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制服下的春光

成人文學
2013/ 10/ 19
03年的時候大家都被非典弄得神經有點過敏,我也不例外。那天起床感覺好像有點發燒,嚇了一跳,不敢怠慢,馬上去到烏節路上一間防非比較有名的醫院掛號檢查,櫃檯小姐見是懷疑非典病人,馬上叫來護士把我安排進隔離病房等待醫生的診斷。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在冷清的病房裡更加覺得自己的無助和孤寂。

過了不久,戴著口罩的兩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就進來為我檢查身體,量體溫、量血壓、抽血化驗等等全部做齊,折騰了老半天才把所有程序完成。醫生說要把血樣拿去分析化驗,結果很快會出來,讓我先躺在這裡好好休息別亂走,又吩咐那個隨行的護士幫我照料一切,然後醫生就離開了病房。

這時候我才打量了這個留下來的護士小姐一眼,雖然她的臉給大口罩蓋著,但是可以看見她那雙和藹可親的丹鳳眼在微微笑著,她大概170公分高,她的身體很女人,皮膚很好,乳房很大很挺,腿很長,在潔白的護士袍下露出的小腿令人暇思。護士小姐走近床邊,自我介紹說她叫陳美鳳,是這個病房的特護,她說以後我有什麼需要可以按床頭的按鈕呼喚她。我感激地說:「那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又說能不能看看你的樣子,陳護士說按規定我們不能脫下口罩的,以後才說吧。我聽她這樣說也只好作罷。她接著為我調好了室內的空調溫度和燈光,然後又幫我把病床稍稍抬起好讓我躺得舒服一點,在她的身體靠過來的時候,我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一絲幽幽香味,是一種女人特有的體香,我閉了閉眼沉醉了一會兒。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陳護士已經把床鋪搞好了,她向我告別說晚些會把檢驗結果送過來給我看的。我向她擺擺手說麻煩你了,她對我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我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給敲門聲弄醒了,我清了一下喉嚨說:「請進。」門推開,是陳護士,手裡拿著一個病例夾,她走過來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就把夾子打開,對我說:「恭喜你,你的化驗出來了,不是非典肺炎,只是一般感冒症狀,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高興得一下坐起來:「真的,哈哈,太好了,那麼說我現在就可以出院了?」陳護士說:「那還不行,醫生說讓你在這留院觀察兩天,看看你的感冒有什麼進展才作決定,這是我們預防一般感冒轉變為非典的特別措施,希望你能配合。」我聽了之後有點不情願,但是既然醫院方面是這樣決定的,而且身體也是自己的,再說這裡有這麼個可人的護士,我也就同意留下來住兩天。我對陳護士說:「這樣也好,陳小姐,既然我沒非典了,你可以摘下口罩讓我看看你了吧?這樣我也好安心留下來呀。」陳護士聽我這樣說,笑瞇瞇的說:「嘻嘻,有你這樣的條件的嗎?就讓你看一次吧。」一邊說她一邊就把口罩摘下來了。

啊,原來陳護士是如此美麗的一個小姐,彎彎的眉毛下是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下是鮮嫩的櫻桃小嘴,兩個臉頰桃紅粉嫩,讓人怎麼看怎麼愛,看上去她也不過是22歲左右,淫棍我這回可碰上好運氣了。我禁不住討好地說:「哎呀,原來你怎麼漂亮的,給這大口罩埋沒了你的風采太不公平了。」陳護士聽見臉色微微紅了,她不好意思地馬上把口罩戴上,眼睛瞟了我一眼說:「就你嘴貧。」然後微笑著走出了病房,看得出她是開心的,是啊,女人不管是美是醜,聽見讚美之詞總是高興的,就算她知道說話的人是在吹捧她,她也會很上心的,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嘛。

後來我才從和陳護士的交談中得知她是從中國來的實習生,老家是成都,和我都是四川人,不過我老家在重慶,怪不得她有著天府之國的美人姿色呢,她知道我們是同鄉之後就對我熱情有加了,尤其在這海外的環境,真是它鄉遇故知啊。我本來就納悶著這本地姑娘沒這麼細皮嫩肉的啊,皮膚也沒有這麼白的,現在才知道答案。可能是我胡思亂想的緣故,那天晚上我沒睡好,好像給室內的空調涼了一下,第二天病情又加重了,醫生來看過之後,說是感冒又加重了,問我是不是昨晚睡覺沒蓋好被子,我模稜兩可地支吾以對,醫生看我這樣,搖搖頭,開了一些退燒藥內服,還吩咐陳護士過半小時過我打一針,然後就走了。

醫生走後,陳護士埋怨地瞪了我一眼,說:「你怎麼這樣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呀?感冒時候的人是體質最衰弱的時候,晚上睡覺要小心別凍著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聽見她這樣的埋怨心裡反而覺得有點暖呼呼的,我感激地對她說謝謝,她衝我笑笑說:「謝什麼?呆會兒讓你受點痛,嘻嘻。」說完就出去了。

過了半小時,陳護士回來了,還帶來了打針的用具,淫棍我生平連老虎都不怕,就特怕扎針,一看見那銀閃閃的冷嗖嗖的鐵針就打哆嗦。這會兒一看見陳護士把藥水吸進針筒裡然後往外推空氣的動作我就開始緊張了。她看見我臉色蒼白神情緊張的樣子就笑了:「瞧你,不就一小針嗎?大男人了還這麼怕疼。」我以哀求的語氣對她說:「求求你,下手的時候別太狠,我不怕疼,是怕那針啊。」「看你說的,什麼下手不下手的,我們這是醫院,不是黑社會。放心好了,我是專業護士,不會疼。」「嗯,陳小姐,那,那就開始吧。」我哆嗦著背過面去,把褲子拉下,露出了半邊屁股。

只覺得陳護士的柔軟小手先在我的股肉上來回按摩了幾下,跟著就是涼嗖嗖的酒精綿在擦拭,然後又感覺到她的小手在揉摸我的股肉,在她這溫柔的小手按摩下我的心情平伏了很多,開始慢慢享受起那溫柔的感覺,啊!能夠有幸給這樣的美人兒揉搓屁股受點疼也值啊。我陶醉在這甜蜜的幻想之中……「好了。」陳護士的聲音把我從臆想中拉回到現實裡,我說:「什麼好了?我在等呢,快打吧。」她嘻嘻地笑起來:「已經打好了,傻瓜。」我大吃一驚:「什麼?打完了?我怎麼沒感覺?」現在只感覺她的手在輕輕按摩屁股那個部位。

「哼,人家的技術高超嘛,跟你說過不會疼的,這會兒信了吧?」她一邊揉著一邊說。

我欣喜若狂到叫起來:「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神了,我從來沒試過打針不痛的呢。」「現在知道了吧?嘻。」我側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繼續享受著她那軟綿小手在我屁股上撫摸的美妙感覺,下體也不知不覺地脹大起來,在薄薄的睡褲裡面撐起一個帳篷。陳護士看見了,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我大著膽子說:「陳小姐,對不起,我已經不行了。」「什麼事情不行了?」陳護士低頭笑著這樣問,其實早就想到,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你是明知故問。」「我不知道呀。病患應該把自己的想法或感覺,坦白的告訴醫生或護士的。」「三十歲的健康男人在床上躺兩三天會怎樣?護士小姐應該會知道的.」「健康的話就不應該來這裡住院的。」「我本來是一點小感冒,身體本來是很健康的。」美人在旁,自己的身體本來是非常健康的,躺了幾天,性慾無法排泄是不難想像的。「好像是那樣,但又怎麼呢?什麼事情不行了?」她又故意這樣問,可能很想知道我如何回答。

「是立起來了無法解決。」我厚著臉皮說。

「立起來是什麼東西呀?」護士小姐一面問一面心跳。要辦法解決。「我補充著。

「是嗎?怎麼辦呢?」「不放出去會感到很痛苦。」「那麼就放出去吧!」「你說的很對,你可以幫幫我嗎?」我大著膽子問。

「討厭,你真壞,這種事情是由愛人或太太來做的,我幫不上這個忙.」陳護士的臉已經通紅了。

「可是沒有太太或愛人的時候怎麼辦?」我假裝白癡般問。

「喲,像你這樣英俊的男人沒有女人真是意外。」她圓睜著鳳眼看著我說。

「如果你肯的話,我願意把你當作愛人。」我繼續死皮賴臉地說。

「其實你是只要看到女人都會說這種話吧?」「不是,我喜歡你這樣溫柔體貼,身體豐滿的人,而且,你揉摸我的屁股使我好興奮呢。」「照你這樣說,我好像是好色的護士。」她有點不滿了。

「就好色一次吧。」我伸出右手摸向她的下腹部。陳護士反射性的向後退,但確實是只有反射動作而已。

「拜託,別這樣,有人來看見就麻煩了。」她語氣緊張的說。

「這話沒錯,如果沒人來,你是不是就可以……?」我色迷迷地看著她問。

「你這人真討厭,怎麼我們家鄉走出個這樣壞的人呢?」她笑罵著。

「求求你好吧!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再次露出可憐的表情,按捺住內心的喜悅。

「唉,真拿你沒辦法,要怎樣做呢?」她的口氣開始軟下來了。

「就是揉搓立起的東西,使那裡舒服就好了。」「你真是麻煩的病患,其他的人都不會這樣。」「他們可能都有老婆啊!」「你是不是把我看成那一類的女人了?」她心裡還是有疑惑。

「不,沒有,絕對沒有。」我瞪大眼睛鼓起嘴巴保證。「正相反,你是天使,真正的天使。」「你是想要白衣天使做那種奇妙的事嗎?」她的手還是在按摩著我的屁股。

「就因為是白衣天使,才會令人感動受不了了呀!」我的手慢慢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真拿你這種人沒辦法,我們醫院可沒要我們也負責這個工作的。」陳護士聳聳肩把我身上的毛毯拉到腿下。

「很可怕的樣子,可是好像從這裡拿不出來。」她自言自語地說,同時停止了按摩的動作。她轉而輕輕拉著內褲,這時它被立起的東西擋住,她用手指拉起內褲皮上後又立起來。非常粗大,血管彎彎曲曲浮出來像蚯蚓,龜頭發出紫色的光澤,馬眼上已經有一些濕潤好像馬上就要射精的樣子。

「要怎樣弄呢?」陳護士故意用右手死板板的握住。我輕哼一聲,肉棒好像更硬了,露出痛苦的表情說:「握住的手上下移動。」「我這樣弄對嗎?舒服嗎?」她的手輕輕包住我的陽具,上下拉動著.

「很舒服,你的手軟軟的,和手淫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你經常手淫的嗎?」她好奇地問。

「是啊,沒女人陪的時候就會呀。」我馬上意識到我說錯了,就裝著露出陶醉的表情繼續說:「太好了,肉棒要溶化了。」「這樣硬的東西是不會溶化的吧?」她在加快動作。「這樣的速度好嗎?還要快一點嗎?」「不,這樣正好,就這樣弄下去吧!」我舒服得不想說話了,一隻手伸過她的大腿進入護士袍裡面兩腿之間的位置,手指像在大腿間騷癢似的上下移動,陳護士扭動了一下屁股。

「讓我的夢變成真吧!我每天作這樣的夢。」還沒有說完我的手指就碰到溪谷的位置上。陳護士不由得夾緊大腿,但卻變成大腿緊緊包容我的手的結果。

「啊,這就是護士小姐的陰戶的感覺,真好。」我的手指在內褲上蠕動,感覺到一股濕意透出來,她不由得扭動屁股,手部更加快了套弄陽具的速度。她已經有衝動了,想到大白天裡和病人做淫邪的事,心裡就非常激動,隨時有人會進來的緊張感,使到身體先有了強烈的應,不用說她那裡已經濕了。

「陳小姐你這裡濕了。」我淫邪地告訴她,手指更加深入,連同內褲一起插入的感覺,使得陳護士忍不住手上用力揉搓肉棒的動作更大起來,同時忍受不住陰部傳來的刺激而哦哦呻吟。

「啊,舒服,我是在作夢吧,啊。」我開始興奮得語無倫「啊…要射了…啊…」我的心開始狂跳,手指也用力陷入護士的內褲縫裡。

我挺起屁股,陳護士立刻把左手蓋在龜頭上。我哼哼著感受她那柔軟小手的律動,開始以相同的節奏,把溫熱的精液噴射在護士的手掌上.從手指間溢出白色的精液,男人的味道使護士小姐陶醉,同時用左手揉搓滑溜溜的龜頭。

「嘻嘻,真好玩,粘粘的象漿糊一樣。」陳護士看著手掌上的精液微微笑著,又拿在鼻子前聞一下,「嗯,好像一種什麼花的味道一樣。」我舒服得閉著眼手還在她的大腿根來回搓動,此刻那裡的內褲已經是濕透的了。

「快把褲子拉上吧,別讓人進來看見就糟了。我去洗洗手。」她掙脫了我的糾纏就離開了床邊走去淋浴室去洗手了。我把被淫水沾濕了的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上面還留有從護士小姐的小穴傳來的騷騷的味道。陳護士洗完手出來,交代我睡個午覺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她會來看我,然後就出去了。我也覺得有點疲倦,就帶著滿足的心情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