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女人的一生

成人文學
2013/ 10/ 16
1953年春,於家村最精明的地主婆於孫氏淑賢死了。

於家其實也就算是一個殷實富戶,土改中卻大難臨頭。不但家產散盡,一家之主於庭禮和妻子孫淑賢還被扒光衣服遊街,被無聊的村漢們任意侮辱戲弄。從小讀學孔孟的於庭禮遭此大辱,一病不起,不過半年而亡。而孫淑賢卻堅強的活了下來,還拉扯著小女兒於秀蓮。

孫淑賢的精神支柱是她的兒子於建豪,於建豪一直在省城讀書,後來參加了解放軍,孫淑賢期盼著兒子回來能夠重振家業。

其實於建豪參軍的事兒村裡也有些人知道,包括村支書於庭光,所以他們也不曾趕盡殺絕,孫淑賢得以保留了小院的兩間房子和自己的一點私房錢。當然於庭光這麼做並不只是畏懼於建豪,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美麗的本家嫂子孫淑賢。

那還是在1949年夏天,於庭禮死後不久,於庭光沒事兒就在孫淑賢門口瞎逛。

淑賢知道於庭光的心思,自己被剝光豬遊街時男人們貪婪的眼神早就讓她明白了一切。

然而眼下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找個靠山,她也沒有別的辦法。於是她把於庭光迎進了自己的家門。

淑賢這天穿一件水湖綠的衫子,黑色的粗布褲子略有些小,顯得她的屁股更加豐滿。於庭光在炕邊坐下,看著淑賢扭著屁股給自己端茶倒水。眼前這婦人已經38歲了,比自己還大兩歲,可那白嫩的臉蛋、挺拔的身材比那些二十來歲的小媳婦還誘人,更不用說自己家裡那個黃臉婆了。

淑賢見於庭光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不說話,便說:「兄弟,這一向多虧了你。眼下你那哥哥沒了,我這孤兒寡母的沒了依靠,你還得多照應啊。」

說著起身作勢要給他添水。於庭光隨口應承著,眼卻直勾勾地盯著淑賢那豐滿的乳房,胯下的肉棒真愣愣的豎了起來。

於庭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淑賢白嫩的小手。淑賢嗯了一聲,卻沒有把手抽回。於庭光大喜歡過望,把淑賢拉入懷中,兩手在淑賢的身上亂抓亂摸。

於庭光並不是沒見過女人的主兒,村裡的大姑娘小媳婦也幹了幾個,可原來可望不可及的天鵝肉一下子落到了自己嘴裡,一興奮竟失了主張,只顧在淑賢的奶子和屁股上一個勁兒的揉搓。

淑賢被他摸的渾身發熱,自己騰出手解開了衫子的領扣。於庭光這才反應過來,三下五除二把淑賢和自己都扒光,按倒在炕上提著大肉棒就往裡操。淑賢這時也被他挑起了火,看到於庭光6寸多長的大黑肉棒甚是喜歡,伸手握住抵在自己濕潤的穴眼兒上。

於庭光一挺屁股,大肉棒一下擠進去一半兒,再一使勁,大雞巴整個兒沒入淑賢的肉穴之中。淑賢的肉穴從來沒有感覺這樣充實過,每一寸穴肉都感覺到了大肉棒的硬度和熱力,肉體的刺激使她啊的出聲來。於庭光此時已進入了角色,摟住淑賢的香肩猛力操幹起來。

淑賢原就是久曠的婦人,很快就被大肉棒幹的淫水橫流,嘴裡也不停的哼哼淫叫。

於庭光見這平日裡高貴的美婦人此時也像那些村婦一樣在自己懷裡浪聲叫床,不由得大是得意,雞巴也更硬了。於是他抓起淑賢的長腿扛在肩上,大雞巴狠狠地直搗下去。

淑賢此時肉穴朝天,被他直搗穴心兒,真正是又麻又癢又爽,一股尿意直衝上來,卻又尿不出來,忍不住扭著大屁股大聲浪叫起來:「啊…啊…你要操死我了,我想尿尿,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要尿了…啊…」

於庭光並不理會她,只是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的肉穴裡狠狠操幹。淑賢已是渾然忘我,拚命摟緊男人健壯的背,下意識地扭動肥臀迎合著男人的肉棒。突然她覺得穴心一陣麻癢難當,像是尿了出來,然後全身癱軟了,意識也模糊了。

於庭光畢竟經多見廣,對操穴這事兒還算在行。他正操著感到龜頭一熱,再看淑賢美目緊閉,臉色潮紅,知道她洩了身。他並不著急發射,而是放下淑賢的雙腿,把她摟在懷裡,撫摸著她的大奶子,雞巴卻還在她的肉穴裡慢慢的抽插。

淑賢在他的撫摸下甦醒過來,驚訝地發現於庭光的肉棒依然堅挺著在自己的肉穴裡進出。她有點害羞,便閉著眼任由於庭光撫摸操弄,但身體的快感很快再次襲來,她不由自主的抱住於庭光,扭動腰肢配合著他。

於庭光見淑賢又發起騷來,便拉起她讓她跪趴在炕上,分開她兩瓣肥白的屁股從後面插入她的肉穴。於庭光最喜歡這種狗趴式,看到女人像狗一樣跪趴著被自己操幹,對男人的征服欲是一種極大的滿足。但先前幹的幾個村婦皮膚都較黑粗,而且屁股有一股臭味。而淑賢本是大家閨秀,自是極要乾淨,屁股不但沒有臭味還有一點肉香,而且皮膚極是白美。

於庭光對這屁股愛不釋手,兩手按住猛操,操到高興處還不停拍打著淑賢的肥臀。

淑賢被他用這樣的姿式操穴也感到一些屈辱,但肉體的刺激卻更為強烈,在大肉棒的強力衝擊下她又一次大聲浪叫起來。

她的浪叫聲鼓舞了於庭光,他奮起餘勇對淑賢的浪穴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大雞巴每一下都沒根而入,龜頭直抵花心,小腹撞在淑賢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雪白的屁股泛起一層粉紅。

淑賢在他的猛幹下早已潰不成軍,陰道一陣抽搐。於庭光也忍不住了,將大雞巴狠插到底,濃精射向陰道深處。淑賢被他的濃精一燙,渾身哆嗦,發出長長的一聲浪叫,趴在了炕上。

孫淑賢從此成了於庭光的禁臠。村民們懾于于庭光的淫威倒也不怎麼敢招惹淑賢,只是在背後指點議論,罵淑賢是「狐狸精」。淑賢就這樣苦苦的守侯著兒子的歸來,不料守來的卻是驚天噩耗。

原來淑賢的兒子於建豪解放後又參加了朝鮮戰爭,在戰鬥中被俘,身上還被刺上了反共的字。他僥倖逃脫,興高采烈的投奔部隊,迎接他的卻是無休止的審查。再加上外調證實他是地主的兒子,於建豪的處境更是不妙。

於建豪悲憤交加,在牢房中上吊自殺,決心以死示清白。死卻沒能為他換來清白,對他的蓋棺定論是:畏罪自殺,自決於人民,死有餘辜。

淑賢聞訊後吐血昏倒,半個月的光景便病入膏肓。臨終前她拉著女兒於秀蓮的手哭喊:「小蓮,媽不怕死,媽活夠了,媽死了就不用受這份兒罪了。可媽心疼你啊,媽死了,你一個女孩子可怎麼活啊!」

「狐狸精」孫淑賢死了,死時眼睛仍然望著於秀蓮那秀美的臉龐,她死不瞑目。

母親孫淑賢死的時候,於秀蓮已經是18歲的少女了。農村人都報虛歲,所以也稱得上19歲的大姑娘了。嬌美的容顏,雪白的肌膚都像是孫淑賢的翻版,個頭比母親還要高一點,足有165公分,身材雖沒有發育成熟,卻散發著少女青春的氣息。

淑賢本是書香門弟,從小就教她識文學字,氣質上更比村裡那些野丫頭強上百倍。

可美麗真的不能當飯吃。母親死後,於秀蓮的生活徹底沒了著落。這幾年母女倆本就是坐吃山空,給淑賢治病和辦後事又花光了最後的一點積蓄。更讓她擔心和是於庭光的騷擾,從淑賢病倒後於庭光就幾次對她動手動腳,喪事辦完後這天,渾身酒氣的於庭光闖入她房中,攔腰抱住她就往炕上拖,幸虧外面來了人才沒出事。晚上於秀蓮躺在炕上心裡想:我該怎麼辦呢?

於庭光對秀蓮可不是動了一天的心思了。這兩年眼瞅著秀蓮出落的越來越漂亮,於庭光抱著淑賢操幹時不由對這兩母女心生比較之意,真是燕瘦環肥哪個都愛。於是他經常說些風話撩撥秀蓮,卻先被淑賢看了出來。

晚上在炕上,於庭光操的正歡,突然肉棒被淑賢一把掐住,淑賢瞪著他一字一頓的說:「我這身子給了你,也就罷了。你要敢碰小蓮,我把你這騷根下來餵狗。」黑暗中,於庭光看到淑賢眼中射出惡毒的寒光,不禁心下一凜。淑賢又私下囑咐了秀蓮,讓她躲著於庭光,所以他一直沒得著機會。

如今淑賢死了,於庭光色心又熾,晚上藉著酒勁兒想把生米作成熟飯,不想差點兒被人撞破弄個灰頭土臉。第二天一早,於庭光正在自家院子裡鬱悶,卻看到於秀蓮開門進來,不禁吃了一驚,這丫頭想幹什麼,難倒要學潑婦罵街不成?

秀蓮走到他眼前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叔,我找嬸子說句話。」說完便進了堂屋。

於庭光慌忙跟進屋,只見秀蓮來到於庭光老婆於桂香面前雙膝跪倒。於桂香也大驚失色,趕緊伏身去扶她。秀蓮卻不肯起來,抱住於桂香腿泣道:「秀蓮現在是沒爹沒媽的孩子了,還求嬸子為我指條活路,給我找個婆家吧。」

於桂香心下也是一酸,想說不答應也說不出口,只有溫言相勸把秀蓮扶到炕邊坐下,兩個女人低聲絮道起來。

於庭光見秀蓮並沒有討伐他的意思,大大地鬆了口氣,退到院子裡捲了根土煙點上。一會兒功夫見秀蓮從屋裡出來,裊裊婷婷地走了。他定了定神,倒是想通了秀蓮的來意。

秀蓮此來可謂一石二鳥。一是敲山震虎,給他於庭光一個警告。二來又堵住了於桂香的嘴。於桂香早就為淑賢和於庭光的爛事兒恨透了這母女,眼下淑賢死了,秀蓮要嫁人於桂香肯定會去砸炮。秀蓮這一哭一跪讓她作媒,還真把她將住了。於庭光想到此節,暗歎一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於桂香直到晚上還在後悔,怎麼就讓這小狐狸精把自己給哄得心軟了呢?可她轉念一想,這又何嘗不是個報復的好機會。作媒?這個人選可要好好想一想。一個名字在她的腦海裡漸漸清晰起來:劉根才。

於家村絕大多數人家都姓于,劉根才是隨娘改嫁過來的。如今娘和後爹早都沒了,後爹的幾個孩子根本不和他往來。劉根才人長的又黃又瘦,在村裡又沒勢力,處處受人欺侮,土改時分的地也是最貧瘠的。於根才蜷縮他的狗窩裡做的最美的夢也不過是吃頓豬肉,44歲的他這輩子也沒指望還能娶上媳婦。支書大人的老婆把他叫去給他提親,劉根才一直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於桂香滿臉同情地跟秀蓮說起提親的事兒:「孩子,我也知道委曲了你,可眼下咱家這處境……」說到這裡,於桂香難以壓抑心中的興奮,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她咬牙忍住,把腮都咬疼了,這次是真的掉下淚來了。

沒想到秀蓮痛快地答應了,還對於桂香千恩萬謝。於桂香得意的心情大減,一點失落和內疚湧上心頭,默然回家去了。

婚禮粗陋到不能稱之為禮,只在秀蓮家的小院裡勉強湊了兩桌酒席,新房也還是秀蓮家的那兩間老房子。劉根才在村裡是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秀蓮這地主女兒、叛徒妹妹更是沒人願意招惹,所以來賀喜的人很少,散的也早。

送走客人,劉根才急不可待的竄回新房,看到秀蓮一身紅衣披著蓋頭坐在炕邊。

他挑亮油燈,掀起紅蓋頭,露出秀蓮俏麗的臉龐。

劉根材顧不上頎賞秀蓮的面容,猴急地把她放倒在炕上脫她的衣裳。終於,少女誘人的裸體呈現在他的面前,乳房不大卻飽滿而堅挺,粉色的小乳頭因為緊張而發硬,不勝一握的腰肢下是細長的美腿。他貪婪的吸吮著秀蓮的奶頭,一隻手分開雙腿去摸她的私處,觸手是幾根稀疏的陰毛和緊緊的肉縫兒。

劉根才興奮至極,猛地跳起來跑到牆邊的毛主席像前撲通跪倒磕了個響頭,大喊了三聲「感謝毛主席!」此事被門外偷聽的二狗子傳了出去,成了於家村最經典的笑話。後來人們見到劉根才就問:「昨天晚上又感謝毛主席了嗎?」

秀蓮本來閉著眼任由這老醜男人擺佈,感覺他突然離開,睜眼卻看到這滑稽的一幕,不由撲哧笑出聲來。劉根才見美人開顏,喜不自勝,連忙扒光衣褲把秀蓮撲倒在身下,挺起雞巴在她腿縫間亂搗。插了半天不得其門而入,卻急的二人都出了一身汗。

秀蓮被他緊緊抱住,渾身發熱,陰門也略略有些濕了。劉根才的肉棒也終於找到了那濕潤的穴口,就勢一頂,龜頭插進了秀蓮的肉穴。秀蓮突遭異物入侵,穴口又痛又脹,屁股急向後縮。劉根才哪能放過她,摟住她的腰使勁前挺,雞巴全根插入了秀蓮的處女穴。

秀蓮疼的大叫,兩手死死摳住了劉根才的後背,指甲都嵌入了他的肉裡。劉根才卻渾然不覺,自顧自的揮動雞巴抽插著。秀蓮處女開苞,卻碰上劉根才這不懂風月的莽漢,真是痛苦不堪,慘叫連連。

劉根才原就沒碰過女人,剛才又在穴口磨了半天,真插進去操了沒兩分鐘就堅持不住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將一股熱精灌入了秀蓮的嫩穴。精神一鬆,酒意上湧,翻身下馬便睡了過去。

秀蓮象條死魚一樣躺在那裡半天才緩過氣來,陰處依然陣陣生楚。她掙扎著爬起來,取一塊白巾把下身的血跡擦拭一下,將白巾疊起放好(那是她男人的驕傲),然後下炕兌了點溫水洗淨紅腫的陰部。感覺痛楚稍減的她重又回到炕上,劉根才已是鼾聲大作,只留下秀蓮在這無眠的夜裡黯然神傷。

無心睡眠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於庭光。想到秀蓮那嬌美的肉體正被癆病鬼似的劉根才肆意伐撻,於庭光心裡竟有點發酸,底下的大肉棒卻旗桿般豎起來。他摸了摸於桂香,想借她出出火。於桂香卻不耐煩地打開他的手說:「想人家新媳婦了?」於庭光被她說中了心事,嘟囔著罵了一句訕訕地縮回手,翻身裝作睡了,雞巴卻一直硬蹶蹶的熬了半宿。

於桂香為秀蓮選男人不可不謂費盡心機,劉根才猥瑣、窩囊、沒有勢力,秀蓮嫁給他注定要吃苦受罪被欺負。可她卻算漏了一點,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贏得秀蓮的心,這樣的男人又怎麼能守住美貌如花的老婆。而村裡不猥瑣、不窩囊、有勢力和能力去勾搭別人老婆的不正是她的男人於庭光嗎?

於庭光對秀蓮是又愛又恨,正如西門慶之對李瓶兒,自己軟硬兼施她就是不從,卻白白把身子便宜了那個狗都不如的劉根才。於庭光想到這裡恨恨地吐了口唾沫,罵一聲賤貨,可心裡對這賤貨又實在捨不得。

秀蓮當然也有自己的打算,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性格本就酷似母親的她這兩年更是迅速成熟起來,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肉體是自己最大的本錢,可她更明白現在的形勢。

在農村,誰家媳婦偷漢子不管鬧的多凶都是家事,她家男人不管沒人會多事。但要是一個黃花閨女有了野漢子,名聲就會丑遍全村甚至全鄉,根本就無法在家鄉立足,如果再不小心懷上孩子,那就可能要出人命。

結婚一個月了,秀蓮慢慢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對和劉根才的交媾她已不再疼痛和噁心,開始體會到快感和衝動。可她每次剛剛興奮起來,劉根才卻已經丟盔卸甲,草草出貨了事然後倒頭便睡。這時秀蓮只能無奈地起身洗淨身體以平靜勃發的慾火,躺在炕上她依然難以入夢,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淑賢與於庭光操穴的場景。

淑賢委身於庭光那幾年秀蓮正是情竇初開,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又充滿了好奇。

淑賢雖然小心也難免被秀蓮偷窺到兩人做愛,幾次秀蓮只看到於庭光趴在媽媽身上不停聳動,而媽媽則發出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哼哼。只有一次,她看到淑賢一絲不掛站在地上,彎腰扶著椅子撅起肥白的屁股,於庭光站在她身後,一根黑紅的大肉棒在淑賢的臀縫兒中猛烈地抽插著,媽媽發出尖聲的浪叫,催促於庭光使勁操她。秀蓮看的身子發軟,回到自己屋裡一摸,陰處都濕了。

53年夏天雨水特別多,於家村通往大文鄉里的路泥濘不堪。鄉長來村裡時鞋都掉在路上了,一見到於庭光就大聲問候了他的老娘。於庭光把這問候轉達給了幾個村幹部,繼而決定修公路。

所謂修公路也不過是用沙石把原來的土路墊一下,山裡不缺石頭,需要的只是勞力,於是全村男女老少都被於庭光象趕鴨子一樣帶上了工地。

秀蓮和她男人劉根才都被分去採石,這是最苦的活兒,除了她就沒有別的女人,於庭光是要給她的臉色看看。其實這樣的粗活秀蓮根本幹不了,那些男人倒也不至於難為她,所以她倒也沒受什麼累。可這群男人差不多有一半還沒娶上老婆,看著她簡直變成了發情的叫驢。

男人們用最粗俗的鄉俚拿她和劉根才的房事開玩笑,幾個膽大的青皮經過她身旁就往她身上蹭,可劉根才蹲在那兒連個屁也沒放。他們更是放肆了,二狗子乾脆摟住她的腰,作勢要摸她的奶子。於庭光卻再也看不下去了,可能因為他早已把秀蓮視為自己的禁臠,他此時像個吃醋的丈夫一樣衝過去一腳把二狗子踢了個跟頭。秀蓮見有人替自己出頭,也趁機發作起來,一扭腰哭哭啼啼跑回家了。

第二天上工秀蓮就沒去,只讓劉根才告訴於庭光說自己病了。於庭光聞訊趁人不注意一溜小跑直奔秀蓮家小院。秀蓮站在門前老遠就看見於庭光匆匆趕來,心裡安慰自己:這男人也算是上心了,就遂了他吧。

於庭光走到秀蓮面前竟也沒想好說什麼。秀蓮對他一笑:「進屋說話吧。」

於庭光跟著於秀蓮進了屋,卻沒有說話,反手關上房門,將秀蓮攔腰抱起放在炕上,一手摟著秀蓮親嘴兒,一手熟練地解開衫子的紐扣,撫弄著她挺拔的乳房。

在他的撥弄下,秀蓮粉紅的小乳頭很快硬了起來,於庭光低頭銜住,雙手脫下她的上衣就勢按倒在炕上,一邊吮吸她的乳頭,一邊摸向她平滑的小腹。秀蓮順從地聳起屁股,於庭光抓住她的褲腰就往下拉,將她的褲子連同褲衩拉到腿彎處。

隨後於庭光抓起秀蓮白嫩的長腿,幾下把她的鞋襪褲子扒個乾淨,扳著腿觀賞她的陰戶,秀蓮的陰毛極是稀小,墳起的白肉間一條粉紅的肉縫兒還緊緊閉合著。於庭光伸手按在秀蓮的陰戶上,食指撥開陰唇摳摸著她的肉穴,頭依然壓在秀蓮的胸脯上咂她的奶子。

秀蓮被他上下夾攻,渾身躁熱,呼吸粗重,肉穴裡也不斷滲出水來。於庭光看時機成熟,起身脫光衣服撲向秀蓮。秀蓮睜眼看到他足足比劉根才一半的大肉棒有點害怕,兩腿下意識地緊合起來。於庭光哪容她退縮,用手劈開玉腿,兩膝頂在她的腿內側把她壓在身下,大雞巴正頂在她的肉穴口上。

於庭光將肉棒在秀蓮的穴口處磨了幾下,順著她淌出的淫水往裡一頂,碩大的龜頭插入了秀蓮的肉穴。於庭光的肉棒在穴口轉動了幾下,感到秀蓮的淫水越來越多,便慢慢向裡插去,終於盡根聳入。秀蓮沒有感覺到疼痛,只覺得肉穴有一種飽脹的滿足感,不禁舒服的哼出聲來。於庭光見她發騷,開始摟住她操幹起來。

秀蓮發現於庭光的肉棒不但比劉根才的大,而且又熱又硬,刮擦著她的穴肉燙得她渾身直哆嗦,美得她摟住於庭光浪叫起來:「叔,你真會弄,美死我,哎呀……好……」

於庭光被美人兒稱讚,更是耀武揚威,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到穴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秀蓮只覺得肉洞深處劇癢難忍,只有於庭光的大肉棒插在花心上才能平息,她現在已經毫無羞恥之心,只是忘情地尖聲浪叫:「叔,使勁啊……用力操我……真是太會操了……不行了,我要壞了!」花心裡一熱,湧出一股愛液。於庭光不容她喘息,繼續賣力的操幹著她,秀蓮的身體又開始熱了起來。

於庭光此時把秀蓮翻過來,讓她跪在炕上想用狗趴式操她。秀蓮從來沒試過這樣的姿式,全身僵硬,身子也硬挺挺的。於庭光操了幾下不舒服,索性把她拉下炕來,讓秀蓮兩腿分開站在地上,手扶著炕趴下,秀蓮白嫩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濕乎乎的肉穴也張開了。於庭光站在秀蓮身後,扶著她的纖腰挺動屁股,大雞巴整根操入了秀蓮的肉穴。

秀蓮猛地想起偷看到母親被於庭光操穴時正是這樣的姿式,如今那根操過母親無數次的大雞巴正插在自己的淫穴裡,秀蓮又是羞騷又是興奮,嘴裡胡言亂語的淫叫著。

於庭光卻突然停住,拍打著秀蓮滑嫩的小屁股,罵道:「小騷貨,你不是裝樣嗎?

你不是不讓呵呵你嗎?你現在再裝啊!」

秀蓮只得連聲求饒:「我錯了,我不裝了,我天天讓叔操我!求求你,不要停。」

於庭光得意地重新操起來,一邊操一邊問:「我和你那臭男人誰操的好?」

秀蓮哼哼著說:「你操的好。」

於庭光狠狠地插了她一下:「說大聲點,叫我聲好聽的。」

秀蓮被他頂的差點背過氣去,大聲地浪叫:「叔操的好,叔是真正的男人,你是我的親漢子!」

不僅是於庭光,甚至秀蓮都沒想自己會這樣淫蕩,兩人都被秀蓮淫浪的叫聲刺激得發了狂,於庭光的大肉棒又在秀蓮的肉穴裡瘋狂地操了十幾下,猛地把雞巴盡根插入,攢了幾天的濃精灌入秀蓮的子宮。

秀蓮的腿早已支持不住了,整個人一下癱趴在炕上。於庭光也順勢摟著她倒向炕中,兩人一陣地喘息。

小院再度成了於庭光的第二個家,秀蓮也算一舉兩得,既躲閉了青皮們的欺侮,又從於庭光那裡得到了性的享受。

兩個月後,秀蓮發現自己懷孕了。1954年6月,秀蓮生下了個女孩兒。劉根才初當父親很是高興,又想起了「感謝毛主席」的笑話,就給孩子取名叫劉東妮,意思是毛主席帶來的孩子。可秀蓮心裡明白,女兒與他老人家和劉根才都沒什麼關係,她是於庭光的種兒。

轉眼劉東妮已經一歲多了,秀蓮也真正成了一個少婦。她現在可以用粗俗的髒話回應那些討她便宜的青皮,也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坦然地掏出奶子喂孩子。偶而,也只有獨自在家捧起家中剩下的那幾本古藉時依稀記起以前的她。

就這樣淪為一個村婦嗎?秀蓮不甘心。可又能怎樣呢?

1956年發生的兩件事情改變了她的命運。

村裡接上了高音喇叭,那圓圓的淡青色玩意兒就架在土地廟前的大槐樹上,一根電線垂下來拉入土地廟的東廂房。房中一張破桌上安置著話筒,前端包著鮮艷的紅綢。

在一陣刺耳的調試聲後,於庭光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喂」,那粗重的男聲立刻響震全村,村民們對他又平添了幾分畏伏。就連最調皮的孩子也不敢爬樹去摸它一下,據說它有電碰它會被電死。

幾天下來於庭光一直在開發喇叭的用途,有事兒沒事兒就去喊上兩嗓子,到最後連他自己也有些厭倦了。忽然他想起在李鄉長家看到過的收音機,一下激發了他的靈感,於是他跑到鄉里去拿回一些舊報紙。第二天,村民們驚訝地聽到喇叭裡響起了甜甜的女聲,秀蓮坐在小廟廂房的桌前念起了報紙,於家村的政治學習運動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這會秀蓮都很佩服於庭光的聰明,讓她當播音員充分發揮了她識字的長處,不但堵住了村民們的口,還很大地提高了她在村民心中的地位,就連劉根才看她的眼光裡都多了一絲敬畏。

一不做二不休,於庭光乾脆把小廟改造成了村辦公室,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安置了一張小床,理由是方便領導視察時休息。秀蓮聽他說的一本正經心裡不住竊笑,等大家一走便浪笑著撲入於庭光懷中。

這一天秀蓮特別興奮,主動脫去衣服摟著於庭光求歡,於庭光得意的笑了,挺動精神抖擻的雞巴把秀蓮殺的丟盔卸甲,嬌喘吁吁。當他以一陣猛烈的射精將秀蓮送上仙境後,望著懷裡如水般柔美的肉體,於庭光明白了一個道理,做男人就要「有用」,床上要「有用」,床下更要「有用」。

報紙上全都是宣傳人民公社的文章,秀蓮對於庭光說:「我們過不了多久也要叫『社員』了。」兩周後,於家村所在的大文鄉和鄰鄉合併成立了紅星公社,村民們迎來了新的稱呼「社員」,也迎來了新任公社書記郭克群。郭克群今年32歲,他小時家境還好,在城裡讀過中學,後來當兵打仗,又參加志願軍去了朝鮮,復員回到家鄉當上了公社書記。

上任不久,郭克群就收到了於家村書記於庭光送來的一份匯報材料,內容是於家村宣傳學習公社化改造的事兒。郭克群知道這些村支書普遍都不識幾個字,而材料上的字跡娟秀顯然出自女人之手,便打趣道:「於書記一手好字嘛。」於庭光紅了臉說:「郭書記笑話了,我認的字加起來也沒一筐,這是我們村播音員於秀蓮寫的。」

郭克群笑道:「於書記水平高,配女秘書了。」見於庭光有些尷尬,他隨即正色道:「你們村工作不錯嘛,改天我要去看一看。」

深秋的一個艷陽天,郭克群神彩奕奕地出現在於家村的麥場上。他身高足有一米八,比於庭光還要高一點。梳著整齊的小分頭,上身穿一件灰色的中山裝,下身卻是綠軍褲,腳穿一雙解放鞋。然而就是這樣一身不土不洋的打扮卻帶給了於家村的村民們強烈的視覺衝擊,引領了於家村男人穿衣的時尚。

在以後的幾年中,於庭光一班村幹部乃至普通村民都以置辦這樣一身行頭為目標,中山裝實在買不起,軍褲和解放鞋就成了於家村的禮服。實在一樣也買不起的,說話時也要學著郭克群背手挺胸的樣子。

給村民們講完話後,郭克群在於庭光的陪同下來到小廟,秀蓮早已昂首挺胸等在那裡準備表演。郭克群對著秀蓮的娟秀的字體多少次揣摸它主人的模樣,可他看到秀蓮的時候仍然驚呆了。

秀蓮雖然漂亮,倒也不至於傾國傾城,吸引郭克群的是她身上那股書卷氣,這讓他想起年少時舊學中那些氣質女生。而不同於那些青澀的女學生,秀蓮擁有成熟的身材,乳房飽滿,蛇腰蜂臀。《肉蒲團》中曾將女人劃為三種,中看不中用、中用不中看和又中看又中用。童顏巨乳的秀蓮在郭用群眼裡無疑是最美好的一種。

郭用群炙熱的眼神燙紅了秀蓮的臉,當然也瞞不過於庭光的眼。於庭光立刻回家,將準備好的酒飯拿到廟裡,留下秀蓮三人共飲。酒至半酣,於庭光借口不勝酒力,吩咐秀蓮照顧好郭書記便悄然退下,臨走時沒忘記把門關好。

秀蓮又陪郭克群喝了兩杯酒便扶他到小床上休息,郭克群坐在床上就勢一拉便把秀蓮抱在懷中。秀蓮心下早已從了,但又摸不準領導的心意,只是不作聲任憑他擺佈。

郭克群並不著急,從容地剝光秀蓮的衣褲。秀蓮生過孩子後,身體豐滿了許多,散發著少婦誘人的氣息,乳房高聳,一對奶頭正如鮮艷的葡萄,細腰豐臀,兩瓣屁股宛似熟透的蘋果。

郭克群扶秀蓮跨騎在自己的雙腿上,低頭吮吸她的乳頭,咂得滋滋有聲,一隻大手扶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順著屁股溝摸向她的陰戶,伸出食指和中指撩撥著她的肉穴。秀蓮被這樣的「大人物」玩,既是緊張又帶興奮,這大領導又如此溫柔體貼,秀蓮當下美的哼叫起來。郭克群引導著秀蓮為自己脫去衣服,秀蓮含羞做了,心中想:

這外面的男人就是會玩。

兩人終於肉帛相見了,郭克群卻不急於入港,抓過秀蓮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秀蓮見他的肉棒不比於庭光的小,卻比於庭光的白,碩大的粉紅色龜頭閃著亮光,伸手撫摸套弄,觸手又硬又燙,心中很是喜愛,陰戶裡也不爭氣的淌出水來。

郭克群倚著被子半躺床上,把秀蓮抱到自己身上,分開兩股套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秀蓮第一次嘗試女上位,坐在他的雞巴上不知所措。郭克群托起她的屁股一起一落,讓雞巴在她的肉穴中滑動。秀蓮一點就會,扶著他的胳膊自己上下套弄起來。

秀蓮很快體會到了這樣操穴的好處,輕重緩急都由自己掌握,想插哪兒就插哪兒,越操越舒服,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一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上下跳動起來。郭克群躺在床上觀賞著臀波乳浪,兩隻大手也不閒著,一會兒摸奶子,一會兒摸屁股。

只見秀蓮星目半閉,呼吸粗重,浪叫連連,郭克群雙手按住秀蓮腰胯,屁股猛的上頂,大龜頭正中靶心,秀蓮如中箭哀猿,長聲浪叫趴在郭克群身上。郭克群這才讓她躺在床上,翻身上馬,大雞巴直搗黃龍。

秀蓮被他操的欲仙欲死,呻吟著說:「郭書記,你可真會操,操的人家好舒服。」

郭克群底下加勁,摟過她親了個嘴:「叫我克群,秀蓮,你真是太美了,我一見面就喜歡上你了。」

秀蓮騷勁也上來了,浪聲說:「克群哥,喜歡我就使勁操我,我喜歡。」

郭克群精神大振,連連變換體位,一直把秀蓮操洩了三次才在她的哀求下射入她的身體。兩人男貪女愛,又摟在床上喁喁細語親熱了好半天。

臨行前郭克群拍著於庭光的肩膀表揚了他幾句,於庭光聽到郭書記直呼自己名字「庭光」,當下受寵若驚,像小狗一樣溫順的偎在郭克群身邊接受領導的拍打,渾然忘記自己比郭克群要大11歲。

郭克群回到公社後對於家村的宣傳學習運動大加讚賞,號召全公社向於家村學習,同時整理了一個材料報到縣裡。秀蓮也成了公社的紅人,三天兩頭地到公社去匯報工作,交流經驗。郭克群還帶她去縣城參加了全縣的宣傳工作會議,秀蓮第一次來到縣城,還住進了縣裡的招待所。

城裡的女人讓秀蓮自慚形愧,城裡的男人也把郭克群比成了土老冒。來到招待所的房間,入眼窗明几淨,單人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秀蓮晚上睡覺時都緊緊貼在床邊,總覺得自己把床單弄髒了。

第二天散會時,郭克群溜進秀蓮屋中,見同房人都已離去,摟住秀蓮歡愛一場。

陌生的環境刺激得二人興奮莫明,秀蓮不敢上床,只趴在床邊將褲子褪下一半露出雪白的屁股,郭克群從軍褲的前門中掏出雞巴插將進去。秀蓮被他操的舒服又不敢叫喊,只得咬住衣服發出嗚嗚的呻吟。短短幾分鐘,二人就同時達到了高潮。

拔出時郭克群肉棒一抖,一滴精液濺在床單上,秀蓮忙不迭地用衣袖好一番擦拭,出門時秀蓮還是覺得服務員發現了什麼,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羞得她滿臉潮紅。

回公社的路上兩人臉上一直洋溢著幸福的傻笑,像一對初次偷情的少年男女。秀蓮回眸看著漸已遠去的繁華,心中暗許一個宏願:一定要讓女兒當上城裡人,至於自己嘛,能夠常來看看也就滿足了。

秀蓮真的很快又來到了縣城,卻是住進了縣人民醫院。

那是1957年春夏之交,秀蓮發現自己又懷孕了,是於庭光的還是郭克群的她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劉根才的,她好長時間沒和劉根才行房了。劉根才再蠢再窩囊也忍不下這口氣,他把秀蓮毒打一頓,秀蓮下腹被踢了兩腳,當時昏死過去。秀蓮醒來才知道還是於庭光叫人把她連夜抬到了縣醫院,孩子流了,她雖然保住了命但以後不能再生養了。

劉根才被叫到公社辦公室時仍是氣鼓鼓的,他甚至鼓足勇氣要向郭克群討個公道。

他不敢惹於庭光,可不怎麼怕郭克群,你一個公社書記總不能和一個老農民動粗吧。

進門卻不見郭克群,只有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坐在桌前,見他來了先是一聲斷喝:

「你是劉根才?」劉根才氣勢頓時餒了,低聲應道是。

年輕人一拍桌子:「你好大膽子!你敢把人打成這樣!」

劉根才嗚嚕著說:「她是我老婆……」

年輕人又是一拍桌子:「你還不老實。是你老婆怎麼樣,於秀蓮還是政府的人呢!

告訴你,這是新中國,打人是犯法的,要抓去坐牢的。」

劉根才根本不知道這人是誰就給嚇傻了,實際上他就是郭克群身邊的幹事李志遠,那套軍裝還是郭克群當兵時穿的。小李子又是一通嚇唬,最後警告他以後不許再犯。

劉根才已然徹底崩潰,逃也似的回了家。自此再不敢碰於秀蓮一根指頭,甚至連房事也不敢再提。

秀蓮休養了半年才恢復過來,病痛摧毀了她的健康,卻帶給她別樣的嫵媚。流產後的她身材更加婀娜,既有少女們夢寐以求的豐胸翹臀,又沒有婦人們粗蠢的腰身和肥腴的大腿。美麗的她依然周旋於郭克群和於庭光之間,維持著另類的幸福,但失去孩子的痛苦卻是她心中抹不去的陰影,常使她在深夜裡黯然淚下。

飢餓的年代來的如此突然,卻又如此漫長。60年的冬天於庭光十分消沉,失去了大躍進時的沖天豪氣,長期的飢餓使他也不復往日的威儀,甚至他都不怎麼想見秀蓮。

秀蓮去公社的頻率越來越高,每次她都能在公社食堂蹭頓飯吃個半飽,更重要的是她能給劉根才和小女東妮帶回一點食物。她知道這讓郭克群十分為難,有時郭克群還有意迴避她,她只能厚著臉皮自己去找伙食管理員王立全要點吃的。

王立全今年40多歲,長得又黑又胖,大家都叫他「王黑子」。他自己也沒想到,本來無足輕重的他現在居然成了公社的頭號紅人,甚至比郭克群還紅。過度的飢餓使人們的慾望變的單純和直接,在食物面前,面子和權利現在都已不再那麼重要。

秀蓮聽小李子說,王黑子曾誇口公社裡的女人們他想操的都操過。秀蓮將信將疑,王黑子也不只一次討過她的便宜,但只限於手和嘴,可能還是憚於她是郭克群的女人吧。

這天秀蓮又到公社裡去,走進辦公室不見有人,來到郭克群的門前卻聽見裡面傳出男女交歡的呻吟聲。她貼近門縫,意外地發現那裡竟有一個小洞,正好看見屋裡的情景。只在屋裡的人卻不是郭克群,而是王黑子摟著公社會計王燕珍操的正歡。

那王燕珍也已40多了,身材高挑,長的不漂亮卻很白淨,解放前在舊學校裡當過教師,所以很是高傲,她看秀蓮總是居高臨下面帶鄙夷。

然而端莊清高的王燕珍此時卻狼狽不堪,她上身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衣扣全被解開,內衣拉至肩部,一對因飢餓而乾癟的乳房垂在胸前,左腿脫光光,褲子全掛在右腳腳踝上。王黑子褲子褪到膝蓋站在她兩腿之間,兩手托著她的大腿猛烈地操著她。

王燕珍瘦弱的身體被王黑子操得上下顛動,眼鏡脫離了位置在臉上橫掛著,她卻顧不上去扶正它,只是哎哎的慘叫呻吟著。

秀蓮被眼前淫靡的場景驚呆了,站在那裡兩腿發軟。突然身後伸過兩隻手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摀住她的嘴,秀蓮回頭卻是小李子李志遠。小李子在她耳邊輕聲說:

「郭書記去縣裡開會了,他倆才這麼大膽。」

秀蓮想到自己觀淫被他撞破臉騰的紅了,小李子已猜到她的心思,嘻嘻一笑說:

「蓮姐,別害羞了,我也在這裡看過你。」說著兩手不老實地在她懷裡亂摸起來。秀蓮被他摸的一軟,倒了過去,小李子沒有防備,兩人倒作一團,碰上了旁邊的桌子發出一聲響。屋裡的兩人聽到響聲一下停了下來,秀蓮和小李子也迅速起身悄悄跑了出去。

秀蓮立在屋外的樹下,一會兒看到王燕珍紅著臉從屋裡出來,看到秀蓮她意識到剛才的事被秀蓮看到,不禁又羞又憤低頭閃了出去。隨後王黑子大剌剌的提著褲子走出,得意地沖秀蓮笑了笑,倒弄的秀蓮不好意思躲了他的眼。

中午在食堂王黑子給秀蓮的飯特別少,秀蓮想多要一點抬頭只看他對著自己一臉壞笑,心下已然明白。飯後,她坐在一塊青石台上遠遠地注意著王黑子,果然見他衝自己招了下手。秀蓮無奈地站起身跟了過去,卻依然來到了郭克群的小辦公室。

王黑子關上房門變戲法般從懷裡掏出兩個白面饅頭放在桌上,秀蓮默然背過身去把手扶在桌子上。王黑子的手從後面摸進她的懷裡,把玩著她的奶子。長期的飢餓使秀蓮的奶子不像原來那樣豐滿堅挺,而是鬆鬆垮垮的,被王黑子連抓帶摸,疼得她身子不停扭動。王黑子卻以為她動了興,扒下的她的褲子讓她分腿站好,掏出黑紅的雞巴插了進去。

秀蓮疼的尖叫一聲,抬頭卻看到那兩個饅頭,屈辱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只是咬緊了嘴唇任由他操。王黑子上得美女,開始操的高興,可見秀蓮象塊木頭,有些意興索然,憤憤地狠打了她的屁股一下。秀蓮屁股火辣辣的一疼卻清醒過來,知道此人不能得罪,便回頭勉強向他一笑,蹶蹶屁股假聲浪叫起來。王黑子這才稱了心意,按住她的腰一陣猛操。

秀蓮存心哄他,「親哥哥」、「肉漢子」怎麼肉麻怎麼叫,到他高興處更是扭腰聳臀,哼哼哈哈。王黑子心滿意足,將濃精灌入秀蓮身體後揚長而去。秀蓮含著淚收起饅頭,一路蹣跚地回到家,把饅頭交給劉根才,撲到炕上哭了一夜。第二天起來卻依然向公社走去。

秀蓮被那兩個白面饅頭剝去了僅有的自尊,她卻沒有想到,這兩個饅頭居然又奪去了劉根才的生命。劉根才在這飢餓的年代裡顯得更加窩囊和猥瑣,但不為人知的卻是他的善良。秀蓮拿回的食物他基本上都餵給孩子吃了,自己只是實在餓的不行了才吃上一點。這兩個白面饅頭他更是不捨得動一口,只是揣在懷裡留著喂東妮。

這天,他哄著東妮在門前玩,拿出饅頭給她吃,不想卻被幾個青皮看見了。村民們自己挨餓倒還不要緊,卻最看不得別人不挨餓。當看到他們最瞧不起的劉根才居然還有饅頭吃,他們瘋狂了,開始圍攻劉根才,起先是惡毒地辱罵劉根才和秀蓮,繼而發展到毆打。

當可憐的老男人發現他們甚至要搶起自己的饅頭時,他發出獅子一樣的怒吼與他們搏鬥,卻很快敗下陣來。許久,被打的象死狗一樣的劉根才爬起身,把在一邊嚎哭的東妮領回家哄睡,自己卻踉踉嗆嗆地出村走向村邊那條小河……(六)秀蓮回家後只看到劉根才冰冷的屍體,她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

捫心而問,秀蓮一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劉根才,從開始她就只把劉根才當作一件工具,來為她自己撐起一個避難所。在她在外拋頭露面的所謂「風光」歲月裡,她更是漠視了劉根才的存在,更漠視了她帶給劉根才的傷害與侮辱。而劉根才卻默默地守著這個虛有其名的家,還照看著一個根本與他無關的女兒。想到這些,秀蓮痛哭失聲。

劉根才以死贏得了秀蓮的尊重,卻也使秀蓮生活更加困窘。村裡沒有人為他的死感到一絲愧疚,倒把這一切都歸罪於秀蓮的出軌。村民的眼裡秀蓮變成了人盡可夫的淫婦,公社乃至縣裡的每一個男人都睡過她。人們公然對她指指點點,孩子們追著她喊她「破鞋」。

王燕珍記恨秀蓮看到了自己和王黑子的醜事,在公社裡四處散播關秀蓮的謠言,秀蓮的名聲一時丑遍鄉里,連郭克群也開始疏遠秀蓮。秀蓮現在去公社的意義已經僅限於滿足王黑子的淫慾來換取一點食物了。1960年的冬天,年僅24歲的於秀蓮意識到自己已然走向了下滑軌跡。

秀蓮待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多了,可令秀蓮難過的是,女兒劉東妮對她非常冷漠。

秀蓮原本以為是因為自己陪伴女兒的時間太少了,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可隨著時間流逝,女兒的眼中冷漠不曾稍減,更生出一種仇恨,這讓秀蓮不寒而慄。

社教工作組來到了於家村,於庭光的政治生命也走到了盡頭。於庭光覺得這倒是一種解脫,50多歲的他已然沒了當年的英風豪氣,心智和體力都不允許他再去與那些子侄輩的對手們拚殺了。

新任的支書於建生興奮不已,他迫不及待地拉著秀蓮來到小廟,通過喇叭向全村正式宣佈一個新王朝開始了。關上喇叭,於鎮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秀蓮推倒在床上,扯掉了她的褲子。沒有親吻,沒有撫摸,甚至沒有脫掉衣服,於建生提起秀蓮光溜溜的雙腿挺起雞巴就插了進去。

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於鎮海粗重的呼吸聲。秀蓮木然地躺在那裡,看著這精壯的漢子打樁似的操著自己的肉穴,她發現於建生的眼中閃動的更像是成功的喜悅而非情慾的光芒。她突然明白自己和這小廟和喇叭一樣,都是村中權力的象徵,於建生對她粗暴的佔有實際上是在履行權力交接的儀式。

於建生的統治並沒有他想像的那樣長久,當於庭光這棵老樹被推到以後,後起力量之間的鬥爭更加激烈和頻繁,形成了輪流坐樁之勢。而每一個成功者都會盤踞在小廟裡通過喇叭顯示著自己的權威,也同時享用話筒前那個美麗的女人。

日轉星移,老槐樹上的大喇叭銹蝕不堪,話筒上包著的紅綢污漬斑駁,屋內那個女人也年華不在。1970年新任支書於建強上任時把一台半導體收音機放在了小廟的桌子上,秀蓮坐在村辦公室的日子結束了。

秀蓮對自己的命運沒有任何的抱怨,可她不想讓女兒重複自己的命運,她依然沒有忘記年輕時對自己許下的諾言:讓女兒做城裡人!1971年,縣裡徵兵時有一批女兵的名額,秀蓮把女兒精心打扮了一番來到了公社。

公社裡已然物是人非,郭克群調任他方,王燕珍退休回家,王黑子因流氓罪被判刑。秀蓮歎息之餘又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主管這次徵兵工作的縣武裝部副部長正是當年的小李子李志遠。

兩人見面不免唏噓感慨一番,李志遠看到秀蓮身後的東妮已知秀蓮的來意。打量之下,東妮正當如花歲月,活脫脫便是當年艷冠四鄉的秀蓮。李志遠神遊往事,眼神有些發直。

秀蓮以為他對東妮起了歪心,慌忙打發東妮回家,自己則留了下來。其實秀蓮誤會了,徵兵時順便玩幾個姑娘不是大事,但象東妮這樣的尤物李志遠卻不敢染指。天知道這種美人兒會有什麼際遇,惹出事兒來自己這種小芝麻官可擔待不起。

東妮走後秀蓮與李志遠接著敘舊,聊到二人那次親密接觸身體都熱了起來,很快便各自寬衣解帶摟抱著上了床。

秀蓮與郭克群風流時李志遠還是個毛頭小伙子,對秀蓮美艷的身體充滿了幻想。

如今夙願得償,李志遠特別興奮,雞巴都快漲爆了。可當他把秀蓮光光的身子抱入懷中,卻不由性致大減。

秀蓮不比乃母淑賢,淑賢到土改前一直過著少奶奶的生活,所以快40了還像是年輕少婦,而秀蓮雖然不過35歲,但生活的困苦和長期的操勞已經嚴重地損毀了她美麗的肉體。她的皮膚依然白晰但卻不再嫩滑而顯得粗糙,她的乳房雖然很大但鬆軟下垂。李志遠摸來摸去,發現只有她的屁股依然圓翹豐滿而富有彈性,他只好讓秀蓮跪趴在床上,按住她高聳的屁股恨恨地操了起來。

反倒是秀蓮懷念起當年的時光十分情動,扭腰聳臀浪叫不停。李志遠看見她的騷樣也覺有趣,又猛操了一會兒兩人才都洩了。洩身後的秀蓮趴在床上喘著粗氣,李志遠看著這中年村婦欲發覺得她醜陋,草草把她打發走了事。很長時間裡李志遠想起這事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領悟到一個哲理:年少時的夢想放在心裡遠要比去實現它美麗的多。

秀蓮現在每一個毛孔都洋溢著幸福,東妮得知將要參軍的消息也在她的面前開心地笑了。鄉村的夜顯得分外寧靜,秀蓮熟睡中臉龐上依然掛著滿足的微笑,而東妮卻無法入眠,她年輕躁動的心正憧憬著明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