽她這樣說自己的心裡開始有點過已不去了,不過,偷情男人的卑賤心理還是主導著我再邁出不忠的一步。

因此鹿穎走之前我還想和她溫存一下,我同時在那酒店裡訂了一個房間,我不想在她住的地方在這種時候遇見她的室友,而且吃飯之後就上房也是方便的很。

我沒有打算在那裡過夜,浪漫之後就退房,這樣的消費是很浪費,但是沒有偷情不花費的。

吃晚餐的時候我告訴鹿穎我已經開了一個房間,她聽見之後瞪一瞪我說:「你真會擠時間呢,這裡房費那麼貴,多不值啊。」

「這個你別擔心,我們能夠在一起就值了。」我舉了一下手裡的紅酒:「來,我為你餞行。」

鹿穎感激的看著我,深情地也舉起了紅酒。

吃完晚餐我們徑直上了房間,鹿穎被那豪華的佈置所吸引,歡快的這裡摸摸,那裡看看,一邊咕噥著這麼貴就用這兩小時多浪費呀。撥開窗簾,宏偉的海港大橋就在腳下,橋上慢行的車燈就像一條火龍在婉轉爬過大橋,美麗海港對面的房子裡的燈亮就像點點漁火一閃一閃。我和鹿穎擁抱著在靜靜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景,不時互相親吻著。

我對鹿穎說:「來,我們全身感受一下這壯麗的景色。」

她有點不解的看著我,我慢慢把她的衣服都脫掉,我也把自己的脫了,然後兩個裸體就斜躺在寬大的窗台上,在窗外景色的襯托下互相依偎愛撫,我們第一次居高臨下胸懷坦蕩地面對大自然,似乎在向這個世界宣示著兩個偷情的靈魂。

我讓鹿穎趴在窗台上說:「來,你看著前面蒼茫的大地,讓我好好愛你一次。」

鹿穎順從地兩臂併攏匍伏在窗台,圓滑的臀部在星光下顯得更加潔白,我撫摸著鹿穎那光滑的身體從後慢慢進入,前所未有的奇異感受使鹿穎很快進入愛慾的狀態,末幾便婉轉呻吟,不斷往後迎合那一浪一浪的刺激。看著前面的美景,感受著後進式帶來的美妙感覺,我們都不願改變姿勢,兩個人繼續像浪尖上拋動的小船一樣在前後晃動。一直晃到這小船載著兩個受情慾煎熬的人兒離開浪尖,慢慢飄上那慾望的雲端……

我們疲憊地彼此相擁著躺在床上休息,一種將要離異的感覺好像在空氣中蔓延,而我們就像害怕這種感覺一樣擁抱的更緊。鹿穎幽幽的說:「每次高潮之後,我的思緒都很矛盾的,老想著我們該不該繼續下去,可是我又說服不了自己不再見你。」

我撫摸著她的背說:「我也理解你這樣的想法,這樣的事情還是讓它順其自然的發展吧,也算是給我們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我想,你這次回家會有你自己的結論的。」

鹿穎抱得我更緊說:「我知道的,明天一上飛機,我的思想可能就會全部回到自己的家裡的,可是心裡想著你,就有一種空空的感覺。」

我說:「別想我那麼多,你就一心一意的回去,好好和你孩子團聚,那裡才是比重大的一頭。我們都快樂過,這就夠了。」

鹿穎擦了擦眼眶裡的淚水說:「嗯,我真的很想馬上看見我的兒子。這段時間和你一起我也很開心,雖然我有內疚,可是我不後悔。」

是啊,我們還能後悔嗎?雖然我們沒有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也沒有像失落園裡稟子和久木那麼有勇氣的拋開一切在**高潮中共赴黃泉,但是我們嘗試了生命中閃光的一刻,不管這一刻是美麗還是醜陋,它始終是值得回味的一刻。

第二天一早我把鹿穎送到了機場,為了避免給人看見,我只是在機場大廳門前就和她道別,我們沒怎麼難捨難離,要說的已經說了很多,她這一去還是要回來的,可是我們這樣的關係在她從丈夫身邊回來之後還會是一樣嗎?畢竟她不是生性淫蕩的女人,紅杏出牆只是她的人生裡面不得不發生的一段插曲,而家庭始終是一個女人的歸宿。

人們總愛說:願有情人終成眷屬。然而偷情的人往往不會成為眷屬,因為他們始終有自己的家庭在束縛著,感情的因素使他們走入了生活的誤區,但是當他們意識到家庭的比重始終比那不穩定的偷情關係要重的時候,他們就會作出艱難但理性的選擇了。

而我和鹿穎的歸宿,不也是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