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尿急,變態醫生起歹意

成人文學
2013/ 10/ 20
三年前的事了,那時老婆和我還沒離婚,她有個閨中密友叫江曉玲,經常來我家玩。兩個女人總是嘰嘰喳喳、嬉嬉鬧鬧,彷彿有說不完的私房話。

那天是週日,我懶覺睡到中午11點多才起床,洗漱完畢想下樓去診所。臥室門才打開一半,就看見曉玲站在客廳的外衛門口,使勁敲衛生間的門。

「快,快點!求你了嘉琳,我……我快忍不住了!」看起來美女真的很急。

「我也肚子疼死了……對不起……嗯--再等兩分鐘……」老婆也真沒淑女風度,居然在裡面發出使勁的「嗯--」聲,暈!

我剛要出聲讓尿急的曉玲到臥室內衛去方便時,忽然想起以前老婆好像說過曉玲有漏尿失禁的毛病。看著平時斯文賢淑的美少婦,此刻有些失態地兩手緊捂下身、雙腿緊夾不斷交織、緊身牛仔褲包裹的肥臀不住扭擺的樣子,我心裡驀地一癢,無端升起一股窺視和作弄的衝動。

於是我把門重新關上,只留一條門縫,從裡面窺視著尿急的少婦,心裡的魔鬼在不斷吶喊:「漏吧,尿吧!嘿嘿……漏尿,漏尿!失禁,失禁!」

也許是撒旦比上帝耳朵好使,聽到了我心裡的呼喚,讓我美夢成真了。

「嘉琳,你快開……」只見少婦靠在衛生間門上,叫聲漸趨微弱,然後,雙手往腿間緊捂,身體一繃,兩腿停止了交織動作,只緊緊夾著--真會有我想看的好戲嗎?

果然,我發現被牛仔褲包裹得豐滿圓滾的迷人屁股停止了扭動,那令人神往的襠部出現了一團濕痕,很快,濕痕像潑墨中國畫一樣迅速渲染開來,在淡藍泛白牛仔褲的大腿內側渲出兩片惹人遐思的濕濕的深藍。

等那團濕跡都快到小腿了,少婦才感覺濕濕粘粘的不舒服,忙分腿彎腰,一邊用兩手的食拇二指各拉起腿內側緊繃的布料,一邊慌張害羞地回頭看看四周。

那樣子,真是既滑稽、又香艷!

見她警惕地向臥室這邊看來,我趕緊閃到門後。

在她回首和我閃身的一瞬間,從門縫裡,我看到的是一張像做錯了事的小女孩般紅彤彤的嬌臉,天真、羞澀、慌亂,根本不像個30多歲的成熟少婦。

雖然以前也接觸過不少尿失禁的女病人,可那天我才第一次發現,原來失禁的嬌羞女人是那樣的楚楚美麗!

從那以後,我迷上了失禁的女人--當然,得是漂亮的失禁的女人!

不過現在想來,那時,這種「漂亮」是因為失禁而在我心裡得到了加分。比如這個江曉玲,長得並沒我老婆漂亮,但以後的治療和交往中,在她漏尿失禁嬌羞萬分時,我竟覺得她比我老婆甚至任何女人都美麗百倍。

男人,本來就奇怪的動物不是?

之後幾天裡,在和老婆閒聊時,我「無意間」提到女人小便失禁的毛病,還舉了幾個被我治癒的病例。當然是真事兒,只不過在病患的嚴重性、治療方法的效果上,稍稍進行了一點「加工」而已。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過了兩天,我的門診室裡就來了個嬌羞的漏尿少婦--當然就是妻友江曉玲了。

剛開始,因為平時本就比較熟,她的神態都還自然,但一說到來意,就一下子羞紅了臉,吞吞吐吐半天才說清楚--其實不就是來治小便失禁的嗎,早在本醫生的設計之中了,哈哈。

按照徐醫生以往誘婦的慣例,我先給她詳細介紹了一遍女性小便失禁的病理和病因,著重渲染其危害性的同時,又指出其高發率、普遍性。總之就是要達到這樣的效果:讓她覺得此病雖小,危害卻大,非治不可,但又不須為失禁過分害羞,因為很多女人都或多或少有這毛病,而本醫生治好過不少此類病患,讓她對我的治療產生一定的依賴感。

從查看以往病歷、問診、把脈入手,我基本瞭解了她的病況和病因,應該是九年前分娩時留下的病根。像許多產婦一樣,只是膀胱括約肌或盆腔底肌肉暫時受了些損傷,產後其實已慢慢痊癒了,但由於心理上對產前產後的尿頻、漏尿產生了恐懼,由此導致了膀胱過敏,一急就怕,一怕就漏。

心裡有了底,就可以開始我的「誘杏之旅」了。

一番似真似假的大道理把曉玲弄得暈暈乎乎、似懂非懂,但看得出她對我已相當信賴了。只是我和曉玲從未這樣獨處過,而且說的又儘是女人漏尿的羞事,饒是業已32歲、結婚10年的她,也羞得不敢與我直視;而平時過於熟悉的關係,這時反而更使氣氛尷尬。

當我叫她躺在看診床上讓我進一步檢查時,她好像有些遲疑,眼睛下意識地向外看了看敞開著的門。

我恍然大悟,忙一邊解釋,一邊調侃:「別怕,不用脫褲子的,這裡又不是婦科,呵呵……你看這裡還有布簾呢。哎曉玲,你比嘉琳要小一歲是吧?照理,你該叫我聲姐夫才對,俗話說,小姨子的屁股有一半屬於姐夫……」

「要死呀你!」曉玲瞪起一雙美目,一記粉拳飛了過來,「看我不向嘉琳告你狀,等著跪洗衣板吧你就!嘻……」

一捶一嗔間,尷尬氣氛頓時全消,我轉身拉布簾之際,佳人已乖乖上床--看診床啦!你們這些傢伙肯定又想歪了,嘿嘿!

按著柔軟的腹部給她做內科例行觸診時,我盡量用溫柔的語氣一邊詢問一邊聊天,製造一種輕鬆溫馨的氛圍。這類觸診在平時極為普通,但一遇到心儀的少婦人妻,心裡就自然會有波瀾,更何況是這位以前不敢垂涎、現在卻自投羅網的妻友。

基本檢查結束後,我在她身上各處穴位(胸乳、陰部除外)都巡迴按摩了一遍,終於探明曉玲性徵以外的敏感處:肩窩、後腰、腿內側和足底,後腰為甚。

最後,我又讓她屈腿呈M型分開,說要用中醫穴位來測試病情的程度--當然是胡扯。但曉玲還是很聽話地屈起腿來,只是被我分開兩個膝蓋時,臉上又閃過一絲羞意。

曉玲穿的還是幾天前那條淡藍牛仔褲。M型屈腿的姿勢,加上緊身布料的彈性,使她豐滿的大腿和圓滾的屁股原形畢露,而襠間鼓鼓的賁起,更使我下面的「小徐醫生」騰地跳了起來。

「冷靜,冷靜……」我心裡默念著,雙手開始在曉玲腿部各穴進行「病情測試」。

「曉玲,放輕鬆一點,別把肌肉繃那麼緊。」見曉玲臉上又現尷尬神情,我開始用閒聊和詢問來使她放鬆,「其實你這也不算嚴重的啦,你不是說一個月才三、四次嗎?好治,包在我身上了,不過……有個條件,以後可不許老沒大沒小叫我博文博文的,得叫姐夫知道嗎!」

「呸,美得你!」

「那我可不給你治了啊,讓你天天尿褲子!」

「你敢!可是嘉琳讓我來的--」嬌嬌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我兩個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她陰部兩側的腹股溝上。

「別動,感受一下,是不是有酸疼的感覺?」廢話!這麼重的勁兒,按哪裡不會酸疼啊?呵呵。

「嗯。」曉玲臉上一片紅雲,不知是疼得,還是羞得。

「最近一次漏尿是什麼時候?」我持續按著她的腹股溝,並沿著陰部的外沿慢慢移動,把股間肥肥的唇肉往裡堆得更鼓。

「四……五天……對,好像是上個星期天。都是你們家嘉琳,佔著衛生間,人家忍不住了……」

「嗯,不算嚴重。等會兒我給你開個藥方,今天就可以去我診所讓小陸給你抓藥。不過,中藥的療效也是因人而異的,你這病,最重要的還是肌肉的恢復鍛煉。嗯……這樣吧,我先教你幾種鍛煉方法,你要配合中藥天天練習,效果會好很多。這第一種其實很簡單,就是要按規定時間排尿。你現在一般多長時間尿一次?」

「一般兩個鐘頭吧,嗯……不過,有時,會勤一點,總想尿……上廁所,好像半個小時就得尿……上一次廁所。遇上排隊的公廁,就會更急,越想越急,有時忍不住就會漏一點點出來,真是煩人……」對一個男人說到「尿」字時,曉玲好像還是有點害羞。

「是比正常的頻率稍微高一點哦。這個方法其實就一個字--忍。你平時兩個小時一次,那從明天開始,就兩個半小時一次,不到忍無可忍,盡量按這個規定時間尿尿,懂嗎?」我故意不說「小便」這個醫生用語,而用帶點褻意的「尿尿」,以便能欣賞到少婦臉上的羞紅,「這樣堅持一個月左右,再延長到三個小時一次,再堅持一個月,慢慢地延長,直到接近正常頻率。這是鍛煉你用意識控制膀胱的感覺刺激,重建大腦皮質對膀胱功能的控制……唉,這些醫理跟你說多了也沒用,反正照我的方法練就是了。」

「哪有你這樣沒耐心的醫生?哼,我告訴嘉琳,你敷衍我!」故作生氣的曉玲身子微微扭動,腹下股間的鼓起處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雌性芳香,刺激得我丹田熱乎乎的。

「別老拿你姐來威脅姐夫啊,小姨子沒小姨子的樣兒!……這第二種方法,叫盆底肌鍛煉,就是收縮盆底提肛肌,就是這裡,你縮縮看……」既然氣氛融洽起來了,我也就當仁不讓,用大拇指按了按她肛門的位置。

「嗯……」她本來好像想說什麼的,被我這一按,一下頓住了,全身一繃,屁股一夾,差點把我的大拇指夾住。看來還是個菊花敏感者,嘿嘿。

「不對,不是叫你夾屁股,是提肛懂嗎?把肛門往裡縮……對,對了……堅持住,每一下要堅持十秒鐘,每次練習要進行三十下,一天三次……哎,又錯了又錯了,你看,都把我指頭夾進你屁股裡了!」

「討厭……」

「別急,再教你一種比較好玩的,叫恥骨肌鍛煉。就是在尿尿的過程中主動中斷排尿,忍個幾秒鐘後再繼續尿尿,最好是尿到最暢快時愣是強制中斷,一次尿尿最好中斷三次以上。這樣有助於尿道括約肌功能的恢復,記住了嗎?」

「還好玩呢?哪會有這種練習方法?你……不會是糊弄我吧?」

「我哪敢啊,再說,姐夫還害你不成?這可是泌尿科專家的研究結果啊,我的很多病人都試過,療效顯著著呢。因為尿失禁的病因很複雜,有些是盆底肌,有些是尿道肌、膀胱肌,有些呢,又是綜合因素。你最好三種方法都練著,相信姐夫,只有好處沒壞處,嗯?」

「嗯。」曉玲應著,下身有點不耐地扭動,半晌才支吾道,「我……現在又想……上廁所了,你放手,讓我先去一下好嗎?」

「不許尿!」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豈能放過?我裝出嚴肅的神情,一手在她腹股溝上繼續施壓,一手來到她柔軟的腹部輕輕揉按起來,「現在正是鍛煉膀胱肌的好時機,有我這名師現場指點,你就偷著樂吧,呵呵……」

「不行,很急……」一說尿就急,典型的膀胱敏感症!

「別動,想著一個字,忍!心裡告訴自己,我行的,能忍住的……然後開始想其他事情,或跟我聊點別的話題。我想想啊……對了,阿明最近怎麼樣?都很長時間沒來我家串門了,你可要管好他哦,這個年齡的男人最有魅力了,他又是單位裡的紅人……」

我本想用插科打諢來轉移她的注意力,誰知這句戲語好像觸動了曉玲的心靈深處,令她神色稍稍一暗,欲言又止,隨即閉上美目,任我在她腹部、股間輕揉重按。

慢慢地,曉玲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小巧美妙的鼻孔呼出的氣息,香香的。

「一定要忍住,記住,多忍一分鐘就是勝利!」我一邊鼓勵著,一邊身子俯得更低,讓鼻子向少婦鼓鼓的陰部靠得更近。

「真……真的……很想上廁所,拜託你就別再折騰了……讓我去了再回來,好嗎……」我不說「忍」還好,一說,曉玲又往這上面想了,身子又開始扭動起來,雙腿還拚命想夾攏,哀求的聲音都帶著抖顫。

我不理她的哀求,雙手按住她腰部兩側,兩個手肘抵住雙腿不讓她夾攏,口中像唐僧唸經般重複著:「別著急,多一分鐘就是成功,堅持就是勝利……」鼻子卻離少婦陰部越來越近了,能清楚地聞到那裡散發出來的越來越濃郁的雌香、騷香,嗯,還有山雨欲來的尿香。

「多一分鐘就是成功,多一分鐘就是成功……堅持就是勝利,堅持就是勝利……」看著少婦因不能夾腿而無奈地夾屁股、抬屁股的可愛樣兒,我心裡那叫一個爽啊,嘴裡就繼續念著經。

「噗哧」一聲,曉玲終於笑了出來:「討厭--你復讀機呀你!」

但旋即,她又「哎呀」輕叫了一聲,身子一抖,雙手猛地往胯下捂去。

奇跡啊!幸運啊!我期盼已久的一幕終於出現了--因為突然發笑,忍尿不禁的少婦在我眼皮底下漏尿了!

少婦鼓鼓的陰部,彈力牛仔褲的襠部縫合處深深陷進陰縫裡,隨著「噗哧」

那聲乍笑,縫合處出現了一條細細的濕痕。雙手去捂,其實只是女性驚羞之下潛意識的動作,哪能起得了什麼作用?何況還被我緊緊握住了--千載難逢的美妙瞬間,被摀住了我不後悔死!

曉玲粉臉通紅地使勁往上抬屁股,想夾住尿似的。

可是俗話說,覆水難收啊,嘿嘿!

我緊握她顫抖的雙手,裝出鼓勵的樣子:「忍!千萬忍住!別功虧一簣!」

身子卻俯得越來越低,眼睛死盯著淡藍布料上慢慢渲開的濕痕,鼻子偷偷地貪婪吸聞著,彷彿要把那帶點熱氣、帶點臊味的人妻尿香全都吸入肺裡。

濕痕越來越大,在少婦肥鼓的襠部渲染出一個巴掌大、深藍色的美妙圖案。

等濕痕擴張到圓滾的屁股上時,曉玲忽然雙手撐床猛地抬起上身,雙腿自然地一夾,膝蓋碰到了我的臉。我靈機一動,故意「哎呀」一聲作失足撲倒狀,鬆手扶住床沿,腦袋卻順勢往前一湊,鼻尖「很不巧」碰到了少婦肥嫩處,舌尖也「剛好」快速地添了一下襠部布料上的香濕。

瞬間,我腦袋「嗡」的一聲,幸福得快暈過去了。

同一瞬間,我腦袋也「啪」的一聲,被狠狠拍了一下。

「幹嘛啊你--」推開我腦袋之後,曉玲不顧一切猛地跳下床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一溜煙跑出門診室。

足有半分多鐘,我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得見女人當著你的面失禁,本就非常幸運了,何況還是個白領美女,何況還是個別人的妻子,何況還是雙腿擺成M型、以極其誘人的姿勢向你清晰展示失禁的尿液從襠部慢慢滲出、直至滿襠濕透的全過程!

世間淫男何其多,然幸運如斯者,唯我徐醫生啊!

但這半分鐘的興奮勁過後,我馬上為自己的衝動懊悔不已。我怎麼這麼把持不住自己?一向以「誘杏高手」自詡,還總結出什麼誘杏「十忌」、「十宜」,這回怎麼就偏偏犯了第一大忌--忌操之過急、打草驚蛇呢!

我心中那個悔啊!倒不是怕曉玲會告訴老婆--這種事一般都難以啟齒的,而是懊悔煮熟的鴨子飛了--按幾分鐘前正常的進程看,曉玲實屬悶騷熟女,以我徐醫生的手段,假以時日,肯定手到擒來!可如今,那層快要揭開的窗戶紙,又被重新厚厚糊上了。

我真得抽自己倆嘴巴!

正舉手呢,手機響了。一看,陌生,一接,女聲,一細聽,心樂翻了。

「大色狼!給我聽著,趕快買條褲子來,五分鐘之內不送來,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訴……」

「別,別!我遵命就是了,好小姨子!可你得告訴我你在哪兒呀!」

「就你隔壁……的廁所裡……快點!」

「好,好,馬上來,你等著!」

還沒掛手機,我就已跑出門診室,往B樓的財務室飛奔而去。邊跑邊想,真是大喜大悲復大喜,失而復得彌珍貴!又想,煮熟的鴨子,當然飛不了,嘿嘿!

心一寬暢,頓覺鼻尖騷香尚在,舌尖鹹鮮猶存。

幾分鐘後,我拿著從同事郭娟那裡借來的褲子(五分鐘上街買褲子?神仙啊我)和自己平時擦臉用的乾毛巾跑到女廁門口,喊了一聲,果然聽裡面怯怯地回了聲:「我在呢……」

「沒人,快點!」旋即又是凶巴巴的命令。

「進來了……你在哪一格……哦這裡嗎……我遞進去了啊,接好……還有一條毛巾,你擦擦……」平生第一次進女廁,我還真有些戰戰兢兢。

窸窸窣窣好一會兒,廁格門才打開,看見我,曉玲臉一紅,隨即瞪我一眼:

「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這才感到自己的確失態--本來一遞完褲子,得馬上出去才是,這裡可是女廁啊!

「嘿嘿……我光著急來著,忘了不是……」此刻我只能用憨笑來掩飾。

出了女廁,為了不再尷尬,我果斷地拉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門診室走。曉玲「哎呀」一聲,臉更紅了,但掙了一下沒能甩掉我的手,只好乖乖被我拉著走。

進了門診室,我從抽屜裡拿出兩本關於小便失禁的醫療書籍遞給她。我有三個用意:1、說明我對尿失禁確實有研究,隨便一拿就是這方面的書;2、體現我對她的關心和體貼;3、她回家看了就會知道,我剛才說的幾種鍛煉方法(尤其是害她剛才漏尿的膀胱肌鍛煉法),都是專家推薦,並非有意戲弄於她。

在她接書時,我才鬆開拉著她的手,順便把她這隻手裡的濕毛巾放在桌上。

濕毛巾?不對,剛剛還是乾的啊?而且怎麼變那麼小了?

定睛一看,啊?一條黑色小內褲!怪不得剛才拉手時她臉紅成那樣,原來連換下的濕內褲也一起被我握在手裡了!

在曉玲羞急地想搶回之前,小內褲已被我果斷、迅速地沒收了。

「對不起,曉玲,剛才我的練習指導太急進了,害你……出醜。讓我將功補過,這條……就讓我幫你洗吧,下次來看病,一定乾乾淨淨、香噴噴地還給你,好嗎?就給我一個恕罪的機會吧,曉玲,嗯?」

雖然門診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但門口卻人來人往的,曉玲搶了一下沒搶著,只得忿忿狀作罷,然後輕輕罵了聲流氓,又狠狠在我手臂上掐了一下。嘴上我是喊了一下疼,但心裡還是很喜歡女人掐我,尤其是別人的漂亮老婆。

接下來我不厭其煩地又叮囑了她很多事宜,因為一邊叮囑,一邊欣賞沒穿內褲的人妻(我總不能向女同事借內褲吧?呵呵),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借的這條米色九分褲,質輕料薄,本是寬鬆型的,但曉玲的屁股和大腿比郭娟豐滿許多,加上沒穿內褲,褲子把曉玲的胯下肥桃裹得原形畢露,鼓的鼓,陷的陷,還有隱隱的黑影,看得我直嚥口水。

深陷的桃縫啊,剛才那些尿真是從你那裡流出的嗎?還能再滲點不?

送走曉玲,瞧瞧四周無人,我掏出兜裡的濕內褲放在鼻前,使勁嗅了幾下少婦尿香,想起曉玲臨走前重重擰了一下我的手臂,瞪著杏眼啐了我一聲變態時的嫵媚含情,更覺回味無窮了。

又回想剛才的一波三折,直歎「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哎?剛才誰說的誘杏第一大忌是「打草驚蛇」來著?沒水平!徐醫生還有誘杏「十宜」呢,這第一宜就是--敢想敢做!嘿嘿。

作為誘杏高手,徐醫生勾引人妻一向是循序漸進的,可這次或許是人妻在眼皮底下尿失禁的誘惑力太大了吧,一衝動,差點犯了大錯!誰知天祐淫醫,歪打正著,反而一下子拉近了我和曉玲的心理距離,曖昧關係,近在咫尺。

接下來的療程,除了堅持吃我配的中藥,曉玲還要接受我的按摩和針灸等物理治療,每週兩次,週三來醫院我的門診室做穴位按摩,週日到我的私人診所做針灸。

第二次是在診所,特意選在午休期間。悄悄鎖好門,我告訴曉玲,針灸之前要先按摩一會兒,效果會更好。不過這回,我「按摩」的重點當然是曉玲的--「陰穴」啦,呵呵。

剛開始,她還有些扭捏、緊張,但在我溫柔的寬慰聲和到位的按摩之下,她慢慢地「逆來順受」,漸漸發出既難耐又似享受的喘息來。

今天她穿的是裙子--當然早被我掀到肚子上了,白色內褲看似式樣保守,但也只是襠部加了層棉布,而陰阜上則料薄半透,兩根陰毛穿布而出,細細卷卷地誘惑我。

曉玲飽滿的肉桃已被我整整「按摩」了有十分鐘,隔著內褲襠部的雙層布料我也能感覺到陰縫裡的濕濡和溫熱。如我所料的是,曉玲再也沒有對我的「治療手法」表示疑義,只乖乖地閉眼承受,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俏俏的小嘴偶爾張一下,發出輕輕弱弱、似有似無的「哦--嗯--」聲。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傻到會相信,我對她陰部這麼長時間的按摩也是治療內容,而只能說明她對這種騷擾的默許,甚至,慢慢享受其中。

我該再進一步嗎?

當內褲襠部慢慢出現一道細長的濕跡時,我下了決心。

我移到她的身側,把頭俯得很低,在她耳邊胡亂解釋穴位按摩的原理,旨在吹氣拂耳、撩女心扉。左手轉戰少婦肩胛部位,輕揉慢捏,右手一直不離陰部,掌根壓阜,中指陷縫,旁指夾唇,來回揉動間,更以中指突出的指節去探尋、摩擦陰縫上端早已凸起的陰豆。

如此多管齊下,不到兩分鐘,曉玲就吃不消了,身子開始扭動,雙腿微微張合,呼吸越來越促,紅雲越來越濃……忽然,她身子一弓,雙手使勁抓住我的右手往自己腿間壓,兩腿更是緊緊夾住我的手,下身一拱一拱狠命往我手上蹭啊、壓啊,最後,在一陣我前所未見的劇烈抽搐中,一洩如注……整個過程,別人妻子難得一見的高潮表情毫無遺漏地展現在我眼前,急促的呼吸、嬌嬌的吟叫、頸首的潮紅,一切都近在咫尺,一切都那麼真實……我只是有點吃驚--曉玲的高潮竟來得這麼快!

在以後的交往中,我逐漸瞭解,曉玲的確屬於較敏感的女人,但從性生理學的角度來說,女人光是被摸就能達到如此劇烈的高潮,還是不多見的。然而在徐醫生的診所裡,偏偏就是如此神奇!和曉玲一樣,許多被誘的人妻,我僅僅是按摩撫摸、再加點揉捻摳挖,就能讓她們先來上一兩次高潮。我想,這只有一個解釋--偷情的力量!

這一點,女人其實和男人區別並不大。或者,更甚?

嬌吟漸稀、喘息漸平、潮紅稍退……但隔個幾秒鐘,曉玲還會不自禁地抽搐一下。剛剛的高潮對她來說,其激烈程度也許是空前的吧?

等她慢慢恢復意識,才發現已被我攬在懷裡,頓時「咿--」一聲輕呼,臉上紅潮退而復漲,手輕輕推了我一下,可並沒有起身的意思。

「你個流氓,就這麼喜歡我……尿出來嗎……」曉玲怨聲幽幽,眼瞼低垂不敢直視,彎彎的睫毛微微扇動,扇得我心癢癢。

「曉……小姨子寶貝,你這哪裡是尿啊?自己看看……」我把沾滿淫液的右手伸到她眼皮下,還故意分合了幾下手指,幾個指縫間粗粗細細、顫顫微微好幾條粘連的淫絲。

「哎呀,你變態呀!快拿開,髒死了……」高潮平息後的人妻在我懷裡又捶又掐,羞急嬌嗔,讓我受用不已。

「我小姨子真個是水做的女人啊,呵呵……小姨子的水最乾淨了,誰說髒,我跟他急!」我邊說邊把手指往嘴裡放,曉玲見狀急忙拉住我的手腕,但弱弱的哪有什麼力氣?我像貓戲老鼠一樣故意與她僵持一會兒,在她羞意最濃時,才把手指塞進嘴裡,一根一根地塞,一根一根地吮,還故意發出誇張的「呼哧呼哧」的聲音。

曉玲見我終於得嘗她的春水,一時羞得無地自容,只好更緊地往我懷裡鑽,雙手卻在我身上各處狠狠亂掐,以示自己的「無辜」和「憤怒」。

由於我是斜坐在床沿,曉玲則是被我攬著腋下斜靠在我懷裡,伸手亂掐我腿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我下面硬挺的傢伙。她先是一愣,然後臉一紅,悄悄一縮手,柔軟的小手隔著我的褲子、貼著整條「小徐醫生」從根部收回到頭部,停在了我的肚子上。

小手滑過的舒服感覺讓「小徐醫生」不禁抬了抬頭,又蹭了她手背一下。

但這回,她沒縮手,還偷偷用手背輕觸著「小醫生的頭」。看得出,老公以外的男人性器讓她感到好奇和嚮往。

據我老婆透漏,曉玲跟我老婆一樣,也是從初戀、相愛到結婚,一「莖」到底,除了她老公,沒碰過任何男人。這樣的女人不容易啊!十幾年如一日,天天面對同一根東西,再懷舊也不免會審美疲勞吧。只要不為人所知、不影響夫妻感情,為什麼她就不能嚮往一下、接觸一下、品嚐一下,一根新鮮的陰莖呢?

嬌羞發情的人妻江曉玲還在我懷裡呆著,手背正觸著我龜頭呢,嘿嘿……話說這「小徐醫生」,長得那是魁梧結實、頭大腰粗,很為我長臉,也讓很多品嚐過它的人妻迷戀不已。這會兒,我懷裡的曉玲肯定已經對它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或許,她正在心裡偷偷衡量著它的長度、硬度和粗壯度,甚至正拿它跟自己老公那根進行比較呢!

我故意讓它又跳動幾下,去蹭少婦手背,她還是沒縮手,但臉上紅雲已爬到耳根,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激烈的心跳。等我又故技重施時,她終於忍無可忍,抬手打了它一下,啐道:「死流氓!你有完沒完!」

說是「打」,卻像籃球運球時的滯球違例,手掌在我硬硬的小弟上停留了足有兩秒鐘。不過這一打,好像使曉玲一下恢復了平時帶點潑辣的風格,仰首用一雙杏眼直勾勾地看著我,臉上羞紅依舊,卻多了分挑釁的意味,似乎在問:「接下來,你想怎樣?」

還能怎樣?此時不把你拿下,更待何時!

我俯首緩慢而又堅決地索向她的嬌艷小嘴。

她只是象徵性地用一隻手輕推了幾下我的肩頭,並沒側臉躲避的意思,嬌艷紅唇反而似期待般抖顫著。一被吻住,她只「嗚」了一聲,小手停止了推拒,眼睛也閉了起來,還乖巧地啟唇露舌,任我挑逗。

我邊吻邊讓她平躺下來,然後從紅唇、粉頸、胸脯、小腹一路往下,並不急於脫她衣服,也不說什麼甜言蜜語,只是隔衣嗅著、吻著,用我的嗅吻和喘息讓她自己去感受在丈夫那裡業已久違的愛慕、憐惜和激情……郭德鋼說: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徐醫生說:人妻把情發,色狼也害怕。

等我路過小腹終於吻到曉玲腿間時,頭一下子被兩條肉嫩肉嫩的腿夾住了,還被兩隻手抓著頭髮往胯間深處按。剎那間,我的口鼻所及,全是人妻內褲上的淫水,粘乎乎,還帶點腥味,但是,好聞極了!

臨近高潮頂端的曉玲,早已忘乎所以,只一股勁兒把我的頭往腿間按(可憐啊,我前一天剛整的髮型),自己還把胯部往上一拱一拱。隔著濕透的內褲,一粒紅豆大的凸起使勁磨著我的鼻尖,而兩片肥厚的陰唇則緊緊堵著我的鼻孔,差點兒讓我透不過氣來!

拱了大概有一分多鐘,最後隨著一下絕不遜於雜技高難動作的高高拱起,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我的鼻唇感覺到一股一股的熱潮襲來,濃濃腥腥的。期間還聽到幾聲「哦!啊!啊--」的尖叫,雖然門已鎖,但有人從門口經過的話,絕對聽得見。我一陣害怕,想伸手摀住她的嘴,無奈頭尚被伊人夾著,一時動彈不得,只能任口鼻繼續泡在伊人淫水中,默默等待她的「退潮」。

這時,我才深切體會到那些「拜倒石榴裙下」的英雄們的苦處了,嗯,有沒有「溺斃美人春潮中」的呢?也說不定。幸虧前幾年我跟她老公健明學過一段時間淺海潛水,不然,今天說不定還真會被嗆死--她老公有先見之明?呵呵。

潮退聲息,少婦雙腿也慢慢鬆開了,我終於能抬頭了!

眼前那是一片狼藉啊!整條內褲除了陰阜部位,全濕透了,連屁股下的床單也是一片濕淋淋、粘乎乎,還帶點混濁的白色--排卵期的人妻,嘿嘿!

「寶貝小姨子,又尿褲子,換褲褲嘍……」我抓著內褲兩邊往下扯時,曉玲還在高潮餘韻中迷糊著,下意識地抬了一下屁股,讓我順利剝下了她的濕內褲。

雙腿被我擺成M型姿勢,把只對丈夫開放的女人羞秘之處向我這個淫醫盡情展示,曉玲竟沒有半點反抗!或許,她屬於那種一高潮就會喪失意識的女人,因為她到現在還是雙眼迷離,渾身軟軟,間隔幾秒還會輕輕抽搐一下;或許,她的芳心早被我征服,早有這次外遇的思想準備?

曉玲的陰部並不是我最喜歡的饅頭型,雖然大陰唇也肥厚,但小陰唇太大太長,耷拉到外面,屬於某些狼友鍾情的「蝴蝶屄」。幸好,蝴蝶的翅尖顏色不是很深,褶皺也不多,被我向兩邊一扯,翅膀從外到裡,褐色、殷紅、粉紅漸變,剎是漂亮!洞口的晶瑩紅肉一吐一納,頭頂的紅豆圓滾俏皮,以及渾身濕淋淋泛著水光,都給這只蝴蝶增添了一種淫靡的媚態。

我用食指沾了些粘滑的淫水,在紅豆上輕輕點了點、揉了揉。高潮剛過的女人特別敏感,我點一下,她就抖一下,發出輕微短促的「哦」一聲嬌吟。天道酬勤,多點幾下就有意外收穫了:在一抖一抖中,少婦殷紅的尿道小孔抽了幾下,緩緩流出清澈的泉水來,而她自己竟毫無察覺!

尿量不大,顯然是剛才過於激烈的高潮使她的膀胱肌或尿道括約肌產生了麻痺,導致失控漏尿。清尿慢溢,順縫下流,漫過會陰,兵分三路,中路直奔褐色小菊花,邊路分別流向兩側白臀,最後在床單上彙集,導致原來的「地圖」慢慢渲染擴張……如此美景,估計她老公也沒見過吧?

說實話,剛剛被她高潮時夾著頭一拱一拱的,嚇得「小徐醫生」有點軟了。

但一睹人妻漫尿的美景,「小醫生」猛地挺身而起,差點穿褲而出--跟它主人一個德性,這小變態!

時不我待!我以最快的速度,脫褲、抱腿、扶棍、找洞,一氣呵成。最後,用大龜頭頂著人妻蠕動不已的小屄洞,我溫柔地看著她,明知故問:「好曉玲,寶貝兒,姐夫要插進來了,可以嗎?」

這聲問,羞得正準備承受「異屌」的人妻一時不知作何回答,一雙充滿慾望的杏眼重又閉上了,小嘴欲言又止,只在鼻子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

「哦!天--輕點呀……」

這回很大聲,因為「小醫生」已順流入洞,長驅直入了……接下來的抽抽插插,有半個多小時,曉玲死去活來地又來了三次高潮,最後一次和我同時到達,水乳交融……因為這篇主要是說女人尿失禁的,所以略過做愛的具體過程,狼友勿怪。其實對男人來說,抽插的過程很累,且大同小異,最美妙的也就射精時腦子一片空白的那幾秒鐘,而最值得回味的則是之前步步引誘人妻的過程。

當然,同一枝頭的花也風韻有別,曉玲也是。曉玲的屄比我老婆的稍緊,但花心很深,前壁G點也不明顯。後來她悄悄告訴我,健明的雞巴比我短,全根盡入也只能輕觸花心而已,不像我,能用整個龜頭擠壓、研磨她的花心,所以結婚至今,她真正的高潮並不多,像今天這樣死去活來,還是第一遭。

斷斷續續一直到今天,我們偷了三年的情,所謂知根知底了。其實曉玲並不是個多水的女人,G點也時有時無,跟我老婆一碰就出水不同,屬於慢熱型。那天跟我,由於是第一次紅杏出牆,特別的緊張、害羞和興奮,所以才會流那麼多水。後來,她就一直沒打破那次的水位記錄。

這不又一次驗證了那個真理--偷情的力量是無窮的嗎?

跟曉玲在一起,最讓我癡迷的,其實還是她的尿。

那天在診所的紅杏初夜,她每次高潮都會漏尿出來,量雖少,但清澈緩慢地滿出來,熱敷得「小醫生」通體舒暢,那感覺真是千金難買啊!

到最後,她的屁股幾乎是泡在尿和淫水中了。濕內褲,當然早被我沒收了,在她軟聲細語哀求下,我才把上次那條已洗乾淨的內褲還給了她。

在以後的「治療」過程裡,按摩、針灸、逗陰、操逼、漏尿,是我們偷情的必要程序。有幾次,我還調皮地把她的尿含在嘴裡去吻她,把她羞急得「嗚嗚」

直叫,無奈被我封住了嘴巴,最後還是乖乖喝下自己的尿,哈哈!不過,看得出她並不怎麼排斥這種增加性趣的遊戲,頂多事後對我又捶又掐一番。

經過一年多的物理、中藥綜合治療,曉玲的小便失禁基本痊癒了,尿頻率也接近正常水平了。但是很奇怪,每次和我獨處她還是會尿急,高潮時更是一拱一拱地漏,和老公則不會。這應該是一種心理作用吧,或許,本醫生有一種類似催眠的「催尿」特異功能?呵呵……治癒後,曉玲明明能忍住去廁所尿了,但我經常硬按著她不讓起來,直到真的滿出來一點,我才鬆手。這時,她只好躺著不動了,任尿慢流,羞羞地聽我在耳邊戲言:「嫁出去的女兒,撒出去的尿,止都止不住哦……嘿嘿……」

一般到這時,她不再掐我了,而會鑽到我懷裡,羞澀地看著我說:「變態姐夫……小姨子只為你……尿……」

別人的老婆獨獨為我而漏尿,而且任我欣賞和品嚐,這種榮幸大概普天之下也沒幾個能享有吧?但是榮幸是榮幸,每次事後都要偷偷為人妻洗內褲,而第二天營業員小陸洗床單時,更是對我埋怨不已,叫我少給尿失禁病人看病!唉,有得必有失啊。

曉玲不僅對丈夫和嘉琳都隱瞞了已經痊癒的情況,繼續接受我的「治療」,慢慢在感情上也對我產生了依賴。私下相處時,性情大變,從原來的潑辣公主脾氣,慢慢變成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狀,一聲聲嬌滴滴的「姐夫--」,讓我既高興又害怕--害怕她真的愛上我!

我和嘉琳離婚後,有一次曉玲還真的怯怯提起想跟健明離婚,嫁給我。我苦口婆心對她說了許多道理,說了健明的好處,也說了我對嘉琳還有感情,只是一時過不去被戴綠帽這道心坎,說不定還有復婚的可能,等等。這才使她打消了念頭,乖乖地繼續安心接受我的「治療」。

去年,我真的和嘉琳復婚了。復婚後,嘉琳對我百依百順,在床上也接受了曉玲這個姐妹淘,三人玩起「一龍雙鳳」來,她對曉玲的失禁也驚歎不已,這是後話,擱下不提。

第二個讓我癡迷的失禁少婦叫陶靜,是移動公司的白領,長相和身材都只屬於中上,但白白淨淨,尤其是那雙彎彎瞇瞇的小眼睛,特像小陶虹(因為少婦笑起來實在太像小陶虹了,而且我在私底下也都這麼叫她,所以下文中我就直接用「小陶虹」來代替了,順便YY一下,嘿嘿)。她的病情比曉玲要嚴重一點,而且從學生時代就開始了,大笑或劇烈運動,就會漏。升了移動大廳的小主任後,經常忙得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在內褲裡塞尿墊,苦不堪言。尋遍名醫也治不了根,所以經熟人介紹來我這兒試試運氣。

從曉玲開始,我還勾引過不少失禁少婦,為什麼除了我最喜愛的曉玲,單單要提這個小陶虹呢?除了長相像小陶虹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她如影隨形的活寶丈夫。

她丈夫是個小企業家,長得奶油小生狀,身高1米7左右,白而微胖,但看上去總是精神有些萎靡,和我的高壯黝黑形成明顯的對比。總之,以我的中醫經驗看,他的性能力肯定強不到哪兒去(想勾人妻,先瞭解她丈夫的性能力,狼友切記)。

有趣的是,他還是個現代社會中難得一見的專情男人。32歲前,生活上基本是個宅男,32歲時忽然對小他7歲的陶靜一見鍾情,就發誓非娶到她不可,天天送花,還央人做媒,終於抱得伊人歸。婚後自己從沒緋聞不說,待她更是如掌上明珠,隔幾天就給她送花買禮物,結婚五年如一日,從未間斷過;就算生意上應酬再多,每個星期天必陪老婆,而且每天一有空就給老婆打電話噓寒問暖,彷彿這世上只有他老婆最美,生怕被人搶走似的--真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有這樣的超級好老公,我勾引小陶虹時,還真有點於心不忍。不過嘛,狼終歸還是要吃肉滴,總不能因為看到小羊備受老羊呵護的嬌嫩樣兒,就改吃草了不是?也許,還會覺得這樣的小羊更美味,呵呵……除了有一次不得已的出差,她老公每個星期天早上都陪她來就診。起先,我很煩這個「電燈泡」,但後來發現,她老公的存在,反而給我的誘杏之旅增添了不少樂趣。因為她老公為了能在週日全天陪伴老婆,把生意上的應酬基本都安排在週六晚上,這種應酬大家都知道,很累很耗神,所以每次來,都是黑眼圈、紅眼睛,一付萎靡不振的樣子。一般喝幾口我給他泡的茶,拿著晨報躺在沙發上,不到三分鐘他就會睡著,而且呼嚕如雷。

每次布簾外雷聲一起,就像吹響了我向少婦敏感地帶「衝鋒的號角」:十指大軍在徐將軍的指揮下,時而衝上高地,時而深入峽谷,上高地大戰櫻桃兵,下峽谷勇擒紅豆帥,過草地、涉險灘、探幽洞,十指軍無往不勝,最後敵人一敗塗地,只好放閘洩洪,來個水淹七軍……一不小心說成評書了,哈哈!不過說真的,挑逗人妻的時候,她老公也同處一室,僅一布之隔,還用自己的鼾聲為我們伴奏,其趣實在妙不可言!

當然,為了這種樂趣,徐醫生可是花了好幾個月的功夫哦,別以為高手就會手到擒來!尤其是對小陶虹這種被老公嬌慣壞了的高傲白領。

剛開始我就審時度勢,針對她的特殊情況制定了「緩稱王、廣積糧」的長期作戰方針:頭三個月,絕不越雷池半步。於是,我拿出看家本領,按摩、針灸、獨門藥方三管齊下,加上指導她進行盆底肌和膀胱功能的鍛煉,不到三個月,她的症狀就得到明顯改善。

看到治療效果後,他們夫婦對我佩服有加,感激備至。小陶虹呢,雖然我沒越雷池,但三個月來在她身上按按捏捏、捶捶敲敲的,心理距離也拉近了不少,她身上漸漸少了那種都市白領的裝腔作勢,多了一分小家碧玉的純真和俏皮。於是,我就開始打「擦邊球」了。

小陶虹比我老婆還要敏感得多,打打「擦邊球」我就能在她內褲上看到一點濕跡--這時,她已經不用往內褲裡塞尿墊了。而且,在老公的鼾聲中,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擦邊球」,小眼睛瞇上,小嘴翹著,白皙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但她老公那邊鼾聲一停,她就會不安地扭動起來,甚至還會「惱怒」地撥開我的鹹豬手。這說明之前她根本就知道我是有意揩油的,還默許著,這不明擺著告訴我「只有老公不知道,你才可以摸我的逼」嗎?

繼續打了幾次「擦邊球」後,終於有一次,在她老公鼾聲最響時,我直接摸在她的屄上了。正享受中的小陶虹猛一驚,用一隻手輕擋我摸屄的手腕,側臉驚慌地看看老公的方向,然後慍怒似的盯著我,輕輕搖頭,以示抗議。

抗議駁回!我繼續揉她的屄,涓涓細流滲出內褲了,那隻小手只有指尖輕碰我的手腕,擺出擋的姿勢,她小眼睛裡的慍怒慢慢變成了哀求……哀求無效!我隔著薄薄的內褲擠進屄縫,專挑那已經露頭的小紅豆,半分鐘,山洪傾瀉,褲襠全濕了,小眼睛也不再哀求,彎彎瞇起,失神迷離,剎是動人!

那次以後,我經常這樣偷襲她,然後在她老公的呼嚕聲中欣賞她小眼睛裡的驚慌、惱怒、哀求、無奈和騷媚。

我還偷襲過她的奶子,隔著胸罩壓她奶頭,非常有趣,輕輕一壓、一揉,她就會渾身一顫一抖。有一次站在她頭後按摩她肩部時,看著她高聳的胸部一起一伏、低胸衣襟前的乳溝白嫩無暇,我終於忍不住誘惑,雙手順勢一插,就滑入了她胸罩內,直接抓住了兩隻肥嫩的小白兔。

「哦!你幹嘛--嗯……」她輕輕驚叫一聲,但馬上安靜了下來,大概是兩個挺翹的小奶頭乍一被我掌心磨壓,令她酥麻難當,受用不已吧?

後來我發現,小陶虹的奶頭比她的屄還要敏感。我喜歡站在她頭後,掀開她的上衣和胸罩,手掌輕裹奶外側,用兩個手指頭快速輕掃那兩粒圓挺的小奶頭。

這時,她的表情最可愛了:隨著我的輕掃,小眼睛享受地瞇起,肩背離床一聳一聳的,下巴高高仰起,櫻桃小嘴時張時合,配合著肩頭的聳動發出「呵,呵呵」輕微而有規律的呵氣聲。

就這樣,屄和奶子被摸了一個多月,小陶虹的小眼睛裡也不再有慍怒,除了一絲不安,更多的是含羞的默許,和漸織的慾望。但她好像在心裡給自己的出牆設了底線,當我試圖脫她內褲時,堅決不讓。都怪那個跟屁蟲丈夫!雖然隔了一層布簾,也沉睡著,但畢竟丈夫近在咫尺,就這樣被別的男人脫成光屁股,任何女人都會有心理障礙的。正一籌莫展之際,跟屁蟲好像心有靈犀似的,出差去了。

那個星期天早上,我覺得天藍雲白、葉綠花紅,看見什麼都想讚美一番!

正常的按摩針灸之後,按慣例那天該驗尿,小陶虹拿著小塑料杯進衛生間去了。衛生間就在看診床旁邊,裡面就一個蹲式抽水馬桶,門板很薄且下方有百葉通氣口,所以一旦有漂亮女病人進去方便,我就興趣盎然地在門邊「聽尿」。雖然看不見,但「哧哧」「淅淅」各不相同的女人撒尿聲,在我耳裡就如美妙的音符,撓人心癢,別有風味。

聽著小陶虹「哧哧」的尿音,正思考下一步怎麼把她拿下,裡面忽然傳出一聲尖叫,門一下打開了。

「救命!快,快,蟑螂……」半開的門裡面,小陶虹一手握著門把手,一手半提褲子,驚慌中帶著哭音。緊身褲和小內褲都卡在腿上,一隻手怎麼也提不上來,兩腿盡頭黑影閃閃,圓白的屁股高翹著,撒到一半的尿卻止也止不住,在屁股下噴噴停停。兩隻十分可愛的黑紫大蟑螂在她腳邊調皮地爬來爬去。

「啊--」又是一聲尖叫,原來一隻色色的蟑螂竟爬上了她的腳背。她嚇得臉色煞白,哭喊著抬腳亂甩,把濕淋淋的肥屄全露給我看了。

天助我也!我果斷地一個箭步衝了進去,雙手一攬她的膝彎和腋下,抱起她就往外跑。把她抱到看診床上時,她還在我懷裡雙腳亂踢,我湊到她耳邊溫柔撫慰著:「小寶貝兒……別怕,沒蟑螂了……別哭了……別怕,老公不在,還有我呢……」

她的情緒稍稍平靜下來後,我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悄悄吻上了她淚眼婆娑的小眼睛,舔乾她的淚,吻她的鼻子吻她的唇,吻得她慢慢動起情來,吐出舌頭與我交織纏繞……後來我抓起她的兩腳,想觀賞一下她剛剛尿過的濕屄時,她才猛地驚醒,害羞地「啊」一聲屈腿夾了起來。可這一屈一夾,不僅使肥屄鼓得更像個桃子,還促使剛才沒撒完的尿全滿出來了,兩片肥唇一縮一縮的想忍住,可尿,還是斷斷續續,時噴時流,冒著熱氣,散發著令我血脈賁張的臊香。

「天要下雨,逼要尿尿,隨它去吧,寶貝兒……」我故意用粗話戲弄她,還在她撒嬌似的抗議聲中拍打起她白嫩可愛的屁股蛋來,啪,啪啪。「不要……你個壞蛋打人……嗯哼……流氓……」

嬌嬌的呻吟強烈鼓勵著我進一步行動。我撿起剛才被她扔掉的塑料小杯,貼在她的屄縫上,嘴裡「噓--噓--」地催尿,她竟聽話地移移屁股對準小杯繼續尿了。強弩之末的尿柱高高低低,拋物線十分不規則,好不容易才接了半杯,等我以為快沒了,誰知她又一使勁,噴我一臉。

那個溫暖那個香啊!我一興起,高高舉起她的雙腳,就往肥嫩嫩的股間鑽,貪婪地吸起最後的余尿來……後來,我就保持這樣單手高舉她雙腳的姿勢,也不脫她纏在腿上的褲子,扶著早已爆硬的「小醫生」直接就插進她夾得緊緊的小屄裡……小陶虹的屄很漂亮,兩片大陰唇肥厚白嫩,光潔無毛,小陰唇稍稍露出,色澤殷紅,平滑無褶,同樣肥鼓的陰阜上卷卷細毛烏黑油亮,與周圍的皙白形成鮮明的對比。操起來更是妙不可言,由於沒生過孩子,比我老婆和曉玲都要緊,但因騷水多,抽插一點也不費勁,只感覺被溫暖滑膩的軟肉緊緊包著,時而收縮蠕動幾下,屄心肉球很大,還會勇敢與龜頭對磨,剛進來沒適應,我差點就射了。這樣一個好屄,還經常出其不意地細尿噴噴,簡直是個妙屄!

小陶虹的高潮表情也是與眾不同。

曉玲高潮時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活蹦亂跳,抽搐劇烈時,有點像羊癲瘋發作。我老婆嘉琳呢,十足的八爪魚,手腳並用纏抱著你不放,挺著陰阜使勁和你磨陰毛,直到自己高潮平息才放開你。而小陶虹則稍微「文明」點,雙手緊扶你腰兩側,時而推拒,時而回扯,調整自己的舒爽度;像戰爭片裡胸部中槍缺氧快死的戰士那樣,挺胸抬肩,下巴高仰,「呵,呵呵」地喘氣;臉上紅暈全集中到鼻子附近,連鼻尖鼻翼也紅,彎彎的小眼睛半瞇著,只能看到眼白,像個瞎子。

怪不得有性學專家說:屄有百種,女人高潮表現卻有千種萬種。

從那次以後,我們就再沒有獨處的機會了。不過那邊鼾聲隆隆,布簾內,小陶虹的小眼睛裡儘是柔情蜜意、風情無限。有句名言怎麼說的?女人的陰道是通往心靈的通道,陰道被你通了,芳心自然會向你敞開。真對!

只是,老公在布簾外,她堅決不讓操,連脫內褲都不行,但從一側撥開內褲摸屄則可以--女人,就這麼奇怪。後來有一個星期天她在看診床上躺下後,先緊張地看看丈夫那邊,聽鼾聲響起,才開始用充滿風情的小眼睛勾著我,揭寶似的慢慢掀開裙子--天!一條淡紫色、絲薄半透、蕾絲花邊、窄小緊湊、開檔的情趣丁字褲!偷情的女人,真是風情萬種、聰慧俏皮!

雖然摸屄戲奶,任我遨遊,但「小醫生」再也嘗不到甜頭,始終是個遺憾。

終於有一天,「大醫生」禁不住「小醫生」的苦苦哀求,在小陶虹老公的茶裡下了兩片安眠藥……「求求你,不要這樣,哦,嗯……真的不行……」小陶虹低聲求饒的時候,「小醫生」的大頭已挑開丁字褲,正在她濕漉泥濘的肉縫裡滑行。

「放心,我剛剛在你老公的茶裡摻了半片安眠藥,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你怎麼能這樣!哦,輕點……好酥啊……」

「沒事兒,他要真醒了,我一抽,大褂一放,你的褲褲也完好穿著,看不出來!再說,大頭已經陷進去了,嘿嘿……」

「你……太流氓了!……求你,求你別再進來了,哦!……明天,好不好?

我們到別的地方……我……給你……好不好……哦!」她「哦」一聲,就捂一下自己的小嘴,側臉驚慌地看看老公的方向,兩聲「哦」之後,其實「小醫生」已進去大半了……在其丈夫的呼嚕聲中操人妻,對我還是頭一回,那感覺,真是給我皇帝也不要當!起先,我按著呼嚕的節奏緩慢地抽插,充分體味著小陶虹肉屄緊滑香暖的妙趣。後來發現這傢伙呼嚕也不好好打,漸漸沒了規律,有一下我隨著一聲長長的呼嚕抽出屄外,可等了好久都沒續聲,只傳來「啊嘸啊嘸」吧唧嘴巴的聲音。

那一刻,真想跑去揪起他來,扇他幾個耳光:要打就好好打,幹嘛還吧唧嘴巴,夢裡東西有這麼好吃嗎?有你老婆的屄好吃?哼!

不管什麼節奏啦!「噗哧」一聲又重重操了進去。誰知起先緩抽慢插時裡面積了不少氣,這一下又操得重,「噗--」一聲,小陶虹放了一個「屄屁」,屄縫裡冒出大大小小好些乳白色的泡泡來。

「哦!輕……流氓--」她剛喊痛,隨即被自己的「屄屁」羞得滿臉通紅,拍打我的肩頭埋怨起我來。

不知是被「屁」羞得,還是臨近高潮了,操著操著,肉縫裡又時不時流出熱乎乎的清尿,給「小醫生」淋起浴來。「小醫生」一爽,興奮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幅度……最後,我身下又一個「中槍的女戰士」,挺胸仰脖,「呵、呵呵」地喘氣……「中槍」前,小陶虹還習慣性地看了看老公打鼾的方向。

兩次「打通」少婦心扉後,高傲白領在布簾內完全變成了一個溫順小婦人,言聽計從,任我翻來覆去地調教。雖然我憐花惜玉,答應她不再在診所裡老公旁燕好,但以後的日子裡,移動公司旁的鐘點房裡、我的雪鐵龍C8車上、公園偏僻幽靜的草地上,沒少留下小陶虹的淫水、我的精液,當然,還有她的尿。

一年後,她的尿失禁已經痊癒,但我們還是幾乎每週都有幽會。情濃意密之時,小陶虹告訴我很多他們夫妻的秘密。比如她丈夫32歲前真的是處男;她嫁給他前交過一個男朋友,並與之有過3次性體驗;她丈夫的雞巴很小,白淨而且包皮,每次做愛最長不超過5分鐘,她從沒在與丈夫的性愛中享受過高潮;老公對她那麼好,她本來從沒想過自己會紅杏出牆的,可沒想到還是被我這個流氓醫生「把心偷了去」;除了相貌俊武、雞巴大、時間長、挑逗手段高明等優點外,想不到私底下敢對她講粗話,像「操」、「雞巴」、「屄」、「尿尿」等等,竟也是她喜歡我的原因!

當問起在老公身旁偷情的感覺,她起先羞羞不答,後來禁不住我的一再追問和極盡挑逗,終於承認,在老公旁邊被呵呵進去的那次,是她有史以來最刺激的一次性愛,高潮來時,「腦子都空白了,人也在空中飛了半天才落地」。

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去年夏天,她跟我說馬上就要隨老公移民加拿大了,抱著我哭得跟淚人兒似的。我也擠了些眼淚出來,安慰說有緣千里也終將相會。趁著那股互訴粘糊勁,我厚著臉皮向她索要「分別的禮物」--再體會一次在她老公身邊操她的滋味。已深陷情網的小陶虹猶豫了半晌,終於害羞地答應了。

那天晚上夫婦倆在家宴請我,一為答謝,二為作別。席間小陶虹不斷央求老公向我敬酒,她和老公時而嬉笑嗔罵、時而深情對視,絲毫看不出紅杏的影子。這時我算領教偷情女人了:面對情人時,百依百順,智商很低;在老公面前,卻完全是個演技高超的演員!

那一夜,是我誘杏史上最難忘的、最瘋狂的一夜。

在他們的婚床上,在酣睡的男人(他喝的酒裡當然被嬌妻摻了我給的安眠藥粉)身邊,我使盡渾身手段玩弄著小陶虹。口中污言穢語,胯下雞巴亂舞,把小陶虹翻來覆去地折騰,屄操腫了,尿操噴了,床上佈滿東一塊西一塊的污跡……最後,我讓她趴在老公身上,摟著他的頭,高翹著屁股--在她老公的如雷呼嚕聲和她的雪雪呼疼聲中,我採了她的菊花初夜……整個夜晚,小陶虹的屄心謝了又開,開了又謝,我也射了又硬,硬了又射,破例做了一回「一夜四次郎」……

凌晨三點多,我把她老公搬下搬上、換好床單後,才在小陶虹戀戀不捨、癡癡含情的淚眼中,吻別了她……一個月後,她就出國了。那一個月我們沒再碰面,一則我覺得這樣有利於她收拾好心情,輕鬆離開,二則那段時間我剛與嘉琳復婚,忙於應付「嶄新」的老婆。

起飛前,她發了條信息給我:「我們走了,你保重!」估計她老公在旁邊。

「外國醫生不好,有疑病回國找中醫。」我這樣回道。

一段「漏尿情緣」就這樣帶點傷感地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