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動的心1-10章

成人文學
2013/ 10/ 13
惱人天氣,呆在家中,更見納悶。不想主動找人,卻想別人主動上門。老了的男人,常困於無謂的自尊裡。三十多歲了,雖然年近不惑,但內心卻從來沒有這個感覺。看看鏡子,仍是挺突的胸膛,緊細的腰,粗壯的臂,皮膚肌理細緻,那渾圓挺實的臀部,是跑了多少汗水鍛煉出來的。看著鏡中的我……老嗎?撫心自問,仍是不錯!

可就是缺了自信,滿街的小伙子,青春迫人。我最愛看那些打籃球的高中生,汗流在光滑蜜糖色的嫩膚上,透著誘人的光彩。一雙露在陽光下驕傲地揮動的手臂,時兒舉高,露出稀疏的腋毛,我實時會有衝動的感覺,這就是性感吧。寂寞難耐,心頭上的一團火,愈燒愈烈,好想好想爆發出來。換上戰衣,尋找青春之夢去。仲夏的黃昏特別悶人,熱氣揮之不去,小背心早已印著薄汗,緊貼的短褲粘得兩股之間癢癢。我走過這高中生常練習的籃球場。籃球,我一竅不通,懶管球技好壞,目光只盯著小伙子的青春軀體。「小東傳給我,哎!」「三分波,YEAH!」「卓卓好波!」我不知什麼三分四分,只知那名叫小東的身裁高挑,皮膚白晢,一頭長髮像極漫畫中的學生王子。至於叫卓卓的,剪個小平頭,中等個子,膚色黝黑,壯如小牛,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兩人一黑一白,非常合拍!;「今天玩夠了,走,肚子餓,去Mcdonald!」卓卓說,「稍等,我要尿!」小東說這是天賜良機,我待小東入更衣室,隨步內進。時間剛好,見他正站著小便,我站在他旁,故意將陰莖全露,向著尿兜,作急不及待的排尿狀。小東見我在旁,稍微站開,可是這一動教我完全看到他的寶貝。長長的粉紅色陰莖。我實時有生理反應,本已不小的陰莖愈來愈漲,小東看到我的憤獷狀,有點詫異。我向他一笑,特意把陰莖再上下一搖,狀似拭去余液,實在是顯示著我的天賦本錢。不是誇口,一向我都以宏偉自豪,可惜,死穴卻在臀中,天意弄人!

小東看到我的舉動,有點不知所措,然而小男生的視線早已出賣了他的內心。他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的大物,粉紅色的陽具已不知不覺中澎漲起來,斤?I十足。人說高個子,下面很長,小東的粉吊真的很長,而且很粗。他比我還要高,一米八吧,這是我最愛的類型,又高又帥又健壯。我轉身走向更衣間,門不掩上,在他面前除除將小背心脫下,很慢很慢的脫。我要他欣賞我提身舉手,將腋腡盡露,纖腰盡顯的美態。只見他看著我,臉泛胭紅,小嘴微張,那長長的陽具,撐得薄絹質料的運動褲,像一個小帳蓬。我咀角含笑,輕輕的轉身,將緊貼的牛仔短褲緩緩脫下。臀部是我最滿意的部位,挺、突、多肉,粉白,除了小穴有數根恥毛外,可謂無瑕!我彎身挺高粉臀,作解鞋帶狀,再將雙腿微分,將最隱秘的地方已毫不保留地向他展露。我故意扭動著,將陰囊連同菊花一張一合,頭從雙腿間,觀察著小東的動靜。只見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突然,我發覺臀部有硬物頂著,跟著一雙微微擅抖的手,溫柔地,貪婪地愛撫著我的肥臀。轉過身,只見小東青春的軀體貼在身旁,我關上了門,蹲下,急不及待的將小東的褲子拉掉,大口大口的將那年青的陰莖吞吐在咀中,尤恐會失掉此人間珍品。小東急速地呼吸,健壯的胸膛不絕的起伏著,明顯既興奮又刺激。我牽起那闊大的籃球衣,一頭轉進裡面,由陰莖一直向上舐,品嚐著高中生細緻的皮膚,汗水。肚臍間的嫩毛,告欣我這將會是個勇猛的小男人。我在已發硬的粉紅乳尖上,用舌挺著,用唇抵著,用齒噬著。小東放軟身子,背靠牆壁,任由我舐遍每一寸肌膚。我從誘人的纖腰,一直舐至腋窩,嗅著窩裡的騷汗味,唾液混在那幼嫩的體毛上,我恨不得吃掉這俊美少年。小東在我的瘋狂吻噬下喘氣連連,陶醉的呻吟聲被我用咀巴停止了。他把舌頭整根的放在我口中,我們唇舌交纏。小東雙手並不間著,他不住撫弄著我的粉臀,手指在我的小穴上留連忘返,這是我的敏感地帶,每一下的觸動都牽引著我的靈魂深處。我背轉身,站在更衣室的右凳上,挺起嫩白渾圓的臀部,這可以令小東近距離地欣賞,愛撫,親吻我的聖地。小東不知我有此舉動,當看到我盛放的菊花,他瘋狂地擗開我兩邊臀肉,將我最隱蔽的地方,亳無保留地曝露出來。他親吻著,輕咬著細白的臀肉,有時咬重了,在嫩膚上留下了淡淡齒痕。他又用舌頭頂在菊穴深處,我已無力招架,騷軟得快要站立不住。天花上的電風扇,發著呼呼之聲,吹遍我的肌膚,但卻絲毫無助我內心的騷癢。我緩緩站下,仍然背著小東,反過雙手,帶領著茄子般的陽具,對準我的菊穴,一點一點的,緩緩深入我的內壁中。

啊……,小東輕一點,慢慢的,待全完插入才動,啊……你好大,好粗,啊……停一停……啊啊,你好大啊……」「你裡面很軟,包得我很舒服,唔……放鬆點……啊……夠不夠深?」亞「夠夠……好深,好入……」我輕聲地說,不能揚聲啊。小伙子顯得十分興奮,那硬度、粗度、長度都足以把呵呵死。他過份的奮獷已不可有片刻的停留,未待我適應,在沒有潤滑劑下已拚命地抽插。我不能發聲,死命地忍著小男生的強力挺進,插得既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拉出我的五臟六腑,我雙手牢牢地按著石凳,盡量挺高粉臀,迎著小伙子的無情的衝擊。

經過五分鐘的抽動,我已適應了小東粗大陰莖頂撞,每一插是那麼的深,每一抽都是那麼的不留餘地。那感覺像搾取著年青人的每滴精華,我不住的收放著秘穴,感受著巨根在腸壁中的磿擦。誰說陽具大小沒有所謂,這大根就操得我半死,那種漲緊的衝擊,小物根本做不到,更何妨它的主人是個十八歲的青年。

「小東,你在那裡,尿得這麼久,喂!小東!」突然更衣室外傳來叫喚小東的聲音。原來卓卓在外等了很久,未見小東出來,故入更衣室找他。

我被這突然奇來的呼喊,嚇得不知所措,正想叫小東停止抽插,可是他興味方濃。

不要發聲,等一下他便會走,唔……繼續,舒服嗎?唔……啊……」我已拿不定主意,就聽他吧,那來這麼急色的小伙子?小東仍舊埋頭的沖頂著我的深處,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把弄著我硬得火熱的粗吊。我咬著唇,恐妨叫了出來。

「小東,奇怪,人呢!小東你在更衣嗎?」卓卓正敲打著門「小東,是你嗎?AreyouOK?」「找錯人了!」我壓著嗓門應著。

此時小東將大吊完完全全深頂在我的直腸中,惟恐有一絲空隙,一動不動,只是不斷地抽搐。我覺得它變得好大,好粗,大得像快擠爆我的腸壁。-關注邊緣!|「噢,Sorry,那小東走到那裡去?」卓卓在門外喃喃自語。-關注邊緣!|同志BT聯盟|亞洲男同志|同志電影|同志圖片|+S:bgX;`q8|隨著遠離的腳步聲,我們知他走了。小東隨即快速抽插,雙手死命的捏著我的乳頭。*「啊…啊…我出,我出……我出了!」一陣激爆的噴射,我的菊穴溢滿了小男生的精液,只覺它在那溫柔鄉內顫動著,像有射不完的愛液。此時我的高潮也來了,我大力的上下打動粗吊,肛門不斷收縮,濃厚的精液,射得牆壁一塌糊塗。小東被我收緊的肛門,弄得巨根發麻,一下子溜了出來。肛門突然變得莫名的空虛,過多的少男精液,從洞口流到大腿上。我回頭親吻著小男人,小東輕輕一笑,聽聽室外無人,對我說:「我先走了,bye-bye!」即推門出去。由於我一絲不掛,只得先行清理。聽到開水龍頭聲,不一會,室外一片死寂,只剩下空空的一間大更衣室,一個剛被操爆的男人,與及空虛的肛門,伴著空虛的心!

第二天依舊上班,星期一的早上特別繁忙。我擠入地鐵裡,四周都是人,緊貼得肩臀相靠。我喜歡臀部被壓著的感覺,穿著薄料子的貼身西褲,挺突的臀部格外明顯。小東昨天的衝擊,餘韻尤在,我只感到洞穴癢極,乘客在我臀部的每一磿擦,都可以引起我的衝動。-「下一站是中環,乘客請在左面車門下車淫夢乍醒,一星期的工作又開始了!

「泰利,早!」「嗨,蘭茜,我今天有什麼urgent的會議?」「除了同萬利洋行馬先生lunch外,今天人事部派來了一個辦公室練習生,你要不見一見?」「不用了,我先向老闆匯報上月業績,幫我準備見馬先生的文件吧!」回到公司,一切都變得如此有規律,洽談、籌劃、簽約、匯報、檢討。高不成,低不就的職位,永遠都是工作的中樞,沒完沒了。

「早晨,周永生,想報告上月的銷售情況。」關周永生是公司的大股東,亦是CEO,什麼也要管,連洗手間廁紙也計算用度,一等一的算死草。

「泰利,先不忙,我侄兒等著到英國升學,現正閒著,想跟你吸收點社會經驗,小東,過來叫Uncle!」我一聽小東二字,心裡先發毛,再轉向沙發,昨日把呵呵得魂不附體的小王子,赫然西裝筆挺的站在眼前。

「嗨,Uncle泰利,請多指教!」小東似笑非笑的望著我,我難為情得作不出反應。

「你好!」我用乾澀的聲音應著。

這三個月就幫泰利學習學習,泰利,有什麼可以做的儘管吩咐他,年輕人一定要有幹勁,工作要賣力啊,知道嗎?」我一定會傾全力地幹,Uncle泰利,請多給我機會。」小東誠懇地對我說。-我面有菜色,一陣冷一陣熱,那有這麼巧!「周生那我先回去準備中午同萬利簽約的文件。」「小東,那你就跟著泰利過去吧!」小東跟著我回到辦工室,主動關上門,我還沒有坐下就摸著我的屁股,「怎樣,昨夜好睡嗎?有否想著我?」另一隻手即往我的陽具亂搓。

啊,這是辦公室,不能這樣。」「怕什麼,你同秘書說正在教我工作,不要騷擾便是,快,要不我跟伯伯談談我們昨日的事。」Z「okok,蘭茜,我正忙,不接任何電話。」小東聽罷已急不及待將我的褲子脫下,扯開我的襯衣,著我伏在寫字檯上,張開雙腿,我的屁眼完全曝露在他面前。小東二話不說,拉下褲子,就活生生的將發硬的陽具插進來,前後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又被這又粗又大的硬吊抽插著,或許昨天衝擊得利害,他很容易就長驅直進。穿著襯衣,結著領帶的在辦公室被人幹還是第一次,又是不能叫床,但內心有說不盡的興奮。小東就在這早上幹了我三次,前後兩個小時。當我整理好衣服後,蘭茜已敲門提醒我的午餐會議。我拖著疲乏的身軀,裝著一屁股的少年精液見客去。

簽約十分順利,回到辦工室已差不多五時。看見台上有message,寫著請回電大軍。大軍是我的多年男友,現在中港兩地工作,是經營淡水魚批發,剛三十歲,體健力雄,個子不高,但就是健碩。他是玩健身的,還在比賽得了獎。我就是不喜歡太壯,那種硬邦邦的肌肉很怕人。但在床上,仍然十分能滿足我。我從不對他表示任何承諾,只要有興趣,大家可以玩,然而雙方都要尊重個人自由,一直如此。

「喂,大軍嗎?回來了,什麼,在我家附近,幹嗎?等著我!等我幹嗎?喂,噢!收了線!」我沒好氣再找他,今天已給小東做了三次,屁眼仍感漲痛,腰也酸,盡快回家洗澡休息。

獨居炮台山多年,雖然並不豪華,但到底有個家。三房兩廳,就近地鐵,交通方便,上館子吃亦多選擇。我在超市胡亂買了些香蕉、甜橙、即食麵就返家,累得很,不知是否雙腿過份分張,大腿內則酸軟得很。正欲走進升降機大堂,大軍突然出現。

「我等你許久了,為何這麼遲?」「你等我幹嗎?有重要事?」「難道要有重要事才可找你?我想見你,你不感動嗎?」「噢!拜託,別來這套,要不到我家坐坐,事先聲明,只是坐,ok?」「ok,當然ok!」進了門,東西尚未放下,大軍已摟著我,反覆的搓弄著我的乳頭,這是我另一敏感部位。大軍早已對我的死穴掌握得一清二楚,他慢慢的脫去我的襯衣,用前齒輕輕咬著巳變得挺凸的菩蕾,我渾身酥軟,不絕地呻吟。本來今天巳給小東弄得很夠,但大軍是調情老手,不像小伙子的橫衝直撞,我很快便投降。

「來,給我欣賞菊穴,不見許久了,看看是否嬌艷如昔!」大軍將我抱在床上,我個子不小,有一米七八,亦是運動員身裁,朋友都說我像唐文龍,也不瘦吧!但大軍就亳不廢勁地將我抱起,他的確壯。雖然不高,但渾身是肌肉,仿若雕刻的石像,肌理分明。他與小東是一強烈對比。前者高挑白晢,雖然強壯,但都是自然運動鍛煉出來,而後者黝黑肉厚,粗獷得驚人。光是那胸肌及巨臂,走在街上總成途人焦點……他解去我的皮帶,脫去我的長褲,再將我反轉身。他喜歡慢慢的脫下我的內褲,讓屁股在他近距離視線下展現。

「啊,泰利,你真是尤物,你的渾圓屁股美得令人愛不釋手,我要咬…咬……」「啊…啊…好痛…痛……啊……好舒服啊……」大軍再雙手掰開我的兩團股肉,一股腦兒轉進股隙中,又舐又吻又咬。他用舌頭舐著那花心,不斷的挑動我的神經,又用食指緩緩插進我的菊穴中。

「咦!這麼滑潺潺,這麼鬆軟的,你今天用過麼?」「沒有,上班嘛,那有時間!」雖則兩方訂明各不相幹,但亦不想他知道今天與小東的事,男人都愛吃醋,尤其是大軍。但這又豈能騙他此等老手,他用三隻手指往我穴洞不住的弄,似要將小東今天連射三次的精液一一弄出。我氣喘如牛,癢得我左翻右覆,盡量將屁脹擴「你這婊子,真的欠幹,趁我不在勾三搭四,今晚我定要好好教訓你。」大軍脫去一身衣服,像一隻大猩猩,他的陽具特粗,像手腕般粗幼,我第一次就給他操得流血,但從此亦給他操得翻不了身。可是他並沒有實時上我,他在背包中取出一條麻繩,將它縛在我左右腳上,將腿分開,用枕頭墊起臀部,然後將我覆起,每邊腳顆繫在床頭左右。此時我已無反抗之力,屁眼完全外露,只想排出小東的精液。大軍再在背包中取出一條假陽具,很粗很長的陽具。他塗了些KY就直搗我的菊穴。太大了,我漲得高聲呼喊。「呀,大軍,你想弄死我麼,呀,太大了,我受不了,求你放過我,呀……」r大軍並不理會我的呼喊,只是專心的將整條陽具搗入我的洞中。好不容易三十厘米完全放進去了,我差點暈倒,跟著他按下按扭,那假陽具竟然變作震盪器,它不住的震,一陣一陣的酥麻震到我的胸口。大軍意尤未足,用兩個夾子夾著我的奶頭,我已分不清是痛還是樂,只是呻吟,大力大力的呻吟不知過了多少時侯,大軍將假陽具取出,我以為遊戲結束,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粗莖,他打地基般的將大吊搗入我的菊穴,今天實在已虛耗過度,我已放棄掙扎,任由大軍將怒氣打進我體內,終於一陣抽搐,一股濃精又射進穴的深處,大軍將我鬆縛時,我已不知人間何世,半夢中,看見小東又騎在我身上,衝呀沖,又見大軍隨後又上。

「鈴鈴……」鬧鐘向起,又是另一天了。

我矇矓的關掉鬧鐘,渾身酸痛,昨夜不知何時了事,沒有寸縷,赤條條的俯伏床上,後庭很痛,用手輕揉,肛門的折縫十分腫脹,略為收縮,彷彿仍有陽物插著,我明白是大軍太粗暴之過。我並不生氣,這數年來他每次造愛,那一次不是令我遍體鱗傷,雖然有時受不了,但痛楚中帶來的精神快感,往往蓋過肉體上的創傷。

屁股的精液,像要奪門而出,凝固了的潤滑劑漿得恥毛亂七八糟,我滿跚的走到浴室,一坐上廁板,那些精液就噴射出來,好不暢快。這時門鈴響起,開門只見大軍買了早餐,笑嘻嘻地進來。面對此男人,有時我真的拿他沒辦法,習慣了!然而,我仍深信他永不是我的真命天子,保持這關係是最好的相處方法。「睡得香嗎?起床見你睡得很沉,想必很累,我特意買早點孝敬你,看我多體貼!」我都懶得回答,洗澡後胡亂吃過即催他走。「我趕著上班,快走昨夜的折騰,我整天都提不起勁,尤幸這兩天小東去了陳列室幫助展銷,我可略為放鬆。不知不覺又到傍晚,工作永遠都令時光容易流逝,員工都走得清光了,我只好自己影印剛完成的文件。

片|「張經理,我來幫你影印吧!我叫子龍,是新來的練習生,這些事情交給我做好了。」「你就是那新人,thankyou,以後無需叫我張經理,叫我泰利可以!」子龍微笑地答應後就拿著文件影印。這年青人純純的,有一股陽剛正氣,身型略瘦但有一個寬闊的肩膊,長得跟小東一般高,背面看去,幼實的腰跟寬肩組成一個迷人的倒三角。黝黑的皮膚,潔白的牙齒,壁壘分明,笑容顯得格外瀟灑俊朗。我最喜歡他的一雙單眼皮眼睛,既可愛又有個性。他穿著淺藍色襯衣,一條深藍色褲子,不知是否褲子較窄,顯得他的一雙大腿很粗壯,屁股亦甚為挺突。當他將文件交還我時,我發覺他襯衣其中近胸口的一顆鈕扣掉了,露出了少許胸肌,那裡鋪著薄薄的胸毛。

「子龍,你今年多大?「二十三了,預科考不上大學,家裡又沒閒錢,現在半供讀大專,今晚不用上課,因此留在公司溫習功課。」「很好,有什麼需要幫忙,隨時找我。你時常運動吧,身型很不錯「我是parttime游泳教練,有時又做救生員賺點外快,皮膚很黑吧!但泰利你身型也很好,胸肌十分發達,看來你常健身。在office工作,很少有你這麼棒的身裁!」我被他讚得飄飄然,這麼一個平實上進年青人,我十分歡喜。「我泳術不好,有空給我指教,ok?」我昐望著這一天。

一番交談後我已累得很,膀胱有些脹,想小解後即回家。商業大廈洗手間都得用專用鑰匙,我走進後解開皮帶就拔出陽具放尿,突然子龍進來,就站在我旁小解。他向我禮貌地點頭就放尿,我偷偷的從鏡子向他偷望,驟見那暗紅的大龜頭,仿以一隻雞蛋,在長長的陰莖上顯得威猛無比,雖然在平常狀態,但那尺寸竟已十分驚人,我差點又有反應。我歇力自製著,子龍漫不經心,尿完了還上下一搖,搖得我心如鹿撞!我靈機一觸,轉身時裝作跣倒,子龍還未及將鳥蛋收回即過來扶我,我的臉就剛好對著這大龜頭,還有尿滴留在馬眼,真想一口咬下去。

「Sorry,我沒事,真不小心!」我的目光仍然望著他的巨蛋。子龍巳發現我的視線,隨即收好寶貝,忽忙中反而更慢,我真想幫他一把。他雖然黝黑,此際我仍覺他滿面通紅。「泰利我先走了,再見!」「再見,噢,謝謝!」我回到家裡,一早就睡,但腦海裡不斷湧現著子龍巨大的龜頭和他性感的胸毛!

經過一夜充足的睡眠,今天精神特別充沛。踏入公司,已見子龍準時到步,他挽著一個運動袋,穿著一條淺灰色褲子,仍然是那麼的緊。我想定是他腰細而大腿肌肉發達,一般的褲子,他合腰尺寸就合不了褲管,真可憐!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總覺他下面隆起一包,由於夏天料子較薄,連那龜頭形狀也隱約可見。大清早見此光景,真是賞心樂事。

我這部門,員工大都外勤,唯有蘭茜一個在上午幫我。因此子龍的寫字檯就在我房前不遠,當下午他較空閒時,就總會在我視線範圍內。

「子龍,今晚去運動嗎?我見你今天提著運動袋。」今晚會較早下課,想去跑步。」「那麼健康,在那裡跑?」「在大球場附近,那裡較靜,沒有車,空氣較好。有興趣嗎?」他這閒問不過說說,誰知正中我下懷。「幾點,哪裡等?」子龍有點詫意,他沒想到我真來。「九時,在球場正門。」「ok,我開車過來,今晚見!」我內心的喜悅,非筆墨可形容。

亞我提早返家,略作休息,即找出我的絹?跑步褲,這種既薄且輕的高義短褲,將我修長的大腿,肥美的臀部突顯出來,我穿上後在鏡上欣賞著自己。不知是否經近來常被操,我的屁股愈來愈翹,細小的短褲己不能蓋盡盛臀,下半部的弧形部份,三分一的屁股已露了出來。看時候差不多,懷著滿心歡喜付約。

泊好車子,已見子龍站在正門,他也是穿著我一樣款式的跑褲,同樣質料的小背心,那粗壯的大腿,肌肉發達得利害,那中間的龐然巨物像要破褲而出,叫人心也跳出來。「噯,泰利,等你好久了,身型很好。我們先做熱身吧!」說著已拉腿彎腰,將令我爆炸的部位都凸顯出來,那大腿的肌肉襯著那大大的一團,每一動,那兒就幌一幌,我想今晚我死定了。我略作舒展就要求開始,我怕看下去會露出醜態。我們並肩地作緩步跑,但後來子龍愈跑愈快,我已落後在三十公尺之外。如此一直跑了差不多一小時,我已支持不住,汗水濕遍全身,我坐在公園旁的石凳上,氣喘如牛。此時只見子龍走回來找我,抬頭一看,差點令我一柱擎天。子龍已脫去背心,全身冒著汗珠,在黝黑的皮膚上顯得肌理分明。胸前的薄薄胸毛,不多,但性感地在他特大的乳頭邊蛐蜷著,這是真正的男人。他那濕透的跑褲拉得很底,大概在肚臍下二寸多,那濃密的陰毛由寶貝處一直長到肚臍,那一大包已完全現形,由於是薄絹又透了汗,那是龜頭那是莖,完全曝現。我看著他,嘴巴張大,形同被點穴位。

子龍站在我面前,一會左右扭腰,一會將左右兩腿拉後鬆筋,對我的眼光並不在意。「跑夠沒有,不過第一次就此算了,否則你明天起不了床。噯,累嗎?一身臭汗,要不要洗澡?我跑後都會在球場更衣室沖涼,不遠,就在前面。」5我那會放過此喜出望外的機會,即欣然答應。I由於己十時多,更衣室只有我倆,沖涼間有格而無簾,只要將身體移後,隔壁人就一目瞭然。子龍走向花灑,三秒時間就將身上衣物脫清,那巨大的粗物又再次現在我面前,我看著他,不斷的吞口水。

子龍對我笑道:「別光看啊,沖涼啊,我有的你也有,有啥好看!」`我有點不好意思,隨即脫下衣物,不好,那兒己作半硬狀態。我的吊本已不小,這麼給他一逗,即無所遁形。我即走向花灑,努力地用泠水泠卻我的慾火。

「泰利,你有洗頭水嗎?我不夠,借你的我用好嗎?」我拿著洗頭水過去,子龍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但他正被洗頭水弄得閉眼睛,故要求我幫他塗在頭上,由於他比我高,我便順勢按著他肩頭,將身體移近他為他塗上。但當他蹲下之際,他的臉剛好擦到我半硬的吊,我裝作無事,拚命你將洗髮精射在他頭上,突然滑手,洗髮瓶掉在他大腿上,我下意識一抓,將他的雞巴抓過正菁。X「噢,sorry!」「不,不小心而已!」但我覺得他的吊明顯漲大了,那巨蛋得精凝細緻,在水的沖射下,明亮可人。

「泰利,你身型真的不錯,皮膚也很好,很性感呢!」說罷他用滿手的肥皂在我肩背上輕按,「舒服嗎?我學過的!你那裡最累,我給你揉揉。」8啊!原來你是高手,我的腰及兩邊屁股最酸軟,行嗎?」你先伏在更衣長椅上,我幫你搓一會!」子龍倒了我一身沐浴露,跟著溫柔地在我細嫩的背上揉搓,他愈搓愈下,最後只集中在我的下腰及屁股上。他的手指不時輕揉著我的菊穴折紋,最後索性滑進了我的穴中。我酥軟得差點叫了出來,下體已不能自制地急速澎漲,盛臀愈挺愈高,高得穴洞張開,時張時放,行似等待著子龍的進犯。

子龍一直默不作聲,偌大的更衣室只漓漫著沐浴露的氣味,混著我倆沉濁急速的呼吸聲。他的手已無顧忌地插入我的屁眼,甚至搿開兩邊豐瘦的臀肉作深入的搜索。我酥癢難當,放肆地叫起床來。子龍將我翻轉身子,兩隻手指仍舊挑弄著屁眼,但自己則站在我面前,並以巨吊輕打我的臉。我瘋狂地啜著,吮著,輕咬著它。手口並用地量度它的尺碼,足有20cm長,加上那巨大龜頭,真令人愛不釋手。我用舌尖舐那特大的馬眼,貪婪地吸啜著流出來的潺潺玉液。他兩顆卵蛋很大,怪不得跑起來幌得那麼利害。我不停地舐那縐縐的陰囊,甚至將巨卵放入口中吸啜。此際子龍情慾高漲,胸腔不斷起伏,誘人的乳頭高高的翹起,像兩顆葡萄乾教人垂涎。他將我雙腿放在他寬大的肩膊上,一手捉著20cm的巨頭吊,急不及待地推進我的秘穴。這年青男人的龜頭實在大,初插在洞口令人有迫爆的感覺。我只好盡量放鬆,好讓這極品肉柱順利納入腸壁。他一寸一寸的推進,藉著沐浴露的滋潤,終於完全納入深處。我甚至覺得已頂到花心,那令我酥麻的G點。子龍仍是默不作聲,只埋頭地搓弄我的胸口,捏著我的乳頭,下身奮力地頂撞我的直腸。每一下都是幾乎全根抽出,然後再整枝挺插,此種肉體刺激,差點令我昏歇突然子龍將我托起,我緊抱著他的頸,他的巨吊仍是深深的幹著我,更衣室內不絕傳出「蓬蓬蓬!」的抽插後庭所發出的聲音。一輪站操後,他慢慢的躺在地上,我順勢坐上巨下,面向著他,像騎馬一樣不停地上下跳動,每一下都直入谷底,沒有半點空隙,我的陰莖因身體的擺動而上下跳著,淫水源源不斷的從馬眼滲出,龜頭顯得光滑圓潤。我收緊著肛門,並盡量地用腸壁夾著這人間極吊,我要在磿擦中,感受著它的血管,它的筋肉,它的肌理。經過十多分鐘的策騎後,子龍眉頭突然猛縐,呻吟大作,那六塊腹肌因提升身體關係,分明地顯露出來,我憐惜地撫摸著。那寬闊的胸膛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我一手為自己打手槍,一手捏著他的乳頭,打得愈緊,捏得愈深。就在此時,子龍連聲喊出:「I'm coming!!!I'm coming!」我只覺一條水柱直射入我體內深處,我收緊肛門,用腸壁及柔軟的洞口搾取他每一點精華,像一隻吸血的蜘蛛。此時我高潮亦至,一條精柱作?物線的激射向子龍的胸膛上,混在那性感的胸毛及汗珠中。我已幾近虛脫,伏在他身上,任由那大吊仍在我穴中顫動。

我們擁抱不過片刻,子龍的吊又硬了,一點一點地撐開我的內壁。他要我像狗一樣爬在地上,自已則半站的不住抽插我,每一次都是大出大入,我的洞門,幾手被拉得反了出來,這救生員第二次的頂撞,差不多二十分鐘,又一次將濃漿灌入我體內,我在他高潮中亦射了第二次。當他拔出巨吊,只聽得「啵」的一聲。他隨即將它放入我口中,我珍而重之地舐得一乾二淨,樂此不疲。

一場翻雲覆雨後,我幾近虛脫。洗畢澡,我欲送子龍返家,可是他拒絕了,並且一直逃避與我眼光接觸,真大惑不解。他匆匆道別後就離開,精壯的軀體轉眼消失在漆黑的街角。我駕著車,內心與後穴俱有莫名的空虛,腦海不斷湧現出子龍身體的每一部份。三十五歲了,可算飽經風月,對情愛早已波瀾不驚,然而自第一天見過子龍,我分秒都惦掛他。是他的外表,還是他的內在?我已分辨不來,只知道他與其它男子不同。次日我大清早上班,原因當然是子龍,可是一直至十時許仍不見他的蹤影。追問蘭茜始知道子龍已致電人事部辭職,一顆心即掉了下來,為什麼?我柔腸百結!

整天我都神不守舍,只是想著子龍不辭而別的原因,好不容易到下班時候。手機特然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大軍,我沒有心情和他說話,毅然將它關了。返家後只覺冷冷清清,孤獨的感覺最是磿人,看電視無料,看報紙沒興味。在藥櫃裡取了安眠藥,和水吃了。不知是否心裡不寧,吃一粒並不濟事,竟無睡意,我再吃一粒,這次和以少許紅酒,終於濛濛然入睡了。夢裡我和子龍又纏綿一起,他又用巨吊操我,我明白這是夢,但願永不醒。-]

起床乍見時間已近十一時,立刻衝起,但雙腿一軟,竟跌回床上,只覺天旋地轉,我想是病了。打電話叫蘭茜代請病假後,輾轉又睡,再爭開眼睛,見天色昏暗,窗外正下大雨。我坐在窗台上看想滿沖行人,祗覺格外淒清。

我從門眼中看,只見大軍與一南亞籍男人在一起,我開門引進,心裡滿是疑團。

「泰利,這位是夏里拉,是我印度的交易夥伴,剛到香港,明晚便離開,但我要回束莞辦事,你可否容他暫住一天,他很隨便,你給他睡沙發可以了,OK?」我沒好氣的,人已帶來,難道叫他走?

「唉!不過一晚,好吧,真多得你,呀差都帶上來!」「那你招呼他啊,我上大陸去,明天中午見,拜拜!」\大軍走後,夏里拉一直望著我,嘴裡似笑非笑。他生得高高瘦瘦,年紀不過廾七八,樣子亦算英俊,濃眉深目,並不太黑,我反而覺得他似泰國人。

「你能說白話嗎??」「一點點!」「吃過晚飯沒有?」剛用過!」「你為何渾身濕透?」^|「大雨啊!」我見他兩手空空,進房取了條運動短褲給他,並著他先去沖涼。他很感激地入了洗手間淋浴。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總覺得他有股騷騷的味道,希望洗澡後可清除。不到十分鐘他就浴罷,一出來嚇了我一跳。由於他生得較高,我的短褲對他來說實在太小,故他下體根本蓋不住,他又無別的衣衫,半個黑龜頭露在其中一褲管外,甚至連陰囊也可見。但他卻並不在意,十分自然地坐在沙發上,張開大腿的想與我交談。我那有心情,只是記掛著子龍,寒暄數語就回房睡。由於怕睡不著,我又吃了兩粒安眠藥我很快便入睡,在夢中,我又與子龍相敘,他用大吊奮力地操我,狠狠地操我,是那麼的真實,我甚至覺得他就在床上,巨大的龜頭在我的肛門反覆磨擦,我不願睜開眼睛,享受著如真似幻的歡愉。突然乳頭傳來陣陣的刺痛,雖然仍有快感,但這痛令我不得不睜開眼看,一陣騷騷的汗味湧上呼吸道,朦朧中只見夏里拉全身赤裸的伏在我身上,他將我雙腿架在他肩上,粗黑的印度陽具正抽插著肛門。他一頭黑髮正在我胸前轉動,張口不絕的扯噬我紅腫的乳頭。印度人鬚根特粗,擦得我雙乳通紅。或許是安眠藥關係,我手足乏力,巳不能反抗,任由他將我反去覆來。半夢半醒中,只知他用各種不同的姿勢強姦我,甚至粗吊整夜都插在我的穴裡。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我覺得下體一遍清涼,用力張眼,乍見夏里拉正拿著剃刀,我不敢一動,仍然裝睡。原來他正為我剃去恥毛,雖然萬分不願意,但又豈敢稍動,一不小心,恐怕後果堪虞。那冰涼的刀鋒不消一會就把恥毛刮得精光,但印度人尚未滿足,他又將我屁股抬高,翻開肛門,將那稀疏的毛髮也一併剃掉,我緊張得有些兒抖震。他刮完後就不停舐著,仿似品嚐著精心炮製的美食。我被他舐得騷癢難當,發出撩人的呻吟聲,夏里拉十分得意,放下肥臀,跟著就為我雙腿服務,不一會我大腿小腿亦變得精光。我想,大概滿意了吧!誰知他又將我雙手舉起,手起刀落,我兩邊腋窩的毛髮亦全被刮光。現在,我除了頭部,全身巳無一條毛髮。

印度人十分滿意傑作,他將我由頭至尾全身舐遍,一遍又一遍,跟著又將我反身,用三個墊枕將我精光的臀部抬高,我只覺他塗了一些粉狀東面在屁眼裡,不一會穴內痕癢難當。想用手挖進去,但雙手迅速被他按著,我唯有不住地扭動臀部,愈挺愈高,很想有東西插入為我止癢。印度人在我癢得快瘋之際,突然將巨吊直插入我菊穴,一插到底。

我竭斯抵裡地叫著,懇求印度人用力地幹我,狠狠地操我。我只知唯有他的肉柱才能解除我的騷癢。這一夜我被他不知幹了多少次,那印度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我體內。醒來時,已是近午時侯,夏里拉已不在床上,我摸著精光的身體,有點莫名的性感。走出房間,見他正睡在沙發,陽具高高地從我給他穿的短褲管中豎出,粗黑而精亮,馬眼尚凝著精瑩的淫液。我走近細看,張口就將他含著,吸吮著古老民族的精華。「鈴鈴…」門鈴響起,我驚覺應是大軍到來,隨即走回睡房。(八)我的心跳得七上八落,大軍並非我所愛,但與他朋友歡好,總是對他不尊重。況且昨夜實在荒淫,被一個南亞青年如此狎玩,瘋狂姦虐,被刮得一身精光,秘穴尚存南亞族裔的精液,如此模樣,又豈有顏面見他呢!門鈴響得一陣緊似一陣,我聽到夏里拉門聲。我隨即穿上浴袍出去,果然大軍正催夏里拉梳洗,那紫黑的陽具左搖古幌,蕩人心坎。我扮作好夢方酣,懶洋洋地坐倒沙發上,大軍見我酥胸半露,趁著夏里拉在浴室,即對我動手動腳,當然我死守要塞,要是被他發現全身寸草不留,那可煩了。好不容易等到小印度出來,我藉辭交通需時,即送了他倆走。那印度小子臨行和我握手,緊緊的揉了幾次,我微笑回報,到底他給了我如夢似真的一整晚性趣。

他們走後,屋內又剩下自己一人,脫去浴衣,赤條條的對著鏡子,豐碩的胸脯被弄得青一片紅一片,乳頭腫得高高豎起,腋窩沒了毛髮,有點不自然,看看下身,沒了恥毛顯得更加粗大。夏里拉那種汗騷味又好像湧上心頭,肛門又一陣陣的癢,我不自覺的伸手指挖進去,潺潺的精液沿腸壁流出,我隨即坐上廁上,「啵啵…」數聲,將昨夜灌滿的玉液排出,一夜歡愉,盡付溝渠!

昨夜翻雲覆雨,清醒後亦自覺淫賤,心裡有對不起子龍的感覺,或許有點傻,然而心裡實在想他,難道他真的是逃避我?我決定向公司請一星期假,數天的連番交歡,過後心裡總泛起莫名的失落,彷彿欠缺了什麼,這感覺從未有如此強烈,子龍你在那裡。

回到公司,蘭茜照例的預備了整天工作流程,告了一天半病假,工作堆積如山。我加快速度的做,一則為清理積壓文件,二則亦好為放假準備。埋頭苦幹,不知饑飽,看看時計,原來已八時多,肚子有點餓,正欲去茶水房吃點什麼,卻與小東碰上。

「Uncle泰利,數天不見,可好?」這小子生得實在標緻,白皮嫩膚,小王子般的,誰會看出他操人的暴戾。「展銷忙吧,累嗎?」我敷衍地應著,心裡就怕他亂來。

-|「不累,一點都不累,我不是對你說,一定會傾全力幹……你嗎?」「甚…什麼??我嚇得將開水噴一身濕,薄薄的白襯衣被水弄濕後,印出我腫漲的乳頭。由於是冰水,乳頭顯得更挺更凸。若說不喜歡跟他造愛,那定非由衷之話,但我就怕他在公司亂來,這始終是工作地方,被人發現可不得了!況且昨夜被操得死去活來,肛門實在需要歇歇。小東似乎對我的避忌,更顯得趣味盎然,他見到高聳的乳頭即用手指捏弄,由於小印度的一夜咬噬,被小東一揉即覺疼痛。

「怎樣,uncle泰利,喜歡嗎?我很想要……你看,我已硬了,進你辨公室,我現在要,快!」他邊說邊拉著我手往他陽具摸去,粗粗的一大枝蓄勢待發,心中的慾火又被小王子燃起,幸好同事差不多都離開了,我在半被迫下,與小東入了房間。

門一關上,小東就解下褲扣,將他粗大的茄子彈出,他按著我的頭至他吊中,命令我為他口交。我跪在他跟前,張口就含上,年青人勁度十足,腰腹一頂,幾乎令我打嗆。面對這小子,我就是那他沒辨法,一則他狂,二則他是老闆侄子,三則他有惹人憐愛的稚氣及秀氣,如此的一個組合,真是我見猶憐!我竭力的張大嘴巴,任由粗大的嫩吊在口腔內馳騁。少年的陰囊在猛烈的衝刺下,不斷地拍打著我的下頷,堅實而有彈力。我雙手慢慢的按著他嫩滑的大腿,一點一點的向上移,直至那鼓滿的少年屁股,是那麼的圓潤,那麼的細嫩,那麼的結實。我不斷的吮著小王子的龜頭,用舌尖磿擦著因興奮而擴張的馬眼,一點一滴地吸啜著少男的精華。小東被我弄得氣喘如牛,我的手指慢慢的移到股間深處,小圈小圈的在那緊縐的處男洞口輕揉著。他夾得很緊,不容我採入幽谷,我只得轉攻他興奮得鼓漲的陰囊,不住的搔撫那縐紋。年輕小伙子那經得幾番撩動,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死命的雙手按著我的頭,鐵柱般的陰莖深入我的食道,我被他插得淚水直流,一口氣幾乎轉不過來,雙手拚命的捏著他的臀肉以分散痛楚,突然一股腥膻的濃漿直灌入我的喉嚨……「呵呵,我要操爆叔叔的口,你很騷,我要操爆你……呵……啊……」勁度十足的大吊一波又一波的射出精液,良久仍在我口中抽搐著。我慢慢的將它吐出,將那珍品點滴不留的吮淨,我看著仍然漲大的龜頭,貪婪地將馬眼中的余液一一舐盡。小東俊美的臉露出意猶未盡的神色,年輕人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他大力的扯開我的襯衣,一口咬在我腫翹的大乳頭上,我痛得差點尖叫起來,但內心卻有難描的興奮,我任由小子恣意的蹂躪,兩顆乳頭腫翹得難以置信。小東又粗暴的拉下我的褲子,大力地打在雪白挺翹的肥臀上。我喜歡此種半虐姦的感覺,尤其是在這年青,俊美,又有點稚氣的小子棒下,我更樂此不疲。

「啊…泰利叔叔,為何你一條毛也沒有?啊……啊……好性感,好白啊!」他一手握著我精光的大吊,一手不容分說的就插入我尚腫痛的肛門,昨晚被小印度操了一整夜,肛門尚未平復,因此小東不難的就可一隻,兩隻手指的捅入來。實在仍有點痛,但那騷癢更難熬。小印度塗在我洞內的粉末,又彷彿發生效力,我只想有人將大吊插入,便勁地捅入。此時雙乳也像癢酥起來,兩顆乳頭,嬌嫩欲滴,高高地挺著,我下賤地坐上寫字檯,雙腿盡量的張開,用肛門對著小東,一放一縮的期待硬吊的恩寵,雙手時搓胸脯,時掰開菊穴。此時的我實在淫賤到極點。

「小東你在嗎?」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

|「是卓卓,他找我,哈!你有福了!」小東側身開門讓卓卓進入,卓卓見到我倆一絲不掛,兩條玉柱高豎,隨即微微一笑說:「有遊戲怎不預我?」說著就脫去T恤,現出一身精壯的年青肌肉,小東走向他,低頭就解開他的牛仔褲鈕扣,一拉就將他連內褲一併脫下。一個平頭壯健,像一頭小老虎的青年,驕傲地站在我面前。他們一個嫩白,一個古銅,氣質不同但青春無異,互相的擁吻,兩條青春的陰莖,如交頸地磿擦著,發著耀眼的柔光,美得難以形容。我不住地撫弄大吊,一步一步地走向這對碧人。我跪在兩條壯吊前,張口就含上去,雙吊並放在口中,恨不得一併吞下。此時卓卓看到我精光的胴體,顯得異常興奮,他俯低身就舐著我癢得要命的肛門。雙手用力地搿開股肉,讓秘洞毫無保留地曝露出來。「Uncle泰利,要不要我們輪姦你,如果要的話就像狗的爬著,乖啊!」我已慾火焚身,隨即像母狗般爬著,高高的挺起肥臀,等待兩位青年的蹂躪。小東見到我飢渴的淫相,握著那挺硬的茄子走到我肥臀後,雙手掰開臀肉,吐了些唾液在內,一邊痛打我白嫩的屁股,一邊就指插穴中。忽然感到一陣緊迫的擠進,接著小東的恥毛已磨擦著股溝,火熱的肉棒巳完全捅入腸壁,瘋狂地抽插著。我久旱逢甘霖,正欲張口喘氣,卓卓已半站我面前,將黝黑粗吊挺入我口。這一前一後的攻勢,我已無力招架,只見卓卓全身冒汗,汗珠沿著耳根,緩緩的自肩膊,一直滑落光滑的胸膛上,再歸流在王字型的腰腹中,更有些匯聚在長有稀疏恥毛的肚臍間,而有些則從小腹流在吊根,凝在陰囊。我張口全納,沒有些微的浪費。在我心目中,青少年是潔淨無瑕的,無論任何體液我都樂於享用!

我們保持這樣的姿勢,差不多有十分鐘,那即是說我前後已被操了十分鐘,牙關張得久了,很累,但我捨不得卓卓的肉棒,更難得後面的小王子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越插越劇。良久,他將我側身躺地,把我一腿提高,像兩把剪刀相交的擠捅著我,更深,更入!卓卓亦並不閒著,他竟然把挺翹的屁股,蹲在我的臉上,只見粉嫩的屁眼縐紋緊折,長有稀疏的亂草,像芳華初現的春山,滲著騷騷的青春味道。我豈可很費此如畫的春光,伸出舌頭便舐在股溝內,只聽到年青人陣陣令人沉醉的浪叫,此起彼落,我完全陷入性愛中的歡愉,不知人間何世!

忽然,小東一陣劇烈的抽搐,茄子緊緊的擠入穴裡,幾下抖震,濃濃漿液又再次灌在洞中。我正欲夾緊腸壁,那知「啵」的一聲,小東拔出茄子,又要我將它舐淨,我樂意效勞!正當我為小東服務之際,卓卓原來已移到我下身,將我雙腿架在肩上,提吊就插進,他的吊沒有小東的大,但他腰力很好,操得又深又快,彷彿裝有馬達,震盪猛烈得令我缺氧,那種酥麻的感覺,令我忘形地緊緊的雙手抱著他三角型的背部,雙腿挾緊纖實的腰肢,盡一切努力挺起肛門,我希望他一生也忘不了這次歡愛,是這一個神奇的仙洞令他懷念終生!又是一陣抽搐,卓卓鎖著眉睫,小嘴輕張,喘出動人氣息,沉聲叫著:「我出了……啊啊…啊…」尤似發放著人生最大的能量,跟著就俯伏在我懷中,一動不動,只有背部上下不停地起伏著!我珍惜地擁著他,享受少男射精後的軟弱,與剛才如牛如虎的勢態,小子有著另一番的情趣。此刻,我好像一個年輕母親,被剛發育完全的兒子輪姦,理智上我極度反對亂輪,但情慾上卻帶來難以形容的奮獷,真是賤,很賤!小東走上前來,扶起卓卓,他的吊也就從肛門拔出,又是「啵」的一聲!小東溫柔的問卓卓,「爽嗎?我說過這男人很愛被操,很騷,很賤,沒騙你吧!夠不夠?可再來耶!」我聽了心裡一陣莫名的難受,看看自己,身無寸縷,大字型的躺在地氈上,身上又青又紫,乳頭腫漲得驚人,全身被刮得精光,肛門開始因連番的操插而疼痛,突然感到難言的羞恥。看看這對年輕人親切關懷,還亙相輕吻,對!他們就從未吻過我,只有子龍才熱情地擁吻我,對這對少男,我是不折不扣的洩慾工具,雖然肉體上有無比暢快的感覺,但見他們卿卿我我,一種卑賤的惆悵驟生,難道我除了被操就不值一顧?

|我霍然而起,但酸痛令我行動很慢,正當我反身站起,屁股難免要挺高,但此舉又挑起這兩個小子的情慾。小東看到即衝過來,永遠挺硬的茄子又無情有欲的捅入我的洞中,不顧感受的在肛門恣意衝撞。卓卓同時緊握我腫漲的胸脯,如搓如磿,又毫不留情地扭捏我翹得驚人的乳頭。我徘徊在恥辱與性慾當中!

當小東再次射精後,卓卓隨即又上,這晚,我被姦得險些脫肛,然而,自己卻一次未射。到稍為清醒時,只見自已躺在冰涼的寫字檯上,肛門潺潺的流出過多的精液,房門緊閉,空無一人,地氈上衣衫零亂,遍地文件,已是零晨三時了!我淒怨地清理身上穢漬,穿上衣衫,但稍大動作,屁眼即痛得要命,乳頭只要輕擦襯衣,也刺痛非常。我難過地收拾地上文件,一行清淚忽然湧了出來,情緒已無從自控,失落的站在燈下悲泣!

經過數小時的蹂躪,我身心俱疲,尤以心靈上的鬱結為甚。肉體上的痛,一天、一星期、一個月、甚至一年,總可復元,但內心的傷楚卻是無以名之。到底三十五了,這些年來,情與欲總不會缺,然而每段感情皆不長久。大軍對我表面上是不錯,但我明白此關係只不過建基於慾火上,我能滿足他,同樣他亦給我某程度上的刺激,當然,大家多年相處,自然也多了一點情誼,就是這麼多。他是個典型老粗,確實並非我的理想對象。我亦明白流年似水,如花美眷,終會消磿,但尋尋覓覓多年,要有一位貼心,文雅,又體壯的真是難之又難。歲月,靜靜消逝在蹉跎裡,永不復返!

蹣跚地返回窩中,放了一缸熱水,吃力地脫掉穢髒的衣衫,對著鏡子,平日自我陶醉的身軀,已變得傷痕纍纍。我皮膚偏白,青瘀在我身上顯得格外礙眼。看著紅腫不堪的雙乳,漲大得凸翹誇張的乳頭,心中泛起一陣淒楚,這性感有致的胸脯,不應被憐惜嗎?我不自覺雙手輕撫乳蒂,但即痛得彎下身。轉身從鏡子檢看肛門,更是腫得利害,洞口因抽插過度仍微微外張,粉紅色的內壁隱約可見,余液尚凝未結,在白哲的臀肉映襯下,更覺淒艷鮮明。

我躺在熱水中,讓一身放鬆,不一會即幾乎入睡,太累了!上床就寢,迷濛中又見兩小子捉著我,今次竟聯同小印度和大軍一起再度向我施暴,在驚呼中,我醒了,頭痛得利害,全身發冷,我病倒了!再次著蘭茜代請病假,一連三天都睡在家中,那裡也不去,事實上是走不動。糊亂吃了退燒成藥,每天三餐都是快食麵,孤身之苦,莫過於老病之時,一行珠簾閒不卷,終日誰來!

到體力稍復,我找大夫診治,當我打開上衣給聽呼吸時,他瞥見我紅腫不堪的胸脯,十分詫異。當聽診器擦過乳頭,我痛得一縮,大夫溫柔地說了抱歉。

「你要否我給你詳細點檢查,看你的傷勢,應不止在胸部,其它部位若亦受傷若此,可能會生炎症!」我想亦是道理,這兩天肛門仍是酥癢,乳頭總是腫漲,已過了三四天,未有舒緩跡象。我正苦惱,此刻他既提出,即欣然答允,靦腆著他促護士暫避,然後在他面前脫得清光。這大夫看來和我年齡相若,寫字檯上放著一幀全家合照,應是妻子及女兒吧,十分溫馨!他斯文有禮,架看黑邊長方型眼鏡,頭髮側分,一小髻掉在額角,風神俊朗,身型略瘦,但腰直肩正,一派讀書人氣質。

他看到我高聳的胸脯,粗壯的手臂,細直的腰肢,圓挺翹實的臀部,不停地吞著口水,甚至有點失態。我喊了他兩聲,他才定過神來!

「對不起,你覺得那裡最不舒服?儘管告欣我!」我將近日身體的感覺詳細告上。他著我躺在床上,輕輕地按我的乳頭,雖然仍痛,但他的溫柔令我舒暢。他又慢慢的從雙乳移向陰莖,對精光的下體他有點愛不釋手,由檢查的變作撫弄,我變得澎漲,馬眼也滲出精瑩分秘。我感到他的手微顫,不住地吞著口水,顯得非常刺激。

「請提起雙腿,我想檢查肛門。」他顫抖的聲音,十分吸引!

我歇力提起大腿,盡量將肛門露出,他細心地輕揉洞口的折紋,跟著拿了個內窺鏡,塗了些潤滑劑就慢慢的采進去。一股涼快舒緩了數天的騷癢。大夫埋首在我的秘穴,整整三分鐘。

「你有點發炎,並無大礙,現在我幫你在乳頭及肛門塗上消炎膏,返家後自己每天輕揉三次,兩三天便痊癒!」說畢就在我肛門縫中,塗上藥膏,溫柔地揉著,我被弄得差點浪叫起來,咬著下唇,閉上眼睛,陶醉在大夫的關愛中。跟著他又為我的乳頭塗藥,很輕很慢,這令我的凸乳更挺,我側頭窄見他的大夫袍下身,微微隆起一丘。真想見見它何得模樣!

差不多半小時的檢查,大夫與我都合作愉快,在著我起床穿目衣服時更輕握了我高豎的陽具一下。我羨慕他的太太,一個成熟優雅的男人,是多麼難求,當然這亦不過是診病的一種偶然禮物,是永無結果的永遠回憶!

雖然藥物舒緩了不適,但體力始終未復,左思右想,給小東卓卓輪暴後,我已面對不了他們,籌謀計算,決心辭職休養。幸好有點積蓄,生活壓力不大,打了辭職信,連同賠償支票,頭也不回就寄出。

逍遙自在的生活已一個多月,身體已康復,心情也好轉了,每天健身,跑步,游泳,不亦樂乎!自覺各方面已重回最佳狀態,惟獨心裡仍舊記掛著子龍!像往常一樣,每晚我都會到屋苑的會所暢泳,大夫認為這對我失眠有療效,亦不需過份倚賴藥物,我實行了一個月,成效顯著。

我喜歡在近關門前一小時到,那時人不多,大都可獨享泳池。差不多十時了,泳池空無一人,我又獨自暢泳。二十分鐘後,有點累,我站在地邊稍息。偌大的泳館,很靜,只傳來池水迴盪聲。在通往更衣室的門前,我突然發現有一救生員正盯著我,定眼一望,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子龍嗎?

我喜從天降,仍是那雙粗壯誘人的大腿,鮮紅色的短褲,在他驚人的巨卵下,漲得高高鼓起一包,白色的救生員背心,像一個倒立的白三角,映襯得黝黑的皮膚更是性感。我大膽地走出水面,連日來的鍛煉,我充滿自信,挺起碩壯的胸膛,兩顆乳頭自被過份吸啜後,一直漲凸,出水中更是鮮艷欲滴。巧細的腰肢,顯得臀部更翹。只見子龍定睛的看著我,呆若木雞!

我走到他身前,激動地擁抱著他,但願世界就此停頓,直到地老天荒!

子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我瘋狂地擁吻,我將近月來的思念,一股腦兒地傾瀉了出來,身體將他緊緊的纏著,惟恐再會失去。我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肩膊上,雙手抱著三角型的背肌,迷醉著那雄性的軀體。近五分鐘的繾綣,我發覺下身有一刺熱堅挺的硬物頂著,抬頭望著這令我魂牽夢縈的年輕男子,一臉正氣。挺直的鼻樑,正微微地冒著薄汗,性感的厚唇輕張,我深情的吻上。此刻子龍也開始主動,他雙手扣著我的腰,舌頭伸入我口中,我們互相纏繞。救生員的手,由腰一直滑到我的臀部,像搓著一對挺翹的籃球,又從細薄的泳褲中,掏入那濕潤的幽谷,一會兒掰開兩團光滑的股肉,一會兒又輕打著它。每一下的撫弄,都搔動著癢處,我一身酥軟,站立不隱,擁著子龍就一起掉入池中,衝起了水花,也驚動了其它救生員,兩男一女走了入來。

「沒事,沒事!偶一不慎掉下水而已,我可處理,OK!」子龍鎮定地假意拖我回池邊,與他十指緊扣,很甜,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但願如此!

其餘兩男救生員見並無意外即離去,趕下班吧!但那女的卻十分關心子龍,走前來細問。

「我沒事,你先走吧,不用等我,回家後給你電話。」子龍情切的對女救生員說。她聽罷轉身就走。

「噯!回家路上小心,OK?」子龍意猶未盡地喚著。

「當然,你也小心,記著給我電話,拜拜!」少女欣然離去。

偌大的泳館又剩我們倆!他自己先挺身上池,消灑地雙手一按就站在地上,池水在他身上印得玲瓏浮突,白色的背心仿若一層皮膚,兩顆乳頭挺凸在強壯的胸膛上;短薄的小紅褲,將他那蛋頭般大的粗吊整條現了出來,奪人眼目。

我看得目不轉睛,這是令我永世不忘,曾經操得我魂離的蛋頭吊!子龍示意叫我上來,他俯身伸手,輕輕一扯,我跪在池邊,舉頭仰望著他天神般的身軀。

「我走了,你沒事吧?要不我扶你?」「那你扶我返家,就在樓上,行嗎?」我渴望他的答允。

他猶豫片刻說:「OK,走吧!」他提了背囊,穿上一條三個骨褲子就走。

在屋裡,他甚不自在,我脫下毛巾,緩緩地走到子龍身邊說:「你有否想我?請坦白的告欣我!」子龍站著良久,望著地,艱難地吐出一字:「有!」我高興得擁抱著他,我們又陶醉在熱吻中。

我取過他的背囊,脫去那濕漉漉的背心,稀薄的胸毛,在水的滋潤下,貼服在胸膛,一直漫延至分明的腹肌上,肚臍下更開始濃密起來,往下就是巨卵的藏處。我跪在他跟前,溫柔地把臉印在隔著褲子的巨根上,一股顫動的剌熱,正蘊育在壯男的腹地內,束勢待發!我伸手在他緊實的恥骨上,緩緩扯下褲子,那巨長的大頭吊,應聲彈出,雄偉無比的閃動眼前。

我珍重地雙手托著,輕輕地親吻這人間至寶,挑舐那巨頭馬眼,細味每條粗顯的血管,輕咬在特大的陰囊上。兩顆卵蛋,在緊縐的囊皮裡,悄悄地蠕動,製造著精壯男人的百子千孫。子龍急速的呼吸,胸脯不停地起伏,抽動著龐然大物,令王字型腹肌一次又一次的收緊。他雙手在我頭髮上亂抓,一點一點的用力施壓,要我張口含下巨物。我奮力地吐納,巨根直探入我咽喉,闖進食道,眼淚被迫出了,但為了他喜歡,我甘願忍受,我甘願命喪棒下!一雙手緊抱著子龍粗壯的大腿,他是我的,現在,我實實在在地擁有他,那一份滿足的感覺,小小的痛楚又何足道哉!何況,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男人,刻骨銘心的巨吊!

突然,子龍一陣抽搐,沉厚地浪叫,「啊啊…舒服啊……射……射…我來…我來了……啊……」巨根挺得更入,濃漿直灌喉嚨,我吞也不及,過多的精液在嘴角流出。我為他舐得乾淨,龜頭顯得精瑩亮麗!

我悠悠站起,側著頭輕輕地吻他,然後轉身,脫下泳褲,雪白的臀部翹凸地向著子龍。我淫賤的雙手掰開臀肉,讓秘洞一張一合的展示在救生員面前,我牽他手進入睡房,然後俯伏在暗紅色的絲質床褥上,子龍翻過我身,淺咬我凸顯的奶頭,酥癢感覺震盪心田,我放肆地浪叫,「啊……我死了…子龍…啊…你好猛……我……啊……」他一手握著我的吊,另一手則捏弄著我的奶頭,看見我發騷的樣子,興奮得又與我濕吻。我十指在他平頭上亂撫,當他埋首在我奶頭,那種被兒子蹂躪的感覺又至。

「啊……子龍,喜歡嗎?你喜歡我的奶頭嗎?啊…好酸軟啊……你喜歡嗎?」我反覆的問著,子龍只奮力地揉著、搓著、捏著、扯著、噬著我腫大的雙乳,發出忘形的「唔唔……」聲。跟著他又將我雙腿架起,讓屁眼亳無保留地近距離展現。他伸舌挑弄,撩動那癢得要命的菊穴,一深一淺,更用兩大姆子撐開腸壁,以作更深的挑弄。

「喜歡呵呵你嗎?喜歡我的大吊嗎?唔……」「喜歡,喜歡,我很喜歡被子龍操,我只喜歡被子龍的大吊操,求你操我,大力的操我…啊……」我雙手抱起兩腿,等待子龍大吊的進入。

子龍吐了些唾液在我穴中,又塗滿一吊,握著巨根,就朝菊穴挺進。我盡量地放鬆肛門,好待特大龜頭,能夠順利進入,粗吊令肛門擠開,一種迫爆的感覺又至,子龍少許少許的推進,足20cm的巨吊終於完全納入肛門。我倆水乳交融,深愛的男子正用最寶貴的東西插著我,享受著我給他的溫柔,給他的刺激。他待我適應就開始抽動,越來越劇的抽插,他一拉,肛門即被反出,他一插,腸壁就緊緊地磿擦著,龜頭頂著的深處,傳來陣陣的酥麻,我歇斯底里地浪叫,任由子龍把我翻來弄去地操,我心甘情願,無怨無侮的任他把弄。我伏著、躺著,覆著,只要子龍喜歡,我都願意做,他是我的男人!

最後,子龍躺著,我坐上巨吊,奮力一上一下地搖動,讓腸壁及肛門磨擦粗吊的每一神經。不知多久,我們一起呻吟;一起抽搐;一起激射,壯男的精液又射滿我菊穴,而我則射滿子龍胸膛腰腹,與性感的體毛上糾纏不清!

我伏在他身上,任由巨根插著。子龍安靜地睡,雙手緊抱著我。這月來的惦掛,今夜完全補償,我感謝上天給我的恩賜!

甜密地睡了一會,壯男的吊又蠢蠢欲動,一點一點的在我肛門澎漲,這晚,子龍的粗吊從未離開過我菊穴,硬了就插,插完就射,射完就軟,但總留在洞中,週而復始。

天亮,他仍操了我兩次,每一次我都緊抱他,吸吮他每滴精華。離開的時候我問他何時再會,他吻了我一下,給了我手提電話號碼,並對我說可隨時電約他。

我內心無比暢快,整天整夜都是子龍,他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我都魂牽夢縈,這是墮入愛河吧!二天後我給他電話,晚上他再來和我做愛,又是天翻地覆地操我,不停地操,但不多言。這關係一直維持了二月,我雖然享受和子龍做愛,但我還是希望可以談心。一晚我在會所門外等他下班,準備和他夜霄,給他一個驚喜。但竟見他與第一晚相遇的那位女救生員手牽手,態度親匿地走出,我隨即背過身,不欲被他發現,待他們遠去,我才轉身,呆呆地望著這對匹配的年青戀人背影,心中泛起難言的悲慟。

我並沒有向子龍提起此事,他仍是一召即來,仍是樂於操我,用各種不同的姿勢和方法,用他天生冥稟的巨根抽插我,對我仍是少有交談,操罷就睡,睡醒又操,但這不是做愛,他有愛我嗎?

深秋,香港仍是熱,但我心早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