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差、艷福隨來

成人文學
2013/ 10/ 11
現在想來,能獲得第一次出差的機會,幾乎全部拜自己褲襠裡的傢伙所賜--這麼說容易誤會,讓大家以為上司是女的要吃我豆腐,而上司是男的,同時他也不是玻璃,實際是,出差需要四個人,上司已經確定了兩女,如果再選一女的,到時候住宿勢必要多花錢,找個襠裡帶傢伙的就可以和上司湊一屋,節省出差的開支--我們是小單位,小家小業的幹啥都得精打細算,這樣算來我們部門裡帶把兒的就還剩了我一個,也就獲得了這次出差的機會。

其實我們的上司能爬到現在的位置上,按照我的理解也是因為上面提到的原因--襠裡雖然有傢伙,但是很馴服,從不惹事,絕少負面新聞,這讓領導很放心;然後就是為人低調,工作刻苦,擅長精打細算,從不會浪費單位的一分錢。當然作為下屬跟著這樣的領導出差,十有八九都不用指望什麼了。

雖然我們單位小,上司又老實,但是一起出差的兩位女同事楊文荷和彭小楠,卻絲毫沒有沾染這些小家子氣,長的落落大方,尤其是楊文荷,從我一進單位就心癢難耐的女同事,居然也在出差的行列裡,這讓我暗自驚喜。

楊文荷比我進單位早一年,算是老員工了,楊美眉身材纖細修長,雖然是北方人但是卻有著更多的江南女子的氣息,當然對於我這種有些戀物的人來說,她的美腿和玉足也有著強大的吸引力,記得看過一篇小說,作者講他和他的女同事蘇櫻的風流韻事,讓我羨慕不已。我多麼希望楊文荷也能沾染一下蘇櫻的風騷啊,但是我們倆根本不在一個辦公室--作案地點沒有了,平時接觸的也不多,而且楊文荷似乎有一種冷美人的氣質,有些冰冷,所以以上只能算是意淫了,嗨,以上算我白說。

兩男兩女的搭配,使得旅途變得生動了一些,在我的說服教育以及指導下,四個人在車上開始玩牌,玩著玩著大家就慢慢放開了,開始聊天說笑起來,我才發現原來在單位大家都是戴著面具生活的,摘掉面具後,大家都還是很可愛的。

在我們清醒時的說笑和不清醒的短睡中,旅途似乎變得短了很多,到下車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楊文荷之前談過一個男友,倆人交往了近兩年,半年前他們才分手,楊文荷對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怪不得她平時這麼冰冷呢,原來根子在這裡啊。

我們白天公幹,晚上沒事的時候就繼續玩牌,兩位女同事很明顯是喜歡上打牌了,晚飯回來收拾一下就敲我們房間的門,然後大家一起玩牌。

和她們玩牌是一種很愉快的消遣同時又是一種折磨,倆人現在對我們一點都不見外,到我們房間的時候都是穿睡衣過來的,而且過來後就大大方方的盤腿坐在我們床上,一邊嗑瓜子,吃零食,一邊打牌。說折磨是因為,在這種距離上,我可以清楚地嗅到她們身體散發出的誘人的體香,可以清晰地觀察她們的美腳的腳型,腳上面的紋理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們透過粉色的天鵝絨睡衣的身體的溫熱,我還可以一邊心不在焉的打牌一邊意淫她們。但是最要命的是,我不能動手,強烈的視覺刺激不能轉化為實際的行動,這不是折磨這是什麼。而我對面的上司就保持了良好的風範,他始終都在專心的玩牌,這讓我看出了自己和領導的差距,同時很悲觀地覺得自己這德性這輩子都別想混領導了。

意淫總是難免的,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我總覺得坐在我身邊的楊文荷有點勾引我的意思,休息的時候她會懶懶的舒展身體,然後放平身子,做出一個後進式的姿勢,嘴裡還叼一棒棒糖,這麼淫蕩的動作配以我發達的意淫想像,結果是讓我深受刺激,夜裡忍不住失眠。

大家總是一起行動,缺少獨處的空間,想和她獨自聊幾句都沒有機會,更別提進一步的行動了。

公幹順利而平淡,很快我們又坐上了返程的列車,看來第一次出差就在這種平淡中過去了,唯一一點讓我心存幻念的就是在分配臥鋪的時候他們讓我睡上鋪,楊文荷在我下面,頭兒和另一位同事彭小楠去了另一邊。

上車的時候已經熄燈了,白天大家逛了一圈這會也有點累,所以幾個人很快就收拾一下上了床,這是第一次我和楊文荷有了相對的獨處的空間--當然另外四個床上也都睡了人,不認識而已。

讓我睡著我覺得簡直是不可能的,一個讓你心癢癢的美人兒就躺在你下面一點的地方,你怎麼能睡的著,但是睡不著自己又能做什麼呢?悄悄地溜下去爬她身上直接動手嗎?那樣比較樂觀的估計是她紅著臉但是嚴正的警告我不要胡來然後讓我爬回去,比較不樂觀的估計是她大喊一聲流氓非禮,頭兒聽到呼救後一躍而起過來,給大家說這是誤會。然後把我一頓好批,等回去後給我開除公職讓我名譽掃地,最不樂觀的估計是她大喊一聲流氓非禮,我被周圍富有正義感的旅客給拽下來,先一頓臭揍然後抓送乘警,繼而被冠以強姦未遂的罪名最後投入監獄了此殘生。

這些結局都夠嚇人的,手都發抖了。但是腦子裡始終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她和她男朋友分開半年了,這半年她肯定沒有固定的性生活,肯定飢渴著呢,這麼成人之美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去做呢?她的唇多誘人啊,她的腿多美麗啊,為什麼不上呢?

第一次感覺到了抉擇的艱難,上還是不上,真它媽的是個問題。

我在琢磨色膽包天這個詞語究竟傳達了什麼意思的時候,我的手腳已經很不老實的把自己蓋身上的被子往下面放了,放下被子可以遮擋住來自對面的目光,雖然對面的呼嚕聲已經響起,但是萬一有睡覺還睜著眼睛的張飛那豈不讓他觀瞻了活春宮佔便宜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過電似的在輕輕地顫抖,這件事情說小會很小說大又會大到不可想像,簡直能決定一個人的一生,但是同時說爽也會爽到不可言傳吧。

我已經像蛆蟲似的開始往後挪,慢慢挪下床,到第二格中鋪了,腦子裡似乎短路了一下,再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側著身子躺到了楊文荷的旁邊,流氓非禮的喊聲沒有傳來,後面我掛的遮擋的被子也還算嚴實,這種寂靜突然讓我踏實了。

昏暗中,我能看到美女的大眼睛正在看著我,她的鼻息也漸漸地重了起來,到這份上了,我不由分說就把自己的嘴湊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把舌頭迫不及待地塞到她的嘴裡,楊文荷沒有拒絕我,而是熱烈的回應我的吻,她也主動把舌頭伸給我,兩個舌頭互相糾纏起來,同時她側了一下身子,手掀開了被子,讓我可以鑽進被窩和她並排的側躺在一起,兩個人側躺著正好佔據了這個小床的全部空間,而且身體隔著睡衣完全接觸。我用右手摟住了她的脖子,這樣可以保證接吻的質量,同時把左手解放出來,可以從事更深入的探索工作。

在右手的幫忙下,我很快就解除了她的胸罩,把她的乳房握到了手裡,溫潤的乳房雖然可以一手掌握,但是握在手裡卻相當充實,她的乳頭和我的傢伙一樣,都已經硬挺挺的了--小姑娘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這場押上我身家性命的豪賭看來終於有了分曉了,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感慨之餘,突然覺得需要好好發洩一下,手撫摸的也更歡,也更有激情了。

狹小的空間實在太限制我的發揮了,動作只要稍微過大,胳膊或是什麼撞在隔板上就是咚的一聲,這時候只能急停,等確定旁邊沒有反應時才能接著動作,但是這種准偷情的行為又是那樣的讓人興奮,下面有人躺著,對面有人挨著,上面人沒準還有人瞅著,對面的也存在隔牆有耳的可能,在這麼嚴酷的環境下行周公之禮,我想對楊文荷來說也絕對是頭一遭,箇中的刺激作為一個性經驗的女人來說應該也不難體會到。

楊文荷的臉已經發燙了,她的身子也在輕輕的顫抖,當然我也不滿足於乳房的誘惑,於是左手沿著光潔的皮膚順流而下,像我們乘坐的Z字頭的火車一樣,直接到站。兩扇門已經分開了,看來已經做好了接待的準備,濕乎乎粘糊糊的地方,正是養蘑菇的絕佳環境,我的蘑菇龜頭看來是找對地方了。

我把左手採集來的環境標本放到鼻子上嗅了嗅,淡淡的腥味混合著一絲芬芳,沁人心脾的味道啊,楊文荷的鼻子肯定也嗅到了自己的氣味,她把我摟的更緊了。

該是進行深入的時候了,我掰了一下她的身子,她很順從的配合我,移到了我的下面,這樣我就趴在她身上了。

大敵當前最重要的是鎮定,要不很容易繳槍的,我這樣告誡自己,於是自己強作鎮定狀,輕輕地給除去了自己的睡褲,同樣給她也除去了睡褲和小褲褲,她的睡衣已經解開,這樣兩個赤裸的身體終於無障礙接觸了。

楊文荷很配合的分開了雙腿,我趴到她兩腿之間,剛才的鎮定現在變成了猴急和慌亂,再也裝不下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抓起蘑菇,一通亂戳,終於找對了蘑菇的培育基地,頂進去了,楊文荷輕輕地哼了一聲,也許是因為這種插入對她來說已經很久違了。

沒有套子,這種純粹的摩擦確實讓人心曠神怡,每一個抽插的細節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那種被放大的愉悅讓人不由得想插得更快一點,更深一點,讓快感來得更高   一點,更強一點,莫非奧林匹克的口號就是從這裡來的?

狹小的空間裡已經春意盎然,楊文荷的鼻息變得粗重,摸著我身體的手也開始用力的抓握,我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的勾勒出的輪廓,用支撐上身的胳膊解放出的兩手使勁地揉搓著她的乳房,這個以前的冷美人現在就在我下面承歡,下面傳來的快感中又增添了一種征服的快感,這種快感讓我難以抗拒,感覺要爆發了。

我遲疑了一下,在想是緩一下還是直接衝鋒的時候,楊文荷囈語般的在我耳邊催促:「快,不要停。」沒有必要克制自己了,我開始信馬由韁的馳騁,楊文荷的陰道裡更加溫熱,幸好她分泌了大量的淫水出來,要不然肯定就鑽木取火了。

旁邊床上似乎有人翻身,不過我顧不上了,我在火車的中鋪這方小田地裡,我的傢伙在楊文荷的陰道這方小田地裡,大家一起辛勤的勞作,共同創造著新感覺。

楊文荷身子又開始顫抖了,陰道也開始收縮,本來就緊窄的陰道這會把我的傢伙包裹的更緊,摩擦更強,這種快感讓我難以招架,精關一放開始狂噴,伴隨著這種噴射,強烈的快感放佛衝破了頭皮,昏暗的週遭一瞬間變得亮起來了,我長出一口氣,突然感覺渾身無力。

楊文荷渾身也已經軟綿綿的了,趴在她身上就好像趴在一堆棉花上,讓人感覺到幸福的疲憊和舒適,要是相擁著睡去該多好啊,但是萬一倆人睡過了頭天亮讓人看到那可糗大了,想到這裡,我又吻了她,和她咬著耳朵說了一會悄悄話,享受她似水的溫柔,最後強打精神收拾了一下殘局,然後爬回了自己的床。

第一次出差注定難忘,我用自己的身家性命賭到了一個美麗的女人,不過即便到了現在;當我撫摸著楊文荷的秀腿意淫的時候,當我擁著楊文荷準備沉沉睡去的時候,自己心底裡都會有種後怕:如果她當時不從喊了一嗓子的話,現在我應該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