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艷性感貴婦人,迷人風情更銷魂

成人文學
2013/ 10/ 18
夕陽西沉,黃昏徐徐降臨大地,繁華的市區,到處閃爍著霓虹燈,發出斑眼生輝的光彩。

夜幕中的世界,都被一種羅漫帝克的情調所籠罩了。

「夜幕」,這個神秘而誘人的大布幕,把「你和她」全部遮蓋在它的後面,不讓別人看見,也不讓別人知曉!你和你去「隨心所欲的做」你和你「喜歡要做的事」,他和她「樂意愛做的事」!

這時一位英俊瀟灑、身材高大的青年,從一家頗具規棋的醫院大門裡走了出來,去赴美人之約,也就是他老師太太的邀約!

與其說是美人,倒不如說是位美婦人還來得恰當些。

李中光院長是私立XX聯合醫院的院長,兼任XX醫學院的教授,既是他黃健剛的老師,也是他現在的老闆。

黃健剛是該醫院的藥劑師,在中午休息吃飯時,接到院長夫人的電話,說有事要和他商量,叫他下班後到XX餐廳再面談。他掛斷電話後,心中摸不清院長夫人要和他商量些什麼?為何在電話中不能商量呢?

院長今天上午到南部XX醫學院作客座教授授課去了,每個月他都要去三、四次,每次來回都要三天左右。本來李院長不願意如此的南來北往奔波,只因該醫學院院長和他是中學一直到大學的好同學,又是好朋友,因礙於情面,只好免為其難的做個客座講師。

今天又是李院長南下之日,黃健剛一直坐在配藥處想著。他的腦海中,浮現了院長夫人許曼鈴女士那美艷性感迷人的俏影,她有一股貴婦人神聖不可侵犯的風度和氣質,年齡大約三十五歲左右,正是女人性生理異常成熟的階段,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嬌艷迷人,令人想入非非。

她是貴婦!但是,她不會像俗話所說的:「出門像貴婦,上床後蕩婦」那樣呢?這個誰知道!只有李院長自己才知道她是不是蕩婦了。

然而,有時又不盡然。那一次李夫人到醫院來探丈夫時,發現了身為新任藥劑師的黃健剛,那時候,黃健剛看到她的眼色中,流露著萬千的情意出來。如果下流一點說,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簡直是對他這個小子起了很大的誘惑--那就是所謂的:「桃花眼或是叫淫眼」吧!

從此以後,他每次都從李夫人的眼中看到那種令人心跳的情意,使得黃健剛的腦海中時時繫著她都美艷性感成熟的影子。晚上睡在床上時,馬上就想著她?

裸的胴體和他在做愛。

直到前兩天,她在配藥處稍稍的問他:「健剛!每天下班後,你都到哪裡去消遣呢?」「我……」健剛正在調配藥水,回頭看李夫人時,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微笑,教他看了心頭猛跳,一時摸不清她笑容背後的含意是什麼?

「你一個人難道不寂莫嗎?」那溫柔的聲音又再說道:「除非……你有女朋友,下班後陪你談心,那又不同了!」他聽到這裡,心跳加速,「這……這是露骨的挑逗嘛!這些話,與她那貴婦人的身份是不相稱的,她何以問得出口……」他腦海裡猛地閃過一連串的想法,難道她……他說:「我……我還沒有女朋友呢?」「真的?」她向他偎了過來,使他聞到了清幽的香水味和粉味及肉香味。

「那密斯陳怎麼樣?為什麼你不能近水樓台先得月呢?」她的笑容趨向更神秘了。

密斯陳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小姐之一,年輕漂亮,身材屬於豐滿的那一型,看起來很性感迷人,這也是黃健剛所喜歡的那類型。可是他不敢存有染指的心,因為人家已有未婚夫了。

「師母,她已經是人家的未婚妻啦!」他坦誠的回答。

「哈!哈!」她的笑聲笑得有點放蕩:「你真是追不上時代潮流了。健剛,憑你的條件,英俊瀟灑的儀表,高大的體型,和大學生的條件,可以去把她搶過來呀!」「怎麼?你不敢呀!好,我來教你!」他走到藥櫃去拿藥,她也跟了過來,又說道:「健剛,你都二十多了,還怕難為情嗎?真的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嗎?」「師母,你是知道的我的家境不太好。我利用業餘的時間去學醫,哪有空閒的時間交女朋友呢?」他避免在配藥處單獨的和他談話,怕引起別人的誤會,若有什麼閒言閒語傳到李院長的耳朵裡去更為不妙!因為,他在這家醫院任職以及業餘去修續醫學課程,都是李院長一手安排的。李院長是個的恩師兼老闆,對他可說是恩重如山,故此,他想盡快結束這種場面。但是,李夫人並不瞭解他心中的想法,卻乘勝追擊似的,再講一次更露骨的挑言詞:

「那麼!我來教你,先和我到外面走走去見見場面!驅除一下害怕的害羞的心理,以後就可以放心的去追求女人了。」他一聽,連手都發抖了,回過頭來一看,又接觸了她那雙含滿春情奮意的媚眼,那裡面似乎含著一股「你敢來親它嗎?」的含意一樣!

「這個,怎麼行呢?讓人家知道了,會誤會的,也會影響師母你的名譽,那就糟了!」「我不怕,你還怕什麼!過兩天我打電話給你好了!」她拍拍他的肩,媚眼又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在他又驚又喜的凝視她時,她回頭走出了配藥處。

健剛則在後面用眼光望著她搖擺的背影,和那高聳肥大的豐臀,以及那修長而渾圓的小腿,這個女人確實是美妙的「性」的象徵!

她那纖瘦的腰和肥臀,使健剛心中升起了一種無名的慾望,慾火高昇,真想即刻去把她抓起過來而就地解決,才能平息心中的慾火!但是,現在是大白天,又是人來人往的醫院,只好將那激動的心情和慾火慢便壓制下來,默默的工作。

在那次的談話以後,李夫人那豐滿性感成熟迷人的俏影,一直在他腦海中留連不去,尤其她那幾句話更令他興奮:

「怎麼!你不敢呀?我來教你!我不怕,你還怕什麼!」「她教我什麼?」他常常在工作中、休息時都在想著,使他在工作或看書時都心不在焉,在配藥時差點連藥都配錯了。

「不行!不能再胡思亂想了。」他警告著自己,若是配錯了藥給病患者,吃死了人,還要打人命官司,那才糟呢!於是收起胡思亂想的心情,安心的工作。

要不然的話,真的配錯了藥,那事情就大條了!

直到今天中午,李院長南下授課去了,她馬上就打電話來:

「健剛,你還想著我嗎?哦!不!不!我的意思是否按著我前幾天對你所說的事嗎?」她那悅耳動聽的聲音,由電話傳來。

「當然想著啊!」健剛一聽,不禁脫口而出。

「那麼今天下班後,你到XX餐廳來,別害怕!知道嗎?」「好的,回頭見!拜拜!」收線後,他的心猛跳了起來。對於他這樣的小伙子而言,和一位性感成熟的中年貴婦約會,今晚不知會發展到什麼程度。最後,真如自己的幻想,能夠達到與她赤裸裸纏綿做愛的心願嗎?說不定,她今晚也有和自己一樣的心願呢?

他驟然想到李夫人的性生活上面去了……李夫人今年已是卅五歲,但李院長卻已五十開外,二人相差十七、八歲,聽說她是看中他的地位和財富而嫁給他的。李夫人本身也是大學畢業的,讀的是文學,他們結婚已十年了,生有一個女孩子現已九歲。前妻所生的一子一女不願和後母住在一起,所以另買一揀房子給他們兄妹住,免除了許多的麻煩。

李院長平日生活嚴肅,將全副精神都放在病患者身上,以及在醫學院授課和研究上面,從他臉上很難看到一點笑容。像他這樣的人,在夫妻魚水之歡時,不知是不是也是那麼的「道德」化呢?

他們結婚七年多了,家裡有錢,孩子有傭人照顧,李夫人過的是豐衣足食、豪華優裕的生活,然而她是否尚嫌苦悶空虛,缺乏某一種精神上的慰藉呢?

她可能是為了排解這苦悶空虛而無聊的歲月,才想出這個辦法,藉著以教導他追女人為藉口,對自己有所企圖,來消磨她那難挨的日子呢?

一連串的沉思……隨後,他又覺得這種想法是極下流的,對於高貴的李夫人,竟懷著這樣的念頭,那真是罪過。

那麼,她是真心要啟發自己對異性追求的心理嗎?可是,那似乎又不可能。

從她的眼光中,那一雙水汪汪含滿春意的媚眼,那飽含情意的眼神,好似要把自己包起來似的!

越想越使健剛迷糊了。算了!幹嘛還要這樣傻想呢?今兒個晚上,不就什麼都可獲得解答了嗎?

他特別穿上作客的新西裝,坐上計程車來到XX餐廳,一看手錶還只有六點多一點,叫了一杯飲料等候她的來臨。

耳聽優雅的音樂,眼看周圍對對情侶,這種情形,當然使黃健剛這個尚無異性朋友的單身漢羨慕死了。

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他放下杯子,抬頭一看,原來李夫人已經站在他的身邊,笑口的望著他。

他連忙站了起來,拉開椅子說道:「師母!你請坐!」「謝謝!」她道聲謝坐了下來,笑道:「健剛,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要叫我師母,就叫我的名字好了,別再師母師母的把我都叫老了!」「這個……我是院長的學生,你是院長的夫人;長幼有序,我當然要稱你是師母啦!」「我剛才不是說過嗎!以後在院長及醫院等外人的面前,就叫我是師母;若是只有我們倆人相處在一起的時候,要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曼鈴姐都可以,不然會將情調破壞了,知道嗎?」「哦!是!!曼鈴姐!」黃健剛已經神魂顫倒,也只好唯命是從了。

「嗯!乖弟弟,我們先在這裡聽聽音樂、跳跳舞,然後吃晚餐,現在我先教你第一課:如何的和小姐交際。」「是!曼鈴姐。」他笑著答應,然後打量著她今晚的打扮。

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低胸晚禮服,胸前掛了串珍珠項鏈,在昏黑的燈光下閃閃發光,深深的乳溝和那雪白粉嫩半裸的酥胸,以及高聳的乳房,這是多麼引人入勝的焦點。她雙臂雪白滑嫩,他想,若摸在手中一定是柔軟而充滿彈!

他正在想入非非時,突然被一陣悅耳的嬌媚之聲驚醒:「健剛,我們先跳舞吧!」李夫人為了驅除他緊張的心情而說。

「記得!下次應該是男生主動的邀請小姐跳舞才對!」她輕聲的又說。

在舞池中,他按著李夫人腰部的手,感覺很柔軟,她也溫柔的偎了過去,那一身香水味和女人的肉香味,真使人陶醉極了。漸漸地,她向他依偎得更近了,健剛已感覺到她的玉手,放在自己腰部的力量加重了。

她微微地閉著媚眼,線條美好而帶著野性的紅唇,展露眼前距離自己只有數寸,他真想痛痛快快、親親熱熱的猛吻她一陣。可是,他沒有這個膽量,他也不敢,因為她是自己老師的太太--師母。

想到此處,不禁使他臉紅耳赤起來了。

「健剛,你為何臉紅耳赤,全身發抖呀?」她吹氣如蘭的輕聲問他,似乎是有意在挖苦他。

「嗯!這裡似乎太熱了吧!」「真的太熱嗎?這裡有冷氣喔!」「但是不知什麼緣故,我覺得全身熱得很!」健剛極力要掩飾自已的窘態,這正讓他的弱點被暴露出來了。

「該不是剛才喝多了酒的緣因吧!讓我試試你的體溫看。」她說著時,假借試試他的體溫,竟把俏臉貼了過來。健剛只覺得一團熱氣迫來,因為她此時的粉臉亦是熱情如火呢!

試過之後,她不但不把粉臉收同去,反而將高聳的乳房貼在他的胸都上,全身依偎在他的懷抱中,還故意將小腹抵在他的小腹下,隨著舞步去磨擦。

俗話說:「異性相吸,磨擦生電」,黃健剛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頓被這樣嬌媚的中年美婦引誘得慾火攻心:「曼鈴姐,我、我好緊張呀!」「緊張什麼!追小姐不能太老實,像你這樣子,女人才不喜你的!要放輕鬆點,你心裡想要怎麼樣做,就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做。」常言道:「情場如戰場」,你若是不去進攻佔領它,就會被別人佔領去了。

李夫人的這番話,已經是很明顯的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心甘情願、毫無條件的任憑自己處置,是毫無問題了。於是壯起膽,把她用力摟緊在懷抱中,吻住她那野性迷人的紅唇。

李夫人被他一吻,也熱情如火的回吻著他,並把她的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就熱烈地親吻舐咬了起來。

健剛的雙手毫無顧忌地一手握住她的大乳房搓揉著,一手在她那肥大高翹的豐臀上撫摸揉捏,雖然隔著兩層布,但是摸在手上,柔軟而有彈性,真是過癮極了。

李夫人披他摸得全身微微顫抖,酥麻酸癢。但是,她是個過來人,雖然慾火難捺,急欲發洩,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豈能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情呢?於是,只好暫時忍耐下去。急忙用玉手抓住他活動的雙手,嬌聲耳語道:

「健剛,把手拿開,這裡人很雜。我們跳完了這支舞,就用餐,好嗎?」「不,我還要摸嘛!」他依依不捨的說。

「乖!聽姐姐的話。吃好了飯,找一處只有我們兩人在一起的地方,姐姐會盡量的讓你摸一個夠。怎麼樣?」她聲輕說道。

在大飯店房間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對男女。看年齡不像是一對情侶,然而看表情卻像一對戀人。不錯,他們確是一對戀人。

男的是位年輕風流、英俊瀟灑、身體健壯、氣宇不凡的美男子,剛剛才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子。女的是位花容月貌風姿絕代,豐滿成熟性感華貴的美婦人,雖已徐娘半老,而風韻猶存。

黃健剛現在是美人當前,而又是關在房間之中,使他興奮得如置身在夢境之中一樣,真沒想到今晚竟有這樣的一番艷福,高興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李夫人是經過大風大浪的過來人,知道第一次接觸女人的男人,少不更事,必須要先除去他心理上的障礙之後,再慢慢的引誘他才能成其好事。於是,她先發動攻勢。

「怎麼啦?健剛。剛才在跳舞的時候,你那一雙手東摸西揉的亂來一通,怎麼現在只有我們兩人在房間內,你反而那麼乖啦?」說罷,自動的把兩片火熱的唇吻上了健剛的雙唇,香舌也伸入他的口中吸吮著,雙手拉開他長褲伸入內褲裡面。乖乖!一手都握不住,真是天降珍品。那個話兒好似三、四歲小孩的拳頭那麼大!

李夫人見了,難怪她心中會涼了半截啦!因為她的丈夫不但是人老物小,而又患了早洩,她始終沒有嘗過高潮的滋味。天長地久都處在性飢渴的狀態之下,也曾在外偷偷的去打過幾次「野食」,誰知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人。害得她更難受,只好暫時忍著沒去另找野食。

自從這個新到任的藥劑師黃健剛來了以後,知道他的家境不太富裕,是個半工半讀的學生,並且還是自己丈夫的學生,而且這份工作也是靠自己丈夫所安排的,自己若對他有所企圖,諒他也不敢對自己的丈夫去講。黃健剛又生得英俊瀟灑、身高體壯、氣宇非凡,使她一見之後芳心激盪,這正正是她心目中的理想情郎。因此,她經過周密的計劃和觀察之後,才敢放心大膽的讓他闖進自己的秀帷之中,以填塞自己心裡的空虛和寂莫。

當時她想,這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小子,該不會教她再失望吧!在跳舞時,她故意使用了手段把他引誘上的。真教她興奮、激動極了。

她今晚俘虜了這個美男子,現在已是她口中的美食了,當然要好好的品嚐這一塊新鮮美味的童子雞,方才不辜負她所費盡的苦心及冒險而得到手的美食啦!

黃健剛被她那騷浪淫媚的舉動也挑逗起他男人的野性來了,緊緊地把李夫人豐滿性感的身體摟在懷中,火辣辣的猛吻著她的艷唇。

「吻吧!愛人!」她嬌呼著,香舌伸入他的口中舐搞著。

二人粗重的急喘聲,都聽得清清楚楚,四片紅唇似火般的燙熱!

在熱吻中,健剛的手再也不能保持規矩了,迅速地伸向她酥胸上進襲。她鼻裡「唔……唔……」哼了兩聲,柳腰款擺幾下,不知是推拒呢,還是迎送呢?那高高的乳房,已被他握揉撫摸在手中了。而他並未滿足,另一隻摟腰的手又從腰部撫摸下去。

她那充滿神秘、又肥又大的豐臀被他摸到了,他興奮得幾乎叫了出來。因為每次在配藥處看到她的後影時,她那柳腰和巨臀的扭擺,以及那渾圓白哲的小腿有力而優美的行走姿勢,著實會使他想入非非,而不知自慰多少次了。現在是真真實實的撫摸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怎麼不叫他興奮發狂呢!

李夫人被摸得「喔!喔!」淫蕩的叫著:「啊……啊……親弟弟,你……揉得我……好……好難受!……啊……」健剛的手離開了肥臀,伸到她衣裙的下擺,先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兩側一陣撫摸。她感覺到健剛的手掌是又厚又大又有力,便她全身顫抖起來,顯示她已經是極度的與奮和舒服了。她的淫聲浪語助長了健剛的慾火,他的手突破了她那條薄薄的三角內褲,肉縫中濕濕的騷水,黏得他滿手,原來李夫人早已流出浪水來了。

健剛則吻咬著她的耳垂道:「親姐姐,你好浪啊!你看,弄得滿手都是你的騷水!」說罷,抽出在三角褲撫摸的手伸給她看。

李夫人被他這一句話刺激得又羞澀、又肉緊的道:「我不要看!死健剛,你真壞死了!都是你挑逗的,還要來整我,真恨死你了。」她口中說著,翻身壓在健剛的身上,抱著他的頭猛的吮吻他的嘴唇和舌。二人已是慾火攻心,難以忍受,健剛的兩隻手就像把李夫人剝個精光,再把自己也剝個精光大吉。李夫人看得猛吞口水,心跳急促。

「哎呀!我的媽呀!」她心中暗叫道。真不敢相信,男性之中真有如此壯碩的!在那明亮的日光燈下,李夫人那潔白粉嫩豐滿性感的胴體及那最美妙的神秘之處,顯示她是個性慾很強的婦人。

李夫人偷眼一看,健剛正睜大了雙眼凝視著自己的裸體,他警歎和喜悅的表情,教她興奮而又刺激。

也許、或者、可能,這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像自己這樣美妙的女人吧!自己一身雪白細嫩的饑膚,以及性感突出的三圍,已經使他魂飛魄散了吧!

不錯!確實的不錯!黃健剛是被李夫人呈現在眼前的那一副豐滿成熱嬌媚的裸體迷得神魂顛倒,真是不知白己身在何方,實在無法忍受了。

他埋首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去舐吮那充滿淫水的浪屄。李夫人興奮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只感覺到他口中吐出的溫熱氣息,以及一股酥麻酸癢的滋味傳遍全身。她不由白主的把個雪白豐臀猛往上挺。

「哦!喔!你別……別這樣!我受……受不了……呀!……」她的聲音可真有點異樣的顫抖著,充滿性感、淫蕩,就像驚心動魄的叫聲。

健剛含含糊糊叫道:「我要……親你個夠!」他的舌頭曉得怎樣進行活動,知道如何運用技巧撥弄她,使她的慾火更形高漲,而兩手伸在她的酥胸上不停的捏揉她的一雙大乳房及奶頭,來一個上下夾攻她身上的兩處重要的性敏感之據點。

「啊!親弟弟……別這樣……呀!姐姐難受死了……哎呀!」她浪叫著。雙腿亂舞,腰扭動、肥臀上挺。

她說話時,把手伸向他的大腿之間,不用摸索,就把她所要的大雞巴抓到了手中。

「親姐姐!你也……你也可以吻我的雞巴嘛!」他說。

「我不喜歡這樣!也不習慣嘛!」「那我就永不讓你得到它!」「不!親弟弟!還是停止那樣的怪動作吧!」「我不停止,這又不是什麼怪動作,這是性愛中的一種愛撫--口交嘛!我還要!」她在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湊過臉去,把健剛的雞巴吻一遍。他那強烈的本能,簡直便她吃驚,這也是李夫人破題兒第一遭舐吮男性的雞巴,使她更有一種奇妙難言的快感。

健剛被吻吮得更加血脈賁張,而那種舒暢感,若非親身經歷者,是無法享受得到的。李夫人雖不大懂得「吹喇叭」的技巧,但是她那溫熱的口腔把他熨得心馳神往。

她有意向他回敬,抓緊他的雞巴,盡量的向口中送,以香舌不停的舐吮,不時輕輕地咬向那敏感的部位,使他緊張得差點跳了起來。

健剛實在無法忍受了,回過身來,粗魯地撲向了她,把她那豐滿性感迷人的胴體壓在身下,吻上她的紅唇,馬上把她佔領。她也立刻把嬌體搖擺起來,嬌聲亦隨著開始。

李夫人雖是已生過孩子的婦人,但絲毫沒有損及她肉體的美妙感,那三角要塞之地,使健剛有種緊湊之感。儘管是春潮怒漲,有如洪水氾濫,然而她的靈魂深處,那種深閏怨婦的飢渴與寂莫,並未被男性的侵佔所驅散。

因為許多年來,她的丈夫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事業上面,再加上年紀已五十開外,對性愛已無多大興趣了,這也就是所謂的進入「倦待期」。

而女人呢?就大不相同了。有「卅如狼、四十如虎」的俗語。「女人是卅還好過,四十最難熬,五十更要命,六十才太平。」李夫人正值狼虎之年,又是有錢的貴婦。像那些有錢的太太集團,整天打牌啦!逛街啦!等等……這些無聊的玩意,她是不喜歡參加的,使她終日在家無所事事。而她生來就性慾極強,丈夫年老物小軟弱無力,她除了愛好男色之外,別無他好。故為了滿足自己的需要,偷偷去打過幾次野食來充飢。但都是中看不中用而不濟於事,粉碎了她對男子的信心。

剛才,健剛在她那敏感的嫩屄地帶吸吮,頗使她覺得出乎意外,尤其是他那靈巧舌頭的運用。顯示出他並非是一個沒有做愛經驗的男人。

而今,使她快活極了。快感的神經聽他的支配,那中年婦人的怨情,正一點一點地被他消解,換來一陣一陣的充實感。

他的雞巴徐徐進入到她的淫屄裡,又慢慢的退了出來。這時,在她那充滿淫水的浪屄瘙癢難忍,這時他馬上又全力衝刺。到了後來,他愈加深入了。一直深到她的靈魂深處,她心中的疑惑和空虛寂寬之感,都被一驅而散了。

她想不到,這個充滿青春活力的小伙子,真沒使她失望。現在,她渾身的神經都被性愛的快感所包圍了,每一個細胞被慾火燒得酸麻酥癢。只有盡量地從這個男人的猛力衝擊中,才能夠止住那一股搔癢。

李夫人是更高地、更猛地聳動肥臀,迎接他那強而有力的抽送。健剛也感受到她的反應了,他知道這個中年怨婦,一定是長期處在性饑滿中,心中的慾火積壓得太久了,如今一旦好像火山爆發似的,那麼自己必須全力以赴,便她得到滿足,才不負美人對自己的青睞與恩寵!

於是,他加快了動作,嘴唇頻頻吻著她額頭及粉頰上的香汗,她嬌喘及含糊的叫聲,聽來是多麼刺激啊!他倆就像兩頭失去理怪的野獸一般,在拚命糾纏,拚命地撲向性慾的火焰,去享受衝力所給予的歡樂情趣。

此時此刻的李夫人和黃健剛心目中所存在的,只有「性愛」二字。大家都知道男女之間,只有性愛是人生唯一美妙的享受,也只有從性愛當中,才能得到人生在世的歡樂。

萬事都有其開始和結束,性愛也是一樣,如今是一切都趨於平靜的時刻了。

他鼻孔中呼出的熱氣把她快溶化了,最後幾下更猛烈、更有力,是最使女性快活而舒服的。

她軟綿綿的躺下來,但是雙手雙腿仍舊緊緊的把他纏著,讓他的雞巴仍留在自己的屄裡面,享受那性的高潮、欲的頂點之餘味,真教她陶醉和迷戀。就像是個新開掘的水井一樣,水源不斷的湧現出來,而帶來火辣辣的熱情,使他更感舒暢和興奮。

「曼鈴姐,我們若是永遠能夠像這樣的躺在一起,那有多好啊!」他親吻著她的艷唇,如癡似夢般的說。

「哎!~~」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雙充滿溫情的玉手,在他裸背上撫摸著說:「小寶貝……我也是這麼想嘛!」「真的!曼鈴姐……」他高興的說:「我們都需要對方的安慰是不是?」李夫人點點頭,忽然緊緊用力摟住健剛,猛親猛吻一陣之後道:

「小心肝,姐姐以後不能沒有你了……小寶貝呀,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姐姐好愛你……真的好愛你……你是我的小冤家、小丈夫……姐姐是一刻都少不了你啊……」看她那一副癡迷的模樣,健剛也不勞感慨的說道:「親姐姐,我們雖然都深深相愛著,但是你終歸是尊貴的李夫人,而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職員,我有資格愛你嗎?真的能夠永遠這樣在一起媽?」「小寶貝……姐姐已經是什麼都給了你啦!如果你沒有資格愛我,又怎麼能夠這樣赤裸相對,吻我撫我。而且,你那可親的雞巴還在我的嫩屄裡面呢!」健剛一聽,忙摟緊她熱烈的親著吻著:「親姐姐……我好高興啊!」「親弟弟……我也是……」二人纏綿一陣之後,健剛問道:「親姐姐,告訴我,方才肏得你舒服嗎?滿足嗎?」「姐姐就是好舒服……好滿足……所以才希望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可是你有丈夫和女兒……」李夫人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打斷他的話,說道:「這個我會安排的,你放心吧!我為了你,什麼都不在乎了,可是你不能對我變心啊……」「我決不會對你變心,不然的話,讓我不得好死……」「我相信你,快別說了……」李夫人連忙用手捫住了他的嘴。

「親姐姐……你剛才像是很飢渴的樣子,你丈夫他……」「他根本不是個真正的男人,他……他太老了……」李夫人說得很傷感,也很無奈的樣子。

「他真的是這樣無能的嗎?他才五十出頭,又是醫學博土,懂得如何保養身體,我想決不致於無能到這個地步吧!」「怎麼不?難道你忘了嗎?他把全副的精神都放在事業上,好像對妻子滿足了衣食住行的物質享受,就是個好丈夫似的。但是他……不知道,女人除了物質的享受之外,還有一樣東西比那些物資更重要,就是「性」,需要發洩和滿足,而他全都忽略了!」「他身為醫學博土,應該知道夫妻之間性愛的重要才對,尤其是……對你這樣豐滿性感、美艷成熟虎狼之年的尤物嘛!」他說時,輕佻的一手摸向她那芳草茂盛的禁地上面,一手摸在她那滑膩肥厚的粉臀上。

「死健剛!你玩了人家的身體,還調笑我是個尤物,真氣死我了。」「真的!我決不是調笑你,剛才你那種嬌媚騷浪的模樣真是好看,真動人。可惜我沒帶照相機來,不然的話,拍了下來,沒事的時候,來欣賞一番,那才棒呢!」「死相!真氣死我了,越說越難聽了!人家的一切都給了你啦!你還欺負我,……真恨死你啦!」她邊說邊用粉拳打著他,修長圓潤的粉腿夾著他磨著……天啊!這位徐娘半老的師母,在和他做完愛之後,還表現得如此騷媚浪蕩。

下面的雞巴本來還泡在她的溫柔鄉里面,如今又開始脹硬起來了。

「要死了!小寶貝……你又想作怪了。」「誰教你惹它的!」說罷,低頭合住她乳頭吸吮著,而下面也開始挺動起來了。

離第一次做愛還不到二個小時,它又好似生龍活虎般的蠢蠢欲動了。李夫人的性慾又被他挑逗起來,身不由己的扭擺臀部去迎湊,她真不敢相信他以前不曾和女人做過愛,他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有力的猛烈衝刺,而更有技巧。

李夫人在得到舒暢滿足以及興奮高昂的情況下,用力摟緊他,長久以來幾乎忘掉的快感,又再一次獲得,怎不叫她興奮呢?真不知身在何處了!

只聽二人的喘息聲、兩個生命接觸點所發出的淫水聲、她那含糊不清的浪叫聲,聽來是多麼的美妙和刺激!

這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爭,足足經歷了一個多小時才算結束。二人已達到性的顫峰、欲的頂點,方才疲倦已極地相擁相抱睡去!

翌日,兩人仍舊住在飯店的房間內,除了用餐之外,其他的時間則盡情的享受性愛的甜密樂趣,用盡各種方式交歡。一遍結束、又做一遍……直到四肢發軟,渾身乏力為止。

一連三天,二人都纏綿在一起,盡情歡樂,做過了無數次的愛,真是難分難捨,說不盡的柔情密意,也道不完心中愛慕之情。三天期時到,她的丈夫就要返回來了,她們才不得不依依分手,並情切切的定下再次幽會之期,才返回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