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情事---一夜情

成人文學
2013/ 10/ 22
朋友們,你們知道just like one night stand做何解釋嘛?第一次看到這個詞兒我是這樣翻譯的:

喜歡站一晚上。

那是在和一個剛剛認識的杭州女孩在QQ上聊天時,看到她的個人資料裡寫著這句話。我就好奇的問她。真奇了怪呢。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竟也不知道還有人有喜歡站一晚上的癖好呢。

女孩沉默了一會。緩緩的打出幾個字,那句話的意思是一夜情。並附帶著一個害羞的笑臉。

我在網絡的這一邊呵呵直樂,成傻冒了我。看來是落伍了嘛。我們沿著這個話題聊了下去。女孩是個比較大膽開放的女郎,對於一夜情很有體會。她詳細的給我講她的一夜情經歷,弄得我的心癢癢的。後來她邀請我去杭州找她,如果感覺好了就去開房間happy。

一個不搞同性戀,正當年輕,絕不陽痿的男爺們,對於這樣的誘惑,的確是非常想去瀟灑走一回的。只是當時的經濟條件卻不允許我這麼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嘛。去一趟杭州吃喝外加最低三星級標準的酒店,對當時的我來說,有相當的困難。

我唯唯諾諾的應付了幾句,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待到後來我想起這樁事,卻再也聯繫不上那個女孩了。上天只把機遇留給有充分準備的人,這句話用到這裡,一點也沒錯。

時間在冷暖交替之間匆匆流逝,轉眼已是第二年的夏天。這個季節也是和我女友分手的第一個週年,整整一年,我沒有和任何女人有染,縱使是出入風月場所,也牢牢惦記著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句話。我仍然在心裡惦記著我的第一個女人,每次想到她,總是別有一番痛楚在心頭。縱使心中不時浮現人類原始的慾望,也只是看幾篇色文,瞅瞅A片,用手匆匆解決完事。

在那個夏天。極度寂寞,渴望異性的我迷上了一個比看色文更能解決問題的方法,網絡激情。用麥克和網絡另一端的女人以聲音做橋樑,淫言蕩語,肆意放縱。那時的我迷失在那個和一個個女子激情幻想的世界裡,不能自拔,終日沉迷於此。

在聊天室裡我不停地向每一個可疑的對象發去一句句極具誘惑力,煽動性的文字,然後靜靜的等待獵物的出現。基本上每晚都能遇到一起激情的女子。用火辣辣的語言,輕靈的聲音去撥動她,點燃她,顛覆她。(關於網絡激情,我會在下篇文章中寫到)時間的火車,繼續匆匆開動,上海也漸漸地進入了冬季,放眼之下,滿目蒼涼。在一個寒風刺骨的夜裡,我披著厚厚的棉襖,辛勤地在聊天室搜索下一個激情夥伴。我看著面前的電腦屏幕,盯著屏幕上一行行跳躍的文字。像一個癮頭上來的癮君子般急不可耐。

正當我屢次碰牆,心裡暗暗罵娘的時候。我耳邊想起了熟悉的QQ發出來的聲音。我的QQ是不需驗證即可加為好友的。我點開對話框看了看對方的資料。

是一個叫花想容的女性。雲想衣衫花想容,這麼有詩意的暱稱,我頓時來了興致,對於文化女性,我是一貫的情有獨鍾。簡單寒暄幾句,互相問候後,那個女子卻打出這麼一句話。

你喜歡什麼年齡的女人?

我一愣,心想:一向都是我主動出擊,卻冷不防被這個女人先聲奪人了,這還了得。我一看她的資料。

就喜歡你這個年齡的女人。我快速地敲出。資料裡顯示,她29歲。我對少婦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頗有好感。她們性感溫柔,懂得心疼人,有經驗。確實是網絡激情最佳的伴侶。

是嗎?喜歡胖的瘦的?女人又問。

有風韻的。我不加思索地回答。你多重? 你會把我壓死嗎我深吸一口氣,這個女人啊,她不尋常!我橫下一條心,豁出去了!不能讓這個女人處處壓制著我。我得將主動權奪回來。

你可以在上面,我在下面嘛。我道。

女人打出一個害羞的紅臉。我進一步的開始攻擊。我們就在相互的問來問去的過程中慢慢熟悉。對白是如此露骨,字裡行間都透出一股成人艷情的味道。我們相互的窺探對方的隱私,我們肆無忌憚地聊著雙方在床上的喜好。我和她似乎觸手可及,大戰的氣息一觸即發!在我舌綻蓮花,花言巧語的攻擊過後,她提出了要見面聊聊。我二話不說地答應了她。

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我們相互告別,留下了各自的手機號。我躺在兩層被子的被窩裡,思前想後,慢慢地進入了夢鄉。夢裡,我夢見了我正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埋頭苦幹,我夢見了我瘋狂的傾瀉我壓抑已久的激情,身下是一個不停大聲喘息,肆意承歡的女人。那晚,我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我起了個早,修了修久未清理的鬍子,換上新買的襯衣和外套,仔細地擦拭我那滿是灰塵印記的可憐的皮鞋,快步走出門去。冬日的陽光在灑落在我的身上,竟也讓我感到些許溫暖,這是好久沒有的感覺了。

我費力地擠進依然人潮洶湧的地鐵。地鐵上的紅燈閃了幾下後,車門自動合上,緩緩地啟動,按部就班的沿著固定的軌道向前開去。像千萬個生活在上海的打工族一樣,三點一線。那麼的有規律,那麼的枯燥乏味,那麼的空洞無色。

出軌,我的腦海裡猛然的出現了這兩個字。

到了公司,我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開始了又一天的工作。中午的時候我撥通了她的電話。嗯,聲音還不錯,她也覺得我的聲音也比較中聽,就是聽起來有點小。我解釋說聲音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年齡吧。她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我們又聊了幾句,商量了一下下班後在哪裡見面,就掛了電話。

整個下午,我都無精打采的。望著忙的不可開交的同事發呆,連老總的訓斥聲也沒聽到。我的眼前好像只有女人的大腿,潔白的乳房,白花花的臀部。哦,大腿啊大腿,乳房啊乳房!我在心裡唱道。我甚至盯著旁邊的一個同事偷偷的傻笑,搞得他莫名其妙,竟不自主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拉鏈有沒有拉上。

我記不清多少次到前台看表,前台小姐在我最後一次將目光瞟向鐘錶時,終於忍不住了。

儂做撒?神經兮兮的。老接棍哦。我又沒看你?你讓我看我還不看呢。我故意氣她。轉身走回電腦前。身後是前台小姐用一通激勵幾哩哇啦的上海話臭罵我的聲音。

時針終於指到了17:30分,苦受煎熬的我立即關上電腦,走出了公司。

時間竟然還早,我們訂的時間是19:30。想回公司打遊戲,也不好意思了。去剪個頭吧,反正,也好久沒修過頭髮了。我找了家大點的髮廊,開始在那裡消磨起時間來。洗,剪,吹,這一套下來,時間還沒到,我又叫了個按摩的服務,趴在那裡,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時間的到來。

出了髮廊,我又一個電話打過去,傳來的回話讓我急得抓狂。她竟然說路上堵車,估計要到八點半了。我一陣暈眩,對著空氣狠狠地踢了一腳。

扯淡,真的很扯淡!我心裡暗暗罵道。此時的我身處上海最繁華,最奢靡,最迷人,最時尚的一條路上,淮海路。五顏六色的燈光將整個夜空照耀的分外明亮。穿梭如水的車流,熙熙攘攘的人群,熱熱鬧鬧的大街。無處不見俊男美女攜手散步,無處不是燈火通明,盛世人間景象。只有我,如孤魂野鬼般寂寞的走來走去,心裡萬分的失落。幾欲坐地鐵回去,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晃點我……然而,這次等待畢竟沒讓我失望。不一會,我的手機響起了熟悉的鈴聲。

我到了,你在哪裡呢?就在陝西南路的地鐵口,我們約好那個地方。哦,我看到你了。我像地鐵出口處看去。

這是個身著紅色鴨絨襖,頭髮明顯是燙過的,圓臉,雙眼皮,眼睛大大的,神色之間透著一種老練,世故的氣息,顯得分外的成熟。並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種嫵媚的少婦,不算漂亮。由於厚厚的著裝,看不出身材究竟如何。但是,我已經相當滿意了。畢竟,飢渴已久的我已經很久沒嘗過女人的味道了,只更何況,她並不醜。

她也在上上下下打量著我,我看不出她的感受。只是走到她跟前。

怎麼樣?還行吧?我笑呵呵問。

呵呵,這怎麼說呢,不如我們去哪裡坐坐吧。她說道。

去哪兒呢?這附近也只有新天地了吧。哦?好,我們就去新天地。我心裡暗暗咒罵,這娘們還真狠那。

去過上海的朋友都應該知道,新天地是仿造老上海石庫門的建築風格特色建成的一個上海最高檔的酒吧聚集地。其建築具有歐洲各個國家的特色,彷彿置身於異國他鄉一樣。充滿了小資的味道。裡面儘是一些上海本土白領貴族以及各國公司駐上海的老外,也是很容易滋生一夜情的地方。消費水平就不用說了。

我是很少去的,只是偶爾和幾個朋友們去腐敗一下,小資一回而已。我一個月的工資連續去個一星期也就見底了。

在路上我和她邊走邊聊,心裡卻在默默地為自己的錢包喊屈。不一會就走進了新天地,走進了這個聲色犬馬,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

你對哪裡熟?她問我。

ARK吧。ARK酒吧因為經常有國內的搖滾樂隊演出,我又酷愛搖滾樂,所以對ARK還是略微有一些熟悉的。

那兒不錯,經常有樂隊現場表演。新天地酒吧這麼多,我估計她沒去過ark。

好吧。我帶著她走入了這個二層的酒吧,裡面是一個木質結構的二層建築。我們上了二層,找了一個靠著窗戶的位置坐下。從那裡可以看到淮海路上閃爍的燈光以及對面烏黑的房簷。我為她點了杯咖啡,要了碟零食,我自己則要了杯扎啤。

隨著樓下樂隊揚起的舒緩音樂,我們開始隨便聊了起來。從她嘴裡我得知她曾經結過婚,有過一個孩子,不過法院判給了她的丈夫。我也講了一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經歷。她好像開始對我頗為感興趣了,眉目之間常露出一股喜色。

我給她講搖滾,講文學,談理想。我們的氣氛從相見時的陌生開始漸漸地融洽。她覺得我挺有思想,她說喜歡有深度的男人。我也覺得她挺有味道,挺有風情。兩個孤單的心漸漸地走到了一起。我知道,今晚有戲了。

不知不覺已經10點多了,而新天地的大幕才剛剛打開,上海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酒吧裡的人漸漸地多了起來。

我們出去吧,我試探地向她說。

嗯。可是,去哪兒呢?去……我本想將她帶到我租的房子裡,即省錢又隨便。可是直覺告訴我,我不能這樣做。

去酒店開房間吧。我說。

呵,好吧。女人不經思索發說。

我心頭一陣狂喜,今晚可讓我得償所願了。這錢,花團不冤!

我和她在出租車裡商議去哪個酒店,她讓我考慮,但是不能隨便。我狠了狠心,告訴司機徐家匯的一家酒店天平賓館。

從新天地到徐家匯不是很遠,路上,我們的談話漸漸地帶上了一些葷味,我也偷偷的將手放到她的大腿上面,慢慢地盤旋撫摸。她沒有阻止,只是微笑。我想,她內心也是渴望這樣的吧。

到了天平賓館,她卻不急著進去,拉著我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買東西。

讓我買什麼阿?我問她。

真笨,買套去呀。我這才明白了,趕緊買了一包杜雷絲的避孕套和兩杯速融咖啡。

先生,酒店房間已經滿了。前台小姐彬彬有禮的對我說。

一個房間也沒了麼?我不甘心地問。

只有三人間豪華套間了。

呵呵啊。我心裡怒罵。頭回帶女人開房間就碰到這種事。

女人卻並沒什麼。只是淡淡地說: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她。

算了?算了麼?……不行,堅決不行!!!我的內心深處傳來一個聲音。

再去一家吧。我望著她的眼睛,堅定地告訴她。

她並沒說話,我怕她動別的心思。拉著她上了另一輛出租車。

去漕寶路! 對於徐匯這一片的酒店分佈情況,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在車裡,我得坐立不安,顯得相當急躁。她卻安靜地靠在我寬厚的肩膀上,也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輕輕地呼吸。

真是蒼天無眼啊,又是一個酒店沒房間。怎麼好像上海的酒店全體客滿了一樣。我幾乎快要絕望了。

旁邊不是還有個酒店麼?這回她卻沒提回家這檔子事。

旁邊是有個賓館,叫華夏賓館,大概是四星級的。我抱著最後的希望走進了賓館。心想,不管它多少錢的房間,我都要要定了!。

當前台告訴我還有客房,房費400時,我頓時興奮得不得了。匆忙地交完押金,辦完手續,帶著她進了房間。

我們各自洗完澡,上了各自的床。沖好咖啡,點上香煙,看著電視。電視裡放的是一部韓國的三級片,這酒店還挺有情調的嘛,知道放點這個。我卻顧不上看這種帶著韓國特有的唯美味道的情愛電影。

眼睛游來蕩去,不時的掃一下她。她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也不敢立即提槍上馬。房間裡,兩個人就這樣呆呆地躺著,各自想著心事。各自無語。

我又抽完了一根香煙,她還在看著電視,畫面裡是一男一女赤裸著在床上翻滾。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一咬牙,掐滅香煙,走到她床跟。堅決地掀開她的毯子,鑽進了她的被窩。

你知道來了?我以為你不會過來了呢!她略帶嗔怪的說。

語言在此時變得蒼白無力。只有行動才能打破這個沉默!我將右手穿過她的身子,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左手伸進睡衣探入她的胸內。在抓住她奶子的那一刻,我意識到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波霸女人,碩大豐滿且依然堅挺的乳房。我的血液象野草一樣被燃燒了起來。

自從懂得男女之事以來,女人身上最令我著迷的就是乳房。我無法忍受太平公主般平坦的胸部,我喜歡女人豐滿白皙不下垂搖曳生姿的山丘,那是多麼完美的一對藝術品啊。造物主真是神奇和偉大,女人的乳房不但作為哺乳的工具,同樣也讓我們這些男人飽嘗了吸吮它,揉弄它的美妙感覺。讓我們這些男人為之迷戀,為之瘋狂。

我貼在她的耳邊輕輕道說道:拿掉乳罩好麼?我喜歡女人親手為我解開胸衣,一對顫悠悠的乳房彈出的那種感覺,晃晃的讓我頭暈目眩。她嘴角微微一笑,坐起身,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背帶的扣子,慢慢發略帶挑逗的將奶罩緩緩脫下,兩個如黃梨般翹起的豐滿的奶子就佔據了我的心房。我讓她斜靠在床上,深深地將頭埋入了兩簇白花花的肉團中,陷入了令人癡迷的肉慾世界,陷入了令人不能自拔的溫柔鄉里。

我將夢寐以求的奶頭深深地吸入嘴中,像餓急了的嬰兒咬住母親的奶頭不肯鬆口一樣。長長的呻吟聲從女人的嘴邊吐出,她用雙手摟住我的頭顱。我靈敏的用舌尖有節奏的挑逗著粉紅色的奶頭,它在我的舌尖下輾轉反側,一會向西,一會又向左,一會又被我擠壓進乳房中間。

奶頭在我口中已經成為世上最好吃的美食。我吃完這一顆,又咬向那一顆,用我的牙齒輕輕地咬下去,或者放在牙尖,我的牙齒快速的夾擊那兩顆可愛的草莓。奶頭在我的唾液的滋潤下,在我舌尖和牙齒的辛勤耕耘下,由細小的橢圓顆粒緩緩變大,緩緩地長高,成為一個明顯的突起,漸漸地已經可以看清其表面一個個細小的突起。

沉浸於肥乳中的我已經可以清晰的聽見女人的呼吸,像缺氧了似的。心跳也在不斷的加快,身體裡的每一個部位都已經進入戰鬥準備了吧。只是女人的呻吟聲音卻不大,只是間斷地輕微叫幾聲。在我持續不斷地折騰她的奶頭時,她也並沒有像我的女朋友那樣,來回地躲避我舌頭的攻擊。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吧,身體已經沒有妙齡女郎那種敏感的觸覺了吧。

我坐起來,依然沒有停止對她乳房的騷擾,一隻手還在她的一隻奶子上面。

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施展手上的功力。我輕輕地在她耳邊上吹氣,咬著她的耳垂上鬆軟的肉。

舒服麼?我就喜歡你的胸,好迷人。嗯,很癢。可是你的呻吟聲卻很小?我很想聽到她放縱的叫床聲。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堵住了她的嘴,舌頭探進了她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索取著各自的口液。她的舌頭非常靈活,竟屢次在我的攻擊下脫逃,伸入我的口內,我們嘴對嘴,臉貼臉地粘在一了起。

我的一隻手終於依依不捨地脫離了她的山巒,滑向她略微隆起的小腹,滑向她神秘的三角洲。她的手及時地按住了我的手,就在我要將手伸入她內褲的那一刻。

不要,不要摸,我不喜歡摸我那裡。那裡?那裡是什麼?我故意問。

你……你明知故問!我想聽你瘋狂地叫床,想聽你淫蕩地叫我,想聽你說出風騷的話語。我毫不客氣地對她說。

可我從來沒說過。床下你可以是個賢淑的女人,在床上你就要淫蕩,就是淫婦,這樣才會讓男人瘋狂,你懂麼?,我試試吧。我該怎麼說呢?她的那隻手已經無法阻擋我進入她的黑色森林。她也放棄了無謂的抵抗。

你說,我想讓你操我!我,我……我想……讓你操我!女人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笑了,繼續熱烈地吻她。手已經開始撫摸那雙腿中間突起的小山丘。她的陰毛不是很多,只是毛茸茸的一片,讓我很輕易地找到正冒著汩汩清泉的入口。

她猛地一顫,嘴裡,含糊不清地吐出我也沒聽明白的話。手就要阻止我的行動。被我另外一隻手牢牢地按住,然後拉著,硬是塞進了我的內褲。

很失敗的是,我那不聽話的小弟弟,依舊懶洋洋地躺在那裡,呼呼地睡著大覺。縱使我豪情萬丈,卻不見它有絲毫聲響。

我很生氣,我真的很生氣!我告訴她,讓她幫我一下。她告訴我只能用手。

用手也罷。女人就用她柔軟的小手抓住我軟軟的命根子,上上下下的蠕動。不時的抓住我的卵蛋揉搓。她撥開我的包皮,露出嫩紅色的龜頭,這使我稍微感到有一絲痛楚。

你的包皮太長了,去割一下吧。硬不起來可能有這個原因。女人說道。

不可能,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是硬不起來!要不,我們睡覺吧。不行,沒有讓你達到高潮,我睡不著。可是,你這樣?,女人皺著眉頭說道。

我沒有說話,將女人推倒在床上,繼續用舌尖攻擊她正在萎縮的奶頭。我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分開了女人厚厚的兩片陰唇,深深地插了進去。我的左手深入我自己的內褲,不斷的刺激我的陰莖,期望著它盡快甦醒,雄起。

隨著我的兩根手指在女人的蜜穴內輕柔的攪動,緩慢地拔出,進入。女人漸漸地興奮起來。口裡也發出了叫床聲。大概她也願意這樣了吧。而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依然不動如山,保持原始狀態。

我氣憤極了,手指也隨著我不安的心情開始慢慢的加快節奏。我將我的萬丈雄心全部寄托在了那兩根手指上面,兩片陰唇隨著我的手指反覆地抽插,向外翻開。蜜穴不時分泌出濃濃的液體,將我的手指滋潤的粘糊糊的。女人也進入了角色,原來僅有的一點羞恥心蕩然無存。我的兩根手指在蜜穴裡四下遊蕩,時而左右高速晃動,時而彎起上下扣挖。

女人啊!啊!啊……地大叫了起來,這更加刺激了我由於陰莖不能勃起而到慚愧的心理,手指如高速馬達帶動的探井棒一樣,一下又一下,毫不拖泥帶水,毫不憐香惜玉。蜜穴在我瘋狂的帶動之下,淫水四濺,打在我的胳膊上,還有她的小腹大腿上面。在女人一聲淒慘的叫聲後,我停止了動作。蜜穴中湧出來一股股的蜜液,女人還在不停地喘氣,我趴在她的耳邊說: 到高潮了麼?感覺如何?有點疼……你的指甲沒剪掉麼?可能是太用力了吧。真對不起,我……我不無愧疚地說。

好啦,今晚我很開心。你抱著我,我很舒服呢。她確實很善解人意,不像那些小姑娘。

我用衛生紙將她蜜穴裡外的液體仔細擦掉,她好像很滿意。

你很懂女人,也很會關心女人。你是個很討女人喜歡的男人!我真的很高興。她這些話讓我內疚的心裡總算覺得舒服了一點。

我們睡吧,等到早上,說不定我會硬起來。我還不死心地說。

她熄滅了最後一縷燈光。我摟著她,她面對著我,閉上眼睛。我想含著她的乳頭入睡。卻又怕憋在毛毯裡太悶。只得用手抓住她的一隻奶子,並讓她將手抓住我軟軟的陰莖。我們就這樣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當早晨第一縷陽光射入酒店房間內的時候,我們同時睜開了眼睛。我算是背到家了,平日早起幾乎天天自來硬的陰莖卻仍然抬不起頭來了。她看了看時間,起來去沖了個涼。從衛生間出來後穿上衣服。卻發現我還一直躺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她過來斜靠在床上,面對著我。

是不是不爽?來,我幫你。嗯,它就是硬不起來。她將毛毯拉開,用雙手握住我的陰莖,開始用盡各種手勢刺激它。我將她推倒,從她已經穿好的衣服裡將她的奶子掏出。

還沒吃夠?她笑著說,手上依舊地不停的動作著。

嗯。當早飯吃。我含糊不清地說道。繼續啃著她的奶子。

她的用盡了辦法,兩隻手交替的握著我的陰莖,上上下下快速地套弄,我真希望她能嘴含住她,可是她卻不願意口交,這讓我很失望。

在她不懈地努力之下,雖然我的小弟弟依然沒有硬起來,但是仍然顫悠悠的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她笑著擦了擦手。

該走了吧。她看著我的眼睛說。

是該離開了!我起來穿上衣服,洗漱完畢。拉著她的手走出房間。

在前台交完房費,我們走出了這家對我來說不同尋常的酒店。

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開完房間出來的。她對我說。

呵呵,管它呢!我苦笑著說。

我們互相道別,坐上出租車奔向各自的歸宿。兩個彼此相連一夜的心就這樣分隔開了。恍如一場夢境,昨夜的景象還依然在我的頭腦裡不斷地浮現。我忘不了這個給了我第一次一夜情機會的女人,也許以後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可是人生的每個第一次都是那麼的難以遺忘,直到今天,已經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的她依然是我心中一個不能消除的痛楚。

我親愛的朋友們。人生貴在嘗試和尋找,多去品嚐一下不同的生活吧。也許它會讓你感到快樂,也許它會讓你感覺到苦痛。可是只有在對生活不斷的嘗試咀嚼品味中,我們才能漸漸地長大,漸漸地變老。才會有酸甜苦辣的回味,才會有著精彩紛呈的回憶。才不會永遠是一個行屍走肉,才會覺得自己仍然活著。

【全文完】