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女友的真實遭遇

成人文學
2013/ 10/ 15
我戀愛的時間很晚了,到了大學三年級之後才開始,我的她和我住在一個城市,但是到了大學的時候才相互認識,也許這就叫做緣分。

她不是第一次談戀愛,我們的相識就因為她和男友的分手,因為我幫了她一點小忙--在她回家的日子裡(因為失戀的傷害太大),幫她記考勤,她執意邀請我吃飯。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從前一次的感情挫折中走出來,她請我吃飯不過是他想自己大醉一場。

我是完全不知情,還以為她的酒量好的嚇人。結果,她喝醉酒是在一瞬間的事情,上半句說得還有板有眼,下半句還沒說就一頭栽到了桌子上,人事不省。

沒辦法,我們是在校外的一個小飯店吃的飯,我只能把她馱回宿舍,因為那會兒,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出去實習了,我實在是沒辦法在晚上11點叫人幫忙。

那時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孩子,說實話,她很美,身材好,臉長得也非常好,三圍諸位一定想知道,我後來實測的86、60、86,對於一個身高1米67的女孩,我認為這個身材夠好的了。也許我鼠目寸光,呵呵!

話歸正傳,她那個時候是拖都拖不回去的,因為兩個腳跟本就不聽使喚了,我只能背她回去。

因為是在夏天,她穿得不多,那兩個軟軟的東西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背上,雖然滿嘴的酒氣,但是仍然能聞到她身上特有的香香的味道,尤其是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帶著髮香,披在我的肩上,癢癢的,那種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的下面早就像一根鐵棒一樣支稜著,但是我向毛主席發誓,但是絕對沒有想上她的念頭,就是一個女孩子在我的背上的感覺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雖然她不沉,也就是90來斤,可是那個時候我也不過才110來斤,1米75的個子,加上喝了點酒也是踉踉蹌蹌的。

她也許是被我顛得厲害,就在我背上嘔吐了起來,我那間特意穿上的襯衣直接就完成了歷史使命,徹底不能要了,幸好她宿舍的女生還有在的,我很狼狽地把她送回去,回宿舍洗了個澡,也就把這件事情沒放在心上。

誰知道,過了一個星期,她打電話叫我又去那個小飯店吃飯,說是對上一次的賠禮。

我說:「我可不敢了,你這樣說醉就醉的人,我可沒膽量在和你較量了。」

她說:「就是吃飯,不喝酒。」

美女邀請,我當然樂意奉陪,沒想到她在席間突然從她的包裡拿出一件嶄新的襯衣給我,紅著臉說道:「上次太丟人,被宿舍的女孩罵了三天,這件襯衣陪我,求我千萬別把那天晚上的糗事告訴別人。」

我和她開玩笑,我說:「衣服我是不要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穿,事情我是要大肆宣揚的,總要讓她的前男友知道她又多愛她。」

她哭了,說衣服肯定合身,她求我宿舍的人看了我的尺寸,為此還付出了另外一頓飯的代價。她說感情完了就是完了,這幾天宿舍的女孩罵她最多的就是這個,她不想再提起那個人。

也許就是因為這件襯衣,她買了,我穿了,事情就沸沸揚揚的傳開了。由於我向她打了保票,絕對不說那天晚上的糗事,所以這件襯衣的來歷就永遠也說不清楚,我們的戀愛關係似乎就是這麼糊里糊塗的開始了。

其實後來她說,她之所以就那麼默認了我們的感情是因為我們是同學,她很瞭解我的為人,她真的很喜歡我。

她和父母是分開住的,因為父母有套房子,她負責看著另外一套房子,她的姐姐和姐夫住在這套房子的對門,一個女孩子也就有了照應。

這之後我成了她家的常客,她說學校的飯菜太難吃,她親自燒給我吃,她的飯真的做得不錯,再加上我有一手很絕的修家電的本事,她姐姐家的東西壞了都找我,這個小環境我很快就熟了。

有一天,我在她家慣例吃了飯要走,天下起了雨,雷聲很大,她說她很怕打雷,平時這個時候她要去姐姐家睡或者回學校,但是今天姐姐上夜班,雨很大回不了學校。

我說我們等等雨小了就走,可是雨就是那樣越下越大。

柔兒的房子其實有兩間的,大屋就是她的臥室兼書房,小屋則是她爸媽偶爾來的時候住的地方。有床,其他得到更像是這個家的雜貨間。

雨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像變小的樣子,我們在一起無聊的看著電視,等著回學校。從五點等到了七點,新聞聯播結束的時候,大雨還是牢牢地把我們拴在了家裡。

走不太現實了,幸好第二天上午要到後兩節的時候才有課,我商量著柔兒晚上就不再趕回學校了,我住在小屋,就像她去她姐姐家睡一樣,雖然不在一個房間,但是畢竟家裡有人,也不至於太害怕。

柔兒答應了,並且很快給我在小屋打點出一個乾淨舒適的床。

我沒有什麼非分的想法,很快就洗刷完畢,上床睡覺了。雨很大,但是在這樣的夜裡,我反而特別容易睡熟,停著窗外雨打樹葉的聲音,我反而能夠感受到一種來自天籟的寧靜。

半夜裡,我睡夢中隱約聽到低低的抽泣聲,恰好在這個時候,天空響起了一個炸雷,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起來。

那低低的抽泣聲不是夢,就是從隔壁的房間傳來的,是柔兒?我披著衣服走到門邊,門沒有關,微弱的床頭燈下,柔兒抱著一個毛絨玩具熊,哭得正傷心。

我敲了一下門,柔兒吃驚的抬起頭:「木瓜(自從我尷尬的親密接觸後,我就得了一個外號叫木瓜,就像我叫她柔兒一樣),你怎麼沒睡?」說著揩去了眼中的淚水。

「你呢?難道一直都沒睡?還獨自飲泣?」我故意想把氣氛挑得活躍一點。

柔兒沒有笑,只是伸開了胳膊,我自然走上前去,坐在床邊讓她抱住了我的頭。

「我害怕,我小膽,我以為我可以睡的,可是今天的雨格外得大,雷也特別嚇人,我真的不敢睡。」

「那我陪著你,你睡著了我再走。」不是我故意要裝什麼正人君子,那個時候,我真的是除了疼她,沒有任何的想法。

「我要睡在你的懷裡,在你的懷裡,我什麼都不怕。」柔兒把頭埋在我的懷裡,撒嬌。她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賴賴地說:「要不,你就躺在我身邊吧,我才安心呢,不過你可不能欺負我。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怔住了,「這可就是同床了,你這樣算不算是和我上床了呢?」我故意逗她。

「你壞死了,人家都嚇成這樣,你還取笑人家。本小姐讓你沾個大便宜,你還得了便宜賣乖……」說著她打了一個哈欠,躺好了等我上床,還囑咐我不能關燈,防止我使壞。

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登上一個女孩子的床,我心裡暗暗後悔,早知道有這一遭,我也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別弄髒了人家的床。我有腳臭,可是柔兒已經顧不得那麼許多了,我一躺到她的被窩裡,她就像一隻小貓一樣鑽進我的懷裡,爽爽的調整好姿勢,準備睡覺。也許是這半夜雨啊雷啊的,折騰得她太狠了,一會功夫她就沉沉的睡著了。

其實你想判斷一個懷裡的女孩是有沒有睡熟,特別的簡單。首先,她的頭你會覺得明顯的沉了一些,然後她的呼吸也會明顯的沉一些,遠比醒著的時候間隔要長。

她睡著了,輪到我睡不著了,首先是這個香香的被窩根本就不適合我這個臭男人睡,這分明是一種誘惑嘛。再讓你抱這個一個大美女,一個皮膚細細滑滑,渾身都像沒有骨頭似的大美女。我這樣一個開始還沒什麼非分想法的人也有點忍不住了。首先抗議的就是我的小弟弟,它造就昂首抬頭的站起來了。

我看了一下表,是凌晨的三點鐘,看到睡得沉沉的柔兒,我第一次有了背著她幹點壞事的想法。因為,女孩子的身體,對男人永遠充滿了誘惑。

我先是試探性的伸手在它的胸前探索,自從上次得手之後,這個地方已經不是什麼禁地了。人多的時候,柔兒總是笑笑的逃開不讓我碰它們,就我們兩個的時候,她就很享受的接受我的撫摸,順便也用她拿那雙小手,撫摸著我的脊背,這種有回應的感覺,讓我更加賣力地揉搓她的乳房。

她總是嗔怪我:「你看看,你總是揉總是揉的,好像又大了,把人家的胸搞得像奶媽似的,難看死了。」

睡熟的柔兒沒有嗔怪,也沒有躲閃,任我貪婪的手在她的胸前遊走,也許她真的是太累了,加上驚嚇,這睡著了就睡得特別深。我的膽子更大了。雖然平時也經常撫摸柔兒的乳房,但是她只讓摸,不讓看,說羞死了。我輕輕的把她的頭放在她的枕頭上,撩起被角,仔細的看看我這個睡美人。

我發現,女人睡著的時候,自然有一種安詳的美感。看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花,鼻息平穩,讓人不由的心生愛戀。但是我的重點是她的胴體。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裸體,有了這樣的機會,我絕不想放過。

柔兒穿的是一套上下分開的睡衣,睡衣上憨憨的小熊還是我給她挑的。

我輕輕的推了她兩下,柔兒沒有反應,於是我想起她的舍友說:「美女都是睡出來的,你的寶貝睡著了,把房子拆了都醒不了。」

我的膽子更加大了,開始動手揭開她上衣的口子,雖然心裡一直在打鼓,也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萬一被發現就說你把被子都蹬了,我怕你熱。但是色膽包天可是真的,心裡打鼓,手上可是一點都沒有放鬆。

四五個鈕扣轉瞬就被我解開了,我發現給女孩子脫衣服特別容易興奮,我覺得自己的小弟弟簡直就要爆裂了,而這個時候,柔兒那挺拔的胸脯,在我輕輕的解開睡衣的衣襟後,又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與上次遠距離的觀看比起來,這次偷看更加刺激也更加清楚。女孩子躺下了之後,胸部明顯不如站著的時候突出,只是微微有點隆起,而且因為沒有刺激,柔兒的乳頭像一個軟軟的圓錐扣在乳房的中央,而不是受了刺激後的那個圓柱形的硬硬的乳頭。

不受刺激的乳頭顏色更淺,那種誘人的淺粉,據說就是處女乳房的顏色。隨著柔兒均勻的呼吸,她的胸部有規律的起伏著,光線暗,呵呵的很近才發現在乳暈上還有一些小的突起,那種柔柔弱弱、欲立還羞的樣子,讓我禁不住上前用嘴含住了乳頭,輕輕的吮吸。

柔兒的乳頭在我的吮吸下漸漸硬了起來,我用舌頭學著毛片的樣子在她的乳頭四周劃著圓圈,感受著乳暈上那些小小的突起已經站了起來,乳頭也在急劇的膨脹。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在柔兒另一隻乳房上輕輕的撫摸:由峰頂緩緩的滑到山腳,又從山腳套成一個環慢慢的旋轉著走向峰頂。

柔兒的喘息聲明顯的發生了一些變化,似乎帶著一點呻吟。這個時候,如果柔兒醒了,我肯定是說不清楚了。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決定再進一步探索這個誘人的胴體。

我的手輕輕的滑過柔兒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臍,來到了睡褲的位置。柔兒的睡褲其實是比較寬鬆的。望著已經被我扒得半裸的女友,一種野性的衝動第一次打敗了我仁慈的理智。我開始撕扯柔兒的睡褲,當時我就想,與其脫到一半被女友發現遭一頓臭罵,倒不如快刀斬亂麻,至少還有個看頭。

沒想到柔兒這次真的是睡得太死了,我脫下她的睡褲的時候,她還恰巧翻了一個身,平躺著屈起了一條腿。也許是我的動作干擾了她的休息,但是她這個樣子反而特別容易讓我觀察她的私處。翻身是讓我嚇出了一身冷汗,但是已經挑起來的情慾是洶湧不絕。

我悄悄的下了床,繞到床的另一測,掀起了蓋在柔兒腳上的薄被。柔兒撐起的腿,讓我一下子就看到了兩腿間的小內褲。因為天熱,柔兒的內褲也特別薄,半透明的布料下,隱隱能看到有一簇黑黑的東西。

我這個時候已經是一條幾克的色狼了,動著鬼心眼子想看看那個女孩子最神秘的地方。我居然找來了手電和一隻細長的圓珠筆準備一探究竟。如果被發現,就說怕騷擾她睡覺,我打著手電去上廁所來著,碰掉了圓珠筆。現在想想,這種借口實在是經不起推敲,那個時候就沒有想這麼多了。

令我高興的是,這個時候,柔兒的另一條腿也支了起來,好像是故意要讓我看她的私處似的。我心裡有點打鼓,遠遠的瞟了她一眼。虛掩著睡衣的柔而顯得特別的性感,她睡夢中舔了一下嘴唇,好像絲毫沒有察覺我這裡的私慾。

柔兒的內褲是帶鬆緊的,我小心翼翼地用圓珠筆將內褲別向一邊,柔兒沒有被驚動,我亮起了手電,在這個黑夜的凌晨,我第一次看到了心愛的女人最神秘的外陰。

其實,女人的外陰我早就研究過了,只是年輕女孩子是什麼樣子的,我還是非常好奇。與其說是淫慾,不如說是好奇在支撐著我如此的大膽。

柔兒的外陰被大陰唇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再那道裂縫的上面隱隱的能看到有一些陰毛卷卷的,但是陰唇附近是沒什麼陰毛的。

我並不知道怎樣的外陰是一個處女的標誌,但是柔的外陰明顯顏色比較淺,至少比那些毛片裡的外陰顏色淺多了,是一種比肉色稍深一點,略帶粉紅色的樣子,好可愛啊。

柔兒的大陰唇比較長,不像毛片裡西方女人的大陰唇,柔兒的大陰唇有點像帶護翼的衛生巾,在陰部中間偏上的位置,也就是尿道口附近有一對護翼一樣的突起,很是別緻。也許是我剛才撫摸柔兒乳房的緣故,陰部靠下的地方有一些晶瑩的無色液體滲出。

隨著柔兒的呼吸,陰部也會響應似的有點縮放。接下來的我就真的是有點得寸進尺了。我決定撬開柔兒的外陰,看看女孩子的陰道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我怕圓珠筆太髒,這次我把頭放在了柔兒兩腿之間,用嘴叼著電筒,伸手進去,輕輕的撥開了柔兒的大陰唇。晶瑩的愛液滋潤下小陰唇俏生生地護著女孩子最要緊的陰道,我原以為柔兒一定和她的前男友上過床了,為此我還是真的難受了一陣子的,雖然表面上不能跟她說。但是看到柔兒的小陰唇,我放心了。

尿道口的下方,根本就看不到曾經被開墾過的痕跡,淺紅色的肉緊緊的合在一起,外面還有一點白色的分泌物,我知道那是白帶。即使柔兒和她的前男友有過性行為,那也肯定是次數非常地少,或者乾脆就沒有成功,再或者柔兒就沒有讓她碰。

可是,這個時候,我的小弟弟真的是受不了了,那種脹脹的感覺,已經近乎窒息了,就像小時候踢球的時候被人誤傷時的感覺一樣。我還是趕快把柔兒的內褲恢復原樣,上衣也沒有忘記給她繫上扣,然後就一頭扎進了廁所。

右手上還沾著柔兒的愛液,我放在鼻孔處仔細的聞著,左手在拚命的擼著脹痛的陰莖,幻想著柔兒那無骨的身軀在我懷中顫抖。一股股的激情刺激著我的大腦,也刺激著我的陰莖,我忍不住低聲呻吟著,將濃熱的精液射進了馬桶,但是這一次的射程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站在馬桶邊上,馬桶至少有30厘米寬,我居然還是將第一股精液射在了立起來的馬桶蓋上,激射而出的精液帶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以至於第二天去上學,我的腿都在發酸,我想就是晚上激情過頭的緣故。小心的料理好廁所裡的「證據」,我躡手躡腳的回到了我應該呆的地方。

柔兒還在睡著,她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雨也還在下著,但是這一次疲憊的我又一次進入了夢鄉,只是這次,有一個嬌怯怯的小美女靠在我的肩頭,睡得格外香甜。

也許你要奇怪,我為什麼沒有趁這個機會把這個女孩「生米做成熟飯」呢?

現在回想起來,我想就像我前面說的,其實我看柔兒的身體,主要的不是性慾,而是好奇。

雖然我下面的反應如此的激烈,我的第一想法還是自己解決,根本就沒想要褻瀆我的寶貝。當然,這次後,我們很快就有了第一次的嘗試,而且還鬧了大笑話呢。

有了對柔兒身體的探索之後,我男人的本性就好像是被一下子開發了出來似的,有了說不清的慾望。但是,我仍然很克制。我知道,柔兒的前男友就是因為太急躁而壞了大事。當然,當時的我也沒有想這麼多,只是覺得好奇。我向毛主席保證,我並不是很急色的人,而是出於對女人身體的不瞭解,想很好地瞭解一下是正經。做愛,那個時候還只是停留在理論的高度上。但是,有了和柔兒的肌膚之親,柔兒反而是對我有了更高的信任。我真的是慶幸那天晚上的「偷窺」沒有惹出麻煩來。這之後,柔兒經常嬌嗔著要睡在我的臂彎裡。我們也就算是正是的「同房」了。看著她甜美的睡姿,我覺得那是一種享受,一種男人的感覺。因為,你是被另一個人這樣的信賴著,這樣依靠著,這就是男人的成就感啊。

當然,這樣的成就感之後,就是折磨了。想想看,一個心愛的女人就靠在你的肩膀上,看她柔美的曲線。聞她的髮香,聽她吐氣如蘭,就是不能碰她,這是折磨啊。我們的性愛生活只是停留在接吻和愛撫階段,而且只是能摸一下乳房,下面要摸的話,柔兒就會嬌嗔著阻止。我也不用強,於是從來就沒有到手過,雖然當時的想法,現在想來也不是像做愛,但是,那種好奇心就像千百隻螞蟻一樣嚙咬著你的心。終於有一天,一件事情打破了這樣的僵局。

有了對柔兒身體的探索之後,我男人的本性就好像是被一下子開發了出來似的,有了說不清的慾望。但是,我仍然很克制。我知道,柔兒的前男友就是因為太急躁而壞了大事。當然,當時的我也沒有想這麼多,只是覺得好奇。我向毛主席保證,我並不是很急色的人,而是出於對女人身體的不瞭解,想很好地瞭解一下是正經。做愛,那個時候還只是停留在理論的高度上。但是,有了和柔兒的肌膚之親,柔兒反而是對我有了更高的信任。我真的是慶幸那天晚上的「偷窺」沒有惹出麻煩來。這之後,柔兒經常嬌嗔著要睡在我的臂彎裡。我們也就算是正是的「同房」了。看著她甜美的睡姿,我覺得那是一種享受,一種男人的感覺。因為,你是被另一個人這樣的信賴著,這樣依靠著,這就是男人的成就感啊。

當然,這樣的成就感之後,就是折磨了。想想看,一個心愛的女人就靠在你的肩膀上,看她柔美的曲線。聞她的髮香,聽她吐氣如蘭,就是不能碰她,這是折磨啊。我們的性愛生活只是停留在接吻和愛撫階段,而且只是能摸一下乳房,下面要摸的話,柔兒就會嬌嗔著阻止。我也不用強,於是從來就沒有到手過,雖然當時的想法,現在想來也不是想做愛,但是,那種好奇心就像千百隻螞蟻一樣嚙咬著你的心。我就是在這樣的日子裡和心愛的柔兒,生活了一年,轉眼間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雖然生活像是一個柏拉圖似的愛情,但是吃柔兒的飯,睡柔兒的床,看柔兒睡夢中的微笑,我很知足。只是,與此同時,我只能在一個人的日子裡,四處找來很多的美女A片,打發自己無處發洩的慾望。終於有一天,一件事情打破了這樣的僵局。

我記得非常清楚,那一天是我們相識的紀念日。我們早就約好了要出去慶祝一下。飯店我訂好了,就直接去宿舍找她。很奇怪,她居然不在,可是從她室友的眼睛裡,我讀出了不祥。我和這些女孩子的關係也算是不錯的,很快她們就忍不住告訴我,柔兒被她的前男友叫出去了,沒走遠,兩個人好像是有了爭執,她不想被我撞到,拉著那個男孩去了操場的方向。

一年的交往讓我深信柔兒不是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性格,我們交往之初,那個男孩也來找過她,她總是當著我的面回絕了他。我記得那個時候,那個男孩的表情有點奇怪,但是並沒有多想。反而覺得那個男孩有點可憐。

我很自信,柔兒是我的,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我是不緊不慢地來到了操場上。傍晚的餘暉中,我看到看臺上兩個人吵得很凶。隱約聽到的是,諸如你不要逼我,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這樣的狠話。而柔兒竟然是聲嘶力竭的反抗者,但是她的嘴裡最多的只是兩個字:無恥!接著,我看到那個男孩抬手打了柔兒,衝上看臺的時候,我竟然什麼都沒想。我第一次覺得,柔兒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那種保護她的心似乎變成了我的下意識。

於是,我第一次和那個男人面對面站在了一起。其實,我並不強壯,至少比起那個男孩來講,我不強壯。但是,衝上看臺的我根本就沒想任何的後果,就像《阿甘正傳》中的佛瑞斯特一樣,只是一記勾拳就把那個男孩打倒在地。那個男孩似乎是被打傻了,他坐在地上半天沒有出聲。另一個傻掉的人是柔兒。她吃驚得看到我的出場,眼中還噙著淚花。

接著,那個男孩冷笑了兩聲,說出了我這輩子都不能忘記的話:「小夢(我至今都沒有問過我的女孩,為什麼她會有這樣一個愛稱。),你夠本事啊,居然還會有個冤大頭會肯替你出頭。你是不是什麼都不敢跟他講呢?哈哈哈哈~~~~~」

笑聲是那麼刺耳,這回變成我傻在那裡了,我開始後悔我的出現,也許有些場合我本就不敢出現的。接著,我就聽到了這樣的話:「小子,你打我我不介意,我只是要告訴你一些真相。這個女人絕對不值得你這樣,我是可憐她才來找她的。這個女人是我調教出來的,她有沒有給你口交過?她有沒有幫你手淫呢?嘿嘿,這些事情你都不會是第一個了,因為我的小弟弟已經享受過了。看不出她還裝起淑女了,只是可惜啊,就連我都不是第一個佔有過她的人啊。不信你就問她吧,嘿嘿。」

我不記得那個男孩是怎麼走的,我只是茫然的站在那個地方。落日的餘暉中,柔兒開始抽泣,哭得很傷心。也許這就是我剛才隱約聽到的那個所謂的「你不要逼我」的真正含義了。

愛,第一次成了一個難題。我只記得當時我默默地走了上去,緊緊地抱住了那個我多麼多麼愛的女孩。柔兒在我的懷抱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只覺得淚水熱熱的浸透了我刻意穿上的那件造就了我們的愛情的襯衣。第一年的戀愛紀念日啊,竟是這樣的刻骨銘心。

後來,柔兒還是跟著我來到了那間我精心挑選的飯店。食慾,已經是一種奢望。我什麼都沒說,沒問,也沒有安慰她。我們兩個人又像第一次一樣,一杯一杯的喝酒,什麼話都沒有。就是那樣一杯接著一杯。當桌子上擺上了十幾個啤酒瓶的時候,柔兒說了那天晚上唯一的一句話:「帶我回家吧,我想家了。」鑰匙遞到我的手上的時候,她也一頭趴在了桌子上,就像我們相識的時候一樣,她的酒醉的還是那麼突然,說醉就醉了。

在一飯店的人驚奇的目光下,我抱起這個大美女走了出去。後來,這個段子成了整個學校最膾炙人口的愛情故事。耐心,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耐心。抱回家後的柔兒,被我安安穩穩的放在了她的床上。她的睡姿還是那樣的甜美,只是眉宇間有一絲淒苦。

我坐在她的身邊,一根一根的抽煙。最後,我在她的床前放了一杯熱熱的開水,放下了那串我送的有凱蒂貓鑰匙鏈的家門鑰匙。轉身回了學校。

第二天的課,柔兒沒有來。傍晚,我的手機上有了這樣的短信:「木瓜,來一趟好嗎?那怕是最後一次也好。」

我記得那是一個週末,我還是穿著那件襯衣,靜靜地站在了她的門前。五分鐘後,柔兒突然打開了門。我其實並沒有敲門,那一次我真的相信了所謂的心有靈犀。我的存在,柔兒似乎就能那麼敏感的覺察到了。

那天,很明顯柔兒是刻意的打扮了一下。白色的短裙(我最喜歡柔兒白色的短裙),淺綠色的襯衣映襯著她姣好的身材。她努力的笑了笑,把我拉進了家。接下來的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傾聽者。聽著柔兒講那些她一直都沒有跟我說的故事。其實,在我之前,柔兒是決心要嫁給那個抬手打了她的男孩的。所以,她什麼都不瞞著那個男孩了。在柔兒中學的時候,她姐姐懷孕的時候,姐夫忍不住慾望,欲對柔兒不軌。再喝了放了安眠藥的飲料之後,她的姐夫扒光了她,拍下了要挾她的裸照,但是也許因為緊張,那個可惡的男人居然硬不起來,柔兒才逃過了一劫。而那個男孩正是柔兒最相信的朋友,也正是這個男孩迫使柔兒的姐夫交出了那些罪惡的照片,因為他花錢招來一群社會上的小痞子痛打了她的姐夫一頓,並揚言如果不還給柔兒那些照片,他們就換著面孔來打他。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男孩從來就不相信柔兒真的還是處女之身,於是他一直就把柔兒當作一個破鞋,變著方法讓柔兒學會了口交和手淫。

柔兒說,她只是覺得男孩子有慾望是正常的事情,她覺得女孩子為自己心愛的人做那些事情並不羞恥。他們真正分手的原因,正是在那個男孩有了進一步要求的時候,柔兒沒有答應。幾次來回之後,那個男孩惱羞成怒,終於把心底對柔兒的看法說了出來:「你都讓別人上過了,還假清高什麼?」分手,就這樣自然。因為柔兒不敢想像這樣一個並不尊重自己的人,成為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會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至於我,她說她真的怕這些經歷會嚇壞了我,她並不想失去我這樣貼心的男朋友。

故事,就這樣結束。柔兒理了理頭髮,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待著我的宣判。其實,自那天晚上之後,我一直都在問自己:「你究竟是在乎過去的經歷,還是關心現在的這個女孩?」當然,現在大家都知道我的選擇了。我走過去,還是那樣習慣性的輕輕的吻了柔兒的嘴,將她摟在我的懷裡,我只是說:「都過去了,你又何必這樣耿耿於懷。我早說過,我在乎的是那個與我交往之後的柔兒,其他的並不重要。」處女的觀念,在我選擇柔兒的時候就已經淡忘了。何必讓那個薄薄的一層膜阻擋了愛的順暢呢?

「木瓜,其實我真的好愛你。」柔兒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說,「今天,我刻意的打扮了一下,你看我漂亮嗎?」

「當然」我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體香。

「因為今天是一個大日子。」柔兒突然正式了起來,她坐直了身子離開我的懷抱,「今天我要真的成為你的女人。我要證明給你看,我是一個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要把一個清白的柔兒交給我的木瓜。」

我這才回過味來,為什麼柔兒在我進門之後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激動,當時真的不能說是激動,只是有點意外。要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做愛的經驗,這生平的第一遭,我反而有點緊張。主要是我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我首先想的就是,如果我真的把柔兒上了,我還能不能和她分手,萬一我們以後不能在一起了怎麼辦呢?

也許是為了緩解這樣的尷尬和亂糟糟的思緒,我故意打趣她說:「我還沒有試過讓女孩子手淫是什麼滋味呢,我要先享受,然後才勞動。」

柔兒小粉拳就打了過來,「壞死了你,先去洗澡,你那個地方現在肯定髒死了。」

「我們還是一起去吧」我還是沒有放過她。

「現在不行」她居然有點羞澀,「我還不習慣呢。」

在浴室裡,我仔細的把小弟弟洗了又洗,可是心裡還是不能確定,我真的就這樣由處男變成男人?我真的能負的起這樣的責任嗎?

在柔兒進去洗澡的時候,我一個人呆呆得坐在那張柔兒可以重新鋪過的大床上發呆。直到我看到了她的出現。

裹著浴巾的柔兒是另外一個樣子:被熱氣蒸得紅紅的臉龐,更加映襯出美人骨附近的皮膚是那樣的白裡透紅,還沾著水的胳膊和小腿更加得誘人,那份青春的氣息,似乎在一瞬間就瀰漫了整個房間。柔兒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她跺了跺腳,故意擰過了身子去。我上前把她拉到了床邊,一個甜甜的吻早就迎了上去。現在想來,女孩的誘惑對男人真的是不可抵擋的。前一秒鐘我還在道德中掙扎,這一秒鐘我已經完全不顧忌了。

褪去了浴巾,柔兒居然還是穿了小內褲!她迅速的鑽進了薄被中。我渾身上下也只有一條內褲而已,順勢我也鑽了進去,摟住了那個香香的胴體。讓我想想怎麼去形容那一個的感覺。之前我們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無論是夏天還是冬天,柔兒貼身的衣服是不脫的,我頂多是摟著一個穿著睡意的大美女。如此赤裸裸的摟著柔兒確實還是第一次。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小弟弟一下子就支稜了起來。我從來就沒有那麼硬過。懷裡的柔兒,溫暖、柔軟,小小的像沒有骨頭一樣,由不得你不憐愛。我的手早就不老實地在她的身上遊走了。那種滑滑膩膩的感覺,讓我渾身上下數不出的舒服,難怪古時候皇帝有了美人就荒廢朝政呢,這樣的感覺不荒廢才怪。我的一隻手滑過了柔兒的肩頭,掠過的柔兒的後背,停留在柔兒嫩嫩的小屁屁上,這捏上一下,真的是溫情無限。我的另一隻手很彆扭的揉搓著柔兒的乳房。雖然這個地方摸過這麼多次了,還是總感覺愛不釋手。被上下之手後的柔兒,開始有了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嘴開始尋找著我的嘴唇。我很自然的將嘴唇靠了上去,撫摸乳房的手繞到了她的後背,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裡,仔仔細細的吻著她的香唇,我的舌頭也早就跑進了她的嘴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著。她的舌頭靈巧的逃開了我的糾纏,又主動地糾纏在我的舌頭上。我們這樣擁吻著,我感覺的那兩個鼓鼓的乳房在我的胸前摩擦著,男人的胸部也是敏感區啊,那種享受讓我不自覺的擺動著上身去承受那兩個硬硬的乳頭的點觸。柔兒已經開始發出溫柔的呻吟聲了,她的手也開始在我的身上遊走。那種感覺不只是有了呼應的快感,而且這種主動的攻擊,給了我電觸般的感覺。我開始學著在A片或者性愛中學來的技巧,開始對柔兒進行全身的愛撫。

我輕輕的吻過了柔兒的嘴唇,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排排的吻痕,柔兒的呻吟聲更大了。柔兒的刺激了我的動作。我開始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肩頭,然後開始仔細的吻她的乳房。我一直手在她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搓,嘴卻在另一個乳房上又根部到乳頭一遍遍的作爬山運動,只是一回是在南坡上山,一會是在東坡上山,一會又在北坡上山了。然後我含住她的乳頭,用舌頭一遍遍的作環繞運動,而另一隻手也不再是簡單的揉搓,而是在她的乳頭周圍一圈圈的畫圓。接著我就開始輕輕的咬她的乳頭,然後盡量的把她的整個乳房吸進嘴裡,我都能感覺到乳頭已經到了我的喉頭。這樣刺激,已經讓柔兒大聲的呻吟不再顧及鄰居聽不聽的到了了。接著我就將她的兩個乳房往乳溝的中間擠,兩個粉紅色嫩嫩的乳頭到了最接近的程度,我就開始用嘴同時愛撫她的兩個乳房,然後再分開,仔細的由上到下吻過她的乳溝,然後再由下到上再來一次。柔兒的臉上已經騰起了紅暈,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兩條腿在就不安分的從薄被中伸了出來,蜷縮著,伸展著。

於是我就開始進一步的愛撫,我的嘴春劃過她的胸部,來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的肚臍周圍仔細的畫著圈,兩隻手卻一手一隻乳房捏在手裡,握緊鬆開的活動著。

「老公啊(柔兒早就這樣親切的叫我了,這個時候更加是脫口而出),我好舒服啊,嗯……嗯~~哼,別停啊。」同時,柔兒渾身不住地發著顫,她把雙腿盡力地並在一起,使勁地絞著,才稍微好受了一些,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放在了雙峰上按壓著我的雙手。我並沒有停止攻擊,我的嘴唇已經來到了她緊閉的雙腿之間,我輕輕的親吻著她的大腿,掰開她的大腿親吻大腿內側的皮膚,我知道這個地方就是女人特別敏感的位置。

果然,柔兒「哦」的一聲把我的頭夾在了她的兩腿之間,我繼續著,用舌頭把她的大腿內側的每一寸肌膚都輕輕的吻了一個遍,因為距離她的外陰已經非常近了,我隱約的吻到了女孩子陰部那種特殊的味道,有一點膩,有一點體香,但是更多的是柔兒洗內褲用的肥皂的味道。

我抬起頭來,溫柔的吻她:「我可以看看你的下面嗎?」柔兒嬌羞的點了點頭。我很順利得脫下了她最後的防線。一個我偷窺看不來的陰戶就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雖然被我這樣的挑逗著,她的大陰唇還是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剛剛脫下內褲的陰戶就像是一個包得很好的餃子,閉合處看不出一絲的縫隙,外陰的顏色要比柔兒的肌膚略黑一點,但是仍然是很健康的肉色--粉中帶著黃色。柔兒的陰毛並不多,稀稀落落的分佈在陰戶的上部,兩邊只是很少的一點。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果然是人的精華所在,這裡的毛都是黑亮黑亮的,在日光燈下都好像閃著光,一簇簇的聚成一個倒三角的形狀,用手摸上去遠比摸頭髮舒服多了。

這個時候我的心跳得厲害,也許是因為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得看過一個女孩子最隱秘的地方吧。突突的心跳聲,我自己都能聽的出來。我的手已經開始冒汗了,我小心翼翼的掰開了那道神秘的肉縫,柔兒的陰戶真正裸露在了我的視線中。柔兒的大陰唇像衛生巾的護翼一樣,有兩片略長的部分正好附在尿道口的上面,小陰唇和整個內陰戶的顏色是非常乾淨的粉紅色,健康的粉色。尿道口的上面,在大陰唇的閉合處有一個肉色的小凸起高傲的揚著頭,我想那就是陰蒂了。後來我知道,柔兒的陰蒂是長得靠外的,因此對陰蒂的刺激她不是很能接受,因為覺得疼。我努力的把小陰唇向兩邊略微的分開,柔兒的陰道口就隱約的呈現了出來,只是覺得哪個地方有一些鋸齒狀的東西,不能肯定她的處女膜是個什麼樣子,後來又一次,在我的再三哀求下,柔兒居然讓我拿著手電筒仔細得去找處女膜的位置。我敢相信,我是很少的幾位真正見到處女膜的男孩。柔兒的處女膜非常的清晰:那是一個不太規則的圓孔,膜並不像塑料薄膜那麼薄,唯一能分辨出來那是一層膜的原因,是因為那個孔的存在。因為換個角度看那個孔,你能看到裡面要比這個孔更寬一些,這只是一層膜的開口處。但是如果只是從外面看,你分不清楚這層膜和陰道壁的區別,只是透過孔能看到這層膜的厚度來。這是後話了,當時我只是看到中間那條粉紅的小縫,如飲水的玉蚌,只是微微張開一張小嘴,卻不肯讓人一窺內中的嫩肉。而這張小嘴正在微微收縮,潺潺的流出玉液來。水沾在陰毛、陰戶、大腿根上,在日光的照閃下,一亮一亮,好看極了。柔兒已經不耐煩了,她搖晃著腰肢不幹了:「羞死了羞死了,別看哪個地方了嘛。」

我按住了她,早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激情,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的添了一下這個可愛的陰戶。「噢」柔兒一聲驚呼,居然坐起身來,再也不用那麼享受了。她暈紅的臉龐迷人極了:「老公啊,那個地方髒死了,你不能用嘴的。」

「柔兒哪個地方最乾淨了,你每天都洗,今天也不例外,怎麼會髒呢。」我一邊不失時機地撫摸著她渾圓的乳房,一邊勸她。

「我不管,就是髒嘛。」柔兒不依不饒。

「你躺下,我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舒服。」我根本就不由她分辨,一手按到了她。

我的嘴開始在她的陰戶附近遊走。她先是用手摀住自己的陰戶,被我用手抓住分開後,又企圖兩腿加緊不讓我進。可是,我的速度比她快,趁她的手被拿開的一瞬間,我迅速的把頭塞了進去,一口吻在了她的陰戶上。她夾緊了腿,正好我的頭被壓在陰戶上,想分也分不開了。

「噢~~~噢~~~~」柔兒真的是繳槍投降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腰肢不停的扭動著。我的嘴先是在她的大陰唇上親來親去。然後就分開大陰唇進入了內部,在舌尖上下的滑動中,柔兒的淫水像小溪一樣的不停的湧出,很好的潤滑了整個陰戶,她的陰蒂我也沒有放過,輕輕的吮吸著,並且用舌尖不停的點觸它,柔兒的反應已經是緊張到了極致,她的陰戶一個勁的往我的嘴上靠過來,並且主動地搖擺著,觸碰著自己想要揉搓到的地方。我的舌尖更是進一步的探索到了她的小陰唇之間,像陰莖一樣在她的陰到口來來回回的抽插。我至今都記得,柔兒的淫水的味道是略微帶點鹹頭的,但是沒有任何的異味。開始的時候覺得它粘粘的糊在嘴上,很不舒服,其實只要一離開,淫水幹得飛快,再摸上去一點粘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這個地方更加的順滑。

我的舌頭在陰道口扣扣挖挖,旋轉不停,逗得柔兒的陰道內壁的嫩肉不住收縮,痙攣著柔兒的淫水流得越來越多,我的整個嘴都滿是濕膩了,陰戶給嘴的感覺也是溫溫燙燙的。柔兒的大腿越夾越緊,陰道內壁的也在不停的收縮著。柔兒的呻吟聲越來也微弱了,但是突然見她又大聲的呻吟了兩聲,大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頭,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熱流從陰道處噴了出來,濕濕滑滑的。我當時並不能確定這是她的高潮,但是我知道有一種說法是錯的,就是女人在高潮的時候不是有陰精流出來,流出來的是尿。也許有的女人是高潮的時候小便失禁的,但是柔兒噴出來的決不是尿,因為那股液體非常的乾淨,沒有尿的騷味,更像是射出來的體液。我找來衛生擦乾淨了嘴和柔兒的陰戶,又摟著柔兒躺下,讓她在我的懷裡靜靜的休息。柔兒的潮紅不僅在臉上,而且在乳溝的地方也很明顯,平時這個地方是白白淨淨的,這個時候,潮紅已經開始漸漸的褪去了。以後我就知道了,柔兒如果達到了高潮,標誌就是乳房的內側有潮紅的出現,這個她想賴都賴不掉了。

好一會,柔兒才從高潮中緩了過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舉起小拳頭捶了我一下,她已經沒有勁了,這一下也只是象徵性的。她嬌嗔著:「你壞死了,人家從來就沒有這樣過,羞死了。你快交代,你是從什麼地方學來得,是不是有了別的女孩子了。」

「我也就是看看A片或者性愛什麼的,學點皮毛工夫罷了,柔兒不鬆口,我哪來的女孩子呢」我急忙申辯。

柔兒笑了笑,那燦爛的微笑讓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到底舒服不舒服呢?」我倒不是故意逗她。說實話,這也只是我的第一次口交實戰,我真的是沒有把握做得好。各位看官看我寫得如此專業,一定以為我是老手了,其實這是以為我之後經常給柔兒做這樣的服務,調動她的性慾,多了就有了經驗的總結,現在寫起來當然駕輕就熟。但是在當時,我心裡還真的是沒有底。只是覺得這樣很刺激,急不覺得髒,也不覺得丟人,為自己的女朋友服務嘛,天經地義!

柔兒沒有回答我,只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就把整個頭都藏在我的懷裡了。「可是,我的小弟弟都快漲破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寶貝,開始向她抗議了。

「我幫你弄,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特別低賤的女孩子」柔兒抬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認真地看著我。

「那你覺得我給你弄是不是很賤呢?」我並沒有正面回答。

柔兒不再說什麼,她幫我退下了內褲。那個東西就像彈簧一樣,一下子躥了出來。

「真沒出息」柔兒抿著嘴笑了,「都硬成這個樣子了。」

「你覺得我的小弟弟尺寸怎麼樣?」其實我是不怎麼自信自己的寶貝的尺寸的。

「你比他的大,硬度也要高。」柔兒很認真地說。「不許笑話我啊,人家當時也是想嫁給他的呢。」柔兒還是忙不迭的解釋。

「不用解釋了,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黑了。」我故意緩解一下氣氛。

柔兒用手套弄了我的小弟弟幾下,那個不長出息的東西更加昂首挺胸的立在了那裡。然後,我就覺得我的陰莖一下子進了一個濕滑的、溫暖的所在。柔兒已經將我的陰莖含在了嘴裡,她用舌頭仔細的舔著我的龜頭,冠狀溝等男人最敏感的區域,甚至將舌尖塞在我的馬眼裡面去,一股股觸電般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小弟弟。要不是我自己在這一年中經常自我發洩讓小弟弟有了良好的訓練,估計這兩下子我就繳槍了。接著,柔兒用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兩個陰囊,那種柔柔的感覺,加上來自手掌的提問,讓我的感覺受用極了。接下來,她開始用嘴套動著我的陰莖。看著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我有說不出的刺激。只是覺得有一個溫溫熱熱的箍在我的陰莖上上下遊走著,不停的刺激的陰莖、冠狀溝還有龜頭,尤其是到了後來,柔兒用手套弄陰莖的下半部分,小嘴就在冠狀溝和龜頭之間來回的套弄,快感像電擊一樣迅速地在我的身體裡蔓延,柔兒兩個乳房又恰好在這個上下的套弄動作中上下翻動著,視覺刺激和處決刺激給了我雙重的激情,我只覺得兩腿緊張的伸直了,拳頭和胳膊的腋窩裡開始冒汗,我知道我的高潮就要到了。

「柔兒,我要射了,不要停,繼續。」我開始呻吟著告訴柔兒我的感受,我的手已經在不停的撫摸著柔兒的乳房了。那種柔軟而溫暖的觸感,進一步加深了我的高潮興奮。我覺得自己的腿部肌肉、臀部肌肉都在急劇的收縮,撫摸乳房變成捏緊了乳房,柔兒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興奮,也開始呻吟了,這種呻吟的同時她開始不再用嘴套弄我的陰莖,而是用手快速的上下套弄著。包皮一會包住龜頭,一會整個龜頭連冠狀溝都露在了外面,呻吟聲也給了我極大的刺激,我只是覺得馬眼一麻,一股熱乎乎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直接射到了我的肩頭。我從來就沒有射這麼遠,這是柔兒的刺激給了我最大的享受。柔兒的手並沒有停下,她還在繼續套弄著,一陣陣的快感讓我的精液不停的噴射出來,射了一肚皮。

「幸虧我撤的快,不然就射到嘴裡了,多噁心啊。哎~~~~」她衝我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仔細地給我把精液用衛生紙擦乾淨,然後就看她撅著漂亮的小屁屁,拿著這一堆衛生紙,去了衛生間。我的小弟弟還在突突的跳著,看著這樣的情景更加是跳的勤快。我聽到柔兒用淋浴正在清潔自己的下陰,於是我也赤裸著準備也洗一下這個享了福的小弟弟。柔兒正弓著腰洗,我就從後背抱住了她;「柔兒,你為什麼這麼縱容我呢?」

「因為你是我的依靠,這輩子我除了你不嫁別人,你可不能不要我了。」柔兒放下淋浴頭,轉過身來,撅著小嘴可愛極了。

「你是我的,我當然不會放棄你了,要不今天我就不來了。」我很深情地說。

「哎~~~哎~~~~別好像吃了大虧似的,你今天可是本姑娘伺候的你,別不知足了。」柔兒又開始和我胡鬧了,我們的關係經歷了最緊張的階段,反而更進了一步。那天晚上,我們就這樣赤條條的相擁而睡了,因為我們兩個人確實都累了,來日方長嘛,誰也沒有急在這一晚上。我只記得那天晚上我似乎作了一個夢,我看到了穿著漂亮的婚紗的柔兒向我走來,手裡捧著一束開得正旺的白色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