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激情

成人文學
2013/ 10/ 19
西部大開發的如火如荼,西部與國際之間的交流也更加緊密和頻繁,西部的人對外面的世界也知道得更多更全面,開上了小車,吃上了比薩,當然,也學會了在性愛方面的享受,不再把性單單看作是夫妻間的事了,這是革命性的。我在成都,一個發展很快的城市,成都的女孩子很美麗,隨便在街上叫住一個,包裝一下,怎麼說也勝過小日本的皇太后,這可不是假話。

本人是一個小老闆,27歲,身高比較難受,1米70,開了一個健身房,由於喜愛健身和游泳,所以身體還不錯,黑黝黝的,耐力也很好,身材不是很高,是因為我小的時侯中國的牛奶太少,不像現在,我家的牛奶多得經常往衛生間傾倒,好像美國三十年代的經濟危機爆發時一樣。儘管我高度不行,但讓我開心的是我的陰莖很大,大得有點不成比例,有6厘米多粗,23厘米長,很多網友肯定都不會相信的,說我在說謊,其實真這麼大。我曾很擔心它太大,所以曾在電話裡咨詢過性醫生(收音機裡的),結果她說可能是我以前打過某種激素藥物產生的副作用,或者就是男性荷爾蒙分泌過多,叫我去看醫生,結果我沒去。

凡是和我有過性關係的女人,都一直和我保持著這種關係,她們不時的會主動約會我,顯然她們都十分喜歡我的大陰莖,每次和我做愛都很投入,好像在參加一次重要聚會一樣。不過滑稽的是,每次瘋狂地享受了我的大陰莖後,她們有的還會擔心陰道被我繃得很大了回去不好向男朋友或者老公交代。

去年,有個上海的女性網友,說客氣點是個高級白領,說得不客氣點是個超級騷逼,她和我交流了一段時間後,利用到成都出差的間隙,找我做愛,為了不辜負她的期望,我在和她做愛的前三天一直禁慾,而且吃了很多海產品增加體內鋅的含量,以便身體製造出大量的精液。果然,那天她來了,在成都的紫葳酒店1726號房間裡,我和她如醉如癡地做了很多次,她對我的大陰莖佩服得五體投地,她說她以前和一個美國MIAMI高大男人做過,都沒和我做爽,而且對我的陰莖愛不釋手。

當夜,我射了很多次,最後一次我在射之前讓她平躺在床上,我雙手握著陰莖象施肥一樣把她一身都射得是精液,這叫「噴射澆花」,她當時達到了性愛的頂峰,一直在狂笑。我不是很喜歡同時和兩個女人做愛,但我有一個女友,30來歲,老公也是做生意的,一次我和她做了後,她說要再刺激一點,於是打電話給她的一個麻友,也是個30來歲的全職太太,一起過來,她們兩人簡直就像吃國宴一樣,像發現寶藏一樣地享受我的大陰莖。

後來她們每次都是一起聯繫我,想想也真有意思。說實話,由於我身體耐看,體形健壯,為人也很好,所以身邊時常有些女孩子主動和我交流,當然有時也免不了性,而我老婆也不是很管我。這裡,我要說我和那個美麗女孩子的一個交往過程,就當是閒聊吧。一切都是偶然,開始在我開的健身房裡。那時去年的11月份的某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到健身房查查開戶情況和當日的散客情況,在查看完畢後,對生意狀況很滿意,還和FACTOTUM總管開了些玩笑,他問我怎麼幾天沒來查帳了,我說開**大貝。檢查完畢,我就到我的小辦公室兼個人休息室(健身房隔壁)換了衣服,到跳操房去活動了一下,跟著領舞跳了大約1個小時,我站在最後一排,發現我前面不遠處一個女孩身材非常好,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身體曲線棒極了,圓圓的屁股,修長的大腿,還有細細的腰,她有一頭長髮,束了起來。

跳完操後,我去器械房做器械,然後就去練了練拳擊,這時她走過來,做在拳擊袋旁的椅子上休息,邊喝礦泉水邊盯著我,我於是更有力了,把沙袋打得搖擺不止,今天沙袋可是當了回替罪羊,我邊打邊發出嗷嗷的叫聲,很雄性。於是我看她好像有點發情了,她把束髮帶取了下來,還用手不停地理頭髮,兩個奶子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向我宣戰。我當時穿的是緊身褲,由於我的雞吧和睪丸都很大,所以下面稍微有點變化都很明顯,不一會,下面就鼓得很大了,我發現她偷偷地瞟我的襠部,而且面頰微微有點紅潤,當時我就想:這個女人真騷!但畢竟周圍還有幾個人,我很不自然,於是我走到旁邊的划船機上坐下划船,但仍然面對著她。只見她轉過身去,面向窗外,背對著我扭起了屁股!而且扭的肢勢很騷,邊扭還邊時不時的往前一挺一挺的!e老天!我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遭受這樣赤裸裸的挑逗,不過我也不怕,我也是條狼。

我將計就計假裝累了,想了想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的悲壯場景讓我的老二軟下來,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的椅子下坐下,找了個雜誌翻了起來。我找個借口向她請教雜誌上的一個外國明星的逸事和她聊了起來,不出所料她的確也是飢餓之中,由於她穿的健身衣是淺黃色,我看見她的下體都有點濕了,顯然她很想我幹她。真騷啊!我們聊了很久,得知她叫小芸,時間不知不覺就晚上9點了,等我們察覺周圍的人基本走得差不多時,我的健身房也該打佯了,我看她還興致勃勃的樣子,就叫總管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然後我把總管打發走,叫他晚些時候在回來看店,並特別叮囑我會給他打手機,他懂我的意思了,在確定男女更衣室和澡堂都沒有人後,他一臉壞笑地離開了健身房。

總管走了後,我走到小芸身邊,低聲問到:喜歡我嗎?邊問我邊把她的手放到我的隆起的雞吧上,她羞澀地低下了頭,沒有吭聲,這下我全明白了,於是我才大膽動手,把健身房反鎖住,然後把裡面的燈全部關掉,街面上的燈射了進來,還是能看見。當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我走了過去,發現她胸部起伏不停,我蹲下來吻她,吻了好久,然後輕輕地把她抱到練仰臥起坐的長凳上平躺,我用雙手按摩她的全身,這時明顯感覺她的呼吸急促了,說明她想要了。我脫光了站在她面前,陰莖很粗大,的確是這樣,高高地挺起,我走到她的頭邊,讓陰莖在她的臉上勃起,她用右手抓住我的陰莖,要我蹲下放到她嘴裡,我示意她坐起來,於是她就坐起來含住我的陰莖,我用右手輕輕地將她的乳房揉搓了一遍又一遍。

我讓她躺下,然後我們用69式相互舔對方的性器,由於我的陰莖比較粗長,所以我不得不弓著背,就這樣,我玩了她很久,她要我進去。我就把她抱起來,讓她騎跨在我身上,我抱著她插,邊插邊抖邊走,在器械房裡走了幾圈,有時走到某個器械附近停下來,把她放在地上或器械上插幹。她很投入。我還覺得不過癮,心想這種女人要插就要插個夠,於是我讓她雙手抱住我練習拳擊用的沙袋,兩腿蹬在沙袋的兩個支架上*開,在她順從地做好這個姿勢後,我用一個皮繩將她抱住沙袋的雙手手腕捆住,繫在沙袋支架頂端,於是她的上身就動不了了。然後我又把她的雙腿*開分別系在兩個支架上,她緊擁著沙袋,兩腿大張開,十分的誘人。

我這時越看越野,問她為什麼這麼順從?她說:「我聽我的一個好朋友說你的陰莖……」我更野了,問她:「我再找個兩個人來幹你好不好?」她連忙搖頭說不行,她怕。我向她解釋說那兩個一個是我這裡的健身教練,一個是總管,都是很開放的人,根本不會把這當回事,而且他們也很厲害,我故意把「厲害」兩個字說得很重。她於是嘟噥了聲:好吧。我一陣狂喜,因為這樣的一個美女,給我那兩個打工的幹一頓,也相當於給他們幾百元的獎金了,他們今後一定會很賣力地工作!哎!可惡的資本家。於是一陣手機的轟炸,不到十分鐘,兩個平時慢吞吞的傢伙齊刷刷地站在我的面前,而此時我正細細地撫摩她的屁股。看到他們兩個來了,我說:我先幹這個騷貨,你們先熱熱身。

於是我就把早已堅硬的雞吧插入小芸的體內,我抱著她也抱著沙袋,拚命地抽插,她則不停地淫蕩地叫喊。我的野性已經完全發作了,我像練拳擊時那樣的發狂,非常用力地挺動腰部,每一次都插得她叫喊一次,由於沙袋晃動太大,把她的腳都撇痛了,我叫總管到沙袋的對面抵住,這樣我就能更用力地插小芸,本來我的陰莖就粗,現在這種場面,我覺得陰莖就像我的手臂一樣的有力,好像下面在用拳頭打她的騷逼。而我的小腹就打擊著小芸的屁股,和著一些淫水,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音,我邊插邊向小芸吼到:「小芸,來,唱支歌!」小芸於是就唱了起來,具體唱什麼歌我記不得了。這時總管也野了,嚷嚷到:嗎的,呆會老子插死這個騷逼!我這才反映過來,不能讓兩個兄弟等太久了,於是憋住勁摟著小芸的腰部,死勁跳插了幾次,邊射邊大罵到:「給你!你個騷逼!老子全部給你!老子讓你慕名而來滿載而歸!老子插死你個騷逼!騷逼她則不停地瘋狂地邊搖頭邊大叫」啊~~~~~~~好~~~~~~~~~恩~~~~~~~~~~~~~~「我剛抽出來,馬上怒喝總管:」給我上總管早就準備好了,一身精光,上去就插,小芸再次被插得性起,又開始搖晃了,我突然想起小芸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連忙叫總管下馬,我們三人把小芸放下來,這時我們都從狼變成菩薩了,有的給小芸遞水,有的給小芸擦汗(室內有空調)。

我們把小芸抱到跳操房,把所有的墊子堆在中間,然後把小芸像母狗一樣放在上面,張著雙腿,總管立馬撲上去繼續操幹,而健身教練則把雞吧放在小芸嘴裡,狗爬式,總管在後面非常賣力,一點都不含糊。這時我罵到:徐老三,你小子工作的時候要是沒有這麼賣力我找你算帳!總管答到:一定!一定!這時我們四人都笑起來了,小芸也笑了,以至於她把口中的雞吧都吐出來了,真淫蕩!然後過了一會,總管射了,健身教練繼續戰鬥,他更是別出心裁,把小芸抱到跳操房的邊上,對著鏡子操小芸。

等健身教練也射了,我就發言了,我們四人各人洗澡更衣,又斯文的四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四有新人,我們一起去吃了消夜,然後又回到健身房,這一次,我又有新花樣了,我提議來個大合唱,一起幹小芸,不想小芸很配合,笑嘻嘻的就是不反抗,於是我們三人同時把她幹了,三條槍,三個洞,完美無缺。那一夜也不知幹了多久,總之那個美女被我們玩得第二天都走不動,在我的辦公室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離開,打了個的士就走了。於是這個美女小芸就成了我和我那兩個兄弟的共妻,有時她加班或者週末,她就會約我們出去吃消夜,吃了後就到健身房來玩,一直玩到一兩點。或者有時別的騷婦約我玩的時候,我就把她和兩個兄弟一起叫上,在健身房玩到很晚,非常刺激,我們男人在她們身上發洩,她們也在我們身上發洩,就這樣簡單,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合法。今年二月,我才知道小芸是某外國公司駐成都辦事處的人力資源經理,29歲,但由於我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影響別人的工作和家庭,所以一直沒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